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忙了一晚上,也渴了,喝了口茶,纔對蘇南開口說道:“小子,你可真能整事,本來不想讓你現在回來,你要回來我也沒有阻止你,心想你悄悄回來就好了,可現在到好,全北京的人都知道你回來了!”

蘇南摸了摸鼻子,笑道:“嘿嘿,黃叔,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嘛,你知道的,公司資料被人盯上了,我不能坐視不管不是。本來我也是想找到內鬼,讓瑩瑩她們解決就好了,可誰知道出了條大魚,實在是沒忍住,沒忍住,嘿嘿!”

黃宗擺擺手,說道:“行了,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麼,就是一個不安份的主,走到哪哪都能整出事來,不過我要警告你,在北京,千萬別亂來,如果超出常規的動作,是會被懲罰的。”

蘇南好奇地問道:“什麼懲罰?”

黃宗撇了撇嘴,說道:“現在還不該你知道,等你到了一定的級別,會有人告訴你的,現在先說說你的打算吧!”

蘇南隨口說道:“能有什麼打算,反正我回北京已經人盡皆知,我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嘍?”

黃宗皺眉說道:“雖然北京不可能有大動靜,但是想要你命的人很多,難保他們不暗中算計你,你還是小心爲妙。”

“放心吧,黃叔,上次就吃過了次虧了,我會小心的。”蘇南知道黃宗是關心自己,嚴肅地說道。

黃宗點點頭,說道:“嗯,反正小心一些,不過也別太擔心,在北京,那些人還是有所顧忌的,你只要防着暗算就可以了。”

“謝謝黃叔!”蘇南客氣地說道。

“菲律賓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黃宗想起這個任務,隨口問上一句。

“我已經派人過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傳來消息。”蘇南迴答道。

黃宗覺得事情差不多了,站起身來,說道:“那行,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蘇南應道。

黃宗剛想要走,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起來,說了幾句後掛上電話,對蘇南說道:“有個人想見一見你,你跟我去一下吧!”

“現在?”蘇南奇怪,什麼人這到晚了想要見他,難道是因爲今晚發生的事情?

黃宗懶得解釋,揮揮手,先一步往外走去。

到這個時候,蘇南想反對也不行了,只好站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一個四合院,比起蘇南家的小四合院,大上了許多,也更雅緻很多,蘇南暗暗猜測,難道里面住的是個文人,可被人領進院裏,蘇南就感覺到,四周有殺機,應該是暗哨吧!

兩人走過一小石子小路,來到屋裏,一個老人坐在桌前,桌上只放了一杯白水。

領路的人上前兩步,小聲地對那老者說道:“首長,人來了。”說完也不等他回話,轉身就走了開去。

黃宗和蘇南上前兩步,待老者回過頭來,蘇南才發現原來還是一個熟人,上次去金家,在高爾夫球場,蘇南見過他,正是與金石一起打球的陳老爺子,中將退下來的將軍陳賀年。

陳賀年望着蘇南,笑着說道:“呵呵,小子,回北京啦,快過來坐,小黃,你也坐。”

蘇南二人依言在桌前坐了下來,剛纔領路的人送來兩杯水,一樣的白開水。

陳賀年說道:“請喝水,現在是晚上了,我就不請你們喝杯了,我這人要晚上喝了茶,是睡不好覺的。”

黃宗客氣地說道:“喝水挺好的。”

陳賀年哈哈笑道:“本來是應該請你們喝酒的,可是他們不讓,只好喝水了。今晚你們鬧的動靜可不小啊!”

蘇南一聽,來了,還真是爲了今晚的事情。

陳賀年看了看蘇南,說道:“我找你們來,主要是想和蘇南小友聊一聊,上一次見過一面,當時玩的高興,也沒太上心,後來聽說了你的事情,覺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聊一下,現在正好借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你們過來一趟。”

黃宗笑道:“老爺子,晚上您老就早點休息嘛,有什麼話可以明天再說也不遲,反正這小子剛回北京,一時也不會離開。”


陳賀年笑道:“哈哈,我這個人急性子,心裏放不得事,不解決了,睡不着覺,只好大晚上的把你們叫來,小黃,你要是忙,你就先走,反正也沒你什麼事。”

黃宗笑道:“那好,正好今晚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那我就先走一步,改天請老爺子您喝茶。”

“去吧,好說。”陳賀年應了一聲。

黃宗望了蘇南一眼,使了一個眼色,轉身離去了。 等黃宗離開後,陳賀年望着蘇南,良久也沒有開口。

蘇南心想,是你找我來的,你不先開口,我纔不自找沒趣,萬一你是找我麻煩的,那我不是自己往槍口上面撞嗎?於是端起水杯喝上一口,然後低頭沉思起來,一方面猜測他找自己來的目的,一方面思考如何打開北京的局面。

陳賀年望着蘇南,暗暗點了點頭,這小子比上一次見面,改變了許多,氣質沉穩,心態成熟,一副大氣將成的樣子。端起水杯喝上了口,放下後,陳賀年開口說道:“蘇南小友,今天找你來就是隨便聊聊天,你別有什麼想法。”

蘇南見他開了口,也不能再保持沉默,擡頭笑道:“嘿嘿,陳老爺子,我是年輕人,沉不住氣,請您老直說,免得誤了您的休息時間。”

陳賀年哈哈大笑,說道:“你小子,剛想說你沉穩了,你本性又流露出來了。”

蘇南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陳賀年臉色一轉,嚴肅地說道:“你知道我跟小金和小黃關係不錯,從你離開北京,我就對你的事情,進行了調查,本意是想能幫你一把就出手幫助你一下,後來發現,不用我出面,你一樣混的有聲有色,我也就懶得出面了。”

蘇南一聽,原來他是有心想要幫助自己,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心生感激,站起身來,深深地鞠躬,然後擡頭說道:“謝謝您記掛小子,小子深感慚愧,讓你們操心了。”

陳賀年見蘇南的動作,微笑着點點頭,說道:“行了,坐下吧,我不是逢人就想要幫一把的,幫助你,那也是看到你的價值,對國家,對人民有價值,這纔是我出手理由。”

蘇南坐下來,沉聲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您。”

陳賀年點點頭,繼續說道:“你知道爲什麼我現在又把你叫過來麼?”

蘇南望着他沒有接話,他知道陳賀年還會繼續說下去的。

陳賀年繼續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蘇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爲什麼這樣問,卻又不好意思不回答,揚聲說道:“老爺子,您知道的,我以前只是只知道在家玩遊戲的小白,後來慢慢走上社會,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得到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到現在,還有許多人對我虎視眈眈。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斷地變強,只有自己變的更加強大了,纔不會被人欺負,只有強大了,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我纔可以找回場子。”

陳賀年像是知道蘇南會這樣說,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我中華人才倍出,天才橫升,可爲什麼卻無法站到世界之巔呢?你覺得問題出在哪裏?”

蘇南皺眉想了想,以前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切都以自己爲中心,想要照顧身邊人,卻從來沒有把思想提升到國家的高度,一下子被陳老爺子給問住了。

蘇南苦想一陣,終於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句話,擡頭說道:“老爺子,我說的不對請您老包含,我聽人說過,我們龍的傳人,一個人是條龍,一羣人變成蟲。主要問題存在於我國人的思想有問題,自私自利,自己遇事能拼敢上,大家遇事,都想着別人出頭,從而形成了整體提升緩慢,進而影到國家的發展速度。”

陳賀年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南,喝了一口水,開口說道:“小友,你分析的不錯,一句話,點出了問題所在。想當年,我黨爲了事業,那是人人爭先恐後,現在時代變了,安逸了,人人都爲自己着想了,有句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正是我中華之寫照啊!”

蘇南始終沒有聽出他說這些有什麼目的,只好靜觀其變,望着他微笑着點了點頭,以示迴應,沒有搭話。

陳賀年說完這些,情緒有些激動,剛纔領路的老頭,走上前來,輕拍他的後背,輕聲安慰道:“首長,請注意身體,您已經退下來了,還操這份閒心幹嘛!”

陳賀年喝了口水,順了順氣,說道:“老張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我是什麼脾氣嗎?除非我哪天死了,就不操這份心了。”

蘇南也不好插話,就由他倆在那說話,片刻後,那老張退了下去,陳賀年笑着說道:“小友,讓你笑話了,我這人性子急,控制不住情緒。”

蘇南笑道:“您老這纔是真性情啊!”

陳賀年哈哈大笑,說道:“你小子說話就是好聽,我們還是繼續說正事吧,小友你,對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蘇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重複剛纔的話?打算就是不再受人欺負,對欺負過自己的人都欺負回去?

陳賀年意識到問的有意問題,改口說道:“這麼說吧,現在你的情形你也知道,壓力很大,雖然有小黃他們一直爲你分擔,但還是有無數的人對你虎視眈眈,你一個人再強大,也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就算你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有你的朋友家人怎麼辦?”

一句話把蘇南說得沉默了,自己的壓力很大,自己很清楚,幾個國家跟自己有仇,那個神祕強大的組織更是與自己仇深似海,除去外面不說,就是北京,也有不少人希望自己去死。

無論哪一個敵人,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都是無比強大的,雖然一直在努力,但和人家幾代人,百年基業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些問題一直困擾着蘇南,現在被陳賀年點了出來,蘇南知道這纔是他找自己來的真正目的,難道他要爲自己指一條明路?隨着思緒,蘇南擡起頭,望着陳賀年,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可是讓蘇南失望了,陳賀年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蘇南知道這老爺子到現在,說出了話頭,卻一定要等自己開口求他,他才肯說了,不得以站起身來,沉聲說道:“請老爺子爲小子指一條明路!” 陳賀年見蘇南開了口,哈哈大笑起來,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一半了,擺手讓蘇南坐下,然後收起了笑臉,說道:“小友,你是聰明人,知道我現在才說到重點了,指條明路也不見得,但一定可以爲你增加一些砝碼。相信你也明白,誰的砝碼越重,誰就可能是穩定的一方,砝碼不夠的一方終將被推翻。”

蘇南點點頭,等待他話的重點。


陳賀年覺得鋪墊的差不多了,纔開口說道:“那我就直話直說吧,希望你能夠接受軍方的委託。”

蘇南暗暗鄙視,扯了半天才開口,還直話直說,卻沒有糾結,被他後面的話吸引了過去,問道:“軍方的委託,是指什麼?”

陳賀年解釋道:“給你相應的職務,然後你爲軍方辦一些事情,當然我可以保證的是,所有事情都以國家,以民族大義爲重,也就是爲國家出力。”

蘇南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呢?”

陳賀年搖搖頭,說道:“小友你多心了,絕對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完全憑你自願的原則。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可以搭上軍方,對你來講,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從出道以前,蘇南經歷了太多的無奈,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他說的也不錯,能夠與軍方搭上關係,至少在國內,自己是有話語權的,黃叔是自己人,他的特別事務局,也很強大,但畢竟人太少了,無法影整個局勢的走向。

蘇南想清楚以後,也沒有急着答應,對於談判,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微微一笑,說道:“老爺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您老已經退休了吧,何必再操這份心啊!”

陳賀年可也是個**湖,怎麼會不明白蘇南話裏的意思,哈哈一笑,說道:“你小子,你是想說,我手裏沒權,說話沒有份量,怕是做不了主吧!”

蘇南嘿嘿一笑,說道:“老爺子,我可沒有話啊!”

陳賀年伸手指了指蘇南,說道:“小滑頭,別一副跟我談判的態度,是我向軍委推薦你的,說來說去,還不是爲了你小子好。你放心,我既然來找你,當然是軍委經過研究決定的,說話也就是代表軍委,絕對不存在無法對現承諾的問題。”

蘇南點點頭,說道:“謝謝老爺子,可具體要我做些什麼呢?”

陳賀年擺擺手,說道:“我只是確定意向,具體的事情,會有其他人前來與你接洽,那就跟我沒有關係了,我可沒有心思搞什麼談判之類的事情的。”


“哦。”蘇南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陳賀年見事情搞定,心情一醒,睏意上涌,張嘴打了個哈欠,說道:“人老了,不中用了,不能熬夜,蘇南小友,你回吧,回頭自然有人去找你,我就不送你了。”說完轉頭喊道:“老張,你送送蘇南小友。”

“來了。”老張應聲前來。

蘇南站起身來,對陳賀年說道:“那老爺子您早些休息,小子先告退了。”說完跟着老張出了門去。  陳賀年坐着沒有起身,等老張送完蘇南迴來,開口說道:“給老首長掛個電話。”

“是,首長。”老張應了一聲,轉頭離去,片刻後就拿着一個衛星電話走了過來。

陳賀年接過電話,站起身來,說道:“老首長。”

“老陳啊,這麼晚還沒休息啊!”電話裏面傳來老首長的聲音。

陳賀年笑着說道:“老首長你不也沒有休息麼,這麼晚還爲民勞心。”

老首長爽朗的笑聲傳來,半響後話聲傳來:“我們兩個就別在這裏廢話了,說正事吧,事情是不是處理好了?”

“是的,那小子剛走,我就急着向您彙報了。”陳賀年聽到正事,神色一整,沉聲說道。

老首長高興地說道:“老陳你辦事效率就是高,這麼快就說服那小傢伙啦,我可是聽說那小子很能搞事的,也不知道你接受你的建議是對還是錯,可別到時候給咱們弄一攤子事情,還要咱們自己去收拾。”

陳賀年卻像是對蘇南很有信心,嘿嘿一笑,說道:“打打雜就能辦成大事,收拾一下也無妨。”

老首長再一次哈哈笑了出來,笑過之後,說道:“行,事情我知道了,下面的事我會安排,你早點休息吧!”

陳賀年等的就是這句話,恭敬地說道:“老首長您也早點休息,身體要緊。”

“行了,你比我的警衛還話多,掛了。”老首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陳賀年把電話弟給老張,坐到椅子上面,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小子,我能爲你做的,就這麼多了,今後你能發展成什麼樣子,是天妒英才,還是飛黃騰達,全看你的造化了。”

蘇南直接回了別墅,此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這一折騰,蘇南才發現,自己連晚飯都沒有吃上,嘆了口氣,這時也沒有什麼胃口想吃東西。

準備直接上樓休息,可剛走到客廳,就發現金雅茹和黃瑩兩人擁躺在雙人沙發上面睡着了,電視還開着,只是聲音被調到了很小。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面,馬萌萌一個人縮在上面,也睡的挺香。

蘇南搖搖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的,金雅茹今天也是累的夠嗆,現在還在客廳等着自己。

害怕吵到他們,蘇南輕輕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分開二女,把金雅茹抱了起來,送到樓上房間,然後再下來送黃瑩上去。

最後到馬萌萌的時候,蘇南犯了難,這丫頭還不是自己女人,現在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自己這樣抱她上樓,會不會被誤認爲是非禮呢!

想了想,蘇南把心一橫,非禮就非禮,哦不對,是誤會就誤會,大不了讓她踢兩腳,打兩拳頭好了。

來到馬萌萌身邊,俯身下去,張開雙手剛要抱的時候,突然,馬萌萌張開雙眼,微笑着望着蘇南,問道:“蘇南,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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