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教主上上下下的看了秦銘一眼,把秦銘看的心裡都有點發毛,「額,教主你沒有事情吧?」

百毒教主搖了搖頭,想了一會兒,「好吧,我答應去看看朱御塵,但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夠把朱御塵治好。」

秦銘點了點頭,呼出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這樣子朱君震的母親起碼是放心了。」這些朱君震的母親一直詢問著朱御塵的病情,秦銘也不敢把真實情況告訴朱君震的母親,現在有百毒教主幫忙,朱御塵獲救的機會就大了許多。

聽到秦銘說朱君震的母親,這個百毒教主驚了一下,「額,秦公子,你朋友的母親現在恐怕也有危險了。」 「什麼?」秦銘驚了一下,腦筋一轉想起了左松明對自己說過在朱家也有百毒教的眼線,難道是百毒教主見到有自己在這裡保護朱御塵,所以就對他夫人下手了,秦銘心中想到。

秦銘想得不錯,百毒教主看到朱御塵這裡有秦銘這樣的高手保護,所以轉而向著宋玉兒動手,這個命令是昨天晚上傳達的,現在信鴿還沒有飛到龍鳴城,因為前幾天為了讓母親放心,朱君震就讓母親去散散心,這一走足有一千多里地,但是那飛個傳書倒是不少,讓朱君震很是後悔把母親送走。

秦銘知道了之後,真想殺了眼前的這些人,秦銘攥了攥拳頭,深呼了幾口氣,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現在還是趕緊回去要緊。

但是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完,秦銘知道現在追上信鴿根本就不可能,只有依靠雲天和冰兒這兩隻雙頭血鷹的速度才有一線生機,秦銘因為跟雲天和冰兒有血契的原因,所以心意相通,秦銘把他們兩個人從修鍊之中叫醒,只告訴了他們一句話,讓他們抓緊時間來秦庸城。

秦銘也知道在那處院落之中的打鬥勢必會引起柴銘遠的懷疑。所以他問清朱了事情之後就來到了酒館的正堂,要了幾個菜和朱君震和司徒無情吃著。

秦銘剛剛坐下沒有多長時間,就有一隊士兵過來了,秦銘的那一雙白色的眼珠就是識別他最好的證據,一打眼他們就看到了秦銘。

對於這個白色的眼珠,秦銘當然是早有防範,秦銘假扮老人的時候,眼睛就用頭髮遮住了,畢竟是這一雙眼睛太過於明顯了,秦銘心中想到,要是有什麼辦法能夠把我的眼睛變回來那就好了,對了這個萬年冰蟾既然是百毒教之物,想必應該是有辦法,有時間的話問問那個教主。

這個領頭的人也不算是太傻,沒有上來就問是不是你殺了海總管那些人,而是說:「秦公子,海總管那些人被人給殺了,柴爺讓我找你回去調查調查。」

聽到這話秦銘假裝驚了一下,「什麼?!海總管是盟城的人,而且他手下的人實力也不弱,怎麼會被人給殺了呢,難道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

「這個小人真是不知道,柴爺不過是讓小人來這裡請秦公子的。」

秦銘心中說道,想必是你找了一早上才找到本公子,呵呵,說的還真是好聽說。

??「既然是這樣就帶我去見柴爺吧。」秦銘起身把錢放在了桌子上面跟著這些士兵走了出去。

柴銘遠現在還在現場觀察者還有什麼地方自己疏漏了。沒有過多長時間秦銘就來到了這裡。

雖然柴銘遠懷疑秦銘,但是他沒有什麼證據,看到秦銘之後柴銘遠裝作不經意的問了秦銘一聲:「賢侄這麼早就去照顧酒館的生意,是不是我們府內招待不周啊?」

??「柴爺說笑了,我是聽說那個酒館的飯菜不錯,所以才……,呵呵,我對柴爺絕無不尊重的意思。」秦銘笑著說道,心中說道,這個老狐狸打算這樣子套我的話,要是稍有不慎的話,就會回答錯了。

柴銘遠看了一眼先前找到秦銘的那個領頭的人,那個人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額」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打了一個飽嗝,還白了秦銘和朱君震一眼,心中說道,都怪你們,非要裝的想一些,上了這麼多菜,你們不吃非要我吃,你們不是明顯的欺負小孩子嘛。??「呵呵,好了,不說了還是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死的吧。」柴銘遠笑了兩聲。秦銘走到那些屍體的面前,「自從你們來了之後,有沒有人動過屍體?」

「沒有,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秦銘裝模作樣的檢查了這些人的傷口,又看了看牆上那一道道的劍痕,嘆了一口氣。

「怎麼樣,賢侄,你有什麼發現嗎?」柴銘遠問道。

??秦銘點了點頭,「看這些人傷口深淺多數人是從後面中劍,而且傷口都是致命的地方,由此可以看出兇手是一個用劍高手,看周圍的這些劍痕,顯然是這些侍衛搏鬥過,但是卻是敵不過他們,所以最終全都被殺。對了我剛才看了這些屍體,怎麼沒有看到海田的屍體呢?」

??「不知道,興許是他逃脫了,外面的百姓說他們看見有十幾個人從裡面飛出來,跑了出去,他們還說這些人的身上全都是背著一個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柴銘遠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不過秦庸城不小,只要是他們不動的話,我想要找到他們還真是不容易。」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他們這些人都是大內高手,想必實力也不弱,但是有人站在了他們的身後他們怎麼會絲毫沒有察覺呢,看他們死去的表情,驚訝中帶著一絲不敢相信,要麼就是來人的實力很強,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劍已經到了他們的咽喉,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殺了,要麼就是他們背後的人他們認識,所以他們沒有防備,所以才會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殺的。他們的劍都已經拔了出來,說明他們的四周還有人,我想當時的情況應該是兩隊人對峙,他們這些侍衛沒有想到來自後面的攻擊,所以才會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高手都是海田自己殺的?」柴銘遠問了一句,這也由不得柴銘遠不懷疑海田,能夠站到侍衛後面而不引起懷疑的恐怕就只有他們的頂頭上司了,再說了這些人死後就只有海田一個人生死不明,所以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秦銘看了圍觀的這些人一眼,笑著說道:「柴爺你錯了,我們可不要中了兇手的奸計啊,他們這麼做明顯的是要嫁禍海田總管,海田總管忠君為聯盟,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聽了秦銘的話柴銘遠皺了皺眉頭,剛打算說說海田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秦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裝作不經意的從他身邊走過,小聲的說了一句:「這裡人多眼雜,柴爺想說什麼話可要想好了再說。」

柴銘遠看了秦銘一眼,又看了這些圍觀的人一眼嘆了一口氣。

秦銘看了看發現自己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可算是放心了,也沒有調查到什麼線索,秦銘就跟著柴銘遠回去了,呵呵,讓兇手去調查自己殺人的線索,就算是找到了他也是不會說的。

回去了之後柴銘遠就秘密的把秦銘帶到了一間密室,詳細的問了問秦銘調查的結果。

「賢侄,現在四下無人,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就說吧。」柴銘遠說道,剛才確實是他有些魯莽了,那些圍觀的人中說不定就有玉無瑕的眼線,要是自己懷疑海田的話,那豈不是懷疑玉無瑕嗎,玉無瑕早就有削弱他們這些城鎮權力的意思,因為他們的勢力太大了玉無瑕有些忌憚,用這種方法栽贓嫁禍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銘笑了一聲,「柴爺想必都已經看出來了,還用我說明白嗎,畢竟你們的實力太大了,死了幾個侍衛就能夠削弱你們的實力,玉無瑕又何樂而不為呢?」

柴銘遠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一隊侍衛死在了自己的勢力範圍,要是他不給玉無瑕一個交代的話,玉無瑕一定會借這個事情問柴銘遠的罪的,雖然不可能把他的權力全部剝奪,但是削弱是一定的。

看到柴銘遠的樣子秦銘心中笑了一聲,老傢伙你想的太遠了吧,不過這樣子我也省了解釋了。

「危機之際只有一個辦法了。」秦銘眯著眼睛說道。

「現在還有什麼辦法?」柴銘遠問了一聲。

「冒死頂罪。」秦銘說道,「現在是沒有辦法了,兇手在短時間根本就找不到,要是柴爺在短時間內找不到兇手的話,那玉無瑕一定會問罪的,為今之計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可是這樣子我就要損失一些高手了?」柴爺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算是頂罪的話,也要有這個實力殺了那些高手,死了一個天陽二重天,你總不能讓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人頂罪吧。

「柴爺此言差矣,柴爺可以讓幾個心腹死士頂罪,這些死士認了罪之後,您借著殺了皇帝的貼身護衛應該到盟城斬首示眾這個名義,讓人把這些人押解到盟城,在過了你的領地之後,把這些人交到別人的手中,這裡距離盟城這麼遠,道路又有不少的山地丘陵,也有不少的歹人,殺人越貨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秦銘笑著說道。


聽完了秦銘的話,柴銘遠看了秦銘一眼,心中說道,朱城主一生耿直朱千里也是如此,怎麼這個秦銘會這麼陰險毒辣呢,這樣子倒不是我的問題了,在別的領地上面丟失了犯人就是別人的事情了,這樣子倒是把自己撇的很乾凈,不過卻是連累了別人啊,但是現在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秦銘跟柴銘遠又談了幾句,就回去了,柴銘遠看到秦銘的背影心中說道,這個小子不簡單,竟然有這麼深的城府,我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他幾個問題,都被他給巧妙的說過去了,沒有留下絲毫的破綻,我都有些自愧不如,唉,不知道這對朱家是福還是禍。

秦銘先去了朱御塵的房間,趁著朱御塵不注意的時候點住了朱御塵的睡穴。探查了朱御塵的身體一下,發現毒素還是慢慢的擴散,秦銘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閃進了朱御塵的房間。

「沒有想到你還挺守時的。」秦銘對著來人笑著說道,來人正是百毒教的教主。

??百毒教主只是看了秦銘一眼,就來到了朱御塵的身邊,給朱御塵把了把脈,秦銘一直在旁邊看著,過了一會兒,百毒教主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毒素已經進入了五臟六腑,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個秦銘皺了皺眉頭,「難道解藥也沒有什麼辦法?」

「七天之內服下解藥是一定沒有事情的,但是畢竟是時間太長了,他能夠活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迹,我想這都是你用那一種神秘功法鎮壓住的吧。」百毒教主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秦銘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他剛剛從百族戰場回來,再者說了朱君震那麼千辛萬苦的把自己找來本來是為了看病的,若是自己說出這個噩耗,那就壞了。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啊。

百毒教主想了一下,「有,不過,這個很難辦到。」

「是什麼?不管是什麼,我都想辦法把它找出來。」秦銘驚喜的說道,心中說道,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我就說嘛不可能沒有東西是無敵的。

「千年火龜膽。」百毒教主淡淡的說了一句。

?「千年火龜膽?這是什麼東西?」秦銘問道。

「我也只是聽說過,千年火龜膽和我們百毒教的萬年冰蟾都是解毒的聖葯,但是卻是極難尋找,不過就算是我們找到了千年火龜,你覺得你有辦法殺了它嗎?」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儘力而為,你知道千年火龜在什麼地方?」

「我們百毒教探訪了這麼多年,只是有了一點眉目,千年火龜很有可能就在冷家。」

聽了百毒教主的話,秦銘皺了皺眉頭心中說道,這個千年火龜的位置應該是百毒教的秘密,她這麼輕易就告訴我,不是騙我就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雖然秦銘很在乎朱御塵的生死,但是還是謹慎一點的好,「你告訴我這些東西,用什麼目的?」

「額,不錯。」百毒教主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有目的,本來她是打算讓秦銘欠下自己一個人情,那個時候自己想要什麼也好說話,她沒有想到秦銘竟然會這麼謹慎。

秦銘不過是詐了她一下,她既然這麼回答,那就說明了她沒有騙秦銘而是有什麼目的,秦銘心中說道,先聽聽再說,要是她的條件太過分了,我就不接受,反正我都已經知道了。

「你有什麼目的?」秦銘問了一聲。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是你能夠收我為徒。」

秦銘皺了皺眉頭,「憑你的實力當我的徒弟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我想要贏你的話也不是太容易,你還需不需要考慮一下。」

「唉,我們百毒教雖然用毒的手段很高強,但是要是明刀明槍的打的話,我們絕對不是同一等級的對手,所以我是想要學會你的功夫,回去再交給我教中的人。」百毒教主沒有絲毫隱藏的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她知道憑著秦銘的聰明才智,想要瞞過他根本就不可能還不如實話實說。

聽了百毒教主的話,秦銘想了一下,心中說道,這樣子要是我收她為徒的話,以後要是中了什麼毒,就不用再害怕了,至於這個功法嘛,隨便拿給她一本不就行了,呵呵,這樣子我又多了一個幫手。


「不過我雖然跟你學功夫,但是我是不會叫你師父的。」百毒教主說道。

??「額,隨你吧。那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們總不能總是哎哎的叫吧。」秦銘白了白眼睛。

「葉凝燕。」百毒教主淡淡的說道。

秦銘點了點頭,現在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秦銘也是時候離開了,雖然雲天和冰兒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們中間畢竟隔了不少地方,他們最少也要一天天才能過來,秦銘決定先動身,不過現在想要比信鴿早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秦銘現在真的希望,有一個獵人能夠把信鴿射下來,雖然這種可能很小。

看完了朱御塵之後,秦銘連東西都沒有收拾,跟柴銘遠告別之後,就帶著葉凝燕一個人向著龍鳴城跑去,朱君震和司徒無情則是被秦銘留在了秦庸城,讓他們兩個人保護朱戰天的安全,現在通明城暫時組織不起來大的攻勢,朱御塵過不了多少天也會回來的。

秦銘帶著葉凝燕是怕朱君震母親的毒自己解不了,所以帶著她保險一點。

他們兩個人晝夜兼程換馬不換人向著龍鳴城奔去,但是越是秦銘趕時間老天偏偏要跟他作對,他們行至一個山谷的時候,竟然遇到了土匪,現在秦銘心繫宋玉兒的安危,哪裡有時間搭理這些土匪啊,這些土匪全部死在了秦銘的手中。

終於在第二天的時候,雲天他們終於是趕過來了,秦銘和葉凝燕正騎著馬向著前面走著,一聲鷹鳴從頭頂響起,秦銘向著頭上看了一眼,看到了雲天他們。

秦銘跟也凝燕停了下來,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雲天他們兩個就慢慢地降到了秦銘的身邊,雲天和冰兒在高空中不怎麼顯眼,但是落在地上之後,可是把葉凝燕給嚇壞了,「雙頭血鷹?!」她驚了一聲,急忙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做好了防備。

秦銘打下了葉凝燕的劍,對著她說道:「他們不是敵人是我的朋友,這一次是來幫我的,有了他們我們就能夠更快趕到騰龍城了。」

葉凝燕有些不相信,她長這麼大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跟雙頭血鷹做朋友,不過她聽秦銘的語氣也不像是說謊,就把劍收了起來。

秦銘笑了一聲,做到了雲天的背上,「我們出發吧。」葉凝燕做到了冰兒的背上,剛剛起飛的時候可是把葉凝燕給嚇壞了,緊緊地抓住了冰兒身上的羽毛。

「你老實點,我的羽毛都快被你抓掉了!」冰兒說了一句。這一下可是把葉凝燕給嚇壞了她沒有想到雙頭血鷹竟然還會說話,要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好的話,這個時候就已經昏過去了,不過她還是鬆了鬆手。

有了雲天這兩隻雙頭血鷹,秦銘他們當然絲快多了,原本還要兩天天的路程,一天的時間秦銘他們就來到了龍鳴城的城門前面。

為了低調秦銘他們在暗處停了下來,讓雲天他們兩個人化成了人形,因為先前聽秦銘說過,所以這一次葉凝燕倒是沒有驚奇。

看了一眼龍鳴城秦銘嘆了一口氣,向著城裡面走過去。秦銘依照地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一處典雅的院落前,抬腿就向著裡面走。 那兩個看門的人擋住了秦銘,問了一聲:「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私人府邸?!」這兩個看門的人實力還不弱都已經是天陽二重天巔峰的修為了。

??「王大哥,李大哥,你們不認識我了?」秦銘笑著問道。

他們兩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都覺得秦銘十分的眼熟,王明眼睛一亮首先認出了秦銘,「你是秦公子?」當初在通明城的時候,他可是見到過這兩個人的。

??「不錯,呵呵,我回來了。」秦銘一邊說一邊走了進去。

從王明和李林這兩個人的口中,秦銘知道了宋玉兒在半天之前中了毒,毒性十分的強就連當地有名的大夫也束手無策,聽到了這話,秦銘他們急忙跑了進去。

秦銘到了宋玉兒的門前推開門一看,看到了兩個女人坐在宋玉兒照看著。秦銘從來都沒有見過。

那個坐在床邊的人站起身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她當然也聽說過秦銘力抗傲月帝國的事情,那個時候她還以為秦銘是三頭六臂呢,能夠在幾十萬軍中殺一個來回,沒有想到跟平常人一樣。

秦銘招呼了她們一聲走到宋玉兒面前,看到宋玉兒現在的臉色發青,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紅潤,秦銘心中十分的疼痛。

月兒和那個女人點了點頭走了下去。看到這兩個人走了之後,秦銘給宋玉兒把了把脈,宋玉兒的毒也已經進入五髒了,秦銘也沒有辦法把毒給逼出來。

嘆了一口氣,秦銘問了葉凝燕一聲:「這裡面誰是你們百毒教的人?」

「這個恕我不能夠告訴你,要是我告訴你的話,你一定會殺了他的。」葉凝燕說道。

秦銘點了點頭,「雲天,你立刻飛鴿傳書讓無傑他們一方給我準備五個人,不求他們的實力有多高強,只要是他們忠心就行了,準備好了之後讓他們這些人來龍鳴城,我有用處。」

雲天應了一聲,就走了下去。秦銘這是決定要大清洗了,既然這朱家的府中有不少的卧底,那我就全都給殺了,然後把我的人全部放在這裡,讓你們無縫可插,秦銘也已經猜到了百毒教的卧底是誰了,也就只有月兒能夠接手宋玉兒的飲食,她跟了宋玉兒這麼多年,可以說宋玉兒對她十分的信任。

葉凝燕也給宋玉兒把了把脈,搖了搖頭,「她中的毒是斷腸散,是一種見血封喉的毒,葯,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死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能夠讓她撐這麼長的時間。」

秦銘推開了葉凝燕做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難道你的解藥現在又沒有效果?」

??「不錯。」葉凝燕點了點頭。「不過只有找到了混沌花才有一線生機,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恐怕你還沒有取回混沌花她就已經去世了。」

「你有什麼辦法能夠暫時鎮壓住毒素呢,不讓它蔓延?」秦銘問道。

「這個事情就要問你了,我沒有辦法。」

「你是說我能夠鎮壓住毒素的蔓延,就算是我這個時候封住她的奇經八脈,也已經晚了,毒素已經進入了五臟。」

「有一個辦法,就是萬年冰蟾,不過現在你已經跟萬年冰蟾合二為一了,你就是冰蟾冰蟾就是你,只要是你運行萬年冰蟾的元氣,憑著冰蟾的寒氣,也許能夠鎮壓住傷勢的蔓延,但是最多也就能夠撐一年半載,要是到時候你還不能夠找到混沌花的話,就算是涅槃一級的頂尖高手,也救不了她了。」

秦銘聽了葉凝燕的話,沒有絲毫猶豫,運氣進入宋玉兒的體內??看到宋玉兒吸收了自己的元氣渾身冒出了冷氣,接著「咔咔」兩聲,宋玉兒被凍住了秦銘晃了晃腦袋,「我已經決定要大清洗了,要是你不把那個人找出來的話,死在我的手中可別怪我。」

??「如果我說了這個人的名字,憑你的性格你會放過她嗎?」葉凝雁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對於秦銘的性格葉凝雁也多少有些了解,朱家的人就是秦銘的逆鱗,動者必死無疑,她也知道若不是因為自己現在對秦銘有用處的話,說不定在秦庸城城死的就不是海田他們,而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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