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招呼?」這本來就是他的家。

他帶著走入院子,可就在他們踏入院子里,背後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冷喝聲:「站住!」

踏入院內的人紛紛止住腳步,回過身來,望向身後。

一名身穿著鵝黃衣的女子,站在院門口,她手持著一把劍,雙手環臂,長相清秀,可眉眼之間卻透露著對他們厭惡與嫌棄之色。

女子抬起了手,指著柳狐玥:「你……」

隨後又將指著柳狐玥的手移向鳳逸軒:「還有你,你們,趕緊的給我滾出這個院子,這可不是你們住的,我們的御城哥哥很快就要入住這個院子了,神月宗正一品宗主的院子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瞎逛的嗎?」

柳狐玥挑了挑眉,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問:「鳳逸軒,這真的是你的院子嗎?」

鳳逸軒轉過身來,往前走了兩步,陰冷的目光灑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略略的掃了一遍,道:「千真萬確,的的確確,是我的院子。」 「那就走吧,我累了,想休息會。」柳狐玥轉身,不想理會那些什麼阿貓阿狗,只想養足了精力尋找接下來的七朵蓮花。

那女子看到柳狐玥等人對她視而不見,氣憤的拔出了劍,對著柳狐玥狠狠一揮,一股來自於那女子身上的威壓襲來,接著,罕見的土元素躥入了土裡,地面滾動起了一個圓形的球體,那個圓圓的球從地面滾行,快速的往柳狐玥面前疾去,就在來到柳狐玥面前時,土裡的土元素瞬間爆破開,將柳狐玥面前的路襲成了一條深長的裂縫。

柳狐玥見此疾步後退,鳳逸軒則帶著小黎君旋轉到一方。

夜玄卿、戴老七都閃躲的很快,倒是那洛司澄一身修為不夠,在土元素爆破開來時,他被灑了一臉的灰,此時灰頭灰臉的爬向柳狐玥,嘴裡憤憤的吼:「你該死的女人,特么有病啊。」

「你罵誰有病,你們這群無禮的人,誰允許你們到御城哥哥的院子,再不滾出院子,我可就要不客氣了。」女子毛躁的對著他們吼。

柳狐玥瞥了眼被土元素爆破弄的十分狼狽的洛司澄,隨後回頭淡漠的看了那女子一眼:「我想,他罵的真沒有錯,你到底搞沒搞清楚狀況,這兒到底是誰的院子?」

「我御城哥哥的。」

「真的是你御城哥哥的?」柳狐玥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語氣帶著淡淡的質問。

女子被她的話問的有些心虛,低下頭,想了想,隨後又跺了跺腳,理直氣壯的說:「是,雖然在御城哥哥選擇這個院子之前,這裡曾經是太宗師外孫所住之地,可他外孫都回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神月宗有規定,院子空落五年以上,便是無名院,無名的院子那就誰都可以住,如今我御城哥哥看中這院子,如今這院子就是我御城哥哥的,你們不準進去,就算你們看上了這院子,也不是你們能夠住的。」

柳狐玥柳眉又動了動:「萬一這無名院的主人回來了,那怎麼辦?」

女子被柳狐玥的話問的啞口無言,瞪著柳狐玥,說:「回來了也不是他的了。」


「那這院子怎樣才算得上你御城哥哥的。」柳狐玥打趣的問。

「只要院匾換上我御城哥哥的字型大小,從此以後,這院子就是我御城哥哥的。」

「院匾!?」柳狐玥回頭看了看一直不吱聲的鳳逸軒。

鳳逸軒抬手指著大院的門,門匾上寫了兩個大大的字——【逸楚】

逸楚便是鳳逸軒的字型大小?

柳狐玥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又會給自己取名為:楚軒!

她低聲的念:「逸楚!」

隨後抬眸直向依然站在院門前,理直氣壯的女子,問:「你御城哥哥的字型大小是逸楚嗎?」

「不,不……不是。」女子紅著臉,有些氣結的回頭看了眼門匾,再回過臉來憤憤的說:「就算不是又如何,今日便是神月宗與仙宗派投票選定我御城哥哥來神月宗當正一品宗主的日子,一旦定下來,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將會是我御城哥哥的。」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連御城的?」鳳逸軒挑高了聲線,眉毛微動,語氣帶著諷刺的反問。

就算神月宗是他外公的祖上一手創下來的,鳳逸軒也不敢狂妄到稱「神月宗是他的」。

眼前這個才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果然不能跟她繼續交談下去,否則,他們這些人的智商都要被她拉低。

「對!」 蟄伏

鳳逸軒低哧了一笑,搖了搖頭,對女子的話懶得再理會,轉身,擁住了柳狐玥的肩膀:「你不是累了嗎,走吧。」

「你們,你們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女子見鳳逸軒他們根本沒打算離開,氣的往鳳逸軒衝去。

鳳逸軒雙眸一冷,拂了衣袖,袖底一陣清風吹過,將女子狠狠的打出了院外。

女子重重落地,雖然沒有受什麼重傷,可卻受到了皮肉之痛,惹得女子嗷嗷大叫:「你……你們,你們這群無禮的傢伙,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御城哥哥把你們大卸八塊。」

*

走入房間,偌大的卧房又分出了數十間小房,每一間小房間都騰飛出了濃濃的霧氣。

鳳逸軒帶著柳狐玥穿過了長長的走廊:「夜玄卿,你們幾人自便好了,喜歡哪一間房,自個挑選,不必再跟來。」

「好啊,大哥,你早就可以開口了。」

「太好了,我要這一間房。」戴老七興奮的一頭栽進了他所站著的那一間房,剛好夜玄卿也看中了,便跟著戴老七搶,兩個人打了起來。

洛司澄卻繞著他們走,此時,他手中戴著的那一串白色的珠子突然閃爍起了一道紅色的光芒。


他低頭去看,這是南靖宇贈給他的珠子,說是只要出現了九朵蓮,珠子就會泛起不同顏色的光芒,而此時泛起了紅色的光,那便是代表著此地擁有一株紅色的蓮花。

他猛的抬頭,快步的追上了鳳逸軒的腳步,在他身後喊:「藍楚軒,藍楚軒,你等等……」

鳳逸軒與柳狐玥一同停下腳步回身等待洛司澄。

洛司澄來到他們面前,抬起了手,將手腕那串閃爍著紅光的珠子遞給他們看:「你們看,火元素的蓮花出現了,就在你們神月宗里。」

「怎麼會是火元素?」鳳逸軒眉頭深皺,暗暗自語:我神月宗得到的蓮花並不是火元素。

「什麼?」洛司澄不解的看著他。

柳狐玥解釋道:「他說神月宗能夠發展起來全靠九朵蓮,神月宗的鎮宗之寶便是九朵蓮中的其中一朵,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啊。」

鳳逸軒剛才已經告訴她了,不然,鳳逸軒不會在準備前往諸山時,再繞到神月宗來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等等。」鳳逸軒卻皺眉,目光灼灼的盯著洛司澄手腕上的珠子,問:「你確定出現在神月宗的是火元素的蓮花,而不是雷元素的?」

「紅色的光,就是火元素,若是雷元素的,就是紫色的光。」洛司澄轉了轉珠子,他手上的那串珠子只有九顆,這九顆珠子中,有兩顆是一藍一白的顏色,那代表著他們已經找到了兩株蓮花。 南靖宇曾經告訴過洛司澄,一旦有蓮花出現,那麼,他手上的那串珠子就會發出相應元素力的光芒來,如今出現紅色的元素力,那便代表著那火元素的蓮花就在這神月宗內,而且,看這紅色光芒閃爍的如此歡,這蓮花恐怕就近在他們身邊。

洛司澄抬起了手,往東面那一方向移了移,發出往東邊一移,紅光閃的更快,然後他往南邊移,發現往南移時紅光便弱了下來。

洛司澄道:「神月宗的東面是什麼地方。」

「東面只是柴房。」鳳逸軒眉頭皺得更緊,只是覺得很奇怪,神月宗怎麼會突然出現一朵火元素力的九朵蓮。

柳狐玥看出了鳳逸軒的疑惑,歪了歪腦袋問:「有什麼不妥嗎?」


「當然。」鳳逸軒神情凝重了起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株蓮花並不是火元素,而是雷元素,洛司澄發現的卻跟我神月宗所擁有著九朵蓮不一樣。」

柳狐玥雙眸忽亮:「這麼說,這個地方便擁有著兩朵蓮花。」

這該是喜事才對,看鳳逸軒那眉頭皺得跟什麼似的。

柳狐玥那樣一說,鳳逸軒眉頭淡淡的舒展開,笑道:「還是娘子說的對,看來是我太久沒有回神月宗,不知道神月宗近些年來發生了何事,一會兒你梳洗下,休息會兒,到了夜間,我們再去拜訪外公。」

「外公……」柳狐玥低低的自語,她已經好久沒有與寒蕭接觸了,當年匆匆離去,如今又如此貿然的出現在這兒,令柳狐玥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不自在。

鳳逸軒看出了她的尷尬,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說:「別多想,先帶小黎君進去梳洗,外公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將小黎君塞到她懷裡,她接過正在昏昏欲睡的小黎君,點了點頭。

便走入了裡頭最大的一間房。

而鳳逸軒則帶著洛司澄到了任意一間房,關上了門,兩個人坐了下來,這才細細的研究那火元素蓮花的出現地點。

「你是說火元素九朵蓮就在神月宗的東面?」鳳逸逸目光始終盯著洛司澄手腕上的那串珠子,隨後,伸手問:「可以借我看看嗎?」

洛司澄立刻將手中的珠子拿下來,遞給鳳逸軒,解釋道:「對,它就在東面,你剛才說東面那個地方是你們神月宗的柴房,我想,沒有誰會把一朵好好的蓮花放到柴房去,你們神月宗東面那個方向還有什麼重要的地方嗎?」

「有!」珠子離開了洛司澄后便消失了剛才的光,因此,鳳逸軒抬頭多看了他幾眼:「這串珠子只有你能用?」

「當然。」洛司澄撓了撓自個的腦袋:「因為我的體質原因,師父特意送給我的,說是可以助你們尋找到九朵蓮,雖然師父對待你們總是有點兒不太好,可是,在背後卻是及擔心你們。」

「呵!」鳳逸軒不想再提起南靖宇,話題又扯回到了火元素蓮花上,指著東面的方向道:「那個地方是瀛洲,而把瀛洲與仙島隔開的是仙宗派。」 提及到所謂的瀛洲時,鳳逸軒的眉頭狠狠的擰緊,掌管著瀛洲那座島的人,不正是處處與他作對的連御城嗎?

若不是他今日回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窩即將被人搶去了呢。

鳳逸軒低低的輕言:「我想,我應該知道那朵火元素蓮花在什麼地方了,洛司澄。」

他站起身,突然很嚴肅的看著洛司澄。

這樣被人認真的凝視著讓洛司澄很不舒服,他跟著也起身,低下頭,再一次撓了撓自個的腦子袋問:「幹什麼?」

「這一句謝謝,是我替我的女人說的。」鳳逸軒有些彆扭的說了這句話后,便走出了房間,在帶上房間的門時,鳳逸軒留下了一句話:「這間房就是你的了。」

洛司澄留在房間里,卻感到這些日子付出的一切都值了,第一次被人這麼重視,不管是他還是她!

他呵呵的笑,隨後轉身,吼了吼:「藍楚軒,老子的珠子你不還給我啊——」

珠子破窗而入,重重的砸到了洛司澄的臉上,洛司澄當場鼻血流下,痛得他嗷嗷大叫,卻再沒力氣與鳳逸軒爭執。

*

神月宗的御生殿,此時廣場里的人早已散去了,而新一代的神月宗正一品宗主也選出來了。

那便是瀛洲的執掌者,最年輕有為的神月宗弟子,也是神月宗與仙宗公認的能者,連御城。

這個與鳳逸軒可算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男子。

這個與鳳逸軒一起長大的人。

如今,便是神月宗的正一品宗主。

而這正一品宗主的存在是為了更好的將神月宗一切司法整理好,對外抗敵,對內治宗!

露環湘哭著鼻子跑入了御生殿,也不顧此時四周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便大聲的喚:「御城哥哥,御城哥哥……」

一位身穿著紫衣的男子自御生殿的某一個內室走了出來,他挑了挑妖邪的眉,神情冰冷的站在了御生殿殿中央。

「出了何事?」連御城皺緊了眉頭,不悅的問。

此時御生殿內的各門各派弟子們紛紛看向連御城。

這讓連御城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露環湘跑到他跟前,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哭著道:「有幾個,無禮之人,搶走了你之前選好的院子,我讓他們滾,他們,他們不但不聽我的話,反而動手打我,你看,你看……這些擦傷都是拜他們所賜。」

露環湘弄起了自己的衣袖,將白嫩的胳膊露出來給他看,胳膊上倒是有幾處擦傷,不過,卻並不是鳳逸軒與柳狐玥所傷,而是她在來的路上時自個故意弄傷的,為的就是引起連御城的注意,好讓他生起憐香惜玉之心。

連御城低頭看了眼她手上的傷,卻並沒有過多的驚訝,淡淡的反問:「誰讓你去惹他們?」

露環湘被他的話給驚到:「御城哥哥,他,他們想搶走你的院子。」

「那院子是我的嗎?」連御城伸手握住了露環湘,拎著她走出御生殿。

露環湘不解他為何發怒:「御城哥哥,你,你弄痛我了……」 露環湘不解連御城的怒是由哪兒來,可看到連御城那微微紅起來的臉,露環湘比誰都還了解,這樣的連御城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她什麼也沒做啊。

眼眶裡的淚水流的越發的洶湧,露環湘嗚嗚的大哭了起來:「御城哥哥,你怎麼可以也欺負我。」

連御城帶著她快步的走出御生殿,再往神月宗外門那個竹林走去,看到這方無人後,連御城才鬆開了露環湘,帶哄似的語氣隱忍著心中的那份怒意道:「好了,別哭了。」

露環湘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嘟著嘴,低下頭,哭聲一直不停。

連御城卻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男子,可以說,他與鳳逸軒一塊兒長大,性格上跟鳳逸軒的卻有幾分的相似。

所以,連御城不會在一個他無感的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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