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木白的瞳孔中瞬間釋放出兩道耀眼金光,金光籠罩方圓千里空間,形成一個絕對領域封印住這支吞噬族巡邏小隊。

這是他的真龍之瞳幻術神道奧義,幻瞳領域。

這支吞噬族巡邏小隊的上百名戰士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看到那金光從眼前閃過的瞬間,意識之海頓時被一股強大神意入侵,瞬間失去所有意識。

眨眼后,當他們恢復清醒時,每個人都被帶入一片獨立的幻術空間中。

……

一片青山綠水,生機盎然的幻術世界之中。

這吞噬族巡邏小隊的隊長,一名混沌級吞噬族戰士躺在草地上,此時,悠悠清醒過來,暗紅雙眸中倒映藍天白雲,那斑斕的陽光灑落在身,見到如此光明的場面,讓他大吃一驚,一時無法適應過來,微微眯起眼眸,立即從地面趴起身子,從身後拔出兩柄巨大的漆黑斧頭,連朝四周打量。

他的那頭黑色巨龍吞噬獸艾格斯尼和隊員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裡到底是哪兒?」這混沌級吞噬族戰士喃喃自語,滿心震撼。

在無盡疆域內生活了這麼多年。自從當年的異宇宙大戰結束后,他再也沒有見過擁有這麼濃厚生命氣息的世界了,頓起貪婪之心,也沒想那麼多,嘴裡噴出大片黑色能量凝聚的濃霧,覆蓋千里方圓。

這千里範圍內一切蘊含生命氣息的植被被這黑色濃霧籠罩后,頓時以肉眼可見你的速度枯萎凋零,所有生機都被轉化為吞噬能量被這混沌級吞噬族戰士吸取,視線所及,眨眼就變成了一片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的世界。 (大蛇要工作了,無奈寫文的時間只能減少了。7月1日起,每天保底一更,偶爾兩更,請各位讀者朋友理解見諒。※更新時間放在每天的早上6:00!敬請期待!)

貝朗悶哼了一聲。他這一聲雖然極其輕微,可還是逃不過洛刀敏銳的耳朵。

他不屑一顧的看着牆上那似鳥非鳥的飛禽,道:“恕晚輩才疏學淺,這鳥從未見過。”

洛刀又怎會聽不出貝朗語氣中的不滿之情呢?可他依舊不動聲色,喃喃道:“這可是朱雀神鳥啊。”

“朱雀?前輩,晚輩不明白。這一隻鳥爲何值得你如此仔細的端詳?”貝朗問道。

洛刀緩緩的轉過頭去,道:“你是在怪我不該殺了白水道長,斷了你爹的線索是嗎?”

貝朗直被洛刀冰冷的眼神盯的打了個寒顫,緩緩道:“晚輩… …晚輩不敢。”

“放心,你爹的線索並未斷。”洛刀道。

貝朗忽的來了精神,立時問道:“洛大俠,你是否已推測出了我爹的下落?”

洛刀嘴角一揚,道:“沒有,不過已有些眉目了。”

“什麼眉目?”貝朗問道。

洛刀指了指牆上的朱雀浮雕,道:“就是它。”

貝朗癡癡的看了看牆上的朱雀,不解的問道:“前輩從這隻朱雀神鳥身上看出了什麼?”

“我記得你說過,你早前曾去到過另一個天機堂是不是?”洛刀問道。

“正是,晚輩去過。”貝朗道。

“你可曾記得,你去過的那個天機堂牆上有沒有與這朱雀相似的浮雕?”洛刀問道。

貝朗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託着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想仔細些,這很可能與你爹的下落有關。”洛刀正色道。

貝朗忽的一臉豁然,似是想到了些什麼,他連聲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洛刀雙眉一挑,問道:“是什麼?”

“晚輩依稀記得,那個天機堂的牆壁上也有一尊浮雕。 超時空進化 。”貝朗道。

“不是朱雀就對了。那牆上刻了什麼?”洛刀問道。


“好像,是一隻烏龜。”貝朗喃喃道。

洛刀臉上忽的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前輩,怎麼了?”貝朗問道。

“那是玄武。錯不了,那定是玄武!”洛刀道。

貝朗一臉疑惑,道:“可這又是朱雀神鳥,又是玄武神龜的。這究竟和我爹的下落有什麼關係?”

“你可曾聽過‘二十八星宿’?”洛刀問道。

“這個晚輩自然聽過。”貝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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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刀點了點頭,繼續道:“二十八星宿分爲東、南、西、北四方。每一方各有七宿。而每一方皆以四大神獸的名號命名。又稱爲‘四方神’。”

貝朗直聽的一頭霧水,問道:“洛大俠,這‘四方神’又是什麼?”

“這所謂的四方神便是‘東方青龍’,‘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和‘北方玄武’。”洛刀道。

貝朗不由得看了看牆上的朱雀神鳥,道:“朱雀?”

“我原以爲,天機堂在不斷的變換位置,以躲避江湖中人的尋找。現在看來,原來事情並不是這樣的。”洛刀道。

“洛大俠,此話怎講?”貝朗問道。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天機堂應有四處分堂。”洛刀道。

貝朗一臉詫異,道:“洛大俠是如何得知的?”

“既然這裏雕刻着朱雀神鳥,而你去過的天機堂又刻着玄武。看來,這天機堂必定是按照星宿神獸的排序所建立的。這裏,應該便是‘南方朱雀’所屬的朱雀天機堂。”洛刀道。

貝朗連連“哦”了幾聲,道:“前輩的意思是。晚輩曾去過的天機堂便是‘北方玄武’所屬的玄武天機堂?”

洛刀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

洛刀忽的快步走出屋子,蹲在白水道長的屍體旁。

他伸手在白水道長的衣衫內摸着,似是在尋找着什麼。

忽然,洛刀的手停住了。他冷冷一笑。接着,便從白水道長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

只見,這令牌之上儼然雕刻着與屋內牆上一模一樣的朱雀神鳥。

此時,貝朗已站在了洛刀身邊,道:“又是朱雀?”

洛刀緩緩的將令牌翻了過來。但見,令牌背面赫然刻着四個大字——南方朱雀。

“南方朱雀!好,那便說明我的猜想沒錯。白水道長果然是南方朱雀,這朱雀天機堂的堂主。”洛刀道。

“洛大俠怎知白水道長身上會有這樣一塊令牌?”貝朗問道。

洛刀冷冷一笑,道:“我並不知道。只是,天機堂組織如此嚴密,各各堂主之間定然有用以辨認身份的物件。如若不然,旁人很容易就能夠冒充。”


貝朗欣喜若狂道:“洛大俠,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趕去玄武天機堂救我爹吧。”

“現在還不行。”洛刀冷冷道。

“爲什麼不行,我爹此刻很有可能被關在玄武天機堂之內。”貝朗急切道。

“若是你爹真的被關在玄武天機堂之內,那便更加不行了。”洛刀道。


“洛大俠,這是爲何?”貝朗問道。

洛刀將朱雀令牌放入了衣襟內,然後緩緩道:“白水道長在追殺我,這件事想必其他三堂都是知道的。”

“那又如何?”貝朗問道。

“天機四堂定以一種極爲隱祕的方法互相傳遞着消息。若是,白水道長的死訊傳到其他三堂堂主的耳中,他們定會將你爹轉移。那你認爲,到時我們如此貿貿然的前去還能否救的到你爹?”洛刀道。

貝朗一時啞口無言,只得呆呆的看着洛刀,等待着他的定奪。

洛刀直直的看着已死去的白水道長,一言不發。

半晌,貝朗實在耐不住性子了,問道:“洛大俠,那我們如今該怎麼辦?”

洛刀看了看四周,輕聲道:“首先,我們決不能活着走出這朱雀天機堂。”

洛刀不開口則以,一開口直把貝朗驚的一臉錯愕。

“洛大俠,此話怎講?難道竟要我倆把命留在這裏?”貝朗問道。

洛刀擺了擺手,道:“現下,這庭院四周必定已佈滿了天機堂的眼線。若我二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不是明擺着告訴他們,白水道長失手了嗎?”

“那該如何是好?”貝朗問道。

洛刀忽的冷冷一笑,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哈哈,吃得好飽啊。」混沌級吞噬族戰士滿意大笑,不再多看一眼,準備飛身離開這裡,前往下一片大地吞噬這裡的生命氣息。

「這樣就想離開了嗎?」一聲冷笑從四面八方傳來。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快給我滾出來!」混沌級吞噬族戰士大驚,握緊手中雙斧,斧頭上閃耀出一股濃厚的黑色能量鋒芒,暗紅眼眸緊張環視周圍。

嘩!

木白那挺拔的身影悄然閃現在這混沌級吞噬族戰士身前,雙腳離地一米懸浮著,雙手抱在胸前那,面無表情看著他。

那混沌級吞噬族戰士一雙暗紅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是你!異宇宙至尊!」

出發前,他和所有從母巢內一起出來的吞噬族戰士都從神王的記憶傳承中,見到木白和眾神高手的相貌,所以只一眼就能認出木白的身份,立即嚇得一陣瑟瑟發抖。

以他的實力跟這能夠擊殺三十四名合體次神王的異宇宙至尊交手,簡直是以卵擊石,自己找死。

混沌級吞噬族戰士想到這裡,立即想要逃命,可是還沒來得及行動,木白伸出右手,指尖射出一道金色光線,這是金系奧義神力凝聚的神光,宛如繩子一樣,在這混沌級吞噬族身上連續纏繞三層。

這混沌級吞噬族戰士拚命反抗,自身湧出大量黑色吞噬能量,想要吞噬掉身上的神光,可是他的吞噬能量剛跟這金色神光碰觸,立即被神光中蘊含的神意焚燒一空。

木白冷冷一笑,「不用做無意義的掙扎,在我這幻術空間內,我會好好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痛苦。」

右手五指略微攥緊。

混沌級吞噬族戰士身上的神光繩子頓時鎖緊,似乎要將他的身體絞碎一般,身子噗嗤噗嗤冒著一陣白色煙霧。

「啊!快點放開我!」混沌級吞噬族戰士連聲喊道,臉色痛苦得扭曲成一團,那高大身軀劇烈抽搐著。


木白威嚴道:「只要你願意成為我的僕人,只聽我的命令,我就可以放過你。」

那混沌級吞噬族戰士大叫道:「你還是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就算死我也不會背叛王。」

他是從神王母巢中誕生的孩子。那吞噬神王就好比他的父親和母親,讓他背叛父親和母親,他寧願死也不會這麼做。

當然,木白現在是極了解吞噬族的,知道僅靠這樣的手段,想要讓這吞噬族戰士屈服自己還不行。

他冷冷道:「你想死還沒這麼容易,在我掌控的世界里,我是這裡的一切主宰,你的命都是我的,要生要死,一切都是我來決定。」

嘩——


混沌級吞噬族戰士身上的神光繩子,宛如金色火焰一般,纏繞住這混沌級吞噬族戰士的身體,那神意凝練的金色火焰,瞬間覆蓋了他的身軀,熊熊燃燒著,將這混沌級吞噬族戰士體內抵禦的吞噬能量一點點焚燒掉。

這個過程的痛苦,可想而知,簡直比刀割凌遲還要疼痛難忍。

那混沌級吞噬族戰士一陣撕心裂肺慘叫。

木白只是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同情。 (大蛇要工作了,無奈寫文的時間只能減少了。7月1日起,每天保底一更,偶爾兩更,請各位讀者朋友理解見諒。※更新時間放在每天的早上6:00!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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