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從納戒之中放手之間便是拿出了一枚散發着淡藍色光芒的玉簡,然後看了一眼玉簡,似乎是在猶豫着什麼,不過還是捏碎了下去。

玉簡捏碎的那一刻,藍心的身前開始出現一團藍色的靈光,靈光漸漸地匯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水面上的波紋一樣。

“誒呀,我的寶貝孫女,你可是終於捏碎玉簡了,我可是一直擔心着你了,就等你捏碎了。”

人未至,聲先至,漸漸地,藍心的身前開始走出一個老者的身形,穿着一副藍色的衣袍,白色的鬍子看上去應該是特意經過修剪的,老者看上去雖然確實是年紀大了,不過眉宇間的精氣神卻是讓人十分地靈動,尤其是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

藍心看見身前的老者,微微低着頭,似乎是很不情願的樣子。

不過老者似乎並沒有覺得什麼異常,反倒是很認真地說道:“藍心,你這可是第三次外出了,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下一次你出來就得是十年之後了,不然的話我可就告訴你的父親了。”

沒想到身爲帝靈境實力的帝王鯨說氣話來竟然是這麼的親和,當然這可能只是你看到的。

見藍心並沒有說話,老者便是發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着藍心穿着的衣裙略微有些破爛,皺起了眉頭,變了一種語氣,開始詢問道:“藍心,你這怎麼了,難道有誰欺負了了嗎? 北宋小商戶 !”

藍心依舊是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指了指老者的身後。

“老傢伙,這麼些年沒見,你倒是活的很自在啊!”這是血影的聲音。

可能是覺得聲音比較熟悉,老者連忙回頭望去,看到血影和人影之後便是震驚地說道:“你不是?”

說完,老者便是又接着說道:“你們兩個不是已經?怎麼還在這裏啊!”

說話之間,血影和人影幾乎是穿梭一般地齊至老者的身前,“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在那場大戰中戰死了?”

老者笑了笑,隨後眼中也是露出一抹多年老友不見的精光,“沒有,只不過不是很明白你們在的話,單憑人族的那點實力怎麼可能就攻破你們的魔域了,要知道即便是我和人族的那位聯起手來也是不可能打敗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的啊!”

“哈哈哈!”聽見老者的話,血影卻是笑了起來,通過語言之間的對話,便是可以知道血影的年代可能比人影又久遠一些。

“我不行了,估計過一會就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了,只是臨走之前想見一見老友罷了,我可是記得當時咋們兩個可是一起修行的啊!”血影說起往事的時候也是不由地惋惜。

“是啊!只不過你現在卻是……”說到最後,老者便是沒有了後聲,看來說起往事的內容對於這兩個活了不知道有多少歲月的人來說還是比較難受的,儘管這兩個人已經有着很多,很厚的閱歷了。

“今天告訴你的孫女來是想和你做一個商量的,也是一個協議,至於你同不同意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只不過這個隘口你可是得把握好了啊!”血影看向老者的目光之中突然多了一抹狡詐。

“什麼事情了。”老者雖然不想知道,可是還是猶豫地問道,畢竟像他們這種層次的人想要做點什麼事情都是得想到後果的。

“你家孫女好像挺喜歡李重天的兒子的啊!”血影笑了笑。

聽着血影說完話,老者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人影,人影很是淡定地說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問一下你的孫女,當然這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還是你們妖族的人可是在我們魔域之中驅使着我們魔族的子民做一些苦力的啊!”

人影在說話的時候也是表現的十分嚴肅,身爲魔族的魔帝,有着他自己關心的東西,不僅僅是小銘,還有魔族的子民。

似乎是沒有想到人影會這麼說,老者微微皺了皺眉頭,可能他是沒有想到爲什麼人影會有這種底氣說這種話的吧!

不過老者還是裝出一種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不可思議地說道:“有這種事情嗎?我多年來早已經不參與巨鯨一族的政事了,你說的這些我倒是知道一點,可是有些東西也不是說我一個人說不就能不的了的。”

“我要是說不的話,難免族中有人會說我和魔族之間有什麼勾結,能做的也就是告訴辦事的人看着辦。”

老者說的話難免也是有點推脫的意思,畢竟老者身爲帝靈境實力的人,說話最起碼還是頂事的。

不過,人影卻是笑了笑,隨後爆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氣勢,直衝老者,站在老者身邊的藍心也是感受到了這種氣勢,頓時嚇的花容失色。

“靈魂竟然達到了十二階巔峯?這怎麼可能了?”老者同時爆發出了一種氣勢,在驚呼的同時也是和人影的氣勢做着一種對抗,不過這也是幾個呼吸之間的事情,當然這兩個人並沒有說是要動手的意思。

“實力這種東西卻是是最大的籌碼,我們魔族想要做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在這個世界,你要知道在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這許多的世界,不過這個世界的通道口卻是人族的那位最想要的。”血影看着老者,很是淡定地說道。

老者並沒有詢問爲什麼人影的魂力會達到十二階巔峯,畢竟有些話不是想問就能問出來的。

沉吟片刻之後,老者似乎是做了某種決心一般,最後看了一眼血影,又是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小銘,最後下定決心一般地問道:“說吧!你們要做什麼,或者說是我要做什麼。”

接下來,三個人的談話,藍心壓根就沒有聽到半句,不由地在驚恐於人影的實力的時候還撇了撇嘴。

“好,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老者微微笑了笑,看起來他們之間談的還算是比較順利的。


“爺爺,你們談了什麼啊!”藍心見自己能夠聽到老者的話,便是瞅了一眼人影,可能是剛剛實力的對碰讓藍心的內心你產生了恐懼了吧,看向老者很是好奇地問道。

老者並沒有說話,只是很嚴肅地說道:“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問什麼啊!以後就會知道了。”

不過,人影卻是開口了,“你叫藍心?”

似乎是沒有想到人影會這麼問,問這個問題,聽起來,人影的語氣之中竟然帶着一絲絲的親切,藍心便是沒有打算躲到老者的身後了,而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來藍心的內心還是十分害怕人影的。 “你不要嚇壞了藍心,這樣子的話你兒子可就要吃虧了啊,李重天!”老者撫摸了一下鬍鬚,本以爲老者會維護藍心的,沒想到竟然會說出這般讓人耐人回味的話來。

“爺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藍心似乎並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家的爺爺會說這樣子的話,很是疑問地問道。

見藍心發起這樣子的疑問,人影,血影,還有老者均是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不過通過他們的笑聲,藍心卻是能夠看出一種怪怪的味道。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在這裏辦事了,總之,到時候我會做我該做的事情的,這一點你們是沒有必要擔心的。畢竟,我可是把我的乖孫女都壓在這上面了啊!”老者笑了笑,語氣十分跳脫地說道。

“好,沒問題。”血影則是迴應到老者的話。

藍心本來是想問爲什麼自己家的爺爺會說出這種把她都壓在上面的話來,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是被老者的話堵了回去。

“藍心,我重新給你一個傳送玉簡,你要是在捏碎的話,可就的跟我回去了啊!”老者笑了笑,隨後翻手之間便是出現一枚和藍心剛剛捏碎的一模一樣的玉簡。

老者將手中的玉簡遞給藍心之後藍心可是高興壞了,還沒來得急詢問剛剛想要的問題,老這便是化作了點點藍光消散掉了。

“真是的,和老朋友見一次面都是這麼的不真誠,竟然用一句分身來代替,真是的。”血影看着老者消散的光芒,很是不爽地說道。

藍心見自己家的爺爺這麼快就走了,真的是很離譜啊!不過她還是相信她的爺爺的,既然她的爺爺敢把她留在這裏,那麼想來是安全的。

瞅了一眼眼前的血影和人影之後,藍心試探性地問道:“兩位前輩,你們剛剛說我是什麼意思啊!”

見藍心詢問,血影則是笑了笑,似乎是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只好讓人影來回答了,“沒事,就是以後你想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有絲毫的顧及。”

“哦!”見人影並沒有要告訴藍心的意思,藍心自然是不敢相問的,不過還是避免不了心中的好奇。

正巧,藍心眼神之中的遲疑卻是被眼光毒辣的人影捕捉到了,“藍心啊!今天的事情你是一個都不能告訴小銘的,因爲現在還不到時候,如果你要是食言了的話,那麼你應該是會立馬回到你們族中去的,而且代價也是十分巨大的。”

藍心點了點頭,可能這個時候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點頭了吧。

似乎是覺得藍心表現的不夠具備足夠的信服力,人影又加重了語氣之中的嚴肅,“你要知道,你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小銘的話,小銘修練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而且事後的話,小銘的生命基本就保不住了,而且你們深海巨鯨一族也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牽連,甚至都有可能付出慘痛的代價,你,知道了嗎?”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藍心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聽到人影這麼一說,不得不更加慎重起來,因爲人的實力一旦到了某種層次上的時候就會變得十分謹慎,不論是說話,還是辦事。

“嗯嗯,知道了,前輩,我是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小銘的。”說完,藍心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人,似乎是覺得她自己說的話不夠說服力,臉上露出了一抹罕見的嚴肅,便是繼續補充道:“我以妖族深海巨鯨一族公主的身份起誓…………”

看藍心說的話,一定是屬於妖獸一族獨有的起誓言語,對於妖族而言,可能最看重的就是誠信,這種話不僅是一種束縛力,同時也是一種信仰。

可是藍心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影便是擺了擺手,“好了,你也不要這麼的嚴肅,總之就是今天的事情是不可以告訴小銘的,因爲你一旦告訴了,小銘基本上是活不下去了。知道了嗎?”

“嗯嗯,藍心是能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請前輩放心就好了!”藍心表現的十分嚴肅,同時語氣之中又是一種值得人信任的那種語氣。

人影微微點了點頭,血影則是笑了起來,也不知道血影爲什麼會這麼笑,這時,在藍心的心中可能認爲強者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吧。

“李重天,可真是有你的了,沒想到堂堂一個魔帝竟然會對這麼一個小孩子表現的這麼認真,按照你以往的性格不應該是直接滅口的嗎?”血影打趣道。

“你,你不也是那麼沒輕沒重嗎?還說我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小銘的體質到現在爲止我還是不清楚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人影回覆了血影的話之後便是迴歸到了正題之中。

藍心雖然是深海巨鯨一族的公主,可是有些時候該有的眼色還是得有的,就比如說是現在。

“兩位前輩,你們忙,我先下山了。”藍心說道。

見藍心主動離開,人影回覆道:“嗯嗯,你先下山吧!不過這兩個東西的話我就交給你了,我會在他們的身體之中種下一枚印記,口訣的話我一會傳給你,只要你心神放鬆,到了山頂之下的時候自然是會出現在腦海之中的。”

對於藍心來說,這可是出其不意的驚喜啊!要知道在面對人影的時候,冰晶獸和黑熊簡直就是牆頭草的行爲,藍心心中恨不得直接把這兩個傢伙收拾一頓了,不過現在倒好了,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自然是不可能會有假的。

“感謝前輩了,那晚輩就下山了。”藍心臉上也終於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開始感謝了人影一番。

話剛說完,人影便是一指點出,黑色的光柱直接沒入了藍心的眉心之中,雖然藍心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抹恐懼,可是細細想來,要是人影想殺藍心的話,壓根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廢話。

當下,藍心輕聲詢問道:“前輩,你這是?”

“沒事,你下山了好好看一看,總之,現在不要看,看的時候要心神放鬆,對你絕對有好處,至於埋下什麼不爲人知的東西的話,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人影很是擔心的說道,說完,袖袍一揮。

頓時,冰晶獸和黑熊躺在地上的身體便是被吹飛了下去,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頗爲完美的弧線。

見到手法如此利索的人影,藍心心中也是有所驚歎,不過還是悄悄地邁開腳步下山了。

……………..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回頭看了一眼山頂的位置,藍心的心中開始泛起了疑惑。

藍心坐在一個樹樁子上面,臉上看起來十分的好,絲毫不象是經歷過巨大消耗和損傷的一個人。

站在藍心身前的黑熊和冰晶獸這看着一臉發呆的藍心,也是沒有說話,可是看這兩個人的站姿,一副恭敬的樣子,看來人影說的話是對的,這兩個人確實是交給了藍心管,這種交給可是把這兩個人的性命交給了藍心啊!

“你們兩個,要不上去一個人看看?”藍心擡起臉,早晨的陽光照射在臉上,那種清純之感真是想讓人目不轉睛,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冰晶獸和黑熊卻是無心管轄。

“額”遲疑片刻之後,冰晶獸看了一眼身邊的黑熊,“藍心公主,你看剛剛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兩個可是歷歷在目啊!”

話還沒有說完, 總裁前夫,老婆跟我回家 ,便是趕緊緊張地說道:“不是,不是,藍心公主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說我們兩個這個時候上去的話,要是看到了什麼的話,說不定可是要被滅口的啊!而且那兩個前輩也不是很希望您這個時候派我們兩個上去的吧!”


果然,在黑熊和冰晶獸兩個人之間,論說話的條理性還是得冰晶獸的啊!

藍心細細一聽,倒也是這麼一回事,不過眼色卻是又暗淡了下來,可能是覺得無聊吧!

畢竟人影在山頂上的時候可是有過交代的,山頂上發生的一切事情是不能夠讓小銘知道的,不過這個事情應該怎麼隱瞞呢?

心念至此,藍心卻是想到了冰晶獸,因爲要是說掩蓋的能力的話,這方面冰晶獸恐怕是能手吧!

“冰晶獸一會小銘要是問起什麼來的話,一應全部由你來答!知道了嗎?要是回答的不好的話,我一個念頭就能要你的命,你昨天晚上可是嘗試過這種痛苦的啊!”藍心壞笑了一聲之後,眼神之中再度出現了一種威脅,同時以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一想起昨天晚上經歷過的事情,冰晶獸和黑熊便是打了一個冷顫,可能這就是他們爲什麼現在這麼恭敬的原因吧!

冰晶獸就這樣,在強權的領導下,開始泛起了愁思。

“怎麼小銘還沒有下來啊!怎麼回事啊!”藍心嘀咕道。

可能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聽見身後有莎莎莎的聲音,藍心便是條件放射一般地回頭。

視線之中便是出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自然是小銘了。 越過了紫府陰陽,踏過了神御魂嬰……縱然武極九州四海,亦逃不過這輪迴一場。

只道天劫難測,誰料定數無常?

……

御魂大陸,乾州,赤月國。


三品宗門,懸劍山。

“吱吱……”

漫無邊際的幽暗夜色中,一道伶俐乖巧的小獸聲,在這懸劍山外門中的一間小木屋外響起。

隨後,這小獸順着小木屋的一道縫隙滑溜的鑽了進去。

是玄靈狐,這是懸劍山及附近的雁蕩山脈最常見的一種小獸,這種妖狐體態嬌小可愛,幼年期不過成人巴掌大,即使成年也不過水桶大小。


戰力雖弱,可它們天賦妖能倒是爲人驚奇,正是搜尋奇珍異草的尋寶天賦。


片刻後,這隻通體雪白、毛髮光潔彷彿蠶絲所編織的玄靈狐又從那縫隙鑽了出來,其體型不過成人巴掌大,赫然是一隻幼年期的玄靈狐!

奇特的是,這隻玄靈狐眉心正中央,有着一抹赤紅色鮮豔的點朱,比起尋常玄靈狐多了一絲高貴。

而這隻眼裏泛着擬人化懷疑的玄靈狐,站在月光下,兩個小爪子背在身後,步子踱來踱去,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不多時,它昂着小臉,順着縫隙再次鑽了進去,搜尋結果和上次一樣,這間木屋內除了一張牀以及躺在牀上的布衣虛弱少年外,便是少年身邊的一把普通鐵劍和一副破桌破椅了,簡直是一貧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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