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他借我之力,如果不是我,我靈門之人就會死在他的槍下。」

「哦,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只有武師四階吧?你那靈門的弟子兼天鎖城的小官,也只有武師四階嗎?」郭旭嘿嘿地道:「還有借你的力,說出去誰信啊,你是王級術師,他是武師,差距如此之大,他能借你的力,我怎麼沒有看到,鐵城主,你看到了嗎?

「呃,這個……剛剛……」

「嗯,如果你們非要這麼說,我過些天一定會去好好請教下三大帝國的名宿,或者請在天鎖城內鎮壓的超級高手們來問問,問問他們,武師四階是不是真的可以借王級術師之力來殺掉大術師七階,如果超級高手和名宿們都說有可能,那你們就把他拿下吧。」郭旭直接打斷了鐵義城主的話,帶著無賴的語氣說。

「你……」連越顫抖地指著他:「剛剛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那麼死的那些士兵呢?」

「既然他們與魏權是一夥的,自然是死有餘辜!」鐵義毫不猶豫地回道。

這句話也就是宣布了蘇木殺的那些人都白死了,確切地說是戰一殺的那些人,總之,蘇木現在半點事情都沒有,其實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不過是表面上的對話,鐵義也是個老油條,之前說要調查魏權,就是要逼著連越將事情往魏權這個死鬼的身上推……

現在表面上的事情就是:魏權以權謀私,要坑害蘇木和青乾幫,而蘇木氣不過而反擊殺人,連越則剛好調查到魏權的事情,正義凜然,立刻爆發,殺掉魏權來清理門戶……

在這個表面的故事裡,魏權將眼前複雜的事情變的簡單,因為全都是他的錯,而本來會很沒面子的……被武師四師殺死的靈門大術師事件也不復存在,那是連越殺的。

也就是說,蘇木以武師的實力擋住了連越攻擊的事情同樣不復存在……

至少表面上的功夫是這樣的,非常和諧,最悲劇的就屬魏權,死後還背負這些罪名。

「蘇木兄弟……」

「阿木……」

聽到鐵義的話,看著青乾幫的人被釋放,蘇木終於忍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花亦柔和青乾幫等人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一個個衝過去,之間就屬花亦柔和小笛跑的最快,兩女幾乎同時扶上了蘇木,而後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微微一愣,眼中有火花一閃而逝。

沒有多說,兩女都同時看向了蘇木,緊張地叫喚……

其他人也飛快地趕了過來,圍著蘇木,兩女也飛快地查看,希望查看出什麼來,只見此時蘇木的表情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全身甚至滲出了血,非常嚇人。

「給我看看吧!」

恰在眾人焦急的時候,郭旭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下意識地讓了開去,郭旭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道:「他沒事,只是暴力丹過量的副作用,嗯,不過,他剛剛至少服用了六顆暴力丹,恐怕對他的根基會有些影響,現在需要調理身體的丹藥……」

「郭公子,我這裡有一顆北海冰融丹,相信能讓你這位小師弟沒有後顧之憂。」郭旭還沒有說完呢,鐵義城主就立刻接道,也走了過來,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北海冰融丹,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呢。」

郭旭毫不猶豫地搶過,露出了彷彿憨厚的笑容,又毫不猶豫地打開瓶子,直接給蘇木服下,那邊鐵義只是賠笑,既然他敢拿出來,那麼這顆丹藥對他就不算什麼,接下來自然就是送蘇木回去休息,安排花亦柔和青乾幫的人進入天鎖城……

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真的告一段落嗎?

對於郭旭來說可還沒有,站在城門前,目送著蘇木等人進入天鎖城,郭旭突然對鐵義說道:「鐵城主,聽說天鎖區域地勢特殊,經常可以出土一種叫天煉鐵的鍛兵材料,我想鐵城主當了幾年城主,也應該有不少收穫吧?不如拿三五十斤送給我這個小輩玩玩?」

鐵義微微一愣,旋即緊張地道:「郭公子,天煉鐵非常稀……」

「唔,之前那靈門連越說什麼來著呢,就是最後一句,鐵城主可還記得。」鐵義的話還沒有說完,郭旭就眨了眨眼睛,帶著憨厚的表情問道。

「呃……」鐵義直接無語。

「天煉鐵,三十斤,一斤都不能少,我相信三十斤只是鐵城主的零頭的。」郭旭嘿嘿地說道,而後不知道從哪裡又取出了一個酒罈,就直接喝了起來。

鐵義抽了抽嘴角,表情只有肉痛,看著郭旭的背影心裡猛的冒出了一點後悔,早知道應該選擇靈門的,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從剛剛蘇木的表現來看,恐怕郭旭並沒有在後面搞鬼吧,恐怕連越那個風刃漩渦真的是他擋下來並且引之殺掉魏權的……

如此的戰鬥天賦,熊暴說不定真會收他,甚至利用強大的丹藥為他改造潛力,是的,潛力也是可以改造的,只是非常麻煩和浪費,得看值不值得改造。

總之,郭旭既然已經來到這裡,就不只是因為一個弟子的問題,而是面子上的問題,如果他不選擇戰門,那麼以熊暴的性子,恐怕會追究到底,或許不會用暴力來解決,而是會用調查青乾幫等人來說事,青乾幫的那些人絕不可能是叛逆。

到時候,只要以公理來說話,再加上熊暴的施壓,他這個城主恐怕就吃不了兜著走。

三十斤天煉鐵確實是零頭,但他只有一百三十多斤啊,當了幾年的城主才好不容易收集了這麼多,三十斤,幾乎相當於他一年的份量,能不肉痛嗎?

三天後……

蘇木總算醒了過來,只是臉色依舊發白,消耗太大,要不是有鐵城主的北海冰融丹恐怕他昏迷個十天半個月的都不奇怪,才剛剛醒來,就看到他床邊的兩張臉,都吊著兩個大黑眼袋,赫然正是小笛和花亦柔,似乎感覺到他的醒來,兩女都同樣睜開了眼睛。

「死獃子,你醒了,我去給你倒杯水。」花亦柔搶在小笛之前說道。

小笛微微一愣,旋即也問道:「阿木,你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找吃的……」

「砰……」

恰在小笛不管蘇木是不是想吃東西,並且沒問清楚他想吃什麼東西就準備衝出去找吃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原來花亦柔倒水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摔了杯子,小笛下意識地看了過去,而後沒有猶豫地走過去說道:「還是我來吧!」

花亦柔臉色有些紅,有些惱怒,但沒有辦法,只能道:「我、我去給他找吃的。」

就這樣,兩女的任務互換了過來,小笛輕輕地倒了水餵給蘇木吃,表情溫柔的像個賢惠的小妻子,蘇木並沒有說話,只是讓她喂著,似承相識的感覺,在獃子的時候,小笛就不只一次這麼喂他,根本沒有任何突兀地地方,兩人的表現都非常自然。

「吃的來了,我來喂他……」

就在這時,花亦柔回來了,自然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一下子她的心情就變的莫名的不舒服,下意識地說,而後她就繞到蘇木床的另一側,將蘇木扶了起來,唔,力氣似乎有些大,還好那邊有小笛撐著,隨即便取出了一隻大雞腿準備往蘇木嘴裡塞。

「呃,花大姐,我是病人啊。」蘇木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虛弱地看著大雞腿道。

「對啊,神門真力消耗太大,雞腿有營養,多吃點沒錯的。」花亦柔眨了眨眼道,說完還要拿著雞腿往蘇木的嘴邊塞,蘇木抽了抽嘴角,看著熱情的花亦柔有些無力,到底要不要吃呢?雖然昏迷了三天,可剛剛醒過來,哪有什麼食慾吃這種油膩的東西。

灰色水晶鞋 噗……」

恰在這時,小笛忍不住笑了起來道:「花姐姐,阿木剛剛醒來,還是吃點清淡的好,這些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吧,亦柔姐姐是戰士,肯定很少做這種事情。」

嗯,小笛說的很柔和,但動作卻一點都不慢,直接就從花亦柔手上搶過了東西,裡面是乾飯,小笛給裡面加了水,又輕輕地撕了十幾片雞腿肉下去,攪拌了會,又到房間里的火炕上稍稍加了熱,嗯,天鎖城區域臨北海,現在天已經很冷了。

做完之後,小笛就又開始一口一口地給蘇木喂下去,看著花亦柔直瞪眼,心情可謂是亂糟糟的,可是沒辦法,她又哪裡做過這些事情?

她只會打架,她壓根就不像個正常的女人。 「小笛,謝謝你,也謝謝你,亦柔小姐……」蘇木依舊虛弱,平躺了下來,而後兩邊分別謝過,看到他們的眼袋就清楚這三天她們肯定沒有怎麼睡,小笛也就罷了,但花亦柔竟然也是如此,雖然這位大姐大在照顧人方面是白痴,但他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我、我……叫我亦柔就行,加個小姐難聽死了。」

花亦柔不知道說什麼好,剛剛啥事都沒幹好,這傢伙還來謝自己,沒有惱怒,實在是讓她臉很紅,一時間就語無倫次了起來,唔,也許這句話是她的心理話,可就是她有些急促的時候,卻發現蘇木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這眼神好像有些熟悉啊?

「你、你在看什麼?」花亦柔下意識地用手掩住了胸道。

「咳,沒什麼,只是覺的亦柔小……你換下了戰甲變的有些不一樣。」

蘇木趕緊乾咳了一聲,花亦柔此時穿上了布衫,不再是軟甲纏身,最主要的是這妞似乎因為剛剛趴在臉上的緣故,衣服變的有些凌亂,也就有些**乍泄,蘇木雖然還虛弱,但還是忍不住被眼前的風景所吸引,但悲劇的,自己的**表現又被揭穿了。

現在似乎不能裝獃子了吧?間歇性獃子症發作下?

「是嘛,那現在我好看嗎?」

恰在蘇木想著是移開目光呢,還是繼續不做掩示地看,表示自己光明正大且不虛偽的時候,花亦柔竟突然暴出了這麼一句,甚至還將掩住胸口的手移開道。

「這個……好看!」

蘇木有些被花亦柔的兇悍給打敗了的感覺,但他是啥,他可是穿越者,如果現在移開目光不就表示自己很虛偽嗎?現在移開目光之前表現出來的強勢不就付之東流?

他媽的,老子豁出去了,狠狠地又看了幾眼。

「阿木……」

但就在這時,後面卻傳來了小笛同學那帶著陰森森的聲音,暈倒,怎麼把小笛給忘記了啊,自己的形象難道要在小笛面前一落千丈,趕緊轉過了頭道:「小笛也很好看!」

「小笛不好看,小笛可沒有那麼多……肉!」小笛嘟著嘴道。

「咳,小笛還小,還會繼續長……肉的。」蘇木也下意識地往小笛的胸口處瞄,發現她雖然不小但比之花亦柔確實不咋滴,趕緊說道,聲音依舊虛弱。

「如果沒記錯小笛你也是十六歲吧,跟我一樣大。」還沒等小笛反應過來,那邊的花亦柔就直接說道,作為蘇木那句「繼續長……肉」的反擊。


「啥,你才十六歲?」蘇木轉過頭問。

「怎麼?不行嗎?不然你以為我多大?」

花亦柔眨了眨眼問,蘇木一下子就無語掉,花亦柔才十六歲,跟自己和小笛同歲,可也太早熟了吧,小笛又看起來像十四五歲的,天行大陸上女人的歲數還真是難以琢磨。

打了個哈哈,蘇木道:「都叫你花大姐,還以為你比我大呢。」

「哼,那不過是我逞強裝出來的而已,還有,我也還小,也可以繼續長。」

花亦柔哼了哼幾聲,弄的蘇木又忍不住看了過去,不能再長了吧?再長的話會失去平衡的,對以後戰鬥可能會有影響,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啊哈,小師弟,聽說你醒了……」

恰在場面詭異的有些安靜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充滿浩瀚感的聲音,赫然正是來自於郭旭,兩女趕緊整理了下儀容站了起來,然後就見郭旭又提著酒罈走了進來。

「咦,小師弟真是艷福不淺啊。」看到兩女,郭旭微微一愣,旋即嘿然道:「兩位弟妹長的還真是各有特點,對了小師弟,你身體還好吧?」

「郭大哥,我們不是……」

「知道知道,現在不是,畢竟你們年紀還小,等長大點就是……唔,看起來小師弟的身體恢復的不錯,通過北海冰融丹,你本來就非常強大的體質又更進一層樓,不錯,還真不錯……既然恢復在這樣,那有些事情我也得跟你好好談談了!」

郭旭說著又走到了蘇木的床邊一個勁地說,連給兩女反駁的時間都沒有,這不,又聽他道:「嗯,兩位弟妹啊,能不能先請你們出去稍等下,我有話要跟你們家男人說?」

「我、我們……好的,郭大哥。」

花亦柔和小笛都被他鬧的臉色通紅,可是面對這個如此彪悍的傢伙,她們怎麼都說不出口,而且啊,她們也不太想辯駁,如果她們倆不是一起呆在這裡的話,可能會辯解下,但現在,如果她們中的一人辯解,另一個卻不辯解的話,那豈不是弱了一頭?

斗羅之崩壞降臨 ,現在她們腦子有些漿糊。


其實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辯解,16歲的少女情竇初開,她們壓根就搞不清楚自己的方向,之前所有或彪悍、或柔情的表現幾乎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當然,兩女的暗鬥也促成了蘇木的眼福……

就這樣,兩女同時走了出去,花亦柔抬頭挺胸彷彿在說,小妹妹,你還嫩呢!小笛則是故意搖著手中的飯碗,也彷彿在說:你除了胸大之外,有哪點像個女人?


帶著火藥味,兩女離開了蘇木的房間!

「你叫蘇木是吧?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小師弟。」

待兩女離開,郭旭的表情慢慢變的正經起來,也沒有繞什麼圈子,直接就道:「只能算是我的准小師弟,我師傅熊暴收徒也是看神門潛力的,而你的潛力實在是弱的可憐。」

蘇木微微一愣,旋即卻微笑地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還給我准小師弟的名頭。」

聽到蘇木的話,輪到郭旭愣了下,旋即哈哈大笑:「真不錯,如果以一般人,不是露出苦笑就是求著我給你再鑒定神門,甚至求著我帶他去見師傅……」

那是因為俺的戰鬥潛力壓根就不是來自神門,而是戰神宮,蘇木在心裡回了句。

「當然,神門潛力只是我師傅收徒最重要標準的之一,也就是說,並非所有的弟子都是看神門潛力,也會看戰鬥天賦。是有東西可以開發潛力的,但這種東西珍貴不說,我師傅也絕不會用,用藥物之類開發出來的人,再強大也達不到我師傅的境界,我師傅要的是青出於藍。」郭旭笑完之後又解釋了起來道:「想要開發潛力,就必須靠你自己……」

「自己開發潛力,不是說神門潛力是不可逆的嗎? 混沌龍帝 。」蘇木確實是什麼都不懂,不過看連越的表現也知道潛力的東西應該是不可逆的。

「狗屁不可逆,只是逆起來很難,幾乎整個人族十年都不會出一個,但也表示說不是完全不可逆,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功法,只要有足夠強大的意志力就可以逆轉。」郭旭直道:「當然,我和師傅都不覺的你可以逆轉神門潛力,我出發天鎖城前師傅就對我說,如果你的神門潛力在聖級以下的話,那很遺憾,收回你的《戰神譜》並且不承認你這個弟子。」

「當然,看在歐陽師叔的面子上,會讓你成為戰門的核心弟子,可天知道你的潛力竟然只有帥級,當時我在城牆上看到你的時候,都想直接回家。」郭旭聳了聳肩道:「不過你接下來對靈門的表現太出乎我的意料,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就知道歐陽師叔的眼光不會差到那地步,當時你最後對付連越那一槍,我都忍不住要出來為你叫好!」 蘇木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說,他知道既然郭旭會跟他說這些,就證明郭旭會給他繼續修鍊《戰神譜》的機會,是的,蘇木其實不太在意是不是成為熊暴的弟子,但他在意的是《戰神譜》,要知道,他現在才學了第一篇章,只能修鍊到武師巔峰而已。

「你的表現征服了我,臨行前我師傅還說過,如果你的戰鬥天賦真強大到足以掩蓋潛力的地步,那就給你機會,讓你繼續修鍊《戰神譜》的機會,給你逆轉神門潛力的機會。」郭旭終於說到重點:「從今天算起,在你20歲之前必須達到武皇的境界,期間你只要將第一篇章修完,就可以向各地的戰門分舵申請《戰神譜》第二篇章,甚至第三篇章……」

「記住,20歲之前你必須達到武皇……」郭旭目光炯炯地道。

「武皇嗎?我知道了。」

蘇木的眼睛雖然還盯著郭旭,可是他的思想已經飄到了與連越的三年之約上面,現在正是他16歲的年末,三年之後,也就是19歲的年末……

嘿,到時候如果沒有達到武皇,又憑什麼跟連越打?

「這是你的戰門令,現在你的身份就是我師傅熊暴的記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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