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重新走到了月兮身旁,蹲了下來,雙眼深情的看着月兮的眼睛,慢慢說道:“因爲,我覺得自己喜歡上你了!”

月兮聽完,內心一驚,當她反應過來後,一時情緒激動,大聲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神魔之間,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況且你還是神界的天神,你怎麼可以與我這魔族女子在一起,這不可以,不可以……”月兮不知爲何,剛纔聽刑天說出那樣的話,心裏明明感到很開心,可嘴上卻又出言制止,這種矛盾,讓月兮大感煩躁之意,可自己又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做。

“爲什麼不可以,爲什麼不可能,爲什麼我們就一定要順應神意,爲什麼我們不可以打破世俗,我之前一直情根未開,那是因爲沒有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女子,可是自從那天遇到了你,我才明白了什麼叫**,雖然你我相識不久,可我不會欺騙自己,我愛你,我已經愛上了你這魔族軍師……”刑天突然間大聲怒吼,似乎在發泄心中的不滿,也將月兮一時嚇呆了。

三天之後,伏魔山的山腳一個村莊之中,突然多了一對遠道而來的夫婦,丈伕力大無窮,每日幫助村民們砍柴不說,還有一身打獵的好本事。而女子不但長得漂亮,還懂的醫道,只要她一出手,就沒有看不好的病,所以村裏人都稱她爲活神仙。兩人一到村裏,就受到了全村人的歡迎,所以也就落住在了這小村落之中,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生令人羨慕……

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頭,不知不覺,刑天這從不言笑從不落淚的戰魔,此時竟然嘴角帶着微笑落淚了。誰能明白此刻他那複雜的心情,又有誰知道這心如堅石的刑天內心有多少的傷痛。自從自己心愛的人月兮離開後,刑天就很少言笑,魔族之人,鮮少有人見過這位戰魔的笑容,就更別說是落淚了,可此刻,刑天卻帶着微笑落淚了,那是欣慰和美好回憶所催動的淚水,所以,他纔會在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帶着一絲期許……

“不自量力的丫頭,既然你找死,那本護法就滿足你的心願……”地缺見已經奄奄一息的寒霜再一次從地上爬了起來,邁着蹣跚的步伐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心生怒意,雙掌聚集法力,一根尖銳的石柱隨之而出。石柱上散發着絲絲黑氣,快速旋轉着,在地缺的一推後,快速朝寒霜衝擊而去。

這時的寒霜已經受傷,對於那地缺的攻擊根本就躲避不了。眼看石柱就要擊中寒霜,這讓安剛和平夢以及慕雪都心急如麻,但無奈自己都身受重傷無法出手解救,天雪又要在法陣內協助八大長老施法,莫非寒霜真的要死在那妖族護法手中了嗎?

刑天看着一切,不知爲何,竟動了惻隱之心,準備去救那寒霜,可正在刑天準備動手之時,一個極其凌厲聲音從天際傳來:“住手……”隨着聲音一道水柱從天而降,將那石柱擊成碎石。 “好強勁的水靈之力……”一聲怒吼伴隨着一道水柱,竟將地缺的山嶽靈石柱擊的粉碎,這山嶽靈石柱乃是地缺的高深法咒,就連仙界的上仙遇上此招,恐怕也是隻能閃躲,哪裏有能力能將自己這一招抵消,就更別提能將這招破壞了。可他卻見到了這樣的一道靈力,能與自己匹敵的水靈之力,所以才發出歎服之語。

隨着那聲住手,一道白光飛速落到了寒霜身旁,並伸手扶住了虛弱的寒霜,與此同時一道療傷的水靈之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寒霜的身體之內。一會後,見到寒霜臉色有所好轉,此人才停止了自己的靈力輸送。

見到這從天而降的人,慕雪一行人喜出望外,因爲此時如果不是此人到來,恐怕大家都要葬身與此了。

“你是何人,從你體內靈力看來,根本就沒有靈法之力,爲什麼你會施展出如此厲害的水龍柱,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天殘用神眼一關前來之人,竟發現此人身上沒有任何靈力,可她卻又施展出了水神共工的厲害神法水龍柱,相比之下,似乎比共工的靈力更加強勁充沛,這才起了好奇之心。

“我是來取你們這些妖物性命之人。”將寒霜扶到一旁後,來者轉身怒視着妖族兩大護法,大聲說道。

“咦,這女子體內的神靈之力怎麼會隱藏的如此之深,就連我也需要用神識才能微微感覺得到,並且在她身上,似乎還有一件極其厲害的水靈法寶……”見到前來阻止妖族的這個女子,刑天內心也不免有些好奇。本來他還打算出手相助,可此時他又耐着性子,想繼續看一看這個女子的能力,於是又停在了原地,靜靜的觀看這下方所發生的一切。

寒霜所受的傷害雖然有所治療,可對於靈力的運用卻是不再可能,因爲剛剛自己已經靈力枯竭。可她又非常擔心,於是大聲說道:“思樂,你要小心這兩人,他們二人所施展的靈力之中,蘊藏着一股神力,並且兩人的法力不再我們之下……”

這前來的,原來是思樂。思樂從七界回到人界後,就離開了雲天一行人去尋找自己的家人,可當他來到自己的家中一看,暮然發現整個世界都已經發生了變化,自己的家早已消失不說,家人也全都不知所蹤。後來她又在四處搜尋了一翻,卻不時會遇到一些妖物襲擊,根本就見不到一個活着的人。最後無奈之下,思樂才準備返回茅山與雲天一行人會合。

思樂在前往茅山的一路之上,處處都能遇到妖魔,他們似乎全都在往茅山趕來。見到此景,思樂意識到茅山遇到了危機,於是施展瞬移來到了茅山總壇,剛一到,就碰到了那危機的一幕,接下來纔有了後面的故事發生。

思樂轉身對寒霜微微一笑說道:“放心,我會將這些妖物都制服的。”

“好大的口氣,哼。”見思樂這麼不屑的語氣,地缺怒意大起,兩道黑色光柱從其手中衝上天際,光柱到達半空,兩道合成一道,又變化了形狀,一個圓形的黑色光型法陣,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地缺雙手一合,大喝一聲:“滅……”半空之中的法陣快速朝思樂落下,法陣之中,還不斷有雷聲傳出,並伴有白色的閃電。

在天殘和地缺看來,這女子體內絲毫看不出有任何靈力,就如凡人一般,對於凡人,自己只需要揮一揮手指,就能將其打入萬劫不復之境。可在剛纔那道水柱的前提下,地缺又不敢輕敵,所以才使出了自己的得意陣法‘轟天厲雷陣’。這法陣乃是地缺自己創造的一個陣法,用的是妖氣和神力結合,配合落雷咒以及鎖仙陣融合在一起,可對付六界之內的任何人。只要有人被法陣困住,就會被鎖仙陣囚困,而落雷咒又會不斷的配合妖靈之力落下妖雷擊打敵手,直至對手灰飛煙滅。


安剛見到此法陣,一時也看不出來由,可他隱隱看出來其中的鎖仙陣和落雷咒,只要稍加推理,他就能悟出此法陣之用乃是先困在攻,所以連忙應聲提醒道:“思樂,要小心這個法陣,千萬不要被法陣困住……”

思樂微微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後,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而地缺所施展的法陣,也就找不到了目標。他立即發動神識搜尋思樂所藏匿之處以便移動法陣,可當他一搜尋,卻皺起了眉頭。

天殘見地缺那般模樣,不由問道:“爲何不攻?”

地缺略顯無奈,回道:“不知爲何,我竟絲毫查不到那丫頭的氣息。”

“什麼,你一個天神,竟然察覺不到那小丫頭的氣息,這怎麼可能。”天殘似乎不信地缺所言,自己也發動神識去搜尋,可一會後,他也皺起眉頭,顯得無奈之舉。


在遠方上空的刑天看着下邊發生的一切,不由嘴角上揚,自語道:“想不到這丫頭竟身懷那玄天寶鏡,我說怎麼她身上的靈力隱藏的那麼好。看來這兩個蠢人,是搜尋不到那丫頭的蹤跡了,真是越來越妙了!”

“大哥,你看如何是好?”見自己大哥天殘也搜尋不到,地缺詢問起了應對之法。

天殘振臂一揮,大聲朝身後的一衆妖族大聲命令道:“所有妖族聽令,立即發動對法陣的進攻,將所有人都殺了……”

見天殘這本舉止,地缺陰險一笑說道:“還是大哥厲害,我們將所有人全都殺掉,看那丫頭現不現身,哈哈哈……”

所有妖族在兩大護法的命令之下,再次發動了對法陣的攻擊,無數的妖靈之力嚴嚴實實極大在法陣光罩之上,不到一會,八大長老恢復的靈力再一次消耗大半。

轟隆隆……霹靂嘩啦……

妖族剛發動攻擊,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陣轟隆響聲,並伴有流水之聲。不到幾秒的時間,一襲幾乎可以吞沒一切的洪水,朝八個方向向八卦陣中心涌來。洪水來勢之猛吞沒了來不及飛躍而起的所要妖族,那些妖族一被捲入洪水之中,就發出了慘烈的叫喊之聲,細細一看,才發現那洪水之中,竟伴隨着白織電花,試想帶着強烈之電的洪水,將人捲入其中,會是何等的痛苦,難怪那些妖族會慘叫連連。可奇怪的是,這些洪水一到八卦陣前,就停住了衝擊之勢,似乎這洪水有靈力般,對於陣外的慕雪幾人,竟一來到其身旁,幾人身上就自然祭起一道光罩,根本就不會傷害到人界的人,而陣法內的的光罩,也絲毫沒有收到洪水的攻擊。

此洪水一襲之下,大半修爲低微的妖物因此而喪命,一些修爲高深的妖物雖然躲過此劫,但也絲毫找不到想要反擊之人,因爲他們全都找不到施法之人的氣息。

“這小丫頭果然厲害,剛纔使出了共工的水龍柱不說,竟然連他的‘神電漫天’也能施展的出來,大哥,當下你看我們該怎麼辦?”地缺飛身到半空之中,看着下面幾百裏都已經被這洪水淹沒,實在是感到頭痛,雖然自己有着深厚的修爲,可又完全摸不到發動法咒之人的身跡,只能再次向自己的大哥討教。

天殘眉頭緊鎖,看着妖族死傷大半,心中怒意徒升,咬了咬牙,他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們無法搜尋到那丫頭的氣息就無法發動攻擊制服她,眼下看來,只有去找她來助我們一臂之力了。” “二弟,你在這看着,我去請她前來相助,切莫讓那些法陣之內的人給逃了。”天殘神色焦急,說完就飛速離去。

“二護法,眼下我們該怎麼辦啊?”一個妖族大將飛身來到地缺身旁請示,因爲他們都束手無策,只能向護法尋求應敵之策。

地缺表情嚴肅,看了看一衆妖族,對那上前來的妖族大將回道:“你去傳令,讓所有妖族之人不得輕舉妄動,所有人都施展護體法咒做好防守,等大護法回來後再做下一步攻擊。”

“是……”妖族大將應聲而去。

子靈山在一個無人的山谷之中,這裏一年四季鳥語花香,與外界似乎已經隔絕。雖然當今人界已經妖氣沖天,四處都是讓人壓抑的烏雲漫天,可在這子靈山裏,卻別有洞天。在那山頂之上,一顆火紅的寶石,散發着如太陽一般的光芒,照耀這山上的植被和動物,漫山的青草樹木,紅花綠葉,飛蟲走獸,似乎都充滿了天地之間的靈氣,讓人來到這裏後,似乎就忘卻了塵世間的一切,只想在此處餘留一生而毫無遺憾。

在子靈山的山腰上,一座格局簡單的木屋落座在一處草坪之上,木屋外,一棵岑天大樹屹立於此,樹上停滿了許多的小鳥,唧唧咋咋的似乎在鳴唱着一曲優美的歌;而樹下的草坪之上,一個身着一襲潔白絲裙,柔美長髮,膚如白雪的女子,正抱着一把瑤琴在彈奏,她似乎在爲那樹上的小鳥歌聲奏曲,一眼望去,看到的僅僅只是背影,卻也讓人幾近癡迷,試想這女子的容貌,該有何等的絕色。

動聽的瑤琴之聲在子靈山的山谷之間來回漂浮,整個山上都被這優美的琴聲瀰漫,好生讓人沉醉。可突然間一根琴絃斷而發出的一陣刺耳之聲,讓這優美的旋律嘎然而止,大樹上的那些鳥兒,也因這刺耳的琴聲而驚動,全都搖動着雙翅飛離。

琴音停止後,一道白光閃現,天殘的身影隨之出現在了白衣女子身後,同時雙膝下跪叩拜:“天殘拜見聖女……”

“你怎麼來了……”落座在大樹之下的白衣女子淡淡的說出了此話。聲音之美,猶如傳世廣陵,讓人聞之則醉。

天殘似乎對這女子極爲尊敬,雖然背對着女子,可頭卻一直是做俯低之狀,而後平和的說道:“聖女,我族在大戰茅山時,遇到了一神祕女子,那女子不但懂得水神共工的神法,還能隱藏自己的身跡,就連我與地缺用神識,也找不出那女子的藏匿之處,無奈才斗膽前來擾聖女清修,望聖女能相助。”

“我當初不是早已說過,六界之事,我都不會在插手,難道那星璇忘了不成?”女子言語細膩,語音溫和,讓人聽來極其舒適。

“啓稟聖女,妖尊並不知此事,屬下是自身前來,並未知會妖尊。”天殘神色似乎有些緊張,言語之中,也有絲絲懼怕之意。

女子將手中瑤琴放下後,慢慢的站了起來,還是背對着天殘說道:“如今妖族已經將人界幾近屠滅,難道那星璇就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天殘表情凝重,低頭回道:“聖女,人界一直在毀滅着大地,爲了自身的利益,絲毫不顧大地的的痛苦而肆意傷害大地。這些你都是看得到的,我們之所以跟人界爲敵,那也是爲了守護大地的寧靜。莫非這些您還不明白嗎,人界不除,大地將永無安寧之日!”

“可是我答應過炎帝不再插手六界之事,莫不是你要讓我違背自己的諾言不成?”女子語氣中稍顯怒意,語氣突然變得冰冷無比。


天殘聽出了女子語氣中的怒意,低着頭,心裏在思索着自己到底該不該繼續再說下去,一番思量後,他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爲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動怒後會有什麼後果。見女子不答應自己前去相助,天殘也不敢怠慢,對女子作揖說道:“既然聖女不便出手,那天殘就告辭了……”說完,天殘就飛身離去。

天殘走後,女子才慢慢的回頭,一副絕世的容顏展現在子靈山間,似乎這漫山的花草見到這容顏,也爲之羞愧不如。女子望着天殘飛去的方向,有所心事的自言自語道:“母親,難道真的是女兒錯了嗎?我生爲大地守護之女,到底該不該去呢?母親,你給女兒一些指示吧……”

“咦,大哥,你回來了,怎麼樣,她來了沒?”地缺見天殘歸來,連忙上前迎接,妖族一衆妖物,也應聲呼喝,接待天殘的歸來。

“她還是不願意出手……”天殘有些無奈的回道。

“那如今該怎麼辦,難道要讓妖尊前來嗎?”地缺有些擔憂之色,因爲他知道,如果要讓妖尊出手,那等於他們兄弟二人,就沒有在妖族立足之地了。

“不行,不能讓妖尊來,我們如今棲身妖族,如果此事不能辦好,那六界之內,就再無我等容身之所。傳令下去,全體朝法陣內攻擊,我就不信,那女子不現身。”天殘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處此下策,再次攻擊法陣,希望能將法陣擊破,以換施法之人的現身。

地缺聽令後,正準備將命令傳達之時,下邊的洪水突顯異象,漫山的洪水突然從下往上,射出一根根粗壯的水柱,那些水柱同樣帶有電,水柱似乎要衝破天際般,方圓幾百裏內全都被那往上衝的水柱蔓延。此景象就如在一片湖水上,砌築了無數的柱子般,雄壯無比。

在水柱的衝擊之下,又有不少妖族因爲法力消耗過多,所施展的護身法咒抵擋不住水柱攻擊而掉入那洪水之中,最後被電擊致死。

“這‘神電天龍柱’乃是水神共工的神法,莫不是仁慈爲主的水神共工,也已變得喜好殺戮?”天殘地缺正在苦惱之時,一個溫柔的女子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同時那些正在衝擊的水柱片刻間像是沒有了靈力般,紛紛朝下落去。而天殘和地缺聽到此聲音後,臉上也升起喜意。

天殘和地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是她……” “寒霜、平夢、安剛、慕雪,你們趕緊走回法陣之內,我已經將神法對你幾人施加了避除之法,你幾人可直接在洪水之中行走不會有所阻礙。我感覺到一股極強的靈力傳來,不知道我能否勝的了此人,所以你們馬上進法陣內,施展靈力加強法陣守護光罩,以免法陣被衝破,快進去……”慕雪幾人的耳中,突然傳來了思樂的傳音祕法。

幾人聽到傳音,趕緊向法陣內走去,當慕雪一行人都走進了法陣內後,一道綠色玄光從天際散落到方圓幾百裏以內,綠光一落,幾百裏的洪水隨即消散無蹤。與此同時,天殘和地缺身後,一個身着一襲白衣,帶着面紗的女子出現。此女子膚色雪白,長髮飄逸,阿羅多姿的身材讓人望之心醉,雖然看不清這女子的面貌,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無形之氣,也足以讓見了她的人心生膜拜之意。

“參見聖女……”天殘地缺轉身見到女子,立即參拜。

女子一眼掃過兩人,而後又將雙眼看向了一處空曠的天際,沉聲道:“丫頭,玄天寶鏡乃是我母后當年贈與水神共工之物,你身上帶着此寶,莫不是你就是共工之後?”

這時所有人都看着女子,不明白爲什麼她會對着空氣說話,只有思樂,此時心中頓生懼意,因爲這時那女子所望的空曠之處,正是自己所在的位置,只是因爲自己施展了隱身法咒,其他人看不到而已。不過思樂身懷可以藏匿自己氣息的玄天寶鏡,就連天殘和地缺兩大妖族護法都看不破自己的身跡,可這女子,卻一眼就尋找到了自己所在之處,着實讓思樂感到害怕。

思樂心中正在疑惑爲何這女子會看到自己時,不想那女子雙隨意一揮,一道白光即刻將自己籠罩其中,甚至與自己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已經落入了女子的法咒之中,這等手段,世間又有幾人。思樂已經修煉成神,並且可以與上神相比,可這女子卻可以讓她絲毫不察覺的情況下,讓自己中了她的法咒,這等厲害之人,恐怕就是那自稱天神的天殘地缺也是難以相比。

一會後,隨着思樂身上的白光消散,思樂的真身顯現在了衆人眼前,見到思樂真身顯現,妖族之人馬上發動了攻擊,一道道妖靈之力如漫天雨花朝思樂攻去。沒有了隱身法咒的相助,思樂成了衆矢之的,在衆多妖族的攻擊之下,漸漸落入下風,因爲太多的妖靈之力朝她攻擊,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了反攻了時間,連防守之力,也正在隨着法力的消耗而慢慢降低。

妖族大軍不斷的在攻擊着思樂,在沒有了思樂神法相護之後,許多妖族又開始朝八卦迴天陣進行攻擊,原本就已經法力透支的的八大長老再一次吸收法陣的傷害,盤菲因自身靈力最低,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暈厥倒地。盤菲一倒,八卦迴天陣便失去了平衡,一人受損,全員牽連,盤菲一倒,其餘七人均無法在支撐法陣而口吐鮮血,倒地不起。在沒有了八卦迴天陣的保護後,妖族大軍開始向僅剩的茅山弟子一涌而去,漫天的妖靈攻擊將一個又一個弟子殘殺。慕雪幾人雖然還能勉強防護,可受傷最重的寒霜,卻因爲靈力耗盡,而無法施展護體法咒,有好幾次,都險些被妖靈法咒攻擊到,不過多虧她反應迅速,幾次都躲過了攻擊,但身上還是有幾處被擊中。

有一道黑色妖靈之力朝寒霜襲去,此時寒霜幾乎力氣都耗盡了,就連閃躲之力都已經快沒,而這道妖靈之力又是出自天殘之手,其速度之快,讓人根本就無力閃躲招架。眼看寒霜就要被擊中,可其餘人又均礙於防守,無暇顧及,危機一步步逼近,寒霜看着那道靈力襲來,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果,在無奈之下,她閉上了雙眼,等待這厄運的來臨……

嘭……一聲巨響,突然從寒霜五米之外響起,讓寒霜雙耳似乎被震聾般難受,與此她也好奇的睜開了雙眼,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前,抵擋住了天殘的那一擊之力。

寒霜性情如寒冰,一向都不會接受不明之人的恩惠,眼前的這個男子自己根本不認識,他爲何要救自己,又處於何種目的,這讓寒霜心有疑惑,本着好奇之意,寒霜問道:“你是誰,爲什麼要救我……”

男子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施展法力未寒霜抵擋着飛來的攻擊之力。突然,他右手一揮,一道紅色血茫從天而降,百里之內的天色,突然全都變爲了血紅色,接着漫天的血色劍芒從天而降,劍芒猶如一條靈蛇,不斷的刺殺着妖族的大軍,僅僅只是這一擊之力,竟然就將妖族大軍刺殺殆盡,只有少數修爲深厚的妖物,勉強得以用自己身後的修爲保全性命,不過看樣子,也已經身受重傷,無力再戰。

“混沌血茫……這……這是上古天神戰神刑天的殺手鐗,爲什麼你會這混沌血茫?”寒霜見到此招,心生疑惑之餘,又多了幾分驚奇,她越來越摸不透眼前這男子了。

男子還是沒有回答,也沒有轉過頭去,他仰起頭,望向了面帶白紗的神祕女子以及被她所保護沒有受傷的天殘和地缺,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哼……不想炎帝之女女媧的後人,竟也淪落到與妖族爲伍的地步,真是讓在下感到好奇啊!”

在沒有了妖族大軍的攻擊之後,殘存下來的茅山弟子和慕雪幾人,立即閉眼盤膝而坐,趁着這個機會恢復體力和靈力,沒有一人去注意到這個男子的樣貌,因爲在這種生死攸關之際,只有保存了自己的實力,纔能有機會應對一切。只有寒霜,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男子身後,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陷入了深思,她似乎忘記了自身的傷痛,就這麼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

天殘和地缺見到突然出現的男子,臉上頓生懼意,似乎對這男子趕到無比的害怕,一句話也不敢說,相比之前的那種傲氣,現在的他們兩看起來,就如見到了貓的老鼠般。反到是那神祕女子,慢慢的朝地面落去,來到了男子身前不遠處,淡淡的說道:“彼此彼此,你身爲上古天神,不也淪落到與魔爲伍的地步嗎?”

“你們女媧家族,一向都是以大地之母自稱,在經歷了三萬年的傳承,到只有你一人得以神之體存在,活了上千年了也未成向你的前輩一樣,僅僅只是百年歲月就隨風而去。本來你修成神身對於人界是一件好事,可不想你竟與妖爲伍,不造福人間,到來幫助妖物禍害人間,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對不起你那些已經逝去的先輩嗎?”男子語氣沉厚,透着一種無形的霸氣。

女子絲毫沒有被男子的話所動,反問道:“我女媧後人一直在造福人類,可人類又是如何來對待大地的,妖族本就是自然的守護者,雖然他們做出了一些叛逆之事,可那不也是被人所逼,人類那麼自私,我爲何要去幫助他們?”

“你可是女媧三千三百代的傳人唯一一個修成神體的畫影?”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語氣也犀利了不少。

“是又如何……”畫影被刑天看破了,索性不再隱瞞,同時拿下了遮面的面紗,一副絕世容顏驚現茅山八卦陣,天地萬物也爲之失色。 “二哥,那不是渾天神獸嗎?他在此守護封印,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屍骨峯上,魔族大軍壓到,可當在最前方的三大護法見到渾天神獸後,立即叫停了所有人,神農子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向焚天請教。

焚天思索了一會後,皺着眉頭說道:“這渾天神獸跟魔尊乃是同爲上古開天神獸之一,我們如果貿然上前,必然會損失慘重,當下之際,只能靜觀其變。”

“可我們都已經到這裏了,難道還是這麼幹等着嗎?”神農子顯得有些急促,不甘心就這麼等着。

媚琴上前看了看神農子,微微一笑,沒有半點擔憂之色:“四弟,那封印已經破了,莫非你還懷疑魔尊的實力?”

“你的意思是,魔尊會自行衝出破裂的封印而出?”神農子睜着雙眼好奇的問道。

“你覺得呢?”媚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眨了眨雙眼,一臉俏皮的說道。

焚天也舉得媚琴說的有道理,附和道:“如今也只有依三妹所說,等着。現在大哥不在,我們都不是那渾天神獸的對手。”

在茅山八卦陣,妖族死傷殆盡,天殘和地缺也是待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對於刑天他們二人都很懼怕一樣。生爲女媧後人的畫影,雙眼死死的盯着刑天,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些人類與你魔族有何牽連,竟會讓你這戰魔前來救助?”

刑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言語冷漠的回道:“這與你無關。”


“哼,既然無關,那我就將這裏的所有人滅掉……”畫影說完,殺意皺起,一股靈氣從四面八方快速朝其手心中突然閃現的白色光球飛去。

刑天見畫影動了殺意,也不再猶豫,雙手一揮,一把戰斧出現在其手中,戰斧閃耀這劇烈玄光,鋪天蓋地的霸氣應運而生,在畫影還未施展法咒之前,刑天就橫空一斧,玄光之力便朝畫影撲去,那無形的天地霸氣,讓人感到了劇烈的壓抑之意,就連遠在幾十米外的天殘和地缺二人,都被那閃耀的霸氣玄光壓的透不過氣。


片刻之間,玄光就已經飛到了畫影身前,畫影見玄光飛來,沒有絲毫慌張,一隻手繼續在吸收飛來的靈氣,另一隻手在胸前一擋,一道白光盾牌當即出現,就在盾牌出現之時,玄光正好飛到她身前,兩股巨大的靈力撞擊在一起,一股衝擊氣波朝四面八方散去,那劇烈的衝擊波,將地面上死去的妖族屍體片刻間擊飛,就連施展了護體法咒的慕雪一行人,也被那衝擊波將護身法咒震散而隨着氣波騰空飛起又落到了地面之上。

慕雪一行幾人,都被這股衝擊波的餘力所傷,體內血氣翻騰,法力頓時消散無形,就連再次施展護體法咒的靈力也沒有了,還有那些受傷沒有死去的之人,在這衝擊之力的威力下,頓時魂飛魄散吐血而亡。方纔在刑天一擊之下,妖族死傷殆盡,而這又一次的靈力衝擊波,可謂是讓那些受傷之人也全都消亡,就連八大長老也被這衝擊之力震碎了心脈,八人沒有一人能得以倖免,全都死在了這衝擊之力中。可奇怪的是,站在刑天身後的寒霜,卻沒有絲毫被這衝擊波影響到,這衝擊之力,似乎對她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畫影只是隨手一擋,就將刑天的玄天霸氣抵消,可她手裏的白色光球,卻沒有消散,可見其法力之強是何其厲害。畫影一聲冷笑,不屑的說道:“戰魔就是戰魔,一擊之下,竟就將這所有到底的人類屠殺,這倒也省下了我不少事,現在我要殺的,就只剩下這幾個修成神法之人了!”

刑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畫影,右手緊握着戰斧,雙眼泛紅,顯得很氣憤。他這一擊之力,僅僅只用了三成法力,可威力之大,卻是世間少有人能及。本來他只是想化解掉畫影手中的那‘滅世玄光’,但不想畫影那麼輕易的就將自己的玄光霸氣化解掉不說,還將自己的法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這才造成了錯殺。

畫影冷笑道:“都說你刑天是戰無不勝的戰神,這回我到要看看,你如何來戰勝我這滅世玄光!”話一說完,畫影手中的白色玄光之球就緩緩升起,朝天空升去。

刑天看着那白色光球升起,內心無比焦急,他很清楚這滅世玄光的力量。當初炎帝之女女媧在補天之時,靠的就是這滅世玄光,將五彩石一一擊破,練成了五靈珠,以五靈之力修補了天界破口,阻止了天火焚燒人界的悲劇發生。而這滅世玄光之所以厲害,就是在於其蘊含了五靈之力。五靈之力相生相剋,會不斷的衍生新的靈力,也會吸收一切的外界攻擊加快靈力的衍生,滅世玄光如果用來救人,便可救治天下所有人,可如果用來毀滅人類,那也絕對是無人能阻止的,除非擁有女媧的五靈神力,以靈破靈,否則,一旦此法施展開來,就會成爲滅世之法,哪怕是神界至尊炎帝,也無法阻止。

看着滅世玄光升上天際,刑天卻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因爲他很清楚,自己不管如何做法,都是無用之功,除非畫影自己解除此法,否者就算是將畫影殺了,此法也會不斷的形成毀滅之力,將人界徹底毀掉。

畫影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她就這麼看着滅世玄光在上升,只要玄光靈力吸收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降下滅世之光,毀滅人間的一切生靈,讓人界遭受滅頂之災。雖然此法對於魔族和妖族而言,並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害,可對於人界而言,那就是世界末日了,因爲在滅世玄光之下,沒有一個凡人能躲得過玄光滅頂之劫。

慕雪等人其實也七界知道了這滅世玄光,雖然他們對於滅世玄光了解的一清二楚,可誰又能有什麼辦法去阻止了,恐怕是沒有人能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了,索性,唯一還活着的慕雪幾人,都閉上了雙眼,心裏默默的祈禱着,希望會有奇蹟發生。

刑天無奈的看着畫影,想說點什麼,可最後又將話收了回去,他似乎放棄了去殺戮,而是慢慢的轉過身,雙眼直直的看着寒霜,看着那張熟悉的面孔……

人界的毀滅似乎已經成爲了定局,沒有人能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天殘和地缺也不再有任何動作,所有人都只是看着那白色玄光不斷的吸收這天地靈氣,緩緩的朝天際上升……

“五靈法陣……”就在大家都在默默的等待着災難來臨之時,一個讓人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同時一道五彩靈光從天而降,將正在上升的滅世玄光白色光球圍了起來,就在法陣的正上方,一顆五彩靈光的珠子,在不斷的旋轉着,吸收着滅世玄光的五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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