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有些你看到的真相未必是真相,當初的我就是現在的你。”天啓說完轉身挽着可可的手離開了八仙莊。

血虞侯看着他的背影,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又命孫飛虎等人按原路返回,自己去了吸血城。

來到吸血城,他依舊被擋在門外,一怒之下,連殺數名守城之人,提着帶血的長劍,騎着高大的白馬,神情自若的向城內走去。

有人將此事報知三長老,諸葛靜準備派高手阻攔,三長老說:“誰也不用去,他是來找我的。”說完他對諸葛靜附耳低語如此如此。

諸葛靜聽後走了出去,他來到吸血族大殿的門口等候,待血虞侯來到時,迎上前去說:“三長老已經等你很久了,他要見你。”

血虞侯從馬上跳下來,收起長劍跟着諸葛靜走進了大殿。

大殿之中,血虞侯橫立中央,三長老也從座位上站起來,二人相視良久,血虞侯先開口問道:“屠殺童虎一莊的事是你派的人?”

三長老搖了搖頭,問道:“殺我守城將士,是你派人做的?”

血虞侯點了點頭,又問道:“殺死陸無緣,重傷劉一刀,是你的指使?”

風無定三人自出使任務並未回來,三長老還不知道陸無緣被殺的事,反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夜裏。”血虞侯回答道。

三長老算算時間,確定是風無定三人所爲,於是點了點頭。

“如此,我們還是敵人。”血虞侯轉身離開了大殿。


三長老看着他的背影,心頭泛起一絲愁雲,他本不想這麼快便與血虞侯爲敵,但事情已發展到這個地步,局面已經無法挽回。這時諸葛靜說:“先下手爲強,等他走了,我們便會很被動。”

三長老恍然大悟,立刻派出衆人圍堵血虞侯,想要把他殺死在吸血城內,然而血虞侯早已不見了影蹤。

血虞侯離開吸血城,回了虞侯大殿,在那裏坐了整整一天,入夜,他交給布衣使者一個祕密任務,布衣使者走後,橫縱來到血虞侯身邊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血虞侯搖搖頭說:“現在還不用你出手,而且你的傷還沒好。”

“不礙事。”橫縱接道。

“挑起事端的是六長老,他想讓我們兩敗俱傷,好從中得利。”血虞侯頓了頓,站起身說,“我要把他找出來。”

“同時與三長老和六長老爲敵,是不是有些冒險?”橫縱想了想說,“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會使我們防不勝防。”

“明的,我就跟他明刀明槍的幹,躲在暗處的,我就比他還要暗。”血虞侯說完,長長的髮絲無風而動,盡顯王者霸氣。

當天夜裏,吸血城內黑影竄動,數人死於非命,得知消息後,三長老派出法善、法能、追風、項少鋒等人夜守吸血城,又命衆多心腹蹲守在各個角落,監視黑暗下敵人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風無定、冀長空、東皇求來到了物語山莊。他們見琴女形單影隻,準備對其下手。

“諒她一個小女子,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便是。”冀長空說完閃身來到琴女面前,琴女正專心撫琴,見到冀長空心中一驚,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她停下來問道:“你是誰?”

“冀長空。”

“沒聽過。”

見琴女對自己不屑一顧,冀長空有些不快,他亮出寶刀說:“告訴你我叫什麼,只是讓你在臨死之前知道是誰殺的你,僅此而已。”

說話間,琴聲已起,不似原來的清遠悠揚,而是另人感到壓抑的糟亂音符,冀長空挺起寶刀朝琴女砍去,琴女不躲不閃,穩坐如山,絃琴發出陣陣音波如洶涌的波濤涌向冀長空。冀長空見無處閃避,連連向後退出數百米遠,等他站穩腳步,琴女已發起第二輪攻擊,這一次琴聲如清風拂面、如流水潺潺,似早春的燕子在呢喃、似美麗的女子在歌唱,冀長空漸漸被這美妙的琴聲控制了思想,陷入了幻境之中,就連遠在一旁的風無定和東皇求也險些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見冀長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無定使勁搖了搖腦袋,如旋風一般飛奔琴女,一隻長劍抖動身姿,目標不是琴女,而是她的絃琴,琴絃瞬間被劍氣割斷,琴女立刻起身退出十幾米遠,站住腳步,輕聲說:“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子,真是不知羞恥。”

風無定有些掛不住顏面,站在原地遲遲未動,這時東皇求閃到他身旁說:“我們是在執行任務,顧不了那麼多。”

說罷,他閃動身形朝琴女而去,二人瞬間戰在一處。沒有了絃琴的琴女無法招架東皇求凌厲的攻勢,連連閃躲,到無路可退時,突然一道劍光劃過,攔住了東皇求的去路。

東皇求站在原地,還未及反應,一人已閃到他的身前,站住了腳步。

琴女見那人的背影,喜出望外,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贏天啓。

緊接着可可飛身而至,她將一把琴自遠處拋給琴女,琴女接住,仔細一看,正是天啓答應過她的“鳳凰琴”。

莫主 現在我們三對三了。”可可面對着風無定說道。

“是三對二。”琴女抱着鳳凰琴,盤坐於地,輕輕撥動幾根琴絃說,“最開始來的那個還在幻境當中,一時半刻是醒不過來的。”

風無定思忖片刻,朝東皇求使了個眼色,二人迅速向後退去,一人架着冀長空的一個手臂,朝遠處疾馳而去。

天啓等人並不打算追趕,他來到琴女身邊說:“這把琴怎麼樣?”

“沒想到你真的說到做到,我沒有看錯你。”琴女站起身,又一臉感激的說,“你們怎麼來了,多虧了你們,要不然我……”

“童虎、陸無緣都已經死了,劉一刀重傷之中藏匿起來,殺手的下一個目標當然就是你了。”可可回答道。

“所以你們一直都在暗中保護我?”琴女看着天啓問道。

天啓點了點頭,琴女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

實際上,琴女也早有準備,莊影四兄弟就在附近,只不過天啓比他們早出手了一秒。

琴女謝過天啓和可可,專心撫弄着鳳凰琴,見她放鬆了警惕,天啓說:“待會還會有人來。”

“還會有人來?什麼人?”琴女一臉好奇的問道。


“和剛纔一樣要殺你的人。” 總裁寵妻百分百 ,一臉認真的問道,“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一點準備都沒有?”

琴女猶豫了片刻問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人?”

“殺死陸無緣,重傷劉一刀的人。”天啓回答道。

“那剛纔的三個人是?”琴女問道。

“剛纔的是三長老的人。”天啓答道。

“你是說還有另一夥人?”琴女問道。


天啓點了點頭,琴女說出了莊影就在附近的實情,天啓思忖片刻,與衆人商議後,制定了一個計劃,專等黑衣人到來。

月明星稀,樹影飄動,琴女的琴聲傳遍四野,也引來了三個黑衣人,他們來到近前,挺起手中武器直奔琴女而去。待到近前,琴女突然消失不見,大地瞬間塌陷下去,三個黑衣人同時掉進一個深坑中,他們攀着牆壁向上飛躍,一張銀絲大網從天而降,將三人裹在了裏面。這時,天啓、可可、莊影、琴女同時出現,將網中三人生擒活捉。莊影本要殺了三人爲八仙莊的人報仇,被天啓攔了下來,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有更大的作用。”

莊影收起手中的劍,按天啓的囑咐將三人押到了密室囚禁起來。

天啓和可可辭別衆人,離開了八仙莊。

幾日之後,他在密林之處遇到了李滿堂,大戰隨即而起。天啓本不是李滿堂的對手,但因可可在是人類的時候,就有超出常人的本領,變成吸血鬼後,速度、力量、技能倍增,又有吉利的嗜血刀在手,威力超乎想象,他們二人聯手,李滿堂根本無法抵擋,幾十個回合後,寒光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劍痕,瞬間刺穿了他的心臟,嗜血刀一閃而過,砍下了他的頭顱,一個高傲的殺手從此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血虞侯與三長老之間的戰爭愈演愈烈,直至無法挽回的地步,血虞侯帶着大軍來到吸血城下準備攻城,三長老也將所有力量集合在一起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雙方對峙,各自站住陣腳,雖有數十萬大軍,卻鴉雀無聲,大戰一觸即發。這時天啓、可可

血虞侯看着天啓問道:“你是來幫我的?”

天啓搖了搖頭,三長老見了大聲喊道:“你果然沒有另我失望。”

天啓沒有理會三長老,這時莊影和琴女帶着三個黑衣人出現在衆人面前。天啓講述了他們三人奉六長老之命殺死陸無緣,重傷劉一刀的事實。又將六長老爲了挑起戰爭,屠殺童虎一莊的真相。

“即便這樣,我們之間也要有一場生死對決。”血虞侯揮劍瞬間將三個黑衣人斬殺,正要下攻擊的命令,朝陽衝了進來,跟天啓和可可點頭示意,打過招呼後,對衆人說:“狼羣正在十里之外集結,等你們兩敗俱傷時,狼族便可滅了你們的種族。”

血虞侯聽後,心中大怒,他只想到六長老會因自己的利益挑起兩方的爭端,卻沒想到他會與狼族勾結,要滅了自己的種族。猶豫了片刻,他看了看城牆之上的三長老,二人還未做出決定,東方旭和東方明、龍飛虎等人橫空而降,東方明站在城牆之上說:“這吸血族是你們說了算嗎?”

三長老不敢言語,血虞侯也低下了頭,幾分鐘後,橫縱和布衣使者押着六長老來到了衆人面前。

橫縱將六長來交給血虞侯,血虞侯又將他推到兩軍陣前對東方明說:“我把他交給你,任憑你處置。”

東方明看了一眼六長老說:“此事皆因你而起,你自己做個了斷吧。”

六長老看着三長老,恨恨的說:“要不是他,我不會變成今天的模樣。”

“你是死罪難逃,他也要接受對他的懲罰。”東方明縱深一躍,來到血虞侯面前說,“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血虞侯低聲說:“全聽大長老安排。”

此時,六長老已脫去日行衣,化作滾滾濃煙升向空中,與此同時,大地等人已將三長老綁縛起來,在龍少飛的帶領下押進了吸血族的囚牢之中。

雪無痕得知吸血族罷兵的消息,猶豫了片刻,下令撤退。得知狼羣撤退後,血虞侯帶着自己的部隊離開了吸血城,東方明另天啓協助龍飛虎處理吸血族的事務,天啓拒絕了東方明的美意,他決定與可可遊遍世界,過無憂無慮的仙侶生活。

見天啓心意已決,東方明不再勸說,追風、項少鋒、伍六奇等人紛紛和天啓做了簡短的告別,

衆人散去,可可來到朝陽面前勸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燕子和我的孩子還在狼族,我必須要回去。”朝陽答道。

“可即便你回去了,有能怎樣?雪無痕不會放過你的。”可可擔心的說道。

“我沒有背叛狼族,”朝陽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充滿了悲**彩,他長舒一口氣說,“用我一條命換來兩個種族之間的平安,我死得其所。”

三人漫步於林中,說起了前事,扔向昨天發生的一樣,臨別說,可可含着淚說:“保重。”

朝陽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的剎那,風起雲涌,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彷彿天地在爲他送行。

剛一踏入狼族的領地,朝陽便被雪無痕的心腹抓了起來,他們將朝陽帶到狼族大殿,雪無痕一臉猙獰的問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這麼做,戰火又會瀰漫兩族之間,我不這麼做,會有多少同族死去?”朝陽義正言辭的回答道。

“那只是你狹隘的思想,”雪無痕怒道,“毀我霸業,你該當何罪?”

“以死謝罪。”朝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便滿足你的要求。”說罷,雪無痕命心腹將朝陽拉到刑場準備處決。這時燕子帶着他們的孩子從遠處跑來,跪在地上求雪無痕,雪無痕餘怒未消,下令將燕子和他們的孩子同時處死,便離開了大殿。雲傑、雲禮、雲成三人知道後,立刻來到刑場將此事告知朝陽,朝陽大發雷霆之怒,殺死行刑的人,帶着雲傑三人闖進大殿救出燕子和他的孩子,與守衛廝殺一陣,闖出一條路,逃離了狼族。

雪無痕知道後,派出大量手下尋找朝陽的行蹤,嚴令衆人一旦發現朝陽等人,就地處決。

朝陽等人逃亡的途中正好遇到了天啓和可可,得知事情的原委,可可將他們帶到了花海石陣,待追兵趕來,將他們困在了石陣之中。見同族即將被困死在裏面,朝陽於心不忍,懇求可可將他們放出來。可可答應了他的要求。

追兵們出來以後,對朝陽十分感激,他們回去向雪無痕覆命,只說沒有找到他們的影蹤。雪無痕大罵一頓,轉身離開了大殿。

危機解除之後,朝陽等人與天啓和可可做了簡短的告別,消失在了叢林之中。天啓和可可相視一眼,攜手踏上了閒遊之路。 元武界,天荒帝國

太和殿

皇帝目光炯炯,端坐至尊龍椅之上,掃視座下羣臣,此時不禁眉頭緊皺,多位重臣盡皆聯名上奏,諫言當前太子的種種不堪,應立刻廢除。

……

“傳陛下聖旨!即刻廢除二皇子孤庭太子之位,欽此!”

“陛下聖明!”

“陛下聖明!”

緊接着,又一道聖旨隨着內侍朗聲之言傳下

“傳陛下聖旨!嫡子孤焚,日表英奇。天資無雙。茲恪皇太后慈命。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立爲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

佈告天下,鹹使之聞。

欽此!”

………

與此同時,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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