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它是想保護白癡丫頭?

想到這個可能,蒼炎慢慢地將掌中的絲絲紫光散去,嘗試着去接近那貓影,那貓影見他靠近先是威脅似的低叫兩聲,但看到那令它害怕的紫光已被收回,才逐漸的平靜下來,也許它也意識到了蒼炎並沒有惡意。

“你是在守護她嗎?”柔和着語氣問出心中所想。

還未見那貓影有何表示,南宮嘉怡一臉怕怕的開口道:“守護誰?你在說什麼?”

此刻的她只覺得蒼炎很不正常,先使用“妖術”將她弄得全身無力,又想進一步的欺負她,現在可倒好,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竟然開始自顧自的胡言亂語。

“沒問你!”恨恨的瞪了多嘴的南宮嘉怡一眼,他也想到了,憑白癡丫頭的低微實力加上肉眼凡胎是不可能看到靈魂體的。

被蒼炎這一瞪,南宮嘉怡還真不敢再多嘴了,也是,自己本就是處於劣勢,現在就連身子都動不了了,萬一對方在這種地方來個先奸後殺,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也許是感到了蒼炎的真誠,也並沒有從他身上發現能傷害南宮嘉怡的氣息,那隻貓影並沒有對他的問話做出什麼表示,一個轉身騰躍消失在了柳樹林中。

……

事後,蒼炎解開了南宮嘉怡身上的限制,向她瞭解了一些情況,令蒼炎沒想到的是南宮嘉怡這次出奇的乖,問什麼說什麼,再也沒敢對他做出什麼報復舉動,也許是真被蒼炎那不可思議的能力嚇怕了吧。

南宮將軍府。

將已受驚的南宮嘉怡送回閨閣,也就是蒼炎初臨凡間所住的那間滿是刀劍的小屋,蒼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打開房門正看到八尾狐敏兒沒心沒肺的趴臥在牀上呼呼大睡,直氣的傾天王大人牙根癢癢,前幾天剛教育她要努力修煉,呵,看到沒有,幾乎天天“臥牀不起”,完全當本王說的話是放屁。

沒心情再去教訓敏兒,蒼炎將窗戶打開後,一頭栽到牀上,一邊吸收着窗外的星辰光華,一邊將剛發生的貓影事件仔細思索。

白癡丫頭說了,在她小時候確實養過一隻小貓,雖然並不是什麼奇獸,但仍對它疼愛有加,那這隻貓魂會不會就是她曾養過的那隻呢?爲追隨主人,即使死後也要伴在她身邊盡全力去保護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爲什麼一隻連奇獸都不是的小貓能夠變成魂體存在於世呢,要知道就算是一隻有大毅力的高級奇獸要想死後化爲靈魂體長時間存於世上並且有攻擊能力,那也很不可能啊……

對了!牽魂樹!

想到了關鍵,蒼炎“啪”的一拍腦袋,響聲驚得正熟睡的敏兒打了個機靈,迷迷糊糊擡起毛茸茸的小腦袋瞪了蒼炎一眼後又沉沉睡去了。

如果真的是牽魂樹的話,自己還何愁實力進步慢,牽魂樹的樹葉只要吞食一片就可以將任意生靈的靈魂鎖在人間無法墜入冥域,而它本身的功效卻不止如此,三萬年生長,三萬年開枝,三萬年散葉,九萬年的時間令那樹幹本體早已積蓄了無數的精華源氣,只要能將其所有源氣煉於體內,不但自己的經脈會被修復,就連早已乾涸一空的神力也會被慢慢的激發,從而達到全面喚醒。

一定要得到手,只要有了它,自己返回天界的進程就會快出很多。

……

第二天早晨。


“你叫本……,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嘛!”糯糯的聲音,南宮嘉怡低垂着頭站在蒼炎面前,就連平常要說的“本小姐”都換成了“我”。

看到南宮二小姐轉變的這麼快,蒼炎還真覺得有些不適應,只聽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二小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呀?”疑惑的問道。

“還請二小姐再同我去一次昨天的柳樹林。”

“你……”幾乎是下意識的雙手捂胸,南宮嘉怡委屈着,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哦,二小姐請不要誤會,不去柳樹林也可以,只要是夜間,隨便一個地方你挑便是!”看到南宮嘉怡的戒備和泫然欲泣的模樣,蒼炎馬上就想到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很可能再次讓二人回想起昨晚襲胸的尷尬事件。 “一定要晚上嗎?”尷尬的問出這句話,臉上多出了一抹紅暈,南宮嘉怡真想給自己一個暴慄,真是越說越引人遐想。

“呃……嗯!”同樣尷尬的回答,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和白癡丫頭說話也要吭吭哧哧的,女人的轉變啊,真不可以常理度之。

蒼炎之所以要求南宮嘉怡在夜間與自己呆在一起,完全是因爲弱小的魂體如果不受到什麼刺激,只有晚間陰氣浮出之時纔會現身。

“那就……那就在後山的涼亭吧!”支支吾吾的說出這句話,南宮嘉怡俏臉通紅的跑遠。

“嗯。”剛應聲,蒼炎又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一擡頭正看到南宮嘉怡咬着嘴脣消失在小路轉角處。

猛然驚醒:尼瑪!這丫頭不會誤會什麼了吧??!

“哎……”


……

夕陽西下,後山涼亭。

離很遠蒼炎就看到南宮二小姐南宮嘉怡安安穩穩的坐在涼亭中,這次他是真吃驚了,如果是不認識的人一定會以爲那是個溫柔淑女。

只見我們的南宮二小姐早已換掉了身上的白色武將服,粉色的連衣裙及地,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傾灑在背後,一張嬌俏的小臉上抹着清麗的淡妝,頭頂上還有一朵沾着滴滴晚露的白色茉莉,在晚霞的映襯下,就如同一個初臨凡間的小仙女。

真別說,與平常一根筋的假小子相比,這般出水芙蓉的模樣的確有着幾分小女人的味道。

“不好意思,讓二小姐久等了。”不自覺的,就連自己說出的話語也變得紳士起來,蒼炎又不禁感慨,看來這次南宮二小姐的角色扮演很成功啊!

看着走到面前的蒼炎,南宮嘉怡急忙提起裙角站起身來。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剛到……”

說到後面,與平常的大呼小叫相比完全是聲如蚊鳴。

重生之都市至尊 ,待得天邊的紅雲褪色,月上高空羣星閃耀,那隻惹人憐的貓魂終於出現了。

只見它安靜的臥在她裙腳邊,時不時親暱的蹭一蹭她的腿,明知道她無法感覺到它的存在,它卻毫不介意,享受般的半眯着眼睛。

囑託南宮嘉怡安靜地站着,蒼炎剛想與貓魂溝通,不料,異變突起。

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量憑空出現,一陣帶有腐蝕性的陰氣如同龍捲風般向着蒼炎二人襲來,準確的說是向着貓魂襲來。

在南宮嘉怡和貓魂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蒼炎一腳向前邁出,魔王氣勢放出將那腐蝕性陰風完全阻擋在外,剛想做出下一步舉動。

一支冒着烏煙的黑色短箭如同一道黑色光線從涼亭後方激射而來,目標正是南宮嘉怡!

毫無防備下,眼看玉人就要香消玉損,一個半透明的貓影卻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毅然決然的躍向了那支奪命短箭……

“瞄!!!”

悽慘的叫聲迴盪在整個後山,所發出的感情是心甘情願,是悲哀絕望,是……對主人的不捨。

“不要!”

似乎察覺到了,眼淚不知不覺的流淌,南宮嘉怡不顧一切的撲向那已幾乎完全透明的貓影。

一切都晚了,伴隨着黑色短箭的消失,貓影也徹底的消失了,只留下最後一聲向主人討好似地“瞄”。

顫抖着雙手抓到的只是空氣,好像沒有絲毫力氣般癱坐到地上,南宮嘉怡嗚咽着聲音斷斷續續的訴說:“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當一隻貓咪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它不會讓主人看着它傷心,它會安靜地離開 ……”


“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它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就算是已逝的軀體不想讓我見到,甚至就連它的靈魂我也沒有辦法看到,但是我就是知道它在我的身邊,而現在我卻更加的明白了,因爲是靈魂之體,它並不想嚇到我,只有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它纔會顯現鬼體的力量,而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逃避去懼怕……我真是個壞心的女人。”

說到這,她悔恨地一拳砸在地上,完全沒有運起功力護體,殷虹的鮮血自指縫中流出印出一個血紅的拳印,她站起身來衝着天上嘶聲哭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喜兒!”

那隻可憐的貓魂原來叫喜兒。

蒼炎猩紅着雙眼極力的感應四周源氣波動想要找出罪魁禍首,無奈自己的實力不夠光有境界卻無法感應到更遠的距離,兇手早已跑遠……

好卑鄙!好手段!利用一顆忠誠的護住之心,從而將其殺死!好,很好!不管你是誰,你成功的激怒了本王!

蒼炎在喜兒消失的那一刻就已經意識到那支短箭根本就是一根魂力箭,很明顯,那是專門用來誅鬼的,也就是說那兇手早已知曉南宮嘉怡與喜兒的關係,利用這點除掉了喜兒。

十幾萬年從來沒有過的,傾天王蒼炎第一次這麼想讓一個生命神魂俱滅,見識到了喜兒爲護主而魂魄消散的一幕,他簡直是肝膽俱裂,對那兇手的痛恨可想而知。

再面向南宮嘉怡,蒼炎只覺得自己已經愧疚的說不出話來,他已經把一切的錯都歸咎於自己。並不是錯在他將南宮嘉怡約出來,因爲那兇手顯然早有預謀在今晚動手,無論是南宮嘉怡身處何處,只要喜兒現身就會遭到毒手,鬼體的力量令人防不勝防,他真正認爲自己錯的卻是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在自己的身邊依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妄他是天界之主傾天魔王……

好像是察覺到了蒼炎的愧疚心理,悲泣過後,南宮嘉怡仍是對着他強顏一笑啞着嗓音道:“不怪你的……”

“你一定很奇怪我爲什麼會對一隻貓有這麼深厚的感情吧?”

見蒼炎低垂着頭沒有回答,她自顧自的說道:“喜兒是我很小的時候爹爹和孃親送我的禮物,自從他們死於戰場後,除了爺爺和姐姐外,喜兒就如同我的親人,直到我漸漸長大,才知道貓的壽命是不同於人的,就這樣,在那天晚上,喜兒最後一次在我面前蹦跳,最後一次衝我撒嬌,第二天我卻再也找不到它了,聽人說貓咪能夠察覺出自己的大限,在死前會自覺的離開家離開主人,但我卻一直堅信着,由我看着長大的喜兒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一直以來蒼炎都以爲南宮嘉怡只是個一根筋的小女孩,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錯了,在那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卻有一顆珍視感情的心。

沒有再說什麼,喜兒已經消逝,多說也徒勞。

那一天的夜晚,悲傷渲染下,蒼炎與南宮嘉怡矗立在後山良久,兩人達成了一個共識,一定要爲可憐的喜兒報仇,不管那個兇手是誰,絕不可饒恕。

喜兒一事讓蒼炎感慨良多,由此想到了敏兒,如果自己面臨着生命危險,那小傢伙爆發起來的決絕勁一定會很瘋狂吧。

然而喜兒的靈魂已經消散,自己尋求牽魂樹的線索也可能就此斷掉,畢竟在這個陽火旺盛的國度並不是每天都能遇到魂體的,就算是遇到了也不一定是和牽魂樹有關的,像喜兒這種平凡小貓死後長時間化魂的絕對難以見到。

……

一個晴朗的早晨,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在房屋前的蒼炎服過銀心草後,開始嘗試着調度體內神力,半天過後卻是一無所獲,仍然是乾涸一空,別說是神力了就連凡塵的靈力都沒有積攢多少。

經過這幾天的時間他也初步的明瞭了目前凡塵的實力分類與等級。

主要的分類有兩種:

第一種,巫術師,將周圍源氣轉化爲各種屬性的靈力爲己所用,而主流的屬性有金、木、水、火、土五行,還有一些以此爲基礎的變異屬性,有形的金經過變異爲無形的風,生命氣息的木經過變異爲死氣沉沉的黑暗,液態的的水經過變異爲固態的冰,灼熱的火經過變異爲超強攻擊的雷,防禦強悍的土經過變異爲隨意變形的沙。

第二種,武鬥士,吸收源氣於體內轉化成靈力繼而以戰氣的形式進行攻擊,並不分何種屬性,每個武鬥士都需要修習戰技,而所習的戰技卻與自身實力密切相關,配合上武器也會區分爲劍技、刀技、斧技等等。

不管是巫術師還是武鬥士所有等級的劃分均是靈力九階,分別是巫術師的巫徒、巫士、巫師、巫王、巫皇、巫帝、巫宗、巫聖,巫尊;武鬥士的武徒、武士、武師、武王、武皇、武帝、武靈、武君、武極。在這其中每一階又都分爲初中上頂四級。

經過這幾天銀心草的療養,根據恢復的經脈程度再加上修習而來的靈力,蒼炎已經初步穩定在巫士初級與武士初級的層次上了,至於到底是巫徒還是武徒那就沒有辦法說明了,畢竟蒼炎在天界時乃是魔修聚星之力,功法上更是由他獨創的傾天一派,要是非讓他表現出巫術師與武鬥士的特性來也並不難辦到。

只見他不知從何處弄到的一把軟劍,左刺右挑的在小院子中耍的不亦樂乎,所出招式精妙至極,如果不是目前靈力低微,此些劍技一出畢定驚天動地。

最後凌空一劈,軟劍脫手而出扎進小院中的一塊大石頭中只餘劍把,蒼炎鬆口氣的拍了拍手掌,剛想進屋喝杯水……

“好劍技!”一句遲來的大聲稱讚突兀響起,驚得蒼炎一步沒踩住好懸摔個大馬趴,應該是聲音的主人被那劍招驚呆了,待得我們的魔王大人打完收工纔回過神大聲吆喝起來。

站穩了身子,蒼炎心中感嘆道:真是悲催,現在的我都已經弱到連別人靠近都無法發現的地步了,這要是哪個心狠手辣的在背後給我來那麼一下子可是有的受了。

想到這,悲憤的擡頭張望,正看到一雙鋥亮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蒼炎再一細瞅,這不正是曾經“救”過自己的南宮大小姐南宮玉清嘛!

雖然被對方施以過恩惠,但傾天王大人仍然被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駭得毛骨悚然。

長時間沒有動靜,那南宮玉清彷彿失了魂一樣,不得已,蒼炎只好先開口打破沉靜,只見他幾步來到南宮玉清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微笑道:“大小姐是來找在下的嗎?”

“哦……對!”終於回過神來,腦子裏想着蒼炎的劍技,急忙開口道:“蒼炎,你剛纔那一招是從哪學來的,一定是很高級的劍技吧?”

蒼炎聞言心裏一哼,那哪是什麼學來的呀,是本王自創的劍法,自然是威力無比,也就是本王實力太低無法祭出傾天劍,否則的話非驚掉你下巴不可!


也就是在心中想想,他可不敢將實情說出口,先不論對方信不信,自己也不好“圓謊”啊!

“那是我師父教我的,也不是什麼高級劍技,只不過耍起來比較花哨罷了。”

隨口的敷衍一句,剛想問明南宮玉清的來意,卻見那南宮大小姐好像欲罷不休,非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追問着蒼炎師父是何方高人,可不可以給她引見,還有如何習得這套劍技等等。

蒼炎是被她問的一個頭好幾個大,就連師父都是胡鄒的還何談什麼引見啊,見南宮玉清實在不肯罷休,蒼炎只好答應以後將那套劍技教給她,我們的南宮大小姐才暫時安歇了。

“大小姐,您今日到訪是爲……”再不敢胡扯什麼,蒼炎想直截了當的問出她的來意。

得到了授予劍技的承諾,心中暗喜的南宮玉清也大方的開門見山了。

“蒼炎,你今年滿十六歲了嗎?”

眼神打量着,南宮玉清不太敢確定的問道。

什麼???滿十六歲了嗎?本王都活了十幾萬年了,具體的時間連自己都快記不清了,竟然還問我滿沒滿十六歲!

想到這,蒼炎無奈的撇了撇嘴,繼而又想到,本王十八歲破碎虛空升入八荒五界,被當時譽爲亙古絕才,自此後長生不滅容顏不老,再加上本身就長的嫩,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也難怪她這麼一問。

“對,在下今年剛滿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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