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宮月把風少明帶進佈置簡樸,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然後迅找來一些療傷藥,給風少明服下。

風少明服下療傷藥後,立刻盤膝坐在一塵不染的地上,運功療傷起來。

楚宮月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呆呆的望着閉目修煉的風少明,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張俏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風少明的猜測沒錯,第二天一大早,凌風就跑去向楚宮烈告了一狀,把風少明說成了是罪大惡極之人,和同黨一起混入天斬門,目的就是爲了窺探天斬門禁地玲瓏寶塔的祕密。

當這個消息傳到風少明耳中的時候,他正在楚宮月的房中修煉,消息是楚宮月告訴風少明的。

楚宮烈讓女兒把風少明帶去大殿,和凌風親自對質,如果此事屬實,風少明就必須得接受門規的處置。

風少明和楚宮月來到大殿,此事正值天斬門的高層開始清晨議會的時候,有着不少人在場,楚宮烈端坐在宗主寶座上,而張太虛等人則坐在下。

自從風少明踏入大殿的那一刻開始,凌風一雙嫉恨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風少明身上過,他死死的盯着風少明,眼中閃爍着幽幽的紅光,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風少明早就被凌風殺死幾萬遍了。

“宗主,風少明帶到。”楚宮月對着父親楚宮烈行了一禮,在公衆場合,她也得稱呼父親爲宗主。

“好,你先退下,風少明,你上前來。”楚宮烈臉色陰沉的說道。

風少明仰闊步,走到凌風身旁,和他並肩而立,他神色平靜,毫無一絲驚慌之色,光就這份養氣的功夫,就比凌風高出一籌,因爲此時的凌風已經被嫉妒和仇恨矇蔽了雙眼,一副臉色猙獰的模樣,看起來那裏有名門正派大弟子的風範?

“師傅,風少明夥同其他人混入我們天斬門,目的就是窺探禁地玲瓏寶塔的祕密,簡直是罪不容誅,您一定要秉公處置,以門規辦理,廢掉他的修爲,把他趕出天斬門。”凌風陰鷙的掃視了身旁的風少明一眼,又開始惡人先告狀起來。

“閉嘴,怎麼處置,爲師只有定論。”楚宮烈聞言冷喝一聲,凌風被他那冷冽的目光一掃,頓時嚇得身子一顫,垂下頭來,不敢再開口了。

楚宮烈沒有再開口,而是雙目牢牢的鎖定風少明,猶如兩把鋒利的小刀,似乎想要看透風少明的內心,看得風少明很不舒服,但是風少明卻毫不退縮,仍然仰直視着楚宮烈。

“風少明,我問你,你大師兄說的是不是真的?”楚宮烈看不出什麼端倪,只得開口問詢起來。

“師尊,他完全是胡說八道。”風少明聞言震聲答道。

“你……”凌風聞言大怒,他想不到風少明竟敢當着師傅的面說自己胡說八道,本來凌風看到風少明和楚宮月一起走進大殿就妒火中燒了,此時再也忍不住揚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向着身旁的風少明臉上扇去。

“啪”一聲脆響過後,凌風被一巴掌扇出去老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師傅,你……”凌風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不可置信的望向楚宮烈,想不到師傅竟然出手打自己,而且下手這麼狠,把自己的半邊右臉都打腫了。

“凌風,你太放肆了,師傅還沒問清楚,豈容你隨便打人?你給我老實點,再放肆的話,小心我廢了你。”在凌風出手要打風少明之際,憤怒的楚宮烈唰的奔到古風面前,一巴掌把他給扇飛了,此時楚宮烈就站在凌風面前,冷冷的盯着他,身上殺氣四射,凌風太放肆了,他這個師傅都未話,凌風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關門弟子,傳出去豈不是很沒面子?別人會說自己教徒無方的。(未完待續) “對不起,師傅。”凌風雖然滿腹委屈,但是他知道,師傅有時候是很狠毒的,說得出做得到,所以只得乖乖的道歉。

楚宮烈這才罷休,轉頭望向風少明,緩緩道:“風少明,你把昨晚的事情詳細的說一遍,不許有絲毫隱瞞,如果爲師現你欺騙了我,一定不會輕饒。”

“是,師傅。”風少明聞言上前一步,把心中早想要的話說了出來:“師傅,事情是這樣的,徒兒晚上睡不着,就出門四處走走,可是走到玲瓏寶塔前的時候,現了一個黑衣人正和大師兄在打鬥,那個黑衣人不是大師兄的對手,可大師兄出手狠辣,招招想要把那個黑衣人擊斃,我看不過去,於是出手阻止,想要和大師兄合作,一起把黑衣人擒獲,交給師傅您親自處置,誰料大師兄誤會我和那個黑衣人是同黨,想要殺我,卻被那個黑衣人趁機逃掉了,後來大師兄把我打成重傷,並且想要取我性命,幸虧師姐及時出現,這才救了我一命。”

風少明這番話講得聲情並茂,合情合理,楚宮烈聞言頓時點了點頭。


“師傅,他在放屁,完全是胡說八道,您千萬不可相信他。”凌風聽完後目赤欲裂的盯着風少明,他想不到風少明這廝說話這麼有水平,竟然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月兒,你說,昨晚是怎麼回事?”楚宮烈沒理凌風,而是望向了女兒楚宮月。


“宗主,昨晚我正在修煉的時候……”楚宮月聞言把昨晚的所見所聞據實說了一遍。當然,楚宮月的話裏都是維護風少明的意思,她也看不慣凌風的心狠手辣。

楚宮烈聞言點了點頭,他當然是相信自己女兒的,既然女兒都說凌風想要殺風少明,那還有假?

“凌風,你太放肆了,不但出言污衊你的小師弟,而且還想同門相殘,爲師念你以前對天斬門做過不少貢獻,對你從輕發落,罰你去後山的思過崖面壁三個月,沒有爲師的命令,不許踏出思過崖半步,你可服氣?”楚宮烈冷冷的對凌風喝道。

“師傅,徒兒不服,徒兒沒錯,錯的是風少明,受罰的也應該是他。”凌風聞言不服氣的大叫起來。

“哼,你連師傅的話也不聽了?”楚宮烈的臉陰沉得嚇人,身上冰寒之色更甚,就連站在他身旁的風少明都感覺到一陣冰寒入骨。

“師傅,風少明真是奸細,他混入我們天斬門,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你一定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了。”凌風仍然不死心的大叫着,還別說,真讓他說中了,風少明確實是抱着目的混入天斬門的。

可是現在楚宮烈卻不相信凌風的話了,只認爲凌風死性不改,還想繼續污衊風少明。

“啪”楚宮烈揚起右手,給了凌風的左臉一巴掌,這下子凌風的兩邊臉都腫得像豬頭了,也對稱了。

“師傅……”凌風委屈的抱着臉,不甘的叫了起來。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立刻滾去思過崖面壁,三個月內不許踏出半步,如若不然,休怪爲師不念舊情,把你趕出武雲門。”楚宮烈也怒了,陰着臉對凌風喝道。

“是,師傅。”凌風心中十分不甘,但又能怎麼辦呢?胳膊拗不過大腿,如果他再繼續反抗下去,說不定楚宮烈真會把他給趕出天斬門的。

凌風恨恨的掃了風少明一眼,然後慢慢的向着大殿外走去。

“明兒,這次爲師差點誤信讒言,冤枉你了,爲師決定補償你,從明天開始,把本門絕學《斬武訣》傳授給你,你一定要好好修煉,不可辜負爲師對你的期望。”楚宮烈走近風少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嗤”剛走到大殿門口的凌風聽到師傅的話,頓時張嘴又是一口逆血噴了出來,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楚宮烈的話對他打擊太大了。

《斬武訣》可是天斬門的創派祖師創造的天階中等祕籍,就連凌風都沒資格修煉,因爲天斬門有一個規矩,只有宗主和下一任宗主纔有資格修煉這本祕籍,楚宮烈現在想要把《斬武訣》傳給風少明,豈不是表示他有意栽培風少明成爲武雲門下一任宗主?

凌風猜的沒錯,楚宮烈的確有這個意思,一來楚宮烈覺得風少明天賦絕佳,在自己的四個徒弟中,只有他有資格修煉這本《斬武訣》,第二點,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楚宮烈看出女兒對風少明很有好感,有那麼點意思,楚宮烈爲了自己寶貝女兒的幸福着想,當然要好好的栽培風少明瞭,自己的未來女婿豈能是平庸之輩?

“謝謝師傅。”風少明聞言連忙向着楚宮烈行了一禮,他還不知道《斬武訣》是下一任宗主纔有資格學的,但楚宮烈既然說是絕學,應該是高階的祕籍了,風少明現在只想努力提升實力,楚宮烈願意傳授自己高階祕籍,他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大師兄,你怎麼了?沒事把?”古風梓正站在離大殿門口很近的地方,見凌風吐血了,立刻跑上前來扶住他,關切的問道。

“不要你管,你給我滾。”凌風現在心中無比的煩悶,見狀狠狠的一甩手,把三師弟古風梓給甩出去老遠,啪的倒在地上。

“逆徒。”楚宮烈見狀氣得渾身發抖,心中更加堅定的要培養風少明爲下一任宗主,因爲這個逆徒凌風太不爭氣了,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

凌風被楚宮烈罰去思過崖面壁三個月,這對風少明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大的好消息,因爲凌風老是像一隻煩人的蒼蠅似的糾纏着風少明,令得他極爲不爽,現在這隻蒼蠅被罰去思過崖了,風少明的耳邊頓時清淨了。

“明兒,你昨晚被凌風那逆徒打傷了,現在沒事了把?”楚宮烈關切的盯着風少明問道。

“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謝謝師傅的關心。”風少明聞言連忙答道。

“好,沒事就好,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早上你直接來找爲師,爲師傳授你《斬武訣》。”楚宮烈笑道。

“好的,師傅。”風少明告辭離開了大殿,楚宮月也跟在風少明的身後。

“呼”走出大殿,風少明長長的舒了口氣,擦擦的,今天可真是兇險,若不是師姐楚宮月幫自己說話,估計自己就沒那麼容易過關了。

“師姐,你跟着我幹什麼?”走了一會,風少明發現楚宮月還跟在自己身後,於是轉頭疑惑的問道。

“風師弟,我想去後山那裏看杜鵑花,你陪我去好不好?”楚宮月笑着道。

“看杜鵑花?”風少明聞言一愣,他本來準備去找南世興,問問他爲何要夜闖玲瓏寶塔的,現在師姐要自己陪她去看杜鵑花,不去又不好,畢竟師姐對自己有救命之恩。

“怎麼?你不願意?”楚宮月見風少明猶豫不決,於是有些不悅的問道。

“不是的,師姐,我陪你去就是。”風少明聞言笑笑,先陪師姐去看杜鵑花把,晚點再找南世興也行。

“好,我們走吧,其實我也是想讓你看看那裏的杜鵑,解解悶,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楚宮月的話令得風少明一陣汗顏,想不到師姐處處爲自己着想。

天斬門的範圍非常大,後山有無數的小山頭,楚宮月帶風少明來的地方就是後山的虎頭山,因爲山頭的形狀像只猛虎魂獸的頭顱而得名。

翻過幾座山嶺,楚宮月和風少明來到了虎頭山腳下,擡頭望去,只見火紅火紅的杜鵑花在青山綠樹之間盛開着,再加上四周雲蒸霞繞,一團團一簇簇,開得那麼熱烈,那麼絢麗。

風少明見到如此美景,心情大好,忍不住仰吟道:“何須名苑看春風,一路山花不負儂。日日錦江呈錦樣,清溪倒照映山紅。”這是華夏楊萬里的《杜鵑花》,頌揚了杜鵑花的美麗和旺盛的生命力。

“風師弟,你這詩叫什麼名字?”楚宮月聽到風少明吟出這詩,頓時美目一亮,閃爍着仰慕的光芒盯着風少明。

對於風少明以前的經歷,楚宮月也瞭解一些,因爲每一個天斬門的弟子,在參加新秀弟子選拔報名的時候,都必須把生平經歷寫出來交給天斬門的人檢查,看此人的身家是否清白,飛管家在幫風少明報名的時候,就把風少明曾經是咸陽鎮第一才子的事蹟寫在了上面,楚宮月看過風少明的簡歷,所以對風少明有所瞭解,原本她還一直有些懷疑,但是現在聽到風少明的這詩,頓時疑慮盡消,心裏暗暗感嘆着,風師弟不愧是咸陽鎮第一才子,一表人才,文采風流。(未完待續) “呵呵,就叫《杜鵑花》。”風少明聞言淡淡的笑着道。

“風師弟,你真是太厲害了,師姐太佩服你了。”楚宮月也跟着母親學過不少的詩詞歌賦,可是要讓她做出如此的詩文,她還是自愧不如的。

“呵呵,師姐過獎了,我們上山去把。”風少明不願意多說,笑着向着後頭山上走去。

楚宮月眼中冒着小星星盯着風少明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呸,我這是想什麼呢?”可能是發現自己的想法有些不雅,楚宮月暗暗的呸了一口,隨之跟在風少明的身後,走上虎頭山。

在山下時兩人看到的美景,和上山後看到的美景又是完全不同,因爲上山後身臨其境,看得更加的清楚了。

風少明和楚宮月登上虎頭山,只見眼前朵朵杜鵑花兒如紅色的瑪瑙,迎風玉立,嬌豔欲滴,花瓣兒密密匝匝,蕊靠着蕊,瓣貼着瓣,相互依偎竟相輝映,引來無數的蜂蝶飛舞。每一朵花兒,都空靈含蓄,如詩如畫,美不勝收,讓人流連忘返。

“風師弟,你知道嗎?我平日有什麼煩心事的時候,都喜歡一個人靜靜的來這裏看杜鵑花,看到這些美麗頑強的花兒,我心中的煩惱就全部都會煙消雲散了。”楚宮月癡癡的望着眼前火紅的杜鵑花,喃喃的小聲道。

“呵呵,這裏確實很漂亮,身在其中,令人流連忘返。”風少明也忍不住讚道。

“對了,風師弟,你知道杜鵑花的傳說嗎?”楚宮月突然望着風少明問道。

“不知道。”風少明聞言搖了搖頭。

“風師弟,我告訴你,其實杜鵑花還有一個非常悽美的傳說。”楚宮月說完,見風少明正認真的聽着,於是繼續講述起來:“在天武大陸的古秦國,有一位皇帝叫杜宇,與皇后恩愛異常,後來杜宇遭奸臣所害,悽慘死去,靈魂就化作一隻杜鵑鳥,每日在皇后的花園中啼鳴哀嚎,它落下地淚珠是一滴滴紅色的鮮血,染紅了皇后園中美麗的花朵。

那皇后聽到杜鵑鳥的哀鳴,見到那殷紅的鮮血,這才明白是丈夫靈魂所化,悲傷之下,日夜哀嚎着‘子歸,子歸’,終究鬱郁而逝,皇后的靈魂化爲火紅的杜鵑花開滿山野,與那杜鵑鳥相棲相伴,這鳥與花終身不棄的愛戀,成就了人世間不朽的傳奇。”講完這個有關杜鵑花的傳說後,楚宮月已經是淚流滿面。

“風師弟,你知道嗎?每次我來到虎頭山,就會想到這個傳說,忍不住一個人默默的流淚,你不會笑話我把?”楚宮月不好意思的問道。

“怎麼會呢?師姐,這麼悽美的愛情故事,任誰聽了都會感動的,我怎麼會笑話你呢?”風少明聞言連忙答道,他心中一動,想不到平日在人前無比堅強的師姐,竟然還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風師弟,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了,你不是三步成詩的美譽嗎?看到眼前的美景,你可否再爲師姐賦詩一?”楚宮月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巾,擦去臉上的淚水,盯着風少明道。

“這個……師姐,剛纔不是做了一詩了嗎?”風少明有些爲難起來,自己總不能老剽竊古華夏的詩文把?

“風師弟,我求求你,你答應我把。”楚宮月突然抓着風少明的手臂,像個小女孩討要糖果似的搖了起來。

“好吧,師姐,你別搖了,我答應你便是。”風少明說完,向前踏出了三步,然後一詩脫口而出:“一朵又一朵,並開寒食時。誰家不禁火,總在此花枝。”這是華夏唐代曹鬆的一詩,風少明隨便弄來,就當是封住了楚宮月的口把,免得她再繼續糾纏下去。

“好,好,誰家不禁火,總在此花枝……”聽完後喃喃的小聲唸了起來,整個人好像癡了一樣。

“師姐,你沒事把?”見楚宮月沉侵在詩文的意境中不可自拔,風少明有些急了,伸手在楚宮月的面前晃動了幾下。


“我沒事,李師弟,我娘現在一定會相信我了。”楚宮月笑道。

“你娘?”風少明愣住了,不知道這和她娘有啥關係。

“是啊,我以前和娘說過你三步成詩的事情,可是她總不相信,現在我親眼所見,不會有假了,娘這下子應該相信我了,她也一定會喜歡你的。”楚宮月幸福的笑道。

風少明聞言一愣,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楚宮月話裏的意思,知道了師姐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現在都和她娘說了,可是對於師姐的這份感情,他能坦然接受嗎?

說實話,風少明還沒準備好,飛燕剛離去,風少明真的是沒心情這麼快就開始另一段感情。

“師姐,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風少明不願意和師姐交往過密,免得她誤會了,於是匆匆忙忙的打了聲招呼,迅向着虎頭山下奔去。

“風師弟……”楚宮月望着風少明離去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腳,這個木頭人,自己都說得這般露骨了,他竟然聽了後沒有任何表示,就這樣跑掉了。

“哎,師姐,我何嘗不明白你的心意?但是現在心愛的飛燕剛離我而去,我怎能這麼快就接受你的感情呢?而且我現在父母大仇未報,也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談情說愛上面。”風少明邊下山邊暗暗的嘆了口氣。

下山後,風少明徑直向着南世興所住的地方走去,南世興和風少明住在同一處地方,只是相隔幾個門戶罷了,風少明想要向南世興問清楚,他夜闖玲瓏寶塔到底想幹什麼。

來到南世興的房門前,風少明感應到房中有人,於是揚手敲了敲門。

“誰?”房內傳來南世興略顯慌亂的聲音。

“是我,南師弟。”風少明大聲答道。

開門後,風少明發現南世興的臉色還顯得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凌風打傷後還沒有康復。

“風師兄,快請進來。”見是救命恩人風少明,南世興眼中的警戒之色迅速消退,他笑着把風少明迎進了房中。

“風師兄,請坐,我給你倒茶。”雙方分賓主在桌子前坐定,南世興熱情的給風少明倒了杯茶,南世興住的這間房和風少明的房間差不多,裏面的擺設也顯得很破舊,顯然這也是凌風的“傑作”了。

“南師弟,你應該猜得到我今天來找你是什麼原因把?”風少明不願意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風師兄,我知道你的來意。”南世興聞言臉色一變,他默默的端起自己的茶杯,把涼茶一口飲盡,然後坐在那裏呆。

“南師弟,說吧,你爲何也夜闖玲瓏寶塔?”風少明見周世興不說話,於是繼續追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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