終於,讓人咋舌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沖天軍發射出來的箭矢,並沒有像勁弩營發射出來的那一撥一樣,直接刺破飛球的皮革,並在瞬間將皮革燒成灰燼,造成飛球的墜毀。

相反,那些箭矢在距離蔽日營的飛球不到三尺的距離時,彷彿收到了什麼無形的阻力,竟然全部直直的墜落向了地面。

李獻忠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王兆邦揚起了嘴角,在心中仰天長嘯:大公子所言非虛!


三百架蔽日營的飛球上,在點火的火盤地步,統一加載了一個流民軍們絕對想不到的東西。唐闊從唐鈺手中,將西海閣用在馬車上的風系法陣集合在了一塊只有指頭肚大小的龍骨銀上,固定在飛球中。但凡是針對這些飛球的襲擊,只要不是強者級別的毀天滅地般的攻擊,儘可以被那些風系防禦法術抵擋在飛球外面,而對飛球不造成任何損害。

唐闊很囂張的將這種武器設置在飛球最顯眼的位置,因爲他知道。放眼天下,除了他這個有一個給西海閣閣主當便宜兒子的叔叔,誰也搞不來那麼多龍骨銀。就算他們撞狗屎運搞到了材料,誰也別想想他這個神魄境強者一樣,用自己的名聲彷彿招攬奴僕一樣招攬如此龐大數量的術士法師,來給自己的龍骨銀防禦陣發灌注法力。

即便他現在變成了毫無功力的廢柴,但就憑他在修法之路上的修爲,能夠得到他的一點點撥,亦或是在他伯威爵大人心情好的時候打賞一兩件法寶,那也是一個修法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李獻忠能做到這一點嗎?別開玩笑了。

接下來的戰局也沒有超出唐闊的料想,唐闊的蔽日營和勁弩營一起,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料理了天空中數量龐大,但是卻被唐闊視作半成品的飛球軍。

然而李獻忠這個戰爭瘋子,看着自己飛球軍最後一絲家底毀於一旦,惱羞成怒之下忘記了自己剛剛被軍師灌輸的那點可憐的戰術思想,只是大手一揮,就希望可以用這五萬多潮水一般的士兵來將前方五千伯威軍碾碎。


但是他的悲劇還在繼續,蔽日營飛快的衝到了五千伯威軍的前方,形成了一道空中的屏障,而且,這道屏障還在不停的向前推進,無數火油罐從半空中砸向稠密的流民軍人羣,頃刻間就讓五萬流民軍排練生疏的陣型不復存在,成爲了真正意義上的一盤散沙。

第一波的‘轟炸’持續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三百架蔽日營的飛球扔下了至少五千餘隻火油罐,就造成了數千流民軍的傷亡。

然而傷亡只是一方面,更加恐怖的是,這樣單方面的攻擊徹底擊碎了流民軍的戰意,就在流民軍開始有了潰逃的跡象之時。

整整五千重鎧騎兵,在王兆邦馬鞭所指之下,還是緩慢而有力的衝刺加速。

五千重甲騎兵的馬蹄踏在原野上,造成了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那些被蔽日營炸的暈頭轉向的流民軍根本沒有了抵抗的意志,完全成爲了被狼羣捕殺的綿羊。

戰鬥結束的時候,根據伯威軍不完全統計,此戰一役歷時區區兩個時辰,殲滅流民軍旗下飛球軍五百架,及其搭乘人員兩千餘人。蔽日營投彈五千餘,造成流民軍超過四千人的傷亡。參將王兆邦麾下重鎧騎兵五千衝鋒一次,即衝開了流民軍的陣型,追殺過程中斬首八千四百餘人,俘虜一萬兩千。

戰果合計之後的結果爲,流民軍傷亡一萬四千餘,俘虜一萬兩千餘,四散奔逃者兩萬餘,匪首李獻忠帶領殘匪不足千人潛逃回流民大營。

而伯威軍方面,重鎧騎兵亡二百四十七人,輕重傷者兩千人。然而勁弩營以及蔽日營,竟然創造了零傷亡的戰爭奇蹟。

唐闊在衆將幾乎崇拜的目光中看完了戰報,只是微微的一笑:這個世界的戰爭方式,將要由他剛擴來改寫了。而唐玄,也和他的皇位,生命,即將告別。 在趕路的時候,楊恆把那個煉丹修士留下來的空間戒指拿了出來,發現裡面很多瓶子都是空的,只有幾個瓶子里裝了幾顆洗髓易經和駐顏的丹藥,根本就沒有解毒的,這讓他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一路上,楊恆感覺到那刺骨的劇痛越來越強烈,幾次他差點要暈過去的時候,都咬牙堅持了下來,腦子裡始終保持著一份清明。

武靜再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一直扶著楊恆日夜兼程的趕路。

三天後,佘郡城的城門在望。

「即使那天你救了我,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找你報仇。」快要進城的時候,武靜突然開口說道。

「我救你也不是為了讓你不要找我報仇,我還是那句話,只有你有了足夠的實力,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楊恆有些迷迷糊糊的回道。

武靜聽后沒有再說什麼,兩人快速的朝著佘郡城的城門走去。

還未走到巨金商會門口,饒素娥就從裡面匆匆忙忙的走了出來,從已經疲憊不堪的武靜手上把楊恆接了過去。

饒素娥將楊恆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焦急的問道:「這怎麼回事?中毒了?」

「他因為救我,被武家大長老暗算,中了蝕骨粉的毒。」跟著後面的武靜小聲回道。

「蝕骨粉?」饒素娥驚呼道,同時有些疑惑的看了武靜一眼。

楊恆聽饒素娥的語氣便知道饒素娥應該也解不了這個毒,不過他還是用微弱的聲音回道:「不錯,就是蝕骨粉,你這裡是不是解不了?」

「你先別管這麼多,沒有解不了的毒,你先休息下。」饒素娥說著就楊恆扶到了一個密室的床上。


「你現在這裡等一下,我出去下就來。」饒素娥把楊恆安頓好,轉身就離開了密室。

楊恆在床上躺下,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楊恆發現自己還躺在巨金商會的密室中,憂心忡忡的饒素娥正站在他旁邊。

饒素娥見楊恆醒來,上前問道:「你感覺怎麼樣了?」

「已經好很多了。謝謝。」楊恆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痛楚已經比之前緩和了許多,他知道應該是饒素娥給了吃了解毒的丹藥。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我給你吃下的三級解毒丹只能將你體內的毒素暫時壓制三天,三天之後毒性還會發作。要想將你體內的毒素徹底解除,要四級解毒丹才可以。」饒素娥有些擔憂的說道。

楊恆聽完,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他以為饒素娥想辦法把他體內的毒給解了,沒想到只能將他體內的毒素壓制三天。憑饒素娥的身份和地位都沒辦法徹底解了他體內的毒,楊恆更是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饒素娥似乎看出了楊恆的心思,接著說道:「我們巨金商會總部有可以解蝕骨粉的四級丹藥,我已經傳信給了總部,讓他們馬上送過來,只是這路上應該要十天左右,怕是來不及。」

楊恆聽罷,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十天之後再把丹藥送來,他早就命都沒了,不過對饒素娥的這片心意,他還是心生感激。

「哎,早知道就不跟你提武家的事了,那樣你就不會找上門去,也不會中毒。對了,你怎麼會救武家的千金?」片刻后,饒素娥有些自責的說道。

楊恆一愣,隨即苦笑道:「這怎麼能怪你,即使你不說,我也打算要去武家看看。」之後他又把在小巷子遇到武靜,再到救下武靜的事說了一遍。

之後,密室中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沉默中,楊恆突然想到,四極殿肯定會有可以幫他解毒的丹藥。他之前突破了一個大境界,按之前劍靈兒所說的,四極殿會為他準備更高等級的寶物。他在真人境界的時候,供他選擇的寶物里就有三級丹藥,到了靈人境界,肯定會有四級丹藥。

但是他現在只有三天的時間,也不夠他回到灰冥礦山。這倒是讓他有些犯難,心裡也變的焦急起來。

若是遇到強大的敵人打不過,生命有危險的時候,楊恆還可以請道靈和四極殿的人出來幫忙。但是他現在是中毒,這個幾人也根本就幫不到他。他的底牌再強大也無濟於事。

楊恆正苦思冥想該怎麼辦的時候,道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可以用先天之氣將你體內的毒壓制,也可以多壓制幾天。」

楊恆聽完心中一喜,他之前只是想到用先天之氣將這些毒素排出體外,卻沒想到用先天之氣去壓制這些毒素。如果先天之氣也能壓制幾天的話,那他完全可以回道灰冥礦山進入四極殿,他現在的難題也就迎刃而解。

找到可以解毒的辦法,楊恆也不在遲疑,從床上爬起來,對饒素娥說道:「今日打擾饒主管了。我剛剛想到一個地方應該有四級解毒丹,我現在就過去。他日在再來登門道謝。」

「整個陵郡可能都不會有四級解毒丹,你如果要出陵郡去的話,恐怕時間會不夠。」饒素娥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之前無意在陵郡結識了一位隱士高人,我想他會有四級解毒丹,我現在就去找他,三天時間應該夠了。」楊恆回道。他雖然和饒素娥有些交情,但也不會把四極殿的存在告訴對方。

「那要不要我排幾個人送你過去?那樣路上也安全一些。」饒素娥問道。

體內的毒素也壓制之後,楊恆身體的情況緩和了很多,遇到一般的靈人境界中期修士也可以應付,所以回道:「多謝饒主管好意,我現在身體恢復了不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先告辭了。」說完他就走出密室,帶著武靜離開巨金商會,趕往灰冥礦山。 在一大片靠近光陣的藥園內,五座像極了一座座玲瓏寶塔的法陣、按東西南北中的位置巍然聳立!

每一座都是高達三丈!

陣法內,一陣陣的光暈流轉,異常絢麗!

年辰走到最近的一座聚靈陣前,終於看了個仔細!

這座小型聚靈陣陣基由八根翠綠色的柱子構成,只是不知道這八根柱子是何材質?

每根柱子高約五尺,一人合抱粗細,在柱子的頂端,都分別刻有代表了八卦的卦像

年辰身前的這根柱子上所刻,是上下兩橫相連,中間一橫從中而斷的卦象,正是八卦中的離卦。

從離卦右邊依次排了一個整圓,每根陣基上所刻風別是坤、兌、乾、坎、垠、震、饌,在每根柱身上,一道道的金色符紋錯落有致鑲嵌其上,每根柱子都向上噴出一道青濛濛的靈光,射向空中離柱子一丈左右的一塊方形玉板上,將方板穩穩託在空中。

在方形玉板上面,也隱隱的有符紋閃動不 已,在方板頂上八個邊角處,插着八面青色的小旗,板的正中間、一個太極陰陽魚圖案,正自左而右的緩緩旋轉不已。

隨着太極圖的緩緩旋轉,只見一陣陣幾乎實質化的靈氣,從塔頂緩緩的向下方注入,均勻的分佈到藥園的各個角落。

這一片濃郁的靈氣,看來皆是得益於這幾座小型聚靈陣了!

就在法陣籠罩下的藥園內,種着一株株形如仙人掌的靈藥。

高三尺,主幹呈圓形,粗如兒臂,一片片如掌的粗大葉子,成節狀地生長於主幹四周!

在每片掌狀葉片的頂端,都開着一朵淡黃色的小花,年辰認得這種靈藥,名叫虎掌花,正是煉製避谷丹的其中一味主藥!

其餘四座法陣內,都種着不同的靈藥,年辰只認得其中一座聚靈陣內的靈藥,叫月下木蓮,此藥十分珍稀罕見,是煉製數種高階靈丹必不可少的一味主藥。

年辰將目光看向張在一旁的劉靖一:師叔,這幾座聚靈陣是怎麼來的,難道宗內就不怕那些妖獸再來破壞嗎?

哼,你小子不會是被老夫方纔那一番回憶嚇破了膽吧?

如今這天寅南修仙界,雖不敢說是固若金湯,但也已經成了氣候。

休道是一些低階妖獸,就是尋常的中高階妖獸,若是膽敢再來搗亂,也將是有去無回!

厲色過後,劉靖一恢復了臉上的平靜,隨即解釋道:

這是宗內魏長老仿照以前的護宗大陣所創下的小型聚靈陣,這種陣法只能聚集很少的天地靈氣,所以對於整個雲夢山脈來說,根本微不足道,沒有什麼影響!

那些妖獸,一旦是靈智已開的,其實比人類修士還更加的珍稀自己來之不易的修爲!因爲妖獸的進階,比人類修士要難上了數倍!

此等情況下,自身環境若是沒有受到毀滅性破壞的情況下,那些妖獸是不會主動進攻人類修士的,畢竟從實力上,他們還是遠遠不如人類修士!

魏長老,年辰腦海裏浮現出了那位經常擠眉弄眼的光頭胖子,臉上不由浮起一絲笑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能走到他那一步的老傢伙,果然有兩下子!

劉靖一看到年辰臉上的笑意,立即表情嚴肅的告誡年辰:

小子,你不要看魏長老人長得不怎麼樣,但他的土系法術卻是修煉的出神入化!

他的土遁之術,更是神妙莫測,速度之快據說可以趕上天乾道內以遁速聞名的赤霄真人,在爭鬥上更加的難以抵禦,令人防不勝防!

而魏長老在陣法上的造詣,就是以陣法劍道稱雄天寅南的天乾道修士,都要忌憚幾分呢!

魏長老還有個怪癖,就是喜歡跟人對着幹,不管任何事情!

所以你小子最好不要得罪這位前輩,否則他那滿腦子的損招用在你身上的話,恐怕你那時候會後悔來到這個地方啊!

說話中,劉靖一竟然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

讓年辰不由懷疑他以前是不是有幸領教過魏師祖的高招,在心裏暗笑不已!

當二人返回茅屋時,劉靖一的臉上有着一絲疑色閃過,他將手一指,房門應指而開!

一道火紅的符籙,在屋子中四下盤旋舞動!

一招手,那道符籙飛到劉靖一面前,被其伸手接過。

只見劉靖一將兩隻手掌合攏一搓,嘩啦一下,兩掌中間的那道火紅符籙無風自燃起來。

一陣威嚴的聲音,自劉靖一手掌間傳了開來:

十年一度的練氣期弟子排名賽定於下月的初八舉行!

師叔,這練氣期弟子的排名賽是怎麼回事啊,

劉靖一望了年辰一眼,咦,不錯,已經有練氣六層頂峯的實力,也勉強可以參加啦,不過獲勝的希望很渺茫啊,畢竟參賽的大都是練氣九層甚至十層的弟子,像你一樣的六七層參加的,一般是懷着切磋技藝的心理上去的,

年辰對這位師叔的答非所問已經見怪不怪了,耐心的聽着,果然,劉靖一說到比賽事情上了…

這練氣期弟子排名賽,是我丹宗十年一度的盛事!

這個比賽,是許多天賦異稟弟子一步登天的機會!

有這麼神奇?

年辰心中不免有疑問。

即使是在大賽上嶄露頭角,也最多是在低階弟子中名聲響亮點,或是能得到宗門內一些法器法寶等的賞賜而已,哪裏有劉靖一說的那麼誇張!

劉靖一似乎也感受到了年辰的疑問,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小子是不相信老夫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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