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護法就倒霉了,他們攻擊郝仁的時候都是用拳或掌,這就難免與郝仁的拳頭對上。他們的胳膊全部廢掉,和會長西蒙差不多,三條胳膊基本上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了。而且,郝仁的真氣已經侵入他們身體,從今以後就別打算再與人動手了。

郝仁再次來到西蒙面前。他一把將西蒙從地上拎了起來:「給你的人下令,把人質給我放出來!還有那個阿拉丁!」

「是、是、是!」 蒼天劍帝 ,不過,他還不想死,「兄弟們都讓你用魔法弄暈了,我親自帶你過去!」

西蒙的兩條胳膊已經不能動了,所以走起路來很不習慣。他晃晃悠悠地向後院走去,郝仁就跟在後面。

莊園太大,西懞直走到莊園的后牆邊。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子。

郝仁心說:「怪不得我放出神識也探察不到,這裡離剛才那個石頭房子也太遠了!」

西蒙站在那個小房子前,因為胳膊不能動,他只好用腳踢門:「阿拉丁,開門!」

房門很快就從裡面推開,阿拉丁的臉露了出來:「會長,什麼事?」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阿拉丁一眼就看到了郝仁,他下意識地就想把門給關上。但是郝仁已經把門抓住,他哪裡拉得動。

郝仁牽著阿拉丁的手,一把將他從房間里拉了出來,輕輕一甩,他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郝仁先生,請你看在海瑟薇是我表妹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阿拉丁低聲下氣地說道。

「好啊,可以饒了你!」郝仁說著,突然用腳一踢,正好踢在阿拉丁的后腰上。

「啊!」阿拉丁頓時發出一聲慘叫,他后腰的「命門」穴被郝仁踢中,從今以後他只能坐輪椅了。

郝仁走進小房子,只見裡面的三個男人被扒得光溜溜的,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褲衩了。

郝仁正奇怪,這三人怎麼變成這樣了。三人中的年齡最大的一個人說話了:「先生,你是海瑟薇公主的丈夫吧!」

郝仁更奇怪了:「你怎麼認得我?」


那人說道:「我是塞尚公司國王號油輪的船長。先生你和海瑟薇公主結婚照片我們都看過的。塞尚公司原本是屬於沙特王國的,後來被國王陛下賞賜給了海瑟薇公主,我們這些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肯定要關心海瑟薇公主的家庭。然後我們就找到了你和海瑟薇公主結婚時的照片!」

那人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是郝仁被騙過一次,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相信的了。為了不再出錯,他立即給海瑟薇打了個電話:「小薇,把那三個人質的照片發給我!」

海瑟薇此時正在利雅得焦急地等待,聽了郝仁的吩咐,她立即將船長、大副和二副三個人的照片發了過來。郝仁把三人的照片和那三個光身子男人進行比對,這才確認。

「好了,你們跟我走吧!」郝仁又象剛才一樣,將三個人質手上和腳上的鐐銬全部掰開。


「謝謝先生!」三人人質一齊說道。

「你們的衣服呢?」郝仁問道。

船長說道:「被他們扒去了,估計是用來欺騙前來營救的人員吧!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因此上當?」

那妞你真拽 。最起碼,他就上當了! 「噗——」

艷紅的血,從龍唯心嘴中一口噴出,她的身形被一掌拍得控制不住朝前撲去,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唯心……」

地面吃了風魂丹正在進化中的白展極頭腦中瞬間抽痛,雙眸猛的睜開,看著從天墜落的龍唯心,運氣便欲飛身去接。情急之下忘記了自己正處於進化之中。

一個分心念頭閃過,白展極周身淡淡金光頓時開始旋轉,一道道金光直衝白展極的身體倒灌而入。

「啊!」

白展極痛苦的叫喊一聲,一頭栽在地上。周身縈繞的淡淡金光每倒灌一下,白展極的身體就跟著抽搐一次。然而身體上分筋錯骨般的痛苦也抵不上無能無力眼看著龍唯心摔落在地所帶來的心痛。

他好沒用,幫不了唯心,現在連動一動手指都痛苦萬分。

「咚!」

「噗,咳咳!」

龍唯心咳出一口血水,雙手撐起身體,轉頭之間眸光驟緊。

「斐然……」

一隻數十丈大的火鳳凰倒在地上,身下壓倒了一片參天樹木,鳳身處一個血窟窿,觸目驚心,身下樹木的綠葉,已經被染得一片鮮紅。

目光緩緩上移,落在那一雙流出血淚的鳳眼之上,被鮮血洗滌過後的血瞳呈現一片暗紅之色。鳳斐然沒有說話,龍唯心知道,他想讓自己逃,但她做不到。

目光轉向一旁,見白展極正蜷縮在地,面色煞白,此時,還是白展極進化的初期,也是最安全的時刻,卻不想最安全的時刻,都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那稍後的關鍵時期,承受不熄不滅的煉獄之火的淬鍊時,白展極還有命活嗎?

雲葉開生死未卜,鳳斐然奄奄一息,白展極現在也是徘徊在生死邊緣,這些,都是拜沙哈所賜!

屠龍刀深插入地下,龍唯心緩緩起身,站的筆直,一頭赤紅長發霎時間迎風狂舞。

「沙哈,你傷我所愛之人,今天不殺你,我龍唯心誓不為人!」

狂風吹動樹木嗚嗚作響,似乎每一片葉子都感受到了龍唯心此時強大的恨意。

沙哈所帶來的數千龍兵被鳳斐然屠殺足有一半,此時除卻布殤龍血陣的百人,約有三四百左右,嚴陣以待的站在沙哈的身後。聽到龍唯心的話后,每個龍兵竟感覺到一陣寒氣直逼心頭。


「真是不知死活!」龍唯心誓言般的話語,徹底激怒了沙哈,今天,註定要你死我活!

「嘩——」

沙哈手持銀槍直衝而下,速度之快,幾乎是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龍唯心的面前。

龍唯心清冷的眸光,收斂著高山深淵般的凌厲,絕望之際的平靜與鎮定,使得龍唯心的戰鬥敏銳度大幅提高。反應十分迅捷,玉臂一揮,漆黑屠龍寶刀,攔擊在即將刺破面門的銀槍上。

「叮!」

兵刃相接,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屠龍寶刀在龍唯心手腕的旋轉下,順著銀槍的槍桿向前快速劃去。

沙哈一驚,銀槍快脫手而出,急忙收手。

但,為時已晚。

「噗呲——」

屠龍寶刀狠狠的在沙哈的手臂上,拉出一條猙獰的口子!鮮紅的血液揮灑而出,沙哈的一條手臂,青甲脫落,血肉橫飛,若是他再慢上哪怕零點幾秒,整個手臂,毫無疑問的都會被龍唯心齊齊削去。

「啊!」

沙哈另一隻手抓起龍唯心的手臂猛地朝一邊扔出,仰頭髮出一聲嘶吼,青色鎧甲隨之發出咔咔的響聲,周圍頓時狂風大作。

能出其不意的攻擊到沙哈,龍唯心此時已是沒有反手之力,被沙哈直直的甩出,整個身體嘭的一聲撞在一顆參天古書之上。

「咔咔!」

古樹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力,竟從被龍唯心撞到的地方發出一陣斷裂的聲響后,攔腰折斷!

「恩!」

龍唯心發出一聲悶哼,緩緩從落葉之中爬起,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盯在沙哈身上的目光,唇角輕輕揚起絕色的弧度。

「將軍!」

眾龍兵見到這般情形,心中大駭。最前方的龍兵小隊將領,心中暗暗感嘆:「不愧是我們龍界的公主,絕處逢生,竟然連這般時候的破綻機會,都能抓住!」

「屠龍刀,果然名不虛傳!本將軍真是大開眼界,大開眼界啊!哈哈哈……」

沙哈一反常態,非但沒有因為被傷而惱怒,反而哈哈大笑,眸光停留在龍唯心手中的黑色彎刀之上,漆黑的眸底深處,暗流波動著,洶湧澎湃而出。話語之中,毫不掩飾的強取豪奪之態。

突然,沙哈笑聲戛然而止,渾身隱約顫抖著。

此時,龍唯心笑了。

你笑啊,你再笑啊,知道什麼叫樂極生悲嗎?這就是!

危險總裁小嬌妻 怎麼會這樣,不!」

沙哈近乎於凄厲的嚎叫出聲,被屠龍刀划傷的手臂發出喀嘣喀嘣的響聲,他感覺到整個手臂,直到肩膀處似乎,似乎都要崩塌分離一般!

「啊!」

沙哈蒼厲的眸光狠狠一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右手臂嘭的一聲碎裂成無數塊,血肉噴濺了他一臉,看起來詭異凄慘異常。

「祭魂,幹得好!」

龍唯心清爽的聲音在這片天空回蕩,拖著幾乎到了極限的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手又是一道墨黑色光弧,朝著沙哈而去。


要趁著沙哈抓狂而之際,再次攻擊,趁他病要他命!

沙哈先前在龍王身邊任侍衛時,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雖然被重傷的他,此時也已經有些抓狂,但反應也是很快的,這一次,倒是躲避的很是及時。

「龍唯心,你不要得意的太早,除了屠龍刀之外,現在的你,隨便一個小兵都能輕鬆碾死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按照記載,屠龍刀的實力絕非僅僅與此,憑你現在殘缺不全的龍身,根本發揮不出屠龍刀的十之一二的力量,就算有屠龍刀在手,本將軍想要殺你也易如反掌。」沙哈的聲音,顯得有些陰沉嘶啞,「今日,屠龍寶刀定要易主,本將軍要用屠龍刀將你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他活了數百斤千年,還從未被人傷成這般。突然少了一臂膀的身體,令沙哈重心有些失偏。

龍唯心絕色的冷峻容顏,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握著屠龍刀的手隱隱顫抖,那是靈力即將耗盡而產生的神經抽動,聽聞沙哈的話,卻依舊是硬撐著,冷哼一聲:「廢話少說,有本事就來搶!」

「擺陣!」

沙哈這次學聰明了,沒有自己動手,而是下了命令擺陣。

眾龍兵聽令,一道道銀色光輝快速閃動。

龍唯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殤龍血陣,依舊是一片倒扣的血色半圓結界,此時已經再也看不出結界內的人了。

葉開,你還活著嗎?

而龍唯心卻沒有留意到,布置殤龍血陣的百人已經倒下足有大半,剩下勉強支撐的,也是蒼白一片,看不出血色的臉龐幾乎透明。

龍界陣法精妙無比,變化多端。不過須臾,龍唯心已經被一個四方大陣包裹其中。

「祭魂,認我為主,你可後悔?」

龍唯心將屠龍刀持與身前,開口問道。

「我祭魂,數千年不曾認主,你這個小娃娃雖然對我不尊不重,倒也是深得我心,我定會拼勁全力護你安好。」

歷經滄桑的聲音,仍然是狂傲的聲音此時卻是令龍唯心覺得如此慈祥溫暖。

「好,我們拼了!」

龍唯心輕喝一聲,身形忽的一閃消失不見。

「刀法——人刀合一!」

「攻!」

沙哈大手一揮,陣法啟動。

一時間,風起雲湧,整個大葬神之森都的妖獸都隨之不安起來,發出陣陣嘶吼之聲。

「嗷嗷——」

「昂昂——」

「吼吼——」

……

離開沙丘國都城不遠處的景落,衣著已經換回了那片綠紗,坐在一處鞦韆之上,輕輕飄蕩。聽著萬獸帶著驚慌恐懼的嘶吼之聲,目光朝著天空中的某處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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