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關曉雲點頭。

程頌哈哈一笑,說:“我們的關書記,是不會想到專程來看我的。怕是出了什麼事吧?”

關曉雲也就不打彎子,把邢仕朋做假的事說了。

“本來,不打算來打擾你,怕影響你的療養。可是,這件事,又非同小可,必須向你彙報。”關曉雲說這番話時,臉色肅然。

程頌皺了眉頭,神色凝重起來。紀檢主政官嘴裏說出來的嚴重,那不會是小事。

“你是怎麼處理的?”程頌問了,打了手勢,向門外走去。

關曉雲如實彙報:“還沒有處理意見。要等董事長你的意見。”

“好。好。”對於關曉雲這樣說,程頌很開心。

這,恰恰可以說明,他程頌在遠程公司的地位。

他們在網球場旁的茶坊裏坐下。

重生修仙在校園 :“近來,沒有人到這裏來。公司裏的事也就不清楚了。公司現在的生產形勢怎麼樣?遠峯那小子做的還可以吧?”

紀檢主政官已經告訴,出的事很嚴重。程頌沒有問是什麼事,卻把話頭扯到遠峯身上。可見,程頌現在最爲關心的是什麼。

關曉雲給了遠峯中肯的評價,說了各單位一把手出去要債的事。

程頌將茶杯端起來,正要喝茶,聽到這個消息,把茶杯往下重重一放。

“我說呢。最近,這樣的安靜,沒人來見我。原來他搞了這一套動作。行啊,魄力不小嘛。”顯然,程頌很生氣。

關曉雲知道程頌對遠峯接任總經理心懷不滿。沒辦法的事。在這個層面上,是常有的現象。這時,她的心理活動凌亂,臉上卻是平靜如水。

“我得回去。”程頌說出自己的決定。

“董事長,你的身體,還沒有調養好吧?”關曉雲的意思是這樣一件事,你只要表一個態度,我們去處理。用得着你親自上陣過問嗎?

程頌說:“身體沒有調養好,也得回去。不能再由他胡來。”

關曉雲說:“這事,知道不同一般,也只好來向你彙報。這事,弄的。你還沒有調養好,就讓你回去,這叫我的心裏,過意不去。”

兩個人明顯說的不是一個事。

“工作嘛。”程頌說:“工作要緊。你回去,叫田凡過來,把這裏的手續辦一辦。明天,我就回公司。”

其實,程頌這是借關曉雲的話頭,給了自己一個理由。

昨天傍晚,多種經營辦公室的主任金蘭來過。

程頌已經感覺到,遠峯有追查130萬元貨款的舉動。如果再這樣呆在療養院,可能會出大事。

關曉雲起身。

程頌問:“你幹嗎,要回去?”

關曉雲疑惑的望着董事長。該請示的請示了,該彙報的彙報了,當然要回去了。

程頌說:“既然來了,也快到吃中午飯的時間,吃了中飯再走。”

關曉雲說:“不啦。”

程頌說:“嚐嚐這裏的飯菜,挺不錯的。”

關曉雲說:“我還是趕回去的好。讓田主任早一點趕過來。”

“那,好吧。”程頌的手擺了擺。

關曉雲走後,程頌回賓館的房間。關上門後,他罵出一句:“麻的。”

程頌很不高興。他知道遠峯有野心,但沒有想到會這樣的不把他這個一把手放在眼裏。

以前,遠峯當副總經理時,凡事,總是要向他彙報。當上總經理,這才幾天,就這樣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第二天一早,程頌回了遠程公司。 又回到指揮三軍的大元帥位置上來,這種感覺真好。

看來,心情不好時,適當的換一個環境,調養一下自己,再回到工作崗位上來,不錯。


程頌竟然有了這樣一個感慨。

可是,有人竟然來壞了他的好心情。

關曉雲在程頌回到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過來,說了邢仕朋的事。

昨天,關曉雲去到療養院沒有說,因爲程頌當時就不給機會。再說,董事長就要回公司。

現在,既然程頌真的回來了,關曉雲在第一時間,要彙報邢仕朋弄了假借條的事情。

程頌盯着關曉雲,似乎,關曉雲就是邢仕朋。

他很生氣。這纔回來,關曉雲很不識相,就來說邢仕朋的事情。這存的什麼心?

關曉雲難道平時沒有注意到,邢仕朋是他程頌線上的人嗎?

在關曉雲彙報完了這個事,離開後,程頌給鄭曉海打去一個電話:“鄭總嗎,我回來了。”

鄭曉海接電話前,關着辦公室的門。他靠在高靠背的椅子上,臉向上仰着,有一口,沒一口的向上吐着菸圈。

“董事長,你回來了嗎?我這就過去。”

鄭曉海拿着一本工作筆記,進了程頌的辦公室。

“董事長。你回來前,也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你的呀。”

“哈哈。接嘛子。你以爲我老了,糊塗了,不認識公司大門了?”

“董事長,你說笑話了。在遠程公司,哪個也沒有你的腦子好使。”

“哈哈。鄭總拍馬屁,總是能夠拍到人的癢癢處,讓人心裏舒服。不像有些人。”

鄭曉海聽到程頌這句讚揚他的話,心裏不是滋味,臉上卻是巴結相,跟着打呵呵。

“怎麼樣,公司裏的一切還好吧?”

“還好。大家齊心協力,沒有辜負董事長的重託。”

“是嗎?是不是有什麼重大的舉措?”

鄭曉海心裏清楚,程頌問出這話,是知道了什麼他想知道的事。

“董事長,你指哪方面?”

“下面的那些正職,全在公司嗎?”

程頌盯着鄭曉海的臉。

“一部分在,一部分不在。”


鄭曉海的這個說法沒錯。全部出去的,現在有一部分提前回來了。

“哦。在你這,又有了一個新說法。”程頌冷笑了一聲。

鄭曉海在心裏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程頌問:“是不是組織一批人出去要債了?”

“哦。是的。”

“效果怎麼樣?”

鄭曉海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報如實地向程頌做了彙報,主要是說一些陳年舊帳要回來一部分。

“不錯嘛。不錯。”程頌讚揚。

鄭曉海慢條斯理地笑。

程頌肯定了組織人馬出去要債這個做法不錯。

他說:“我也曾經在會上提出這個,你是知道的。遠峯也應該記得,我在會上有過這種想法。”

“對,對。”鄭曉海附和。

程頌說:“這個遠峯,不錯嘛,倒是把我的話記到心裏面去了,而且落實到行動上。不錯嘛。”

這時候,鄭曉海不知道如何接上程頌的話。

“問你一個事。邢仕朋的事,你知不知道?”程頌望着常務副總經理的臉。

程頌是向鄭曉海打探邢仕朋做假的事,關於那張三萬元錢的收條。


鄭曉海糊塗了。他不知道邢仕朋有什麼事。只知道邢仕朋出去要債,其它的信息,沒有。他只好搖頭。

“哦。”程頌說:“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去把張原給我叫過來。”

鄭曉海離開程頌的辦公室後,在過道上想,邢仕朋有什麼事?程頌沒有說清楚,他也不好去問。

一定不是小事。不是小事,他卻不知道,是他的一個失職。去張原的辦公室後,他問了。

“張總,你知道邢仕朋的事嗎?”

張原一愣。他剛剛接到銷售員李虎的電話,知道了邢仕朋栽在那種女人身上的事。現在經鄭曉海這麼一問,他的心裏可是批評了李虎。

電話裏交待的很清楚,要李虎別再對別人去說。這事,畢竟不是光彩的事,雖然在時下,見怪不怪。但爲了公司形象,爲了一個家庭的和睦,還是不要擴散的好。

鄭曉海從張原的表情上已經看出,邢仕朋真的出了什麼事。


張原說:“就是你知道的這件事。我已經指示李虎,不要再對別人說。這種事,還是不擴散的好。”

“李虎?”鄭曉海知道“十個饅頭”,平時沒有多少交往,不能把李虎的名字和“十個饅頭”這個綽號劃上等號。

張原點頭。

鄭曉海可是掉進雲裏霧裏,模糊不清。他真的不知道哪裏對哪裏了。

“李虎怎麼了?”鄭曉海不明白提到邢仕朋,怎麼又冒出一個李虎。

鄭曉海不能不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原明白了,鄭曉海並不知道李虎彙報的事。他笑了一下,說:“東北那旮旯,冷啊。”

看出來,張原在和他打哈哈。鄭曉海心裏不爽,卻是無奈,說:“董事長回來了,讓你過去。”

“哦。董事長回來了。剛回來嗎?”

鄭曉海點頭,轉身離去。到了門口,他又回了一次頭,目光在張原的臉上戳了一下。

張原到程頌辦公室時,自然是久別後的客套,一番寒暄。

話歸正題。程頌問:“張副總,邢仕朋的事,你知道嗎?”

到了董事長這裏,張原不能再像對鄭曉海那樣打馬虎眼,就把邢仕朋在東北那塊地方丟人現眼的事照着李虎的彙報,描述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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