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上就美了,肖媚激動啊,因爲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陽頂天而來,而且陽頂天這麼大方,對她家這麼好,她當然開心,於是便非常主動的解鎖很多姿態,盡着陽頂天折騰。

陽頂天也開心,肖媚這樣的美人,如果是打心底裏願意放開自己,那種美,那種性感,真的是無法形容,把陽頂天美得啊,在肖媚身上不知折騰了幾遍,一直折騰到半夜。

不過第二天肖媚起來,卻是更加的嬌豔嫵媚,因爲陽頂天是自己的身子,他這身子是有靈性的,出來的都是好東西,肖媚吃了不知多少,絕對大補啊,自然就是雨潤紅姿嬌了。

牛大炮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部裏,沒幾天,肖衛國的任命文件就下來了,這下好了,肖衛國一邊幫肖媚管着刀具廠,一邊呢,還是紅星廠的黨委書記,這下鍋裏碗裏,隨他撥拉了。

而對牛大炮的能量,陽頂天也是佩服的。

當然,也這是企業的特殊性所在。

如果是地方**,別說副廳,就一個科級的鎮長想要干涉一個鎮黨委書記的任命,那基本都是不可能的,只有企業,纔有這個可能,同時還要在上級面前說得起話挺得直腰桿的,才能真正起作用。

而牛大炮本就上頭有人,否則以前也不會那麼橫,然後這一年把紅星廠搞了起來,就更加得寵,說什麼是什麼了。

至於陽頂天老爸和樑芬的任命,那就更不用說了,牛大炮回來開了個會,他一提議,直接就通過了。

要說這麼一來,陽頂天家人在廠裏就成了一股小勢力了,但牛大炮沒辦法啊,因爲刀具廠抓在肖媚手裏,那是私企,而且有着國外都比不了的先進技術,那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最最主要的,是陽頂天的能量太大了,特辦啊,牛大炮再牛,也知道他的大炮在特辦面前屁都不是,所以,他只能放棄一些東西,抱緊陽頂天的大腿——說白了,也還是國企的特性,國家的,搞好了固然好,搞不好,只要自己能登上高枝,就把廠子賣了又怎麼樣?


只要自己能進部裏去,哪怕紅星廠徹底姓陽了,他也無所謂。

汽修車那塊地,也劃給了刀具廠,而在建設新廠之前,肖媚首先宣佈,將建一座跨河大橋,橋址選在汽修廠西面。

這個宣佈頓時掀起驚天巨浪,把鎮**和臨水市**的人都招來了。

就建一座橋而已,爲什麼反應這麼大呢?

因爲,新橋扯了直線,把鎮子甩開了。

打個比方,以前的老橋走的是弓背,紅星廠的車也好人也好,進進出出,都要從鎮上過。

而現在呢,因爲汽修車那塊地在三岔路口,反而到了鎮子前方,直接走的弓弦,無論車也好人也好,就不走鎮上過了。

如果是前幾年的紅星廠,人窮車少,不過就不過唄,也無所謂,但眼見着紅星廠翻了身,每天別的不說,光拉貨的車子就有上百輛,更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人稀奇古怪的車,甚至路都開始堵起來了,那就不能放過了。

人多車多,就意味着錢多啊,這新橋一建,就意味着大把的鈔票從眼前溜走了,鎮上哪裏肯幹?

但汽修車那塊地,是挨着河的,當時劃的時候呢,是整塊兒劃給紅星廠的,國家的地,國家的企業,地圖上一劃就行,根本就不管大小遠近,所以現在的情形就是,河這邊是紅星廠,河那邊是刀具廠,兩個廠子之間建一座橋,別人還管不着。 不過地方**自有他扯皮的本事,建橋要批的,不論在哪裏建,這個批文還得地方**出,於是鎮**扯上臨水市**,一窩蜂的涌進來勸說,新橋還是建老橋邊上,不能撇開鎮子。

陽頂天這邊其實無所謂,因爲刀具廠建在河那邊了啊,建橋其實主要是方便了紅星廠,所以無論建哪裏,甚至不建都沒太大關係。

但牛大炮不幹啊,走新橋,紅星廠方便啊,不但去刀具廠拖刀具方便,紅星廠的產品出廠也方便啊,不要從鎮裏繞了。

這邊農村有個極不好的習俗,一旦死了人,出殯的時候,喜歡在街上繞一圈,然後鎮上都是熟人,經過每家每戶門前,都要放炮,人家放炮,是個禮性啊,孝子們就要跪下來拜,這麼走走停停,出個殯,一條街能堵一上午。

以前牛大炮就煩得死,不過那時候效益也不好,沒幾個人沒幾臺車,現在不行了,每天都有上百臺車,這要是死得幾個人堵起來,那得了?

他本來也沒想到建新橋,建橋要錢啊,現在刀具廠願意出錢,那沒得說,他就死咬着不放,新橋一定要建到汽修廠那邊。

兩邊爭執不下,又都來找陽頂天這邊,陽頂天一看不妙,拍屁股就跑,一推三六五,直接推牛大炮身上,一是不想管,他最煩這種說人情的了,二嘛,這個面子要給牛大炮,哪怕牛大炮最終同意新橋建舊橋邊上,那也是個人情。

陽頂天在家裏一共住了一個星期,重新回到東城,元神找到雷鳴遠的舍,把魄珠一吞,雷鳴遠的舍這些天的事,就都知道了。

其實也沒什麼事,很逍遙,接接水電的活,然後周旋在周秀和朱曉曉之間,韋佳佳打過幾個電話,這邊不願過去,她也沒辦法,然後中間還跟謝菲兒約了一次,雖然滿盈盈說不許陽頂天跟謝菲兒之間來扯來扯去,但謝菲兒主動找上門來,這邊也不會拒絕,水嫩嫩的少婦,長腿細腰各種解鎖,誰拒絕得了啊。

而滿盈盈似乎也就消停了,沒再管陽頂天的事。

聽朱曉曉說,這段時間,滿盈盈好象出差去了,在外地調查一個案子。


所以,雷鳴遠的日子非常的舒服,就周旋在兩個美婦人之間,香風豔雨,口齒含香,把他那些老鄉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陽頂天因此就笑:“老雷,我可是對得住你。”

這邊不擔心,他第二天就坐飛機到了京城。


他沒事先告訴盧燕燕喃,所以他去的時候,盧燕她們正在拍戲,盧燕吊在威亞上,吊得高看得遠,一眼看到陽頂天,她立刻就哇哇大叫:“老公,老公,快放我下來。”

金導幾個莫名其妙,劇本里沒這一出啊,一扭頭,看到是陽頂天來了,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忙就把盧燕放了下來。

燕喃還沒吊上去,先就解開了搭扣,陽頂天摟着她,親了一下,看她臉色:“好象曬黑了一點。”

燕喃不象盧燕那麼胸大皮厚,邊上好多人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臉兒微紅,嗯了一聲:“太陽有點大。”

這時盧燕也下來了,直接撲過來,陽頂天反手也摟住了,盧燕聽到了半句他們間的對話,道:“我們曬黑了是吧。”

說着對陽頂天嘟嘴:“都怪你,這些日子都沒過來,都沒親我們,所以就黑了。”

太陽是大,但兩個姑娘新鮮明媚,就如太陽底下的牡丹花兒,是那般的生氣勃勃,看在眼裏就舒服啊。

陽頂天在她紅脣上親了一下,道:“好,我呆會就給你們親一遍,保證馬上就白起來了。”

“耶。”盧燕開心了,轉頭揮手:“今天不拍了,晚上去大酒店,我請客,想吃什麼儘管點。”

“燕姐萬歲。”

“姐夫萬歲。”

七朵蓮帶頭,一幫子人歡呼。

陽頂天跟兩女回到她們屋裏,沒說的,先上牀吧,雖然靈體夜夜相見,但真正抱在懷裏,沒人忍得住。

盧燕兩個也一樣,即便是燕喃有些怕羞的,大白天嘛,但也緊緊貼着陽頂天不肯鬆開。

到快天黑的時候,盧燕兩個也心滿意足了,這才起身洗了澡,到酒店裏。

狐妃第一部播出後,反響相當不錯,可以說,這個劇基本上算是小火了一把,陽頂天當然要表示感謝,給金導王冰都人都敬了酒。

其實吧,如果算細帳,狐妃這個劇暫時是虧的,總投資現在已經超過六個億了,而收入卻還不到三個億,如果算上第二部以及盧燕還想要拍的第三部甚至第四部,可以說拍一部虧一部。

吃完飯後,陽頂天盧燕燕喃高雪憐王冰金導幾個小範圍會議,王冰彙報了這個情況。

“按三部九十集或者一百集算下來,最終虧損有可能達到五個億。”

王冰給出了預算的評估。

“嗯,纔不會虧那麼多。”盧燕不開心了,小腰兒扭着:“我們這個劇到後面肯定更火,收視率高了,電視臺廣告賣得好,後面幾部的價格肯定高,然後還有東南亞那邊,總之後期不可能虧那麼多的。”

“應該不會。”陽頂天點頭,贊同盧燕的看法。

其實他根本不懂,而且在這方面,他也更相信王冰的看法,盧燕胸有王冰兩個那麼大,但說到精明,十分之一都不到。

不過陽頂天並不在乎這個,呵呵笑道:“再說了,虧一點也沒事嘛,高興就好。”


“纔不要。”盧燕自己反而不高興了,嘟着嘴巴:“有人看我們笑話了,笑我們就兩傻婆娘,只會敗家燒錢。”

她這話,引得王冰幾個都笑了。

圈子裏確實有不少人看盧燕她們的笑話,主要是盧燕花錢太大手大腳了,別的不說,一個特效而已,居然要找工業光魔,那就是三千萬美金啊,其它劇,哪有這樣的支出,其它方面也一樣,搭個舞臺,人家隨便布個景就行了,她卻要求蠻多。

要求多可以,人傢什麼都可以滿足,只要你肯掏錢就行。 而盧燕在掏錢方面從來不打折扣,說掏就掏,而且一定要最好的,這也掏那也掏,那成本就象夏日裏的洪水,忽隆隆的往上漲。

這還是王冰精明,想盡了辦法才壓住,要不是王冰盡心,十個億都能給掏出來。

這樣的凱子,圈子裏自然就成了笑談,盧燕也聽到了一點風聲,所以就不怎麼高興。

“隨便他們說好了,他們其實是眼紅。”

一看盧燕不開心,陽頂天就心痛了,眼珠一轉,道:“我覺得這個劇不錯,拍得很精緻,我都喜歡看,這樣好了,我有獎勵。”

盧燕頓時就開心了:“獎什麼?”

“上次你說,你們去拍外景,結果飛機晚點,等了好幾個小時是吧。”陽頂天說着揮手:“這樣好了,我獎你們一架飛機。”

“買私人飛機。”盧燕漂亮的眼珠子一下瞪圓了。

“嗯。”陽頂天點頭:“機名就叫雙燕號,好不好。”

“太好了。”盧燕狂喜,摟着陽頂天就狠狠的親了一下:“謝謝老公。”

當即就掏出手機,發了朋友圈:“狐妃拍得好,老公獎我們一架私人飛機,就叫雙燕號。”

王冰與金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哭笑不得,虧了三個億,居然還獎一架飛機,這種寵,也是沒誰了。

高雪憐則是又羨又妒,看着陽頂天,心下狂叫:“我已經紅了啊,爲什麼不看我,爲什麼不寵我一點兒?”

而朋友圈則瞬間就轟動了,盧燕看着一條條讚美,高興得俏臉開花。

不過也收穫了一條罵聲,李曉佳發來的:“你個敗家子貨。”

盧燕反而得意洋洋,拿給燕喃看:“佳佳吃醋了。”

燕喃嚇她:“你別炫了,小心她掐你。”

“掐不着。” 玉凰樓主 :“我在京城她在東城,手沒那麼長。”

燕喃則拿出手機,她不發朋友圈,而是挑飛機,盧燕王冰幾個全湊過來出主意,陽頂天不差錢,挑最貴最好的,盧燕燕喃則要挑最好看,結果最終選定了一款灣流650,標配價格六千五百萬美元。

陽頂天直接選了高端豪華版,發了信息過去,那邊立刻有專業經理回信,各種豪級裝配都要,初步議定的價格是一億美元,不過最終交貨要一年以後,但灣流公司服務很貼心,尤其是對輕鬆甩出一億美元的顧客,那邊經理提議,公司有現成的飛機,可以先租給這邊用。

其實這邊並不急,但陽頂天要給盧燕燕喃漲臉,當即就拍板租下來,當場打了定金過去。

“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坐私人飛機了。”盧燕摟着燕喃,歡呼雀躍,親得陽頂天臉上淨是口水。

王冰幾個則只能搖頭感慨。

一億美金是近七億人民幣,虧三億,獎七億,這個帳,到底要怎麼算?

他們算不清,盧燕的朋友圈裏也算不清,總之在這個夜晚,這條消息就在圈子裏飛轉,更傳出無數的版本,不過,沒有一個版本能提到陽頂天名字,因爲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發不出去。

這個圈子還是很敏感的,不少人發現了這一點,再彼此一交流,可就嚇到了——當你無論用什麼工具,都無法把一個名字發出來時,那意味着什麼,你自己去想。

真正有心的人,立刻就忌憚了:兩隻燕子背後的男人,原來如此神祕可怕。

一夜之後,風聲突然就變了,再沒人敢笑話盧燕。

本來也不好笑,虧三億敢獎七億的,好笑嗎?

就如晴雯撕扇子——千金一笑。

就如楊貴妃吃荔枝——一騎紅塵妃子笑。

可笑嗎?

人家就是那麼受寵,你有什麼資格笑?

不過這世上呢,總有那不開眼的,第二天,王冰接到個電話, 致命紅印女郎 ,約他見面。

郭軍威是一家影視公司的老闆,不過郭軍威的影視公司從來沒有正規的拍過戲。

不拍戲,郭軍威的影視公司靠什麼生存呢?

二條,一是騙錢,隨便找個劇本,然後就去找投資人,拼命忽悠,拉了投資了,也不是不拍,不過是隨便亂拍,明明拍戲只花了一千萬的,他說花了三千萬五千萬甚至一個億,兩千塊搭個棚子,他說花了兩百萬,投資人除非是圈內的,否則怎麼搞得清楚。

多報的這些錢,就到了他口袋裏,這種錢來得快,反正比正規影視投資來得快。

第二條,就是洗黑錢,成立個劇組,立一個項目,然後投資三個億五個億,亂七八糟的報帳,這裏搭個臺子花了一千萬,那裏布個景花了兩千萬,諸如此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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