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旅行包壓的我喘不過氣,裏面什麼鏟子,還有狗屁繩子啥玩意的一大堆,我都不知道考察個野人爲什麼還要準備鏟子繩子什麼的,難不成野人遺蹟還在地下不成。

一行人並不是都認識,就比如我,這一行人除了老馬以外,其餘都很生疏,要知道一個考古系可是有幾百個人呢,此次考古實習只是隨機抽出來的。

說到隨機抽選,我就很興奮,行李不知道爲什麼一下子也輕了許多,讓我大舒一口氣,暗叫‘‘爽’’~

這麼多人居然就抽到了我,說明我還挺幸運的,當初爲了這二十個名額,我們這一系差點就鬧翻了天。

我突然感覺不對頭,我的行李包好像太輕了吧,居然連剛纔的負重感都沒了,臉色刷的陰了下來,‘‘難道我旅行包爛了!’’心裏暗道‘‘不好!’’於是猛的一回頭。

本來我就是這個隊伍的最後一個,心裏並沒有太多防備,猛一回頭髮現有個人幫我用手撐着包,由於旅行包太大,造成背後盲區成九十度,當時我的心理防線幾乎崩潰,我記得還大叫了一聲‘‘鬼啊!’’惹得衆人回過頭狐疑的看着我。

哥的偉大形象在這一叫中緩慢破碎了。

我的心漸漸穩定了下來,也不管前面那些人的斜視眼(就是鄙視),向後一看才發現幫我託揹包的鬼,竟然是老馬,老馬滿臉那個尷尬,搞得我也不好意思。

誤會解除了,我向老馬道了歉,老馬也向我解釋清楚繞到我背後的原因,我們彼此原諒後,老馬也覺得愧疚並幫我分擔了一半的行李,對此我只能對着老馬的師生情報以眼神中的感激。

看着那一行人的鄙視加羨慕的神情哥擡頭挺胸的繼續向前走,印證了一句名言‘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由於他們都沒有動,只有我一人向擡頭前走,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當走到領頭的第一個女生面前時我只聽到了一聲‘‘CAO!’’接着哥就象徵着倒黴掉溝裏了。

我說他們怎麼不走了,原來前面有個大溝,這招夠狠!

兩米深的大溝掉進去,直接崴了我的寶貝腳,好在我練過並沒有崴的太嚴重,晃了兩下就ok了。

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沒有人會幫我,都從溝的一邊繞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溝裏大罵‘‘誰再不幫忙誰是小狗!’’

我隱約聽到有個腳步停下了,一道嚇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說我們是不是天生相剋呢~’’

這是正宗的老馬家的聲音,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我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對着老馬說‘‘馬叔,我錯了~其實我不是有意罵你的!’’

誰知道老馬那個老雜毛趁我病要我命,‘‘那你就是故意的了~’’老馬此言一出我就知道這老傢伙不打算幫我,想必想報那一叫之仇。

山人自有妙計,好在我小時候在農村遇到過這招,我用雙腳登着對面,雙手撐着這邊,一點一點往上爬,好在兩米的溝不是很深,哥一登腿一個閃身就站在了溝的邊上。

老馬吃驚的看着我,口裏也不含糊大叫‘‘好!’’我身後的一行年輕人人居然也拍起手掌叫起‘‘好~’’來了。

感情他們在看我笑話,尼瑪德,看哥怎麼收拾你們這羣東西。

老馬還是走在我身後,我怕他使壞,讓我成笑餅,於是和他換了位置。


我們已經往林區深處走了一下午,天漸漸黑了下來,老馬催促我們各自搭建各自的窩,然後自己跑到一片樹下喝起了小茶。

都說姜都是老的辣,果真不假,我的窩棚是搭的最快的,當然也是最差的,誰知老馬那老雜毛口中對我搭的窩棚指指點點,身體一進去居然就賴裏面了,好在我搭的夠大,兩個人加起來也戳戳有餘,就是大夏天的蚊子太多,一波波輪番進攻我們。

我們將近二十個棚就搭在這一片平坦的空曠地上,還好我帶的棚是不透明的看不見外面也就不覺得害怕了,哪像其他人一個個帶着那半透明的小帳篷,睡的像豬一樣。

只有哥一個人在棚裏嘚瑟,反正老馬也睡着了。

也沒人管我嘚瑟,天明的時侯都說我帶的帳篷老土,現在實話告訴你們夜裏它有用,比起你們的小巧玲瓏我的帳篷更有用,防鬼防一切。

夜還沒過凌晨二點就有女生耐不住寂寞了。

……

(PS:兄弟新書,第一章就厚顏各種求了,希望大家支持!兩千多字的大章奉上。) 都說鬼是最可怕的,其實那都是錯的,自己嚇自己纔是最可怕的。

這一天的月亮格外圓,但格外昏暗,只照亮了我們這一小片空地,向林區看去,那一棵課數就像死屍一樣停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爲這詭異的月光添了幾分可怕。

不時有幾聲也不知道什麼鳥嘴抽筋似的叫了一聲難聽至極鳥語,嚇得我猛一打顫。

夜黑風高,風在林中穿行的聲音就像鬼叫,嗚嗚嗚嗚的~。

經過一下午的奔波,男生早就睡着了,呼嚕聲那是震天響。

我從自己的窩棚拉開拉鍊看向對面的窩棚,只有女生的帳篷內亮着燈光,身體來回翻動,想不看都不行,我估計她們也是睡不着。

要說我係這次來的女生可都是鮮花級的美女啊,一個個傾國傾城的臉蛋想想都享受。

風越來越大,刮的窩棚啦啦做響,我隱約看到有一個身穿睡衣的妙齡少女向哥的大窩棚走來,我想她是害怕了。

要說我一個平平淡淡的人,雖然我不是很帥,有時還惹人煩,但是哥的身高擺在了這裏。

雖然校花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是望塵莫及,但一般的還應該手到擒來。

看着這道身影緩緩走來,哥的心裏暗爽,和美女睡在一起我情願把老馬搬出去讓他睡森林。

‘‘東哥!東哥!’’外面的那個女生喊着哥的雅號,不時敲着我的帳篷,我的帳篷可是私人雅間,拉鍊什麼的都是在裏面的,外面人別想打開我的窩棚。

在此美女的喊聲中,我也不含糊,口中裝作迷糊的打着哈欠,說道‘‘什麼事啊!’’

那女的顯然急了,一心想讓我開開帳篷,我也裝作無奈的打開帳篷,把她拉了進來,與其說拉不如說是她闖進來的。

淡淡的體香,差點沒把我迷暈,如果迷暈了我不就虧了嗎~

那女生拿着手電對着我上下打量,當然她也發現了打着呼嚕的老馬,當時我就佩服這女的,你說一個姑娘家家的,半夜三更闖別人的窩棚,而且窩棚的主人還是兩個大男人。

那女的也不多說,直接把燈掛在我窩棚的棚頂上,將整個窩棚照亮了一半,好在哥的窩棚是密封的,一點光都透不出來。

那女的自稱‘阿雙’是大三的,讓我喊她學姐就好了,並將下午發生的事向我表示歉意。

我哪能不接受啊!人家都誠心誠意的向我道歉,不接受的人都他媽不是人。

我也違心的笑笑,說實話我一聽到下午的事很生氣,無奈人家是美女,光臨寒舍也要禮貌待人嗎~

阿雙學姐好像挺喜歡鬼故事的,她一直對我說她剛纔在我的窩棚後面發現一個人,把我嚇得那個慘,但她一直堅定的說這是真的,要讓我信她。

經管我是無神論,那也受不了如此逼真的事情,將頭探出窩棚看看我的窩棚後面,舒了口氣:‘‘明明什麼也沒有嗎?’’再看看向阿雙的眼神有點像看精神病一樣,拉上拉鍊躺下就要睡,阿雙就躺在我的身邊。

我熬了一夜沒睡好,並不是老馬的呼嚕聲而是這個女神的多動症。

終於在五點的時間,這位擁有多動症的大神回自己的老窩了,我終於安安穩穩的休息了兩個小時。


等我和老馬睜開眼發現我看到的是一片藍藍的天,不由的回答彼此的問題。

‘‘老馬,你說這天是多麼藍!’’

‘‘是啊,你看那太陽多麼圓。’’老馬應聲回答我的話。 ‘‘可是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少了什麼嗎?’’老馬疑惑的問着我。

‘‘是啊,我們的帳篷那去了!’’我剛說完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

眼前衆人正在收拾東西,只有我們兩個還在睡覺,帳篷是阿雙幫忙整理好了。

看着坐在地上撓頭的老馬,我恨不得踹死他,別看他比我大二十多歲,可我們那是忘年交。

看着阿雙幫我們收拾好的行李,我只能對阿雙報以微笑。

我們依然前行,這破地方居然還屏蔽信號,手機上兩個大叉叉將我即將打出去的電話給直接否定了。

一路上風餐露宿,終於趕到了那個發現野人蹤跡的地方,地面上零散着幾個頭骨還有骨架什麼的,除了這些東西以外還有都快爛掉的警示線,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有種罵街的衝動,千里迢迢趕來就爲了這幾根破骨頭。

這種實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真不知道學院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還是老馬內行,一見這些骨頭和毛髮,迅速從兜裏掏出放大鏡觀察了起來,我們這些年輕人在這裏只是好奇的湊在一起,看看野人與普通人到底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野人的骨骼,而是普通人的骨骼!’’老馬此言一出,我們都睜大了眼睛,嘴巴成了O型,誰會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殺人呢,就算爲了錢,搶劫犯也不會傻的跟二逼似的在這裏殺人。

再看老馬仔細觀察這一塊頭骨的時候說了讓在場人都出了一身冷汗的話:‘‘看這些屍體的脖子!’’

我們順着老馬的手勢看去,才發現這些脖子上的骨骼都有兩個洞,就像是被什麼咬的一樣。

我也就是直腦筋,直接說:‘‘是殭屍嗎?’’結果引來了老馬的冷眼相對,一衆女生的小聲唏噓。

見狀我也只能低下頭什麼也不說,只有阿雙走到我的身旁給我一絲溫暖。

‘‘那個誰,曉東,你來把幾架骷髏埋了吧!’’老馬說完這句話引來幾個女生的讚許,‘‘馬老師真英明啊~’’

沒辦法,老馬的命令就是天,我只能對着那些骨架說:‘‘有怪莫怪哈,有怪你們就找旁邊那幾個騷貨吧!’’說完用鏟子挖了一個不算大的洞將那些骨架一股腦埋了進去,還拿着一個頭顱向那些女生做鬼臉。

都說人倒黴的話,多半是髒東西附身,將會一直倒黴,好在哥身上有開了光的觀音,揹包裏還有一盒子開了光的鐘馗,並不忌諱這些。

埋土的同時我在哪裏埋了一個鐘馗像,鍾馗可是陰界的牛逼人物,無論你是有多大的怨念多大本領的惡鬼,在它眼裏一切就都是扯淡。

做完一切也已經到了下午,太陽在上面燒着,我們在樹林中走着,我們根本不像考古,倒像在度假。

慢慢的我們走到了一座小山下,與其說是小山倒不如說是土堆,老馬看土堆的神色居然變了變,讓我們去對面的山崗上紮營。

‘‘這不是一片很好的地方嗎,爲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我疑惑的問了問老馬,老馬也不多說就是要我們去對面,沒辦法我們只能去了對面那塊空地上紮營,兩地相差一里左右,這點距離倒也不算什麼,到了那個地方壓根就看不到這個土堆了,也就不想了,因爲這裏的丘陵擋住了看往哪裏的視線。

我也知道老馬這老傢伙的習性,不用說又是我搭棚他喝茶,這人就是活神仙,享受的命。


…… 草草搭了一個棚,我就躲進去眯了一會兒,醒來的時侯天已經漆黑一片了,我迷糊着翻身向旁邊打了一個滾,右手不由自主的甩向旁邊,接下來的感覺直衝大腦,我心裏暗叫不好,因爲我右手隔着衣物按到了一團柔軟的饅頭狀物體,不由自主的捏了幾下,老馬那老雜毛的胸膛不會那麼軟,仔細一想我還是忍不住好奇扭了過來。

當時我只知道我被踢出了帳篷,那淡淡的體香告訴了我她是誰,真是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你說我翻個身有罪嗎,不還是被踢出了帳篷,踢出帳篷的一瞬間我聽到她呼吸急促的聲音,估計也是被我的舉動嚇壞了。

看看天,連個月亮都是缺心眼,少了一大塊,不過照的還挺明。

我看到大家都已經進入了夢想,就敲着原屬於我的窩棚向裏面道歉。


我說了幾百聲‘‘對不起,請原諒我。’’結果換來了裏面的呼嚕聲,‘‘臥槽,哥好心在這裏道歉尼瑪當催眠曲了。’’當時的我簡直鬱悶到家了,在一塊石頭上坐下,抽出一支菸點上抽了起來,那辣嗓子的感覺讓人感覺到了舒坦。

其實我之前是不抽菸的,因爲過於鬱悶,所以點了一支抽抽,大夏天由於穿的都是褲衩和短襯衫,在野外成了蚊子的攻擊對象,一波又一波的輪番攻擊,氣的我直咬牙。

就在我被蚊子咬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一個像老馬的身影從十米外出現,因爲是黑夜他也沒有看到我,我倒要看看老馬現在要做什麼,是裝鬼嚇大家還是要幹什麼不正當的事,我就躲到我的窩棚後面偷偷的跟着老馬,心想‘‘這個老不正經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賣什麼名堂。’’

老馬躡手躡腳的翻過幾座丘陵,看他去的方向應該就是今天讓他動容的大土堆,這老東西沒事半夜三更去哪裏幹什麼,難道那個地方是古代某皇帝的皇陵,這老東西要去盜墓?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聽說過有那個皇帝死後被埋到了神農架了,而且只用一個高大的土堆就給埋了。

我躡手躡腳的跟在這老東西身後,卻不知道我身後也有個人在跟着。

一里地並不遠,只一會就到了那個土堆處,我躲在一棵樹後藉着夜晚的夜光看到老馬在哪裏做些我看不懂的行爲。

難道是道術?還是降頭?難不成老馬會用蠱術??一系列問題在那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

我與老馬相隔也就幾十米,他說的話我還是大約能夠聽到的。

只聽到老馬喊着什麼‘臨兵什麼者又什麼裂在錢!’我細細一想:‘‘這不是北馬家的九字真言嗎?’’電影中都是這麼說的,老馬難不成被這幾天給搞瘋了。

我是無神論,對於老馬此時的言行,我只抱以好奇心。

但是接下來的一切沖垮了我的無神論。

老馬從旅行包裏拿出符紙,筆墨,手裏還有一把我最熟悉的桃木劍。

‘‘妖屍將辰,我馬家第八十一代弟子馬濤終於在此地追到你的氣息了,還不現形。’’這句話是老馬說的最架勢的一句,讓我感覺好笑不已,但是隨着一聲嗚嗚聲,一個黑影從那個大土堆的上頭飛出,向老馬抓去。


我當時就呆了,就差大叫了,老馬幾道符打在妖屍身上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只亮起了星星之火,老馬見狀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向妖屍斬去,剛纔那幾張符的火光照亮了妖屍的身軀,手指甲又黑又長,頭髮又亂又長,衣服又破又爛,牙齒又尖又長。

我當時的腿都要軟了,掙扎着就要逃跑,突然發現我背後還站着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發現背後還有一個一聲不吭的人,放誰身上誰也會大聲尖叫。

別說我是男子漢,因爲我不承認自己是男子漢,男子漢都是二逼,做不到的事也破堅持,最後得不償失。

我一聲還沒叫便被捂上了嘴,只發了一個小小的‘嗚’聲,當時我服了妖屍和老馬的耳朵,這一點聲音都被他們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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