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白微微深思片刻,道:“甬東聖山。” 納蘭家的人全面出動,集中全力去尋找納蘭天羽。但是,納蘭天羽跟赫連青峰他們現在正在市郊,被花佛控制著,納蘭家的人根本想不到他們會被留在市郊,所以一直在市區當中尋找,這當然是沒有任何收穫了。

不過,納蘭烈的目標定為葉青,這就比較好找一些了。畢竟葉青就在京城裡面,而這京城裡面,是納蘭家的地盤,納蘭家想要在京城裡面尋找一個人,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只是, 逆天狂妃:杠上冷邪冰帝 ,納蘭烈也傻眼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葉青竟然住進了那個只有京城大員才能在裡面療養的醫院裡。

要知道,這個醫院,也唯有納蘭王爺,才能隨意出入。至於納蘭烈,他可根本沒有這個面子可以隨意出入。而葉青竟然住在那裡面,這消息,如何能讓人不震撼?難不成,葉青在這京城裡面,還有什麼重要的關係網?

其實,納蘭烈之前也是查探過關於葉青的消息的,其中也包括葉青的背景。說實話,葉青在深川市的崛起,讓納蘭烈很是佩服,但是,他心裡並沒有把葉青視為多大的敵人。畢竟,葉青根基不行,官方層面,只有東省的周伯龍和劉昌平支持他,在東省固然是可以縱橫一方。但是,離開東省之後,他就沒有多大的能耐了。

而納蘭家所在的京城,更是天子腳下,大人物雲集的地方。周伯龍縱然在東省極其強勢,但是,在這京城,也沒有他多少說話的份兒。所以,納蘭烈並沒有把葉青怎麼放在眼裡,因為他覺得葉青根本沒有踏入京城的資本。

但是,現在這個發現卻讓他很是接受不了。葉青能夠隨意出入那個醫院,說明葉青在京城的關係網絕對不簡單。要知道,京城的關係網,那才真的是全國通用的啊。也就是說,現在葉青的位置,已經遠超之前他的預料了啊!

而且,就目前而言,葉青如果住在那個醫院,那就沒有人能夠動得了他了。納蘭家在京城雖然強勢,但也絕對不敢隨意在那個醫院附近鬧事。真要惹怒了京城的高層,納蘭家也未必扛得住。

納蘭烈原本是想打算回去把這件事彙報給納蘭王爺,讓納蘭王爺來做決定的。但是,他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接到了另一個消息:劉慕白並沒有在醫院裡住著,而是在另一個賓館裡面住著!

納蘭烈知道劉慕白與葉青關係不錯,聽聞這個消息,他腦中頓時有了主意。當下也沒有回納蘭家,而是直奔那個賓館,去找劉慕白了。

劉慕白一個人在房間里,他心裡主要是在警惕花佛的。誰知道,花佛沒有等來,卻把納蘭家的人給等來了。

納蘭烈帶了幾個人守在門口,樓下還有十幾個人守著。納蘭烈知道劉慕白的身手很好,所以才做了這麼多準備,以防止劉慕白突然逃掉。

看到納蘭烈,劉慕白立時皺起眉頭,沉聲道:「納蘭家的人,這是準備以多欺少嗎?」

「那倒不至於,只是想來找葉青先生,問幾個問題。」納蘭烈看著劉慕白,道:「蒙區之狼的名字,我納蘭烈也聽過。我敬你是條漢子,不想為難你,我只想問葉青幾句話。所以,希望劉兄行個方便,給葉青先生打個電話!」

納蘭烈這話說的客客氣氣的,倒也讓劉慕白的敵意減輕不少。他看了納蘭烈一眼,道:「有什麼問題,問我也是一樣的!」

「大概吧。」納蘭烈嘆了口氣,道:「我聽說,葉青先生剛到京城,便跟劉兄你會和了。那麼,葉青先生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劉兄你肯定也都知道吧?我……」

聽到這裡,劉慕白便知道納蘭烈想問什麼了。他直接一擺手,打斷納蘭烈的話,道:「你是不是想問納蘭天羽的下落?」

納蘭烈面色一變,劉慕白這麼說,說明他肯定是知道納蘭天羽去了哪裡啊。看來,這一次還真的找對了,找劉慕白,竟然真的能夠找到納蘭天羽。


「劉兄知道我家天羽在哪?」納蘭烈急道。

劉慕白道:「知道是知道,但現在是死是活,可就難說了!」

納蘭家的人頓時一怒,立馬便要往房間里衝進來,還好被納蘭烈及時攔住了。他緊皺眉頭,看著劉慕白,沉聲道:「劉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天羽,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你不用這樣看我,我的確是想好好揍他一頓,但是,還沒到想殺他的地步。」劉慕白聳肩道:「納蘭天羽,是被一個叫花佛的人給抓走的!」

「花佛?」納蘭烈瞪大了眼睛,他明顯沒聽過這個名字。

劉慕白道:「哦,對了,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歡喜和尚。」

「歡喜和尚!」納蘭烈頓時一聲驚呼,整個人面色都變了,這個名字他卻是很熟悉的。

「看來你也認識他啊。」劉慕白道:「納蘭天羽,就是被他抓走的。至於他跟你們納蘭家是否有什麼恩怨,你們心裡應該比我清楚。不過,有一件事,我可要說一下。納蘭天羽這次落在歡喜和尚的手裡,純粹是他自作自受。他設下陷阱想要對付葉子,結果卻把自己給陷進去了,被歡喜和尚給抓走了。納蘭家的人,如果管教不好納蘭天羽的話,就算這次納蘭天羽還活著,下次可就難說了!」

納蘭烈緊皺眉頭,劉慕白後面說的這些話,他都沒怎麼聽在耳朵里了,因為他還一直在想歡喜和尚的事情。

歡喜和尚,納蘭烈當然知道了,那可是納蘭家曾經的一個勁敵。納蘭烈還年輕的時候,納蘭家就跟歡喜和尚結下大怨,納蘭家三個姑娘被歡喜和尚侮辱了,而納蘭家的人也差點殺了歡喜和尚。相互之間的恩怨,早已化解不開,納蘭家的人一直在追殺他。可是,這歡喜和尚失蹤了十幾年,沒想到竟然再次出現,而且還抓走了納蘭天羽,這可是一件大事啊!

「多謝劉兄的提醒!」納蘭烈朝劉慕白拱了拱手,道:「能不能再多問一句,劉兄可知道,歡喜和尚他們是在哪裡抓走了天羽?」

「北郊,一個水塔旁邊。」劉慕白回道。

「北郊水塔?」納蘭烈緩緩點了點頭,對劉慕白道:「劉兄,今天打擾之處,還請見諒。納蘭家還有要事,納蘭烈先去忙了。他日有機會,一定請劉兄飲上幾杯!」

劉慕白並沒有說話,他對納蘭家的人其實沒有多少好感。這個納蘭烈雖然說話很禮貌,但是,看得出這個很是圓滑,並不是那麼好接觸的人,劉慕白也沒想跟他有多少交際。

納蘭烈走出房門,便立刻給納蘭方元打了電話,讓他即刻帶人去北郊水塔那邊尋找納蘭天羽等人。

納蘭方元他們正在市裡面到處尋找納蘭天羽,沒想到,納蘭烈反而先得到了納蘭天羽的下落。納蘭方元他們也不敢怠慢,也不等人齊,立刻帶著身邊十幾個人直奔北郊水塔那邊。

納蘭方元對京城和周邊的地形很是熟悉,北郊水塔這邊,他也經常過來,所以對這邊很是熟悉。趕到這邊,遠遠地便看到遠處的樹上倒掛著兩個人。

走近一看,其中一人,赫然正是納蘭天羽。而另一個人,則是赫連青峰。

納蘭天羽跟赫連青峰也不知道在這裡吊了多久了,兩個人看起來都是疲憊不堪,渾身抖個不停。而在旁邊不遠處,還倒著幾個人,正是赫連青峰和納蘭天羽的手下,看樣子受傷都不輕。

看到如此情況,納蘭方元面色一變,即刻帶著眾人狂奔過去。那邊,納蘭天羽聽到聲音,勉強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大喜過望,急道:「小叔!小叔!救我!救我啊!」

納蘭天羽看到納蘭家的人,那頓時是有精神多了。但是,他這麼一句話,卻喊的納蘭方元面色又是一變。他連忙朝納蘭天羽招手,讓他不要叫嚷,但納蘭天羽見到了救星,都忘了該做什麼了,當然是死命喊叫讓納蘭方元來救他了。

旁邊赫連青峰看到納蘭家的人來了,也是精神一震,連忙對納蘭天羽道:「別叫了,一會兒再把那個和尚引來了!」

納蘭天羽這才反應過來,立馬閉上了嘴,轉頭四望,還好四周並沒有半個人,這讓他心裡稍微安穩一些。看著跑近的納蘭方元等人,他只興奮地手舞足蹈,終於得救了,他是真的不願意再被這樣倒吊著了。

納蘭方元一直是警惕地看著四周,防備有任何人會突然襲擊。還好,一直跑到這樹邊,也沒有半個人影,這讓他心裡安穩了不少。

納蘭方元走到樹底下,從身上拔出匕首,便準備去割斷繩子,放納蘭天羽跟赫連青峰下來。便在此時,樹頂卻突然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

納蘭方元立馬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黑影正以極高的速度從樹頂沖了下來,直朝他撲了過來!

… 那水中亮光似是距洞口有近五、六丈之遠,易生雙足運勁,也不顧其上是否有什麼機關,奮力踩水而上,不一會兒便覺眼前一亮,已是到了水面。易生登時猛吸一口氣,眼耳間不適之感驟然間煙消雲散。

他環顧四遭,發現此間四壁石牆,仍是毫無出路,不禁心中一涼,當下低頭瞧看喻琉璃,只見她臉色依舊呈青黑色,未有好轉。

易生一手將其扶正,一手按在她後心“至陽穴”,將自己真氣不斷打入,可那內力雖是源源不斷而去,喻琉璃卻仍是未見絲毫反應。

此時楊修業也是浮了上來,但見他猛地嘔出數口鮮血,連咳不止。

易生當即道:“楊世伯,你受傷了?”


楊修業擺擺手,淡淡道:“應是在水底待了太久,先前的舊毒尚未除盡,激起內傷。放心,老夫還死不了。”他低頭見喻琉璃如此模樣,當下也是神色凝重。

易生疑道:“楊世伯,這渡入的真氣爲何不見功效?”

楊修業思索片刻,沉聲道:“她武學根基與你截然相悖,你屬陽,她屬陰,她現下之境因是氣虛而虧,功力反噬所致,若是你打入極陽之勁,只怕是令其混亂真氣更盛,不可如此。”

易生當下一驚,忙撤去掌力,急道:“那如何是好?”他瞧喻琉璃臉色越發難看,只怕已是到了極其危險的關頭。

楊修業輕嘆一聲,無奈道:“可惜啊,若是老夫沒有受內傷,也不至於如此。”只見他眼神一正,緩緩道:“世侄,老夫現教你一段口訣,你用心聽。說不定能以此救她性命。”

易生聞言,不禁精神一振,忙道:“世伯請講。”

楊修業不假思索,當即吟出一段話:“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故柔之勝剛,弱之勝強堅。因其無有,故能入於無間,由此可知不言之教、無爲之益也。”

易生聽他如此一句,忽覺一振。但聽楊修業複道:“道無所不在,水無所不利,避高趨下,未嘗有所逆;空處湛靜,深不可測;損而不竭,施不求報;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決必流;洗滌羣穢,平準高下;以載則浮,以鑑則清,以攻則堅強莫能敵;不捨晝夜,盈科後進。”

易生越聽越奇,可隱隱之間,似是有明白了些什麼,口中默唸所聞之語,微微出神。

楊修業所吟之語,乃是出自老子《道德經》第八卷,上善若水。其意則是描述水之形性,暗合天道。楊修業步入不惑之年時,參悟佛、道兩家之法,憑一己之能,自其中化出一套武學,柔水勁。方纔他道出之言,便是柔水勁的總綱心法。

易生雖是修習“赤炎魔君”的極陽之勁,但“乾陽氣”始終是太過霸道,而他本身卻是個無慾無求之人,所練武學與自身習性相悖,是故難如“赤炎魔君”那般揮灑自如,催至極處,往往被功力反噬。

而柔水勁之道,則是在於以厚德載物爲基,圓滑而不狡,自在而不渾,與易生隨遇而安之性暗自契合,因此即便他是第一次聽聞這段話語,心中卻是瞭然,已成頓悟之境,當下周身真氣驟然間隨心而動,楊修業朗聲道:“居善地,任脈衝虛;心善淵,氣海聚;與善仁,關元分;言善信,石門定;政善治,天突止;事善能,華蓋穩;動善時,紫宮深;夫唯不爭,故無尤。”

易生循着他所念之法,潛心運氣,只覺任脈之間緩緩涌上一絲奇癢,繼而升起數道微寒真氣,遊走周身。他當即兩指如錐,將那真氣打入喻琉璃體內。不一會兒,便聽她輕哼一聲,已是微微轉醒過來。

易生當下大喜,輕聲道:“喻姑娘…喻姑娘,你醒了。”楊修業也未曾想到,易生竟能在轉瞬之間將柔水勁的煉氣之法運用自如,心中十分驚奇。

喻琉璃見自己在易生懷中,神色一驚,本想掙脫,但這擡肩動臂之間,便覺疼痛不已,不禁秀眉微皺。她隱隱感覺有一道陰柔真氣在體內運轉,令周身舒暢,又眼見易生正爲自己渡氣,心中不免一奇,暗想:“他什麼時候會使這般內功?”

楊修業瞧見二人皆是無恙,也是心頭一寬。他四顧而視,忽覺周遭似是有什麼變化,細細觀察才發現,原來此處水面也在不斷升高,舉目望去,只見斜上三丈的石壁之間又出現一處石洞。

他當下已是恍然,此地與之前的石室原本就是以方纔的石道相連,石室中山水不斷上升,是故此處之水亦是如此,不禁暗歎這造洞之人雖是千年前的人物,可其用智之道卻是這般高深,真是自愧不如。

楊修業當即告訴易、喻二人此事,待那水面漫至於石洞平齊,三人便步入洞中。此時喻琉璃也已是能勉力行走,當下也是避開易生攙扶,獨自而行。易生知她心性高傲,也是由她,自己則是緊緊跟在她身後,以防有什麼變化。

那石洞不長,遠處更是傳來幾縷陽光,照亮路途。三人走了約莫兩百餘步,便到了一處滿是縫隙的石壁之前。石壁周遭盡透出白亮光華,儼然是出洞之處。易生當即雙臂一抵,奮力一推,但聽“轟”一響,石壁應聲而開,登時照入一陣刺眼之光。

只見外面一片山野,也不知到了何地。三人瞧着遠處普陀山,仍是在西北之向,想來也是離潮音洞不遠,當下便沿着山路而行。未走多遠,但聽不遠處傳來一聲震天佛號,有一人朗聲道:“諸位施主,普陀島乃是佛門聖地,莫要放肆!” 納蘭方元可非等閑之輩,畢竟是跟劉慕白拼了個旗鼓相當的高手。縱然來人是偷襲,但納蘭方元也沒有絲毫慌亂,只大喝一手,抬手一拳迎了上去。

上面衝下來那人正是右護法,他其實早就發現納蘭家的人過來了。所以,一面派九幽書生去找花佛過來幫忙,一面自己躲在樹上,準備出手偷襲。

他沒想到,納蘭方元竟然如此的強勢,面對他的偷襲不僅不退,反而還出拳反擊。右護法也大喝一聲,重重一拳打了下去,直接和納蘭方元對了一拳。


結果,納蘭方元腳下踩著的石板直接被震碎,而右護法也被這一拳震得往上飛出三米多高,再次落在了樹杈上。

對了一拳,兩人基本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實力。其實,右護法之前的實力可不如納蘭方元,但是,跟著花佛這段時間,他的實力增長了不少,竟然能跟納蘭方元拼了個旗鼓相當的情況。

但是,右護法的實力雖強,卻也架不住納蘭家的人多。

納蘭方元死死盯著右護法,沉聲吩咐道:「你們,先把天羽和赫連青峰救下來!」

納蘭家其他人立刻去解繩子,要救納蘭天羽跟赫連青峰等人。

納蘭方元並沒有過去,他一直在防備著右護法,以攔住右護法,讓他無法去攔截納蘭家的人。同時,納蘭方元心中也充滿了警惕,他知道,這裡絕對不止右護法一個人。

要知道,他跟右護法交了一次手,心裡已經清楚了右護法的實力。赫連青峰和納蘭天羽他們這麼多人,加一起,絕對不會敗在右護法的手裡的。所以說,這裡肯定另有高手,是這個高手把赫連青峰和納蘭天羽他們抓住的。納蘭方元主要警惕的,其實便是這個還沒有露面的高手。

看著納蘭家的人想把納蘭天羽和赫連青峰等人救走,右護法也是心中著急,連忙從樹上跳下來想要阻攔。但是,納蘭方元正盯著他呢。見他下來,便立刻迎上去,與右護法戰在一起。

兩人實力相當,而且都是那種對戰經驗極其豐富的類型,真的打在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而那邊,納蘭家的人卻是沒有絲毫的怠慢,連忙把樹上兩人救下來,又將地上受傷的那幾人抬起來,便準備離開這裡。

便在這個時候,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大笑的聲音。納蘭方元立刻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黃-色僧衣的和尚正大步跑了過來。這和尚的速度極其快,眨眼間便已經衝到了納蘭家眾人那邊。


納蘭家三個人立馬衝上去,想要阻攔這和尚。但是,這三人根本沒能阻攔和尚分毫,剛衝到和尚面前,就被和尚全部打飛回來,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和尚正是花佛,他的實力,可是遠超納蘭家眾人的。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九幽書生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他還不敢露面。畢竟,這件事可牽扯到赫連鐵華和納蘭王爺,九幽書生可不願因為這件事惹禍上身。

看到花佛趕過來,納蘭方元立刻放棄身後的右護法,轉身便迎了上去。他知道,納蘭家的這些人,根本都不是花佛的對手,上去也只是白白喪命罷了。

「立刻帶天羽和青峰離開這裡!」納蘭方元大聲喊道,幾步衝到花佛面前,劈手便是一拳,朝著花佛的面孔便打了過去。

花佛不閃不避,也是一拳打了回來。眼看兩個拳頭便要撞在一起,納蘭方元的拳頭卻突然改變了方向,彎腰側身,朝著花佛的胸口打了過去。

「有點意思!」花佛一聲大笑,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也不見他怎麼動,整個人就跟個殭屍似的,直直倒退出半米多遠,直接避開了納蘭方元這一拳。

納蘭方元沒想到,花佛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躲過這一拳,也是吃了一驚。不過,他也不是等閑之輩,一拳不中,便立刻反手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花佛根本不還擊,便這樣接連躲閃納蘭方元的拳頭。看他那悠閑的動作,就好像是貓戲耗子一般,完全就是在捉弄納蘭方元。

另一邊,右護法沖了過去,攔住納蘭家的人,讓他們根本無法帶走赫連青峰和納蘭天羽。

納蘭家的人手雖然多,但跟著納蘭方元過來的這些人,實力都不行。右護法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一個人攔住這十幾個人,也根本沒有一點難度,他們根本無法把赫連青峰和納蘭方元帶走。

這邊,納蘭方元數次想要過去幫忙,但始終無法擺脫花佛。花佛就好像一個幽靈一般,就是這樣圍著他轉,卻根本不朝他出手。每次他要轉身去幫忙的時候,花佛方才會出手攔一下,讓他根本跑不掉。

如此情況持續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納蘭家那十幾個人基本全部被右護法撂倒在地。而這邊,納蘭方元也轉的有些頭暈了。打了這麼長時間,花佛根本沒有還手,全都是他在進攻,但是,卻連花佛的衣服角都沒有碰到分毫。

右護法在旁邊看著花佛和納蘭方元對戰,心中對花佛的實力不由更是震驚。要知道,他可是清楚納蘭方元的實力,跟他不相上下的。這麼說來,他要是跟花佛打的話,恐怕也是這個結果了啊!

眼見花佛抱著戲弄的心思,右護法忍不住道:「花佛,快點解決了他吧。要不一會兒納蘭家的人就該來了,咱們得做好準備!」

「嘿嘿嘿……」花佛一陣冷笑,道:「你放心,我跟這小子鬧著玩,就是想看看納蘭家的拳法,這些年有沒有什麼改進。哼,看來納蘭王爺這老匹夫,這些年並沒有多少改進嘛。納蘭家的拳法,還是這個樣!」

納蘭方元心中一驚,他終於知道花佛為什麼沒有反擊了,原來就是想看清楚納蘭家的拳法啊。

「我只學了納蘭王爺的皮毛功夫,你從我身上,根本看不出什麼!」納蘭方元大聲回道。

「笑話!」花佛大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就你這實力,絕對是納蘭家二代子弟當中的佼佼者。雖然算不上二代子弟當中最強者,但排個前五還是沒有問題的。納蘭家,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當年,納蘭王爺的兄弟還能跟我一戰。今日,納蘭家除了納蘭王爺,還有誰能有與我一戰的資格!」

「你……你到底是誰?」納蘭方元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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