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拖住他。」柳瘋子點了點頭,他知道,他必須要給方世銘時間,不然雖然暗夜流星鏢密度廣速度快,隱藏度也是極佳,但是對抗這種敵人,不能有任何小視,而且兩人似乎只有這一次機會,若是失敗的話,想起那些魔獸的下場都讓柳瘋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可不想被他吃掉,你一定要抓住機會,別掉鏈子。」柳瘋子打趣的說完,然後朝著突然出現在兩人上方的凌風雲衝去。

「裂風六式,風聲止。」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裂風六式,技如其名,就是能夠斬裂狂風,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一招便是風聲止,意思就是利用武氣與劍法配合,使範圍內的空氣達到凝固的效果,而柳瘋子之所以一開始便使用這一招就是為了拖延住凌風雲的行動能力給方世銘創造機會。

「雕蟲小技。」凌風雲大喝一聲,竟然直接是破了柳瘋子這一劍,然後他的雙手迅速朝著柳瘋子的手腕抓去,此時柳瘋子已經根本來不及收回手來躲過這一擊,只要硬撐著想要拼個魚死網破。

然而就在此時,尋找不到機會的方世銘立刻加入戰鬥,化解了凌風雲的攻勢也算是保住了柳瘋子的手臂。

「他太強了,我拖不住他。」柳瘋子與方世銘兩人迅速後退到安全距離之後說道。

「瘋子,我們倆不是他的對手,我給你斷後,你立刻回師門,把此消息告訴長老們,我隨後就到。」方世銘沉聲說道。

「還是我來斷後吧,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還不夠看的。」柳瘋子自然知道方世銘這般安排的用意,這場決鬥,誰斷後,那麼結果十分明顯,這不是斷後,而是用自己的生命換另一個人一條活路,此刻雖然柳瘋子想為凌風雲報仇,但是他還有理智,不會這般飛蛾撲火。

「長老說過,雲弟不在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聽從我的安排,所以,柳瘋子,聽令,立刻離開這裡。」方世銘嚴肅的命令道。

「哈哈,這個時候了開始講兄弟情義了,當真是讓我佩服,佩服。」凌風雲緩緩的朝兩人靠近,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兩個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戰鬥,讓他根本無法打起精神來面對。

「不過,我始終覺得,你們做任何決定前,都應該好好問問我,因為,此刻,掌控你們生命的人是我,只要我不同意,你覺得你們兩有人能夠安然的離開這裡嗎?」

方世銘與柳瘋子對視一眼,此時,事態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兩人別說策劃逃走,能逃走一個就已屬於萬幸。

「瘋子,今日,不管如何,誰能逃走就逃,記得為兄弟們報仇就好。」方世銘說完,寒鐵扇一開,竟然直接是將壓箱底的暗夜流星鏢給用了。

隨後一轉身,對著柳瘋子就是一掌,這一掌屬於送力,並不會對柳瘋子造成任何傷害。

凌風雲嘎嘎一笑,雙手一揮,竟然將寒鐵扇中射出的銀針盡數擋下。只見他擋下銀針之後,並未朝方世銘進攻,而是直接掠過方世銘頭頂朝柳瘋子衝去,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走任何一個人。

就在凌風雲即將抓住柳瘋子的時候,一道武氣橫空出現,擋下了凌風雲。

… 柳瘋子此刻哪裡還有心情看是誰為自己解圍的,此刻他只想迅速逃離凌風雲的攻擊範圍,當下急忙跑出數丈遠才停下。

此時他才發現,救自己的是靈山的周聰奇。

「唉喲,怎麼幾日不見,凌兄你變成這幅德行了?」周聰奇打趣的說道。

「呵呵,多送一個,那麼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凌風雲活動了一下筋骨,緩緩朝周聰奇靠近。

「呵呵,怎麼,老朋友見面,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打架?最少我們也應該先敘敘舊嘛。」周聰奇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彷彿此刻他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凌風雲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柳瘋子正準備出聲提醒周聰奇這個人不過是假借凌風雲的肉身時,還未張開嘴便被隨後趕來的方世銘堵住了嘴巴。


「呵呵,老夫可沒有閒情逸緻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說完凌風雲猛然朝周聰奇衝去,周聰奇早已做好準備側身一躲,但是他成功躲過此次攻擊之後並未退開,而是直接迎上,正面交鋒。

方世銘心中一緊,雖然他知道周聰奇實力強大,但遠非是此刻這個人的對手。

不過,片刻之後周聰奇的行為還是讓方世銘逐漸放鬆下來,因為周聰奇雖然是在打著進攻的幌子,卻一直都未真正的和凌風雲正面衝突,看這樣子,周聰奇應該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然而,凌風雲又怎麼會讓周聰奇如願,幾招未得手之後,直接發起猛攻,一瞬間便扭轉了戰局,原本遊刃有餘的周聰奇此刻被死死的壓住,若不是他反應足夠快速,很有可能已經小命不保。

「媽的,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再看下去,就等著給老子收屍吧。」周聰奇抽空大罵一聲。

方世銘與柳瘋子一愣,想一想別人是為了救自己才身陷險境之中,而剛才兩人這般看戲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不過,就當他們準備上時,從另一側再次出現一個身影。

此人正是周聰奇的師兄,魚慶年。

「哈哈,師弟莫急,師兄好久沒看見師弟你的真實實力了,就讓師兄好歹也有所了解嘛。」魚慶年逼退凌風雲之後笑著說道。

「回去我要和師傅告狀,師弟遇難,師兄隔岸觀火,態度極其不端正,理當重罰。」周聰奇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是無辜的師弟……」魚慶年還未辯解完,便發現此時凌風雲已經朝自己撲來,當下一個側身躲避,剛才他在暗處觀察凌風雲與周聰奇的戰鬥,大概知道該如何應對,若是拼力量,拼實力,那麼十個自己和周聰奇都不夠交代的,但是如果利用身體的靈敏性來躲避拖延時間的話,還是有一定的把握,或許因為那個佔據凌風雲肉身的東西並未徹底與肉身融合,所以他的動作很僵硬,完全沒有正常人那般靈活。

因為有魚慶年的加入,周聰奇輕鬆了不少,兩人都是十分默契的選擇騷擾而不從正面對抗,因此盛怒之下的凌風雲也是絲毫沒有辦法。

半個時辰之後,凌風雲仍然沒有從魚慶年已經周聰奇身上撈到半點好處,這樣拖下去,若是還有其他人來那麼就危險了,所以,他在剛才與周聰奇、魚慶年交戰的時候也在不斷的商量如何逃離這裡。


而於此同時,一路飛奔趕來的凌風雲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已經很明確的感覺到自己肉身的氣息,就在前方。

此刻,檮杌一臉緊張的跟在凌風雲身後,雖然凌風雲與其他人並未有向檮杌提及奪走凌風雲肉身的人究竟是誰,但是檮杌不是傻子,他已經感覺到凌風雲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儘管,所有的證據似乎都指向饕餮,但是檮杌仍然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事實。

「長老們來了。」在一旁觀戰的方世銘精神一凌輕聲說道。

而此刻,凌風雲也是早有感覺,所以他猛然朝魚慶年以及周聰奇發動強烈攻擊,在逼退兩人的同時迅速選擇後撤,這個時候,繼續留在這裡是機器不理智的決定,而對於他而言,只要再過一個月,等他吃掉神寵之後,那麼即便再來五百人,他也毫不畏懼。

「快擋住他,他要跑。」周聰奇連忙朝方世銘喊道。

其實不用周聰奇喊,方世銘與柳瘋子就已經沖了上去,然而,他們兩的速度又怎麼可能趕得上凌風雲,兩人在追了一杯茶的功夫后,劉御伏與凌風雲檮杌等六人已經趕了上來。

「世銘、瘋子,你們先回去,先把所有的師弟們安撫好,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劉御伏命令道。

方世銘猶豫片刻,然後拉著柳瘋子停了下來,這一次柳瘋子並未拒絕,畢竟剛才這一戰讓他知道,此刻他幫不上任何的忙,說不定又會因為自己的逞能而讓其他的人受傷。

周聰奇與魚慶年也未隨長老進行追捕,畢竟他們都知道這是屬於不周山的私事,即便自己師門與不周山關係再好,這樣的事情自己也不該插手,再說,長老們都出馬了,他們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當下四人告別之後便朝著不同方向離開。

「怎麼,你甘心了?」魚慶年看著周聰奇打趣著說道。

「有什麼不甘心的?不就是蹲了這麼多天的點嗎?」周聰奇無所謂的說道。

「哈哈,你騙的過別人可騙不過我,我們靈山鼎鼎有名的周扒皮能說出這番話,真是讓人笑掉大牙,我跟你說,我也很懷疑凌風雲的實力,說真的,聽了你說的那些,我覺得他身上有太多的疑點,而這一次,很有可能我們就會失去一個探尋一切背後秘密的機會。」魚慶年引/誘周聰奇說道。

「他能有什麼秘密?」周聰奇不屑的說道,不過這是他用的激將法,他對凌風雲的好奇心遠遠超過其他人。

「能夠讓天牛長老如此看重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想一想當年屠蘇,還有柳白還有嚴默安,這些鼎鼎有名的人,哪一個不是在天牛長老面前跪了他個十天半個月,你有見過天牛長老收他們的嗎?難道你認為天牛瞎了眼錯過了三位如今成為至高武者的人而選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凌風雲?而且還是半路出家的貨色?」魚慶年悠然的說道,要說誰最了解周聰奇,那自然就是他,好歹這個小王八蛋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很欣慰能有這麼一個人讓周聰奇有前進的動力,但是他更希望周聰奇不要因為凌風雲而喪失自己的信心,要知道天賦越強的越是驕傲的人,越容易自卑。

「這又有什麼,我覺得以後凌風雲不見得會比屠蘇要差啊,而且師傅也說過,等我到了屠蘇現在這個年紀,三個屠蘇都打不過我。」周聰奇不在乎的說道,其實他怎麼可能不在乎,若是他不在乎,他就不會關注凌風雲那天之後的消息,並且從柳瘋子那裡聽到一言半語之後在這裡頓了五天,暗中觀察了現在這個凌風雲五天,如果說不在乎他怎麼可能做到,然而這五天,他除了知道這個凌風雲是假的之外一無所獲。

「其實我覺得,這個凌風雲本身就有古怪,我曾經問過師傅,師傅說,那小子是青雲帶回不周山的,帶回去之後便直接閉關一年,還差點惹了天罰,一年之後,連普通弟子實力都沒有,而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卻已經成為不周山同批弟子第一人,名副其實的大師兄。」

「師兄,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能別像師姐那般婆婆媽媽嗎?」周聰奇不滿的說道。

「我認為,這個凌風雲本身就是借屍還魂,天牛將一個精神力極強的精神體裝進了這個擁有極強天賦的肉體之中,也就是說,這個凌風雲根本就是不周山一手打造出來的。」

「師兄,這麼多年來,我怎麼從沒發現過你還有幽默細胞。」周聰奇打趣說道,不是他不相信魚慶年的話,正是因為他相信才會這般說,因為只有這樣說了才會引出魚慶年後面的話。

「我問過大長老,也問過其他長老,關於不周山的一些事情,當然咯,有些話是我自己套出來的,所以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告訴你。據我了解,奪人肉體的事情千年難得一見,因為將精神體灌入一個陌生的肉體之中會發成排斥反應,靈體將會受到及其嚴重的打擊,沒人願意冒這個風險,所以說,奪走凌風雲肉體的人,一定是對凌風雲很了解的人,這是其一,其二,你剛才看到凌風雲的靈體了沒有,一個正常人的靈體絕對是完整清晰的,而他是模糊的,也就是說要麼凌風雲的靈體受過傷,要麼,這具身體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這麼容易便被人奪走了肉體。」

「師兄,你究竟想說什麼?」周聰奇表現出不耐煩的問道。

「我認為這一切都是不周山的陰謀,包括這一次的奪體事件。」說完魚慶年眉頭緊皺看著不周山佔據地的方向,當初在進來之前,大長老可是和他說過,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盡量不要參與不周山的事情。

… 凌風雲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有一種感覺,如果這一次不奪回自己的肉體,那麼,這將會便變得無比的困難。

此時,依據自己的感覺,凌風雲感覺自己離肉體越來越近。

「就快要追上了。」凌道。

其實不用他說,四位長老已經將精神力鎖定在了凌風雲的肉體上,此刻只要不發生異變,那麼就意味著逃不脫四位長老的手心。

停了?凌風雲微微一愣,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與肉體越來越近,而肉體彷彿已經不在進行移動。

果然,十息之後,凌風雲便看了自己站在不遠處,正面看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凌風雲一時間以為,對面站著的是凌雲一般。

「你究竟是誰?」問話的不是凌風雲也不是四位長老,而是這一路上一直未曾說話的檮杌,是的,他必須要弄清楚這個人是誰,因為他不相信這個人會是自己的哥哥饕餮。

「是我啊,我親愛的弟弟。」然而讓檮杌失望的是,此時對面站著的那個霸佔了凌風雲肉體的人正是饕餮。

「不,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檮杌幾乎奔潰了一般想要朝饕餮衝去,然而,他一下就被身後的劉御伏抓住了。

「檮杌,冷靜一點。」凌風雲安慰著說道,是的,即便是饕餮,那麼這件事情和檮杌也沒半點關係,誅連九族這種愚蠢的想法,凌風雲向來都不會認同。

「你為什麼要奪我的肉體?」此刻,凌風雲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的肉體?哈哈,當真是大言不慚,我與你不過是做了同一件事情而已,難道你已經忘記你弟弟了嗎?是不是現在享受著這具身體給你帶來的一切,你早已經將當日的誓言忘得一乾淨,將你慘死的弟弟忘得一乾二淨?」饕餮笑了一笑,攤了攤手說道。

「你閉嘴,我一定會救他,但是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半點關係。」凌風雲的冷靜因為饕餮的一句胡而崩盤,或則可以說凌雲是他一生都不願提及的傷痛。

「哈哈,人類都是自私的,我理解你,所以你也應當理解我才對,可以說,這具肉體就是無主之物,誰能搶走便是誰的,你認為我說的對嗎?」饕餮笑著說道,似乎絲毫不畏懼眼前的幾人。

「這麼說來,意思就是沒得談了,要我們出手解決嗎?」劉御伏往前踏了一步說道,他自然是清楚饕餮的實力,至少是現在的實力,所以他們四個人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

「哈哈,你的意思是,你出手解決就能解決得掉嗎?我耗時這麼多年的精心策劃,你們覺得就憑你們四個人就能阻止得了我?」饕餮此刻彷彿勝券在握一般,絲毫不理會劉御伏四人。

「還有,我覺得,等下你們要是出手的話,千萬不要留手,若是讓我逃走了,那以我現在的樣子,去做點其他的事情,可是無比方便的,到時候,你們不周山可是難逃責任,想一想,除了靈山之外,四大門派聯合對抗你們不周山,你們在這裡活不過三天吧。」饕餮有恃無恐的說道,不過他說的沒錯,以凌風雲的肉體,去做一些不利於其他門派的事情是很容易將罪責推到不周山身上的,而且以饕餮的智商來說,應該不至於連栽贓嫁禍這種低級事情都辦不好。

劉御伏微微一愣,饕餮的話,他確實沒有想到,他想到的只是等會盡量不要傷到肉體,不然這對於凌風雲而言也是一種傷害,但是剛才饕餮的這番話提醒了他,此刻,似乎不管怎麼應對都不是一個萬全的方法。

劉御伏看了凌風雲一眼,如果真是他們四人全力以赴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有把握不讓饕餮帶著肉身離開,但是如果要在不傷害肉身的前提下留下饕餮,他們把握不大,而如果真是如此,惹怒了饕餮,讓他利用凌風雲的肉身做出一些危害不周山的事情,那麼對於不周山的打擊是無比巨大的,即便其他門派能夠相信他們的話,但是恐怕日後,不周山的生命要一落千丈了。

「長老,我相信你們。」凌風雲沉聲道,而且他也在賭,他賭的是饕餮也不捨得讓這具肉身受到無法修補的傷害,畢竟這幅肉身是他現在唯一的依仗,而且人類與魔獸不同,沒有魔獸肉體那般變︶態的自我修復能力。

劉御伏四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散開,開始朝饕餮逼近,此時的劉御伏甚至已經做好直接擊殺的準備,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讓饕餮利用這具肉身做任何有辱不周山的事情。

饕餮微微一笑道,「唉,好吧,既然你們要逼我,那麼我也沒辦法了,我只希望你們日後記住此刻,一切的後果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與我無關。」

饕餮的話,讓眾人摸不著頭腦,這個時候,這番話,不免會讓人有些懷疑饕餮是否還真有絕對的把握逃離四人的圍攻。

「送你們一份大禮。」饕餮說完,他的嘴中迅速長出鋒利的獠牙,因為牙齒的變化,連同那張嘴竟然都在不斷的裂開,而兩邊嘴角此刻也同時撕裂,瞬間,原本清秀的面孔變得無比的恐怖,鮮血淋淋。

「吼,喔,吼……」變臉之後的饕餮連續發出長嘯聲,四位長老紛紛停下腳步防守,然而吼聲過後,他們卻發現這長嘯似乎並無任何殺傷力。

四人疑惑的對視一眼之後,再次朝饕餮逼近,然而就在此時,檮杌小臉一片煞白,他有些驚恐的說道,「雲哥哥,快跑,我們快離開這裡。」

「你怎麼了?檮杌?」凌風雲看著檮杌的表情也是一驚,他從未見過檮杌會如此驚慌。

「哥哥在召喚,好多怪物都來了,他們都要來了。」檮杌水靈靈的雙眼此刻因為著急都已經流出了眼淚。

而檮杌聲音剛落,在饕餮的身後傳來一陣咆哮聲,這咆哮聲讓四位長老一驚,因為他們感受到了這咆哮聲中帶著的強橫力量。

… 其他三位長老看了一眼劉御伏,剛才的那聲咆哮非同小可,此刻他們根本不敢妄自行動。

此時饕餮的獠牙已經收回,扭曲的臉部再次恢復正常,但是兩邊嘴角扯開的巨大傷口卻歷歷在目。此刻他保持這一種自信的微笑,然而在裂到耳根處的嘴角露出鮮血淋淋的牙根,不管這個笑容意味著什麼都會讓人有一種透心涼的恐怖感。

「我想,我應該和你們自我介紹一下,這樣,你們才會對你們的每一步都做細細的思量。」饕餮露出鮮紅的牙床說道。

四位長老對視一眼,見饕餮並未有想逃跑的想法,於是再次靠在一起,畢竟剛才的那聲咆哮讓他們感到一種壓迫性的威脅。

「我叫饕餮,這不是我取的名字,而是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賜予我的名字,你們想到什麼了嗎?」

「饕餮?你是饕餮?!」劉御伏震驚的說道。

「是的,正是我。」饕餮的臉上再次出現猙獰的笑容。

「不可能,當初飛瑞師祖曾經將你徹底的鎮壓煉化了,你不可能是饕餮。」劉御伏有些顫抖的說道,雖然他這般說,但是他無比的清楚,如果不是饕餮,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飛瑞,哈哈,是他,就是因為他,才讓我今日落到如此地步,不過,這樣說起來,你們人類可是越來越弱了,當初飛瑞飛雲一輩,如何了得,而今你們只能望其項背。」

「是的,飛瑞很強,但是他如何煉化的了我,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神寵的掌管人,我是半神,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如何能夠煉化我?若不是當初我為了躲過這一生最大的一劫,你以為飛瑞會有機會?我不過是借他的手,讓自己假死了,等待今日的復活而已。」

劉御伏此刻微微後退,而其他三名長老也是微微與饕餮拉開距離,其實除了劉御伏之外,其他三人並未聽說過饕餮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饕餮不過就是一個名字而已,而劉御伏說的那番話,讓他們徹底的改變了態度。如果說眼前的這個怪物,曾經是飛瑞師祖那個級別的話,那麼他們此刻的任何行為都是不理智的。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劉御伏問道。

「目的?放心,我們沒有你們人類那般貪婪,我們只要奪回我們自己的一切便就足夠了。」

「難道你不知道九九歸一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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