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科丹斐爾轉過身,喝道:「來人吶!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傢伙拖出去斬了!」

砰砰!

弗里加昂一掃,那有兩百多年歷史的茶杯便在地面上化成一團碎末。

「老子還沒死呢!」

國王怒,眾大臣都紛紛跪了下來。

弗里加昂怒氣騰騰的瞪著科丹斐爾,喝道:「宰相,我知道你和哥斯北一直不和。。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裡怎麼還想著這些除出異己的思想!」

科丹斐爾嚇的渾身直哆嗦,不停的點著頭附和道:「陛下息怒,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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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弗里加昂伸手去端茶杯,這才現原來早已被自己打翻了,他心頭又是一陣怒火,在茶几上狠狠一拍,按紅木茶几居然四分五裂,可見這國王當年也不是等閑。

宰相趁機急忙說道:「這都怪那愛櫻王國的人吶!我們已經答應成為他們的要求了,可他們還不來營救我們,我們上當了呀!」

弗里加昂沉默不語。

哥斯北急忙道:「陛下!炎國王年輕有為,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先拿下愛櫻城,又攻佔天城,最後連洛梅達克也被他輕易收復了。這樣的人,不可能只是單單的勇武,他一定是個誠信並且弄得道義之人,他一定會來的!」

「哼!」科丹斐爾又瞪了哥斯北一眼,道:「尚書大人,話不要說的太早了!一個星期前我們就收到天城來的急報,但現在過了這麼久了,他們為什麼還沒來?我看……是炎那混蛋反悔了!他和雲天城本就是同盟,這是yīn謀,這是他們串通好的!」

科丹斐爾轉過身,作揖道:「陛下,以臣之見,您還是趕快退回挈里森吧!我們還有三千將士,定能突圍成功!」

哥斯北想了一會,也上前一步,作揖道:「陛下,臣也這樣認為。。只要陛下不倒下,我們就還有機會,放棄諾頓,先退回挈里森吧!」

科丹斐爾斜了哥斯北一眼,趁機道:「連尚書大人都這樣說了,看來你也是不相信愛櫻軍會來救我們咯?」

「不。」哥斯北堅定的說道:「我這樣做只是為了大局,為了保證陛下的安全!」哥斯北向弗里加昂的方向拱拱手,「但我依然堅信愛櫻軍一定會來營救的,只是時間問題!」

「時間問題?」科丹斐爾諷刺道:「等諾頓被夷為平地了,他們再來又還有什麼意義呢?哼!我可沒你那麼天真。」

哥斯北不再理會科丹斐爾,面向弗里加昂,道:「陛下,請撤吧!」

弗里加昂負手而立,來回顛了幾步,最終背對眾臣,道:「我不走。」

眾臣頓時一驚,面面相覷。。就連哥斯北和科丹斐爾這倆個死對頭,也忍不住互望了一眼。

「雖然我不清楚雲天軍屠城是否屬實,但我們已經死去了很多人民,犧牲了很多英勇的戰士。挈里森的居民比諾頓要多上許多,但城防和兵力卻完全沒有諾頓堅固,如果諾頓都破了,挈里森又怎能保的住呢?」

弗里加昂揮揮!帶著三千士兵突圍,回到挈里森,然後把挈里森獻給炎,只要挈里森受到了愛櫻王國的庇護,生活在那裡的居民們就會免除戰亂了。」

弗里加昂的聲音突然變得落寞,道:「諾頓受到戰爭的侵踏,讓如此之多無辜的人丟掉xìng命,讓如此之多的家庭四分五裂。這是我的罪過,我要留在這裡,和諾頓共存亡。」

陛下!

哥斯北沙啞的哭聲頓時響起,立馬跪下來,大聲求道:「陛下,請您三思啊!」

下一刻,眾大臣都紛紛跪下,齊聲道:「陛下,三思啊!」

弗里加昂依然不改初衷,背對著他們,道:「這是我命令,難道你們想要違抗嗎?我不走!」

「拉斯維佳爾本就是個小國,而我連一個小國都治理不好,又有何面目在這世上苟活。。你們走吧!不必多說,要知道,我現在還是個國王,違抗我的命令的,我還有權斬了你們!」

失落之中,弗里加昂又帶著陣陣威嚴。

「是……」眾臣這才不約而同的答道,徐徐的站起身子。

城堡外的殺喊聲似乎更近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也照shè在大地上。只是,這些平時看起來公正無私的陽光,此刻看起來是那樣的令人心碎。

活人能享受到它,那些倒在大地之上的死人,同樣也能。

哥斯北站定身子,突然轉過身,朝科丹斐爾道:「宰相!陛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不能讓挈里森受到災禍啊!」

科丹斐爾有些茫然,喃喃道:「那你呢?」

哥斯北淡淡一笑,轉過身望向國王,道:「我要跟隨陛下,諾頓在,臣在;諾頓破,臣亡。」

可……

哥斯北急忙打斷他,道:「宰相!不要再說了,我們鬥了半輩子。希望在這最後,你能答應我最後的要求,不要再和我鬥了。」

科丹斐爾的眼裡,莫名的有淚花在散動。望著這個多年的同僚,突然間一股酸痛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低下頭不讓自己太失態。

「尚書大人……」

哥斯北伸出手,在科丹斐爾的手背上拍拍,朝國王看了一眼,又環顧四周,道:「都快走吧!時間不多了,等到城破,誰都走不成了。就算你們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挈里森的人民們著想啊!」

聞言,科丹斐爾這才連同眾大臣們向城堡外走去。他們的步伐沉重,度極慢,彷彿在踏出人生中最為艱難的一步。

在離主府大廳只有一步之遙時,科丹斐爾突然轉過身,滿面淚流的跪下。眾臣跟在後面,也統統跪下。

科丹斐爾泣道:「臣走了!陛下,哥斯北大人……保重!臣等著你們!」

言罷,科丹斐爾迅起身,帶領眾大臣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召集眾將士,突圍!」

主府中,此刻是如此的寂靜。

弗里加昂不知站了多久,終於轉過身子,在國王寶座上坐了下來。

他的嘴角,突然綻放出一絲微笑,道:「哥斯北大人,你我二人名為君臣,實為兄弟。生不能同時,死卻能同穴,真是感慨啊!」

「陛下!」哥斯北拱手道。。

弗里加昂揮手道:「來人,上酒!」

城中大亂,能留在主府斥候國王的也不多了。此刻所剩的兩名侍女徐徐的來到弗里加昂和哥斯北的身邊,為他們斟起酒來。

酒盛滿后,弗里加昂又道:「哥斯北,來,我敬你一杯!」

「陛下……」哥斯北端起酒杯,感慨良多。

弗里加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喝了他!喝完后,我們走上城樓,也算是吸引下雲天軍,為科丹斐爾他們爭取更多的突圍機會。」

「干!」

哥斯北二話不說,一口飲進。


這酒很烈,但卻是他一生之中最為好進口的酒。

弗里加昂站起身,突然抽出幾邊寶劍,在上面來回打量,又用手擦拭,默念道:「有二十多年,足足有二十多年沒上陣殺敵了。」

他感嘆一聲,朝哥斯北望了一眼,喝道:「走!」


殺!殺!

諾頓城下,除了城上城下的箭矢亂飛,便是四肢血肉的漫天飛舞。此刻因諾頓守軍的撤離,雲天軍的前進要順利了許多。在戰士和shè手的掩護下,重型投石車已來到了對諾頓進攻的shè程之內。

每一輪投石過去,諾頓城牆便以肉眼看的見的度在損壞,而整個諾頓乃至整塊戰場彷彿都要為之一動。

紫俊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諾頓的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真正滿意的人,又豈只紫俊一個,遠處的丹妮絲,急忙吩咐將車廂向前推進了一些。她要清晰的看見諾頓是如何破滅的,就如同當年在她小時候,是如何親眼看見雲天國破滅的那樣。

她要由東向西,推掀一座座城池,然後將梅國永遠的埋在地底。

雲天軍中突然一陣驚呼,許多人都伸長脖子,抬起頭向諾頓城樓上望去。

眾人開始大聲的議論起來。

「那人是?」

「那不是拉斯維佳爾的國王嗎?」

「對!就是他!是他……突圍,諾頓守軍突圍了!」

就在紫俊仔細觀察那出現在諾頓城樓上的倆個人的時候,身邊的傳令兵急忙來報,「大將軍,諾頓守軍突圍了。從他們的方向來看,是在往挈里森逃跑!」

紫俊內心一陣疑惑,朝諾頓城樓上望去,小聲道:「既然突圍,為什麼弗里加昂卻不跑呢?這個老東西,在打什麼主意……」

莫柯的聲音在紫俊耳邊響起,「弗里加昂只是個誘餌,等他們的突圍大臣逃至挈里森后,挈里森恐怕就直接納入愛櫻王國的板塊了。」

紫俊心頭一驚,急忙喝道:「非斯加梭,坦迪奧,快去追!不要放走一個人!」

「是!」

非斯加梭和坦迪奧策馬加鞭,飛的向諾頓大臣們突圍的方向奔去。

紫俊轉過身子,面向投石車的方向,大聲道:「快!攻城!生擒弗里加昂!賞金幣千萬!」

在紫俊的重賞和丹妮絲的重罰之下,雲天軍的進攻異常的猛烈起來。

眼看著靠近紫俊這邊的城牆面就要崩塌了。紫俊暗想,只需要投石車再動十幾輪攻擊,就大局以定了。

紫俊貪婪的朝高處的弗里加昂望了一眼,冷道:「老東西,你這個獵物我又怎麼能放過呢?聽說你的家產……」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躁的馬蹄聲。

報!

紫俊和莫柯急忙迎了上去,看著那驚慌的傳令兵和一群狼狽而來的雲天騎兵。

「報!大將軍,愛……愛愛愛……愛愛櫻炎字軍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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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俊一把抓住那傳令兵的脖子,喝道:「非斯加梭和坦迪奧呢?」

傳令兵似乎在愛櫻炎字軍那裡受到的驚嚇夠多了,此刻面對紫俊的質問,也沒什麼特別恐懼的感覺,道:「倆位將軍還在和他們鏖戰。 ()狂龍的突然話頓時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儘管狂龍的臉皮較厚,但還是擋不住如此之多的詫異目光,他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燙的感覺。

他反問自己:剛才我在想什麼?怎麼就這麼沒禮貌的站起來了?

氣氛的隨和並沒有讓誰去在意這些,諾諾莎朝狂龍望去,疑惑道:「是你?」

狂龍一時清醒過來,並未急著答話,而是低下頭朝趙炎看去。

趙炎喝了口茶,點了點頭。

狂龍這才說道:「是我將非斯加梭的腦袋一刀砍了下來,然後將他的腦袋扎在刀上將雲天軍嚇跑了!」

諾諾莎沒再說話,而是彷彿定格在原地,在狂龍上下來回打量。那閃閃光的眼睛,像是要把這個男人從裡到外給看穿一般。

「諾諾莎……」弗里加昂拍打著諾諾莎的腰部。

趙炎放下茶杯,朝弗里加昂笑道:「親王大人,公主已經找到他的心上人了。」

諾諾莎未肯定,但也未否定,只是微微低下頭。

弗里加昂微微皺眉,道:「這……」

趙炎冷道:「怎麼?難道我愛櫻王國第一猛將還配不上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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