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的大哥已經被嚇的有點心神恍惚了,結果才三下,就被陸晨一棒子打到拿棒球棍的手腕上,儘管陸晨沒用全力,沒給他打斷了,可至少一兩個月之內,這隻手腕別想再用力了。

嘭嘭!

棍棍到肉,陸沉幾棍子就把三人所謂的老大打趴下了,在地上哀嚎,太疼了!

“就你這樣還當老大?”陸晨半蹲下來,棒球棍一頂三人的老大的臉,頓時讓他呲牙咧嘴。

“不敢,在您面前我怎麼敢稱老大呢?”識時務爲俊傑,三人中的老大把這句話演繹到極點。

“說,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陸晨問道。

“是我們三個有眼無珠,手頭緊,看您老開豪車,就像弄點錢花花,是我們三個有眼無珠,老大您就當作放了一個屁,把我們三個放了吧?”就差搖尾乞憐了,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

“你叫什麼?”

“黑大,他們都這麼叫。”三人中的老大說。

“黑大,你以爲我是傻子是不?”陸晨猛然一瞪眼,噼裏啪啦就十多棍子下去了。

第一個被打倒的小五,這時候有點緩過來了,本來想要站起來,可以看到老大被人打的悽慘,稀里嘩啦的,馬上就打消念頭,繼續在地上躺着,老大都被打了,他要是起來豈不是搶老大的‘福利’嗎?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黑大都快哭了,心說下手這麼狠,到底誰纔是混混啊?

“說吧!看着棍子說!”陸晨晃着棒球棍,警告黑大,再玩花樣繼續打。

“是,是一個叫劉敏均的人僱我們來的,他要……要我們打斷你一條腿。”黑大把牙一咬說了。

劉敏均?

陸晨想起來了,就是追求王茜茜的醫生,今天早些時候,他被王茜茜當擋箭牌拒絕的人。

真是不知死活!

重生之禍害江湖 把他叫過來,否則你們一人留下一條腿。”陸晨又用棍子敲了一下黑大的頭。

“劉醫生,對,對,我們已經打斷他一條腿了,不過你要過來一趟……什麼,不方便過來?不行,你馬上過來,我一個兄弟被他斷胳膊了,你帶醫藥箱過來,你要是不來我們就去醫院找你。”黑大不敢不聽,陸晨打的他真疼啊!

也就是二十分鐘左右,一輛車子快速開過來,正是劉醫生的車子。

他剛下車,就看到陸晨的車子,意識到不妙就要重新上車,卻發現被人關上車門了。

是黑大領他的兩個小弟乾的,疑似被打死的小弟,只是被打暈了,醒來之後一起聽陸晨指揮。

“你們,你們……”劉敏均腿都軟了,他也不傻,儘管猜不出中間過程,可他能猜到結果,結果就是他要打的人和他僱來打人的人,居然成爲一夥人了,最後他被人狠狠的坑了一把。

“你們可以滾了,別讓我再見到你們。”陸晨把手裏的棒球棍扔給黑大。

黑大馬上點頭哈腰,就算是拿回了棒球棍,他們也不敢炸刺,陸晨的戰鬥力他們不想再試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們,我們都是文明人……”看到陸晨一步步逼過來,劉敏均有點慌了。

“你猜猜我想幹什麼?”陸晨笑了,文明人?文明人就是僱人打人嗎?只不親自動手的意思?

咚!

陸晨一腳踹過去,他不是一個好戰狂,更不喜歡打人,不過他不介意用暴力解決問題。

劉敏均後退兩步狠狠撞到車側面,然後被反彈滾來,趴在地磚鋪成的地面上。

幸好,已經是晚上,而且選擇動手的角落比較僻靜,否則早就引來一大羣人圍觀了。

即使如此陸晨也知道,他必須儘快解決問題,否則時間長了,萬一有人經過就會很麻煩了。

首席強制愛:獨寵迷糊小嬌妻 我給你一個機會,說,今天的事怎麼了結?”陸晨蹲下來,拍拍劉敏均的臉。


劉敏均被狠狠踹了一腳,後背又撞到車上,這時候趴在地上,肚子裏翻江倒海臉色都變了。

“你想怎麼樣?”稍微緩了一口氣,劉敏均知道麻煩了。

嘭!

陸晨一腳把劉敏均踢的一個翻滾,他要狠狠教訓劉敏均一番絕後患,他可不想以後都有麻煩。

啪嗒!

從劉敏均口袋裏,掉出一個三寸長的烏木木雕,看起來頗有幾分古意。

古董?

陸晨下意識的開啓金光,結果得出結論居然是一塊檀香紫檀,年代是晚清時期的。

金光開啓的時候,把劉敏均也籠罩進去了,發現他身體中居然有兩團非常晦暗的氣息凝聚。

陸晨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兩團晦暗的氣息集中在劉敏均的兩腎上,甚至比當初韓安平的媽媽還嚴重,只是劉敏均還年輕,抵抗力強,暫時沒發作,可也拖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發作。

陸晨斷定,劉敏均的腎臟雖然還沒發作,可目前問題已經出現了,像是陽痿早泄肯定會有,根據他的經驗判斷,以現代醫學的能力,劉敏均的生命不會出問題,可以後想做男人就拿了。

而且晦暗氣息已經躁動不安,距離發作的日子,不會超過半個月。

得出這樣的結論,陸晨連收拾他的興趣都沒了,不用他去教訓,劉敏均自身就會出大問題。

或許這就是惡有惡報,出來混的,欠下的債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你給我記住了,以後要是再敢糾纏王茜茜,今天你讓他們三個做的事情,就會加倍降臨在你身上,滾!”陸晨拿起掉在地上的烏木木雕,有三寸長、一寸寬、一寸厚,規則的長方形。

如聞大赦的劉敏均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陸晨讓他滾,他頓時就來了力氣,爬起來跑到拽開車門,啓動,踩油門,風馳電掣的衝出去,差點撞到路邊的馬路牙子上,他真是被嚇壞了。

找人打人他敢,可是被打……他真沒經歷過,太恐怖了,他都後悔死了!

誘妻入室 ?你們的職業道德在什麼地方?

陸晨回到車上,他正在研究剛拿到的烏木木雕,發現這不僅僅是一個好看的裝飾品。 陸晨把烏木木雕反過來掉過去,不放過任何角落仔細看過,表面上就是一個精美的木雕裝飾品,實際上是一個小小的藏物品的小盒子,雕刻師用高超的技藝,把縫隙巧妙的融合到雕刻中,一般鑑定師根本就看不出異常。

他能發現破綻因爲金光透視能力,否則也會和其他人一樣,認爲只是一件精美的烏木木雕,經過仔細研究他得出一個結論,盒子的密封性能非常好,可以保證溼氣、空氣,都被隔絕在外,爲追求密封的性能,甚至使用了一種膠,把盒子牢牢地封閉成一個整體。

陸晨用金光鑑定得出結論,這種膠不是一般的膠,和古代木質傢俱使用的膠不一樣,是已經失傳的一種特殊配方膠,一旦使用就會滲入木質內部,把兩塊木頭牢牢合併,就像是一個整體。

怎麼辦?

最快的辦法就是暴力破解了,一般人還真不敢下手,怕會破壞盒子裏保存的物品。


陸晨就不一樣了,他不借助任何儀器,僅憑金光透視就能確定盒子裏保存物品的準確的方位,而且是實時監控,所以他拿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刻刀,然後一點點把盒子縫隙處挖開一道縫隙。

不過膠太結實了,期間難免會損壞烏木,他只要保證裏面的物品不損壞,烏木已經顧不上了。

啪嗒!

終於,盒蓋被他用暴力手段打開了,以他精湛的雕工,盒子被損壞的部分倒是不多。

打開之後盒子裏是一卷獸皮,顯然經過保護處理,他打開的時候依然有足夠的任性和彈性。

“地圖嗎?”展開獸皮,發現上面描繪很多線條,還有一些文字註釋。

島嶼,海洋,居然是一幅海圖,各種數據標識的都十分清楚,顯然是專業人士畫出來的海圖。

看看海圖背面的蠅頭小楷,陸晨震驚了,鄭成功?

根據海圖背面的自述所說,這張海圖居然是鄭成功留下的,而且是一張藏寶圖。

鄭成功可是一個了不起的歷史人物,生活在清末明初時期,本名森,又名福鬆,字明儼、大木,是福建泉州南安人,被譽爲民族英雄,因其豐功偉績被賜國姓‘朱’,所以被後人稱爲‘國姓爺’。

鄭成功成年之後,先後遭遇多場變故,一生經歷磨難無數。

傳聞他最終被人毒死,或者是病死,年僅三十九歲,有些真正的史實已經無法考證了。

可有一點是確定的,鄭成功有能力收集足夠一個寶藏的寶貝,也有能力在海外留下一個寶藏。

陸晨的心頓時就動了,寶藏,相信絕大多數人得到寶藏的藏寶圖,都會升起一探究竟的念頭,他也是,不過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海圖分明是被人用利刃割開了,他拿到的只有一半海圖。


還有海圖背面的文字,也只有一半,交待海圖的來歷,剩餘其他信息相信在另一半文字上。

無奈,陸晨只能搖搖頭,認真把海圖刻印在腦海裏,然後一把火燒了。

自從得到金光腦域,他的記憶力大增,只要他刻意想要記住的東西,就會牢牢記住一輩子。

藏寶圖的誘惑太大,萬一泄露出去,只會帶來麻煩,所以他選擇強行記下來,而把實體燒掉,如果能得到另外一半藏寶圖,就去尋寶,如果得不到,就是一個一輩子不爲外人知的祕密。

最後看看手中的盒子,拿出刻刀,不消片刻就成爲一堆細小的木屑,再也看不清本來的面目,然後分三個垃圾桶扔進去,不是他太小心,而是一旦被有心人知曉,很容易給自身以及家人帶來麻煩。

從古至今,都少不了利慾薰心的人,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會蔑視任何法律殺人放火。

小心駛得萬年船,陸晨從不認爲小心一點有錯,就像是在敦煌尋寶,儘管他已經十分小心了,可還是出意外了,被人用槍指住,要不是他夠鎮定沉着處理,可能已經成爲一具屍體了。

陸晨回憶了一下鄭成功的資料,想通過他的生平,推斷出寶藏的可能藏在什麼地方。

鄭成功最可能留下寶藏的時期,應該是他生命的最後時期,希望能給後人留下東山再起的資本。

他最後時期駐紮在臺灣,一直到死,寶藏最可能的地點,就是臺灣附近的島嶼。

從半張藏寶圖上也證明了這一點,就有部分臺灣附近的地形,和如今的略有差別仍可辨識出來,然而海圖上缺乏一些路線、地點的標識,據他分析關鍵信息都在下半張海圖背面的文字註釋上。

藏寶圖被分成兩部分,只得到其中一部分都是沒用的,勉強能推斷出大致區域,除非地毯式搜索,然而大致區域的範圍也很廣,進行地毯式搜索的代價太高昂,可能遠超過寶藏的價值。

驅車回家,回到家門外的時候,聽見一陣陣麻將的撞擊聲。

又在玩麻將?

陸晨一皺眉,從舅舅一家尤其是舅媽,利用麻將贏錢開始,他就討厭聽到麻將聲。

想到這他的心情不太好,開門,進屋,就看到麻將桌,以及圍着麻將桌的人,打的正熱鬧,打麻將的有四個人,媽媽,韓安平的媽媽,舅媽,還有陸曦,男士們都在旁邊聊天或者觀戰,想插嘴又怕說錯了。

“哥,你回來了,同學聚會好玩嗎?”陸曦看到陸晨回來,第一個打招呼。

“還行!”陸晨還真不好回答,他已經感覺到了,同學會已經變質了,那些有所成就的同學,就像是孔雀開屏一樣,炫耀自己豔麗的羽毛,而混得差一點的同學,只能悄悄地溜到邊上去,絕口不提工作上的事,或者是含含混混的。

當然不能說絕對,可很多人都已經變了,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純真年代,時移事易,成長的代價。

“我們就是玩玩,誰輸了誰買飲料、冰激凌。”桌上正在玩麻將的四個人,其中就有舅媽。

看到陸晨回來,舅媽顯得有點不自然,主要是被打擊大了,第一次是鑑定能力,鑑定出她的手鐲是假的,打擊不輕;第二次是打牌的技巧,讓她們家大輸特輸,回去一想她就明白了,原因在陸晨身上。

肯定是陸晨打牌的技巧比她高明很多,所以能做到匪夷所思的局面,讓他們一家只輸不贏。

再有就是徐子怡的到來,幾十萬一件,加起來百多萬的禮物砸下來,讓她徹底懵了,徹底服氣了。

她一點歪心思都不敢有了,反而開始巴結陸晨的爸爸嗎,俗話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要是陸家能出一個大富豪,親人們多少都會沾點光,何況他們的親屬關係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是實在的血緣親戚,她丈夫是陸晨媽媽的親弟弟,陸晨的親舅舅。

到時候只要陸晨從手指縫裏露出一點機會給他們,她們一家就能飛黃騰達。

所以在看到陸晨進來的時候,舅媽稍有點慌連忙解釋,這次玩麻將真的不是爲贏錢才玩的!

陸晨點點頭,讓舅媽長出一口氣,她是真怕陸晨誤會了。

過年過節的時候,打打麻將打打牌,誰輸誰請客吃飯,在陸晨看來也挺正常的,有節日氣氛,他討厭的是有人以此爲藉口贏錢,贏的人自然是高興了,輸的人就不舒服了,卻礙於親戚、朋友的面子,不好意思不玩,也不好意思發火,只能在心裏鬱悶。

今年過年,陸晨感覺到和以往過年不一樣了,來家裏拜訪的人太多了,能沾上邊的親戚都來了。

窮在鬧市無人知,富在深山有遠親。


Views:
34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