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鳳逸軒輕言。

「那你知道怎麼不告訴我呢?」柳狐玥望著手掌心內放著的那枚被赤煉叫為元素晶果的石頭,對它的好奇之心越發的大。

耳邊一股炙熱的氣息撲來,鳳逸軒湊近她,輕聲的呢喃:「你之前也沒問過我是什麼東西。」

柳狐玥猛然抬頭,就見鳳逸軒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手掌內放著的元素晶果。

鳳逸軒淡定的解答:「不過是一塊用不上的石頭,對於我而言,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對於你吧……」

「啊……」秦氏的驚叫之聲打斷了鳳逸軒的話。

柳狐玥趕緊收起了元素石,對柳狐玥而言,命名為元素石比叫元素晶石好記多了。

她來不及去多研究那被灌輸入某種新氣息的空間元素石,便低頭望向屋子,只見肉球叼著一半的玉滿屋子跑,秦氏因為玉被肉球毀壞而氣急敗壞拿著小凳子追肉球。


秦堂墨則往另一邊跑去,兩人一副勢要將肉球扒了一層皮的架勢。

可惜肉球跑得很快,它一個惦腳,便飛上了屋樑。

柳狐玥勾唇一笑,這小東西看來還真是小瞧了它。

她拿起了銀針,在秦氏與秦堂墨抬頭時,猛然揮落……

「啊……」銀針貫穿了秦氏的一隻眼,秦氏捂住了左眼驚叫連連,柳狐玥與鳳逸軒破瓦而入。

赤煉則往另一邊而去,他將房門給堵得死死的。

果然,在秦氏被銀針給插瞎了一隻眼睛后,秦堂墨就準備逃了。

只可惜,待他打開房門的時候,赤煉那隻妖孽正巧倚在房門,一手支著下巴,輕聲低喃:「這是準備違抗我的命令嗎?」

「大大大……大人,饒命啊……」秦堂墨撲通的跪在了地上,赤煉看也未看他一眼,秦堂墨就被柳家的護衛給架了出去。

另一批的護衛則是沖入了房間,秦氏坐在了地上,一隻手捂住了受傷的左眼,嘴裡卻哈哈的大笑著,而柳老夫人目光冰冷的看著秦氏,此時的她,就站在秦氏的面前。

我家老公是男配? ,聲線兒森冷既嚴肅:「秦意芳,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要殺了你們。」秦氏倏地起身,就朝柳狐玥撲了過去,鳳逸軒卻一腳飛了過來,將秦氏給踹得遠遠的,秦氏撞上了桌子,最後還是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柳家的護衛就在這時,將秦氏給按在了地上。

柳祥風走前,伸手扯住了秦氏的發,語氣備為冷漠的質問:「告訴我,白靈在哪裡,不然我就殺了你哥哥。」

「你殺啊……」

PS:感謝【請勿靠近名花有主】打賞…… 秦氏絕望的看著柳祥風,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柳祥風抵在自己面前的劍,再放到自己的胸口,緩緩起身,憤怒的吼:「你殺啊……」

「這麼多年我早就看透你了,柳祥風,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白靈在哪裡?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這個秘密。」秦氏用力的抽過了柳祥風的劍,目光冷冷的瞥向秦堂墨。

秦堂墨打了一個激靈,對於秦氏這樣的目光令他覺得很陰森,剛才的那一聲怒吼也令秦堂墨顫抖,平時秦氏可不是如此,現在的她完全似一個充滿著怨恨的怨鬼,早對自己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意……意芳。」秦堂墨忍不住的喚她。

秦意芳突然對著秦堂墨笑:「秦家已經滅亡了,你哪裡還有臉再活下去。」


在柳祥風與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秦意芳把柳祥風手裡奪來的劍,狠狠的刺向了秦堂墨,那劍便是刺過了秦堂墨的心臟,一劍下去,秦堂墨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便已咽過了氣。

秦氏齜牙呵笑:「你也去死吧。」

因為秦堂墨是知道這份秘密的第二人,秦意芳太過了解秦堂墨了,他若是活著,絕對會拿這份秘密來交換自己的秘密,她絕不允許柳祥風找到白靈。

就讓那個女人,各那份秘密一樣,去死吧……

她從秦堂墨的身體里抽出了劍,輕輕一抹,頸部立刻被抹出了一條細長的痕,鮮血便是從那條痕際里噴出來,濺得四周的人滿臉是血。

柳祥風快步的走前,伸手抱住了秦氏,用力的搖晃秦氏的身體:「不準死,不準死,白靈在哪裡,你快告訴我白靈在哪裡?」

柳祥風撕心裂肺的吼,完全沒有去顧及秦氏頸脖上的傷,也不管她的死活,他的眼裡心裡只有白靈,哪怕是秦意芳死在他懷裡,他嘴裡念叨的還是那個女人。

秦意芳抿嘴輕笑,帶著得意與勝利的笑容緩緩的合上了雙眼。

也帶著極大的怨氣鬆開了自己的手。

「娘……」這時,從守護圍里衝出來的柳靈惜來到了秦氏的房間,她撥開了人群,看到的竟是自己的母親倒在血泊中的場景,她被嚇壞,驚恐之間喚了一聲秦氏后,便愣愣的站在了人群之間,望著秦氏……

柳狐玥回頭看向柳靈惜,柳靈惜她早已哭成了淚人,此時正在一步步的朝秦氏走去,唇瓣顫顫抖動,似乎有千言萬語不知要怎麼說出來,那兩隻蒼白的拳頭更是在劇烈的顫動著,來到了秦氏面前時,柳靈惜撲通的跪下,從柳祥風的懷裡抱住了秦氏,再狠狠的推開了柳祥風。


「你走開,不要碰我娘。」柳靈惜抱著已經咽過氣的秦氏撕吼。

柳靈幽跟柳俊城也從人群沖入了房間,雷霆沒有強制性的攔住柳靈幽跟柳俊城。

秦氏畢竟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柳俊城看到秦氏的時候腦袋也蒙了,只是他臉上只有悲哀,並不像柳靈惜那樣悲至極度中夾著難以散去的怒與怨! 來到了秦氏跟前的時候,柳俊城整個人都軟了,他重重的坐在了地上,牽起了秦氏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雖然還有一點點的餘溫,但是,他知道,她的母親會將這一份溫度也帶走的。

「娘,你為什麼這麼傻。」隱忍的痛苦的聲音略有些沙啞的埋怨著秦氏,柳俊城都知道了秦氏幹了些什麼,也明白柳家的人是不可能放過秦氏。

這是秦氏的錯,她打誰家的主意都不應該打著自家人的主意啊。

可柳靈幽跟柳靈惜兩姐妹卻不是如此想。

柳靈幽瞪大了眼,卻沒有掉淚下一滴眼淚。

她牽起了秦氏的另一隻手,無法言語的她只能瞪大雙眼代表著自己對柳祥風做法的不滿。

三個人便圍著秦氏的屍體,能夠哭出聲來的,都哭了……

獨獨柳靈幽鎮定的沒有任何錶情。

柳祥風因為秦氏自作主張的自+殺而憤怒至極,哪裡有去理會那三兄妹是如何,他憤憤的踢了一下桌子,吼:「雷霆,為什麼不看好他們三個。」

雷霆跑入房間,彎了彎腰聲,說:「這,畢竟是孩子的娘。」

「這個女人該死,把他們三個統統關起來,還有,柳府內凡是秦家的人都殺了。」在不惹急了柳祥風的情況下,所有的人都會以為柳祥風是一個軟柿子,很好欺負,如今在新一代年輕人眼中,經歷了今夜的種種,對柳祥風的看法早已改變了。

雷霆接到了柳祥風的命令后,沒有多阻止,立刻下達命令將那三兄妹給扣了下來。

柳老夫人這時卻開聲了:「把幽幽跟俊城帶到我的院子來,靈惜送到唐仁宗,不化解怨不準離宗門半步。」

「憑什麼!」柳靈惜再無法忍受這份屈辰的對柳老夫人吼:「我娘都死了,你們用得著對我們趕盡殺絕嗎?」

「你娘那是活該。」柳老夫人重重跺了下拐仗,沖著柳靈惜也吼了一聲:「她替柳家開枝散葉,柳家也沒薄待她,她卻胳膊往外拐,想毀了柳家,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柳靈惜搖頭怒道:「這輩子我娘最不明白的就是我爹,她那麼愛我爹,得來的卻是我爹的無視,若是我娘今日會走上這樣的地步,也是你們柳家逼迫的。」

「啪——」柳祥風走前,一巴掌狠狠的甩落在柳靈惜的臉上,怒聲責備:「你太不懂事了。」

「對,就我們才不懂事,你的乖女兒小九兒最懂事,當初你若沒對我娘做的太狠,我娘不會想過要毀了柳家,都是你們的錯,全是因為你們……」柳靈惜不服氣的大喊大叫,目光冷冷的落在柳狐玥的身上,話鋒一轉,便將所有的錯推給了柳狐玥:「柳狐玥,你娘是個狐狸精,八百年轉世一次的狐狸精,你就是你娘生的小狐狸精,都不得好死,我娘今日的下場,就是你娘昨日的下場,你還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那隻狐狸精。」

「把三小姐給我帶走。」柳祥風忍無可忍的擺手。 柳靈惜被人強制性的帶離開了柳府,柳靈幽與柳俊城則被令到了柳老夫人的院子。

秦家的所有計劃在一夜間被瓦解,路人經過秦家都紛紛捂臉,不敢直視。

他們都猜測著是秦家得罪了什麼強者,而慘遭他人毀滅。

但,也有人說是柳家所做,是柳家要滅了秦家。

而昨晚發生的一切,也被翻唱了好幾個版本。

不論哪一個版本,也證實了一個問題,柳家並沒有他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友善了,日後還是避而遠之。

藍家與白家那頭也慌了,因為柳祥風回來了。

回來的很突然,而且,他一回來,秦家就沒了。

他們之前還打著柳家的主意呢,現在看來,想要讓柳家敗的一塌塗地是不可能的。

藍家與白家趕緊送上了一份大禮,上門拜訪柳家。

藍晴也跟隨他們一同去了柳家,只是今日好似是一個好日子,不知是什麼風,刮到了神武學院,說柳狐玥在一朝之間,從零衝上了六階戰神!

「老爺,老爺,有有……有有有很多人,來柳家了。」一位家僕急急忙忙的從外頭跑了進來。

廳子里坐著不少前來拜訪的客人,那些都是來自於各個家族的人。

看到柳家的家撲如此不顧大禮的跑入了大廳子,這些家族的家主們都感到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這麼急。

柳祥風皺了一下眉頭,喝了一聲:「我還在大廳議事,有何事也要等等再說。」

「可是……」

「可是什麼?」柳祥風重重拍桌,自從從柳家的禁地回來后,柳祥風整個人就開始變得暴躁。

「是……神武學院的院長親自到柳家來,說是要見見九小姐。」 總裁說他遲早藥完(穿書) ,立刻彎腰回道。

柳祥風手中端著的茶水一抖,從剛才的暴躁變成了驚訝:「你說什麼?」

趕緊放下了茶水杯,起身,朝家僕走去,又道:「神武學院的院長,不是有好多年沒來過了嗎?」

當年因為柳俊城成為戰士,這位神武學院的院長也來過一次。

只是柳俊城最後還是被評為平平的體質,被人送了回來。

這一次來,莫不是為了小九兒。

「是,是,就是神武學院的院長,他說想來拜訪拜訪老爺您,順便看看九小姐。」家僕立刻笑著回道。

藍晴與藍家主互相對視了一眼,特別是藍晴,聽到神武學院的院長親自登門拜訪時,兩隻眼睛都紅了。

神武學院的進修班,她到現在還未去報名,就因為少了一張成年證書,這讓藍晴更恨柳狐玥。

藍晴狠狠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目不轉睛的瞪著柳祥風。

而藍家主也因為此事對柳狐玥心存恨意,可是,恨又如何,柳祥風還在,他無力還擊,只能做個恭維的小人物,在柳祥風在,他永遠別想拿第一。

這不,藍家主聽說神武學院的院長親自拜訪,立刻起身,笑呵呵的說:「祥風兄,這是一件大喜事啊,沒準神武學院是看上了你家九姑娘啊。」 其餘家族的家主們看到藍家主如此的主動,也立刻站起身,說一些恭維的話,祝賀柳祥風。

柳祥風終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既然柳狐玥不是廢物,那麼學院就必須得去,畢竟很多東西,需要到學院才學得到的。


而此時,神武學院的院長親自上門拜訪,想必不是為了柳狐玥的事,也不會有其它的理由讓神武學院的院長到來了。

柳祥風也沒有要逐客的意思,轉身,命家僕將柳狐玥請出來,而他,便親自走出大門迎接神武學院的院長。

那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雖然年紀過百,可他卻擁有著年輕人健朗的體魄。

他身穿著一身寬大的藍色披風,手習慣性的撫摸那銀白色的鬍鬚,滿面笑容的迎了上來,對柳祥風也施了一個禮,是一個十分謙虛的老者,也是一個強者。

「祥風啊,許久未見,你倒是一點也未變啊。」老者呵呵的低笑,他原本就是柳祥風的導師,柳祥風年輕的時候,那一身戰技便是他教出來的,只是可惜,柳祥風自己毀了自己,老者也只是感到很婉惜。

雖然兩人多年未見,可是感情卻如故,柳祥風每每面對這位恩師,總覺得這一生中愧對了他。

「恩師您有禮了,是學生無用,勞得恩師千里迢迢到此。」柳祥風趕緊走前,扶住了林傲的手,林傲向他行禮,是出於身份,柳家在天下間可是出了名,林傲是個懂禮數的人,為人也是低調,自打柳祥風離開了神武學院后,他就再不以導師的身份在柳祥風面前自居了。

林傲眯著雙眼,笑看著柳祥風:「聽說前些日子柳家出了點事?」

秦家的那點事,可謂鬧得滿城皆知,當然,這一陣風也刮向了各大學院。

柳家這樣的家族,一旦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外頭的人都會知道的。



Views:
3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