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密密麻麻的綠色裸枝條就像一羣沒穿衣服的妖精,不停的擺動着自己的柔軟身軀,誘惑着還停留在樹林邊緣的聶風,一股充滿了迷惑任何動物心神的詭異香味慢慢的飄散到空氣當中。而聶風不知不覺的吸入了這種香味,當然還有小夭。

漸漸的聶風和小夭眼中出現了一絲迷離之色,兩人雙目當中充滿了春意盎然的神色,那是男女之間最原始的慾望。

聶風和小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聶風甚至發出了一種類似於野獸般的厚重低吼聲,而小夭也是滿臉紅若晚霞,那飽滿的峯巒不停的起伏,那雙眉目中竟也充滿了一種慾望之情。

看到聶風和小夭紛紛中了那迷魂之香毒,那十幾棵鬼柳上的成千上萬根裸~體枝條舞動的越來越歡快了,好像是要爲這兩個處於迷情狀態的男女獻上一段催情的赤~裸豔舞一般。

聶風和小夭已經有些不能自已了,兩人開始緊緊的擁在一起,聶風的雙手更是朝着小夭那飽滿的峯巒摸去,而小夭那張鮮豔欲滴的小嘴更是喘着熱氣,眉目之間充滿了春情。

不過更加糟糕的是,小夭和聶風竟相擁着朝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鬼柳枝條走去,頓時十幾萬根如同那軟滑無骨的遊蛇的裸~體枝條爭先恐後的朝着聶風和小夭二人涌來,好像是要給二人編織一張愛的的溫牀。

看到聶風和小夭此時完全失去了神智,小阿魯頓時急得怒吼連連,但是它的怒吼卻絲毫喚不回神志完全迷失的二人。眼看聶風小夭就要被那密密麻麻的鬼柳枝條纏住,金毛小猴頓時一聲大吼,朝着已經走到鬼柳林中的二人衝去,與此同時,那十幾萬根讓人毛骨悚然的鬼柳枝條瘋狂的蠕動着朝着聶風和小夭捲來,剎那間,那看似柔軟無骨的鬼柳枝條竟然紛紛長出一顆顆閃爍着詭異綠光的尖細小刺來。如若被這些帶着詭異尖刺的枝條纏住,聶風二人絕無倖免,最終的下場必然和那鬼柳樹下的駭人骸骨一樣。


情況萬分緊急! 小阿魯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看着滿身傷痕的金毛小猴,小夭的心都要滴血了。一旁的聶風輕輕的拍了拍小夭肩膀,說道:“小阿魯會沒事的!堅強些!”

“主人,小阿魯不會有事吧!”小夭淚眼汪汪的說道。

“恩……我試試用‘黑暗治癒’看能不能治療它的傷!”聶風猶豫了下,說道。

“恩!”小夭含淚點着頭。

隨即聶風開始吟誦起“黑暗治癒”的咒語字符,頓時一個個晦澀難懂的單詞緩緩的從聶風的口中飄出,一道黑色光華閃過,頓時朝着昏迷狀態的小阿魯籠罩而去。

黑色光華瞬間侵入了小阿魯的身體當中,金毛小猴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看來‘黑暗治癒’只對亡靈生物纔有效果啊!“聶風嘆道。

看到聶風已經盡力,小夭也不好再繼續央求下去,只能輕輕的將小阿魯抱起,暗自傷心。

看着小夭如此傷心,還有想到剛剛的荒唐事,聶風的心裏就忍不住一陣慚愧。

“聶風啊!聶風!你真是個混蛋!要是沒有小阿魯捨命相救,此時你恐怕已經變成了那枯骨中的一部分了吧!“聶風在心中有些痛心疾首的罵着自己。

“主人!你怎麼了?”看到聶風沉默不語的站在那兒發呆,小夭問道。

“哦……沒什麼!“聶風急忙支吾其詞,不敢和小夭的眼神相接觸。

聶風心道:雖然當時是小夭主動索取的,但是那時自己已經恢復了神智,那麼自己應該阻止小夭,而不是趁人之危,自己還真是過十足的壞蛋!

只不過這次聶風卻沒有成功的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慌亂,看到他那閃爍的眼神,小夭知道聶風在想什麼了。

“主人!你是不是認爲我很放蕩!呵…….誒…….“頓時小夭黯然傷神道。

“沒……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混賬而已!“聶風急忙解釋道。

看到聶風那真誠的眼神,小夭再次問道:“主人真的不嫌棄小夭嗎?”

“呵…….我怎麼會嫌棄你了!你都爲我犧牲了這麼多!我要是嫌棄你那纔是真正的混蛋!”聶風真誠的說道。

“別!“頓時,小夭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捂住聶風的嘴,輕輕的說道:“主人不是混蛋!主人是這個世上對小夭最好的人!不管主人做了什麼事,都是小夭心中最好的男人!”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主人在小夭的心中永遠都是那麼英勇,雖然你只是一個亡靈法師!”

“真的嗎?”聶風有些吃驚的問道。

“恩!”小夭重重的點了點頭。

本來聶風剛剛還想坦白從寬的,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將那些事情說出來,也許是爲了保持他自己在小夭心中那正直偉岸的形象吧。

看着小夭臉上那兩個甜美的酒窩,聶風也笑了笑。於是,聶風輕輕的挽起小夭的手,對着小夭說道:“讓我來抱小阿魯吧!我力氣大些!”

“恩……那好吧!不過要小心,不要讓小阿魯痛着了哦!”小夭猶豫了下,不過還是答應道。

聶風開玩笑的說道:“這麼關心小阿魯!我吃醋了!“

“吃醋?吃醋是什麼?”

“…………..“

一路上,聶風一手抱着還在昏迷中的小阿魯,一手牽着小夭,繼續朝着腐毒沼澤的深處行去。

穿過那片被燒成灰燼的鬼柳林,前面的路頓時又變得狹窄難走了。因此聶風不得不將亡靈騎士又收了回去,小心的朝着前面行去。對於自己是否能找到那“黑毒蝰蚺”,聶風實在很是擔憂。

隨後的一天裏,聶風竟開始暗自祈禱着:黑毒蝰蚺啊!你就快現身吧!讓我借你一小瓶血液吧!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聶風有如此瘋狂的想法,一定會罵他是瘋子,想那黑毒蝰蚺可是腐毒沼澤當中最隱祕的幾種兇殘魔獸之一,不但實力強悍,而且擅長於偷襲,讓人防不勝防,一般不會有人會去打黑毒蝰蚺的注意。雖然它的毒液可以製成奇毒,但是和自己的小命相比,那又算的了什麼呢?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聶風還是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黑毒蝰蚺以及那劇毒蟾蜍的下落。不過在這一天的時間裏,小阿魯倒是醒了過來,而且傷勢正往好的方向發展,過不了兩天也許它就能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爲此,一直都擔心的小夭終於收起了愁容,心情也好了許多。


此時,太陽已經開始升了起來,第一縷陽光劃破天際,灑照在這片佈滿了臭氣的兇險沼澤當中。對於腐毒沼澤內這獨特的臭味,經過積幾天的薰陶,聶風和小夭基本上都適應了。而今天已經是聶風來到腐毒沼澤的第六天了,距離二十天之約還有十四天。

聶風在心裏暗自計算着剩下的時間,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焦慮。而在這六天時間裏,每到晚上休息的時候,聶風便煉化四顆黃色魂珠,如今他還剩下不到三十顆魂珠了,而經過這些天的冥想以及吸收魂珠的能量,聶風體內的魔力空間也漸漸增大了一些,隱隱有突破的趨勢。這讓聶風有些期盼起來。

陽光照射到聶風的眼中,他有些不太適應這有些刺眼的光線,回頭看了看還沉睡着的小夭,以及睡在小夭懷裏的小阿魯,他不忍心將他們驚醒,便朝着一片茂密的叢林走去。在腐毒沼澤這幾天裏,聶風發現了一種可以食用的果實,而這種果實就生長在腐毒沼澤當中的這些低矮叢林當中。

果實呈淡淡的紅色,表面很粗糙,但是將那粗糙的表層撥開之後,裏面便是晶瑩剔透的果肉,有些像聶風前世吃過的荔枝,不過這種果實的味道卻不想荔枝一般,而是帶着一股冰涼的感覺。於是聶風便將這種果子稱爲冰涼果。

聶風閒來無事,便朝那片可能生長着冰涼果的低矮叢林走去。

走到近前,聶風果然發現了冰涼果樹,而且這棵冰涼果樹上面結滿了一個個龍眼般大小的冰涼果,果實表層還掛着一滴滴晶瑩的露珠,看起來煞是喜人。

心底高興的聶風急忙踮起腳尖,伸手將一顆顆熟透了的冰涼果摘下來,一邊摘,他一邊將手裏裝不下的冰涼果用他那寬大的長袍兜住。

就在聶風還專心致志的採摘冰涼果時,忽然聶風心裏警兆急生,一種類似於那晚被偷襲的危機感席捲而來。顧不得手中的冰涼果,聶風急忙朝着彎身一矮,頓時那滿衣兜的冰涼果灑落了一地,而就在聶風剛剛彎下腰之時,一道凌厲的勁風呼嘯着從聶風的背脊穿過,那冰冷的勁風甚至讓聶風有些背脊發涼。

險險躲過致命一箭的聶風警惕的掃視着周圍,回頭看了看那根深深的插在冰涼果樹幹上還在兀自顫抖着的羽箭,聶風心裏頓時升起了熊熊的怒火。

到底是誰下次毒手,難道是聶少海派人追殺到此,不可能啊!

忽然,那根還在兀自震動的羽箭讓聶風有些眼熟,對!聶風心裏暗叫一聲!

那根冰涼果樹上的羽箭竟然和當初那些刺殺者所用的毒箭一樣,因爲在那根剛剛射向聶風羽箭上雕刻着同樣的圖案。聶風頓時心裏緊張起來,難道真的是聶少海派刺殺者來暗殺自己?聶風心中驚疑不定的想到。

然而,就在聶風不安的盯視着那片可能隱藏着敵人的低矮叢林時,第二隻暗箭卻遲遲沒有再出現,就在聶風有些不耐煩時候,忽然叢林裏響起一陣腳步聲,片刻之後,一隊穿着黑色服飾的人出現在叢林的邊緣。

這對黑衣人每個人手中都拿着一把黑黝黝的弓弩,腰間插着一把窄細的長劍,很是怪異,而且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有一個揹包,裏面到底裝有什麼聶風就不知道了。

看到這羣人,聶風心裏一咯噔,心想:果然是這羣陰魂不散的刺殺者!就在聶風想要召喚出亡靈騎士的時候,那隊黑衣人中走出一個魁梧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左眉之間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斜斜的劃破了他的額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煞氣。

那個中年人忽然朝着聶風抱拳一笑,道:“剛剛多有得罪,純屬誤會!不知道閣下是不是一名尊敬的法師!”雖然黑衣刀疤臉說的和顏悅色嗎,但聶風怎麼看都覺得眼前這個中年人很假,很虛僞。

不過看到後面那幾個手握上弦弓弩,腰掛詭異窄劍,滿臉煞氣的黑衣人,聶風也假裝着說道:“沒事!沒事!不是沒有傷着我嗎!哦…….我的確是一名法師!”

雖然心裏已經將那個向自己放暗箭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聶風依然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對着那個刀疤臉黑衣人微笑着說道。至於他爲什麼要承認自己是法師,畢竟承認自己是一名擁有魔法攻擊的法師比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來說,更能震懾眼前這八個黑衣人。

而且,就在刀疤臉出現的那一剎那,聶風便肯定了眼前這八個黑衣人不是聶少海派來的。如果真是聶少海派來的刺殺者,也許根本等不到聶風說第二句話,早已發動了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在沒有搞清楚眼前這幾個人的企圖之前,聶風決定先和這個刀疤臉虛以委蛇。

刀疤臉聽到聶風承認自己是魔法師後,頓時臉色的笑容更加殷勤了,他急忙說道:“我們只是一羣賞金獵人,而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要獵殺一些劇毒蟾蜍,而我們幾個人都是近戰者,需要一名提供遠程火力的魔法師,不知閣下是否有意加入我們團隊,至於報酬嘛!我們一定給夠足夠的份!”說完刀疤臉滿臉亟盼的看着聶風,不過在他那笑嘻嘻的眼神下卻隱藏着一絲微不可見的陰毒之色。

(最近每天一章,的確有些慚愧,不過沒辦法啊!天天上班,而且最近也要轉正了,要寫總結,很多事要做,以至於每天只能更新一章,還希望喜歡本書的朋友繼續支持阿風,留下一條微不足道的評論,也是阿風繼續創作下去的無上動力啊!至於爆發,週末只要有時間,一定小小的爆發下!) “劇毒蟾蜍!”

當聶風聽到那刀疤臉說到劇毒蟾蜍時,心裏頓時激動不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他在這腐毒沼澤找了六天都沒有發現這劇毒蟾蜍的任何蹤影,而眼前這幾個黑衣人竟然知道腐毒蟾蜍的消息,聶風決定先和這個刀疤臉合作,到時再見機行事。

刀疤臉看到聶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急忙說道:“怎麼樣?只要你加入我們團隊,到時事成之後,我們付你一百金幣!”


聽到刀疤臉竟然捨得付一百金幣,聶風暗道:看來這羣傢伙真的是想要個魔法師提供遠程火力,不過看他們那麼急切的樣子,怕是不只是殺幾隻劇毒蟾蜍這麼簡單!

劇毒蟾蜍在整個腐毒沼澤中只能算是中下等魔獸,而它們最主要的攻擊手段則是身上的劇毒,具有強烈腐蝕性和毒性,而它們的境界一般都在化液初期而已。雖然劇毒蟾蜍的等級不是很高,但勝在它們都是羣居的,如果惹了一隻劇毒蟾蜍,必定會把整個巢穴的劇毒蟾蜍全部引過來。

到那時,就不是對付一隻化液初期的劇毒蟾蜍這麼簡單了,而是對付一窩上百隻的劇毒蟾蜍了。因此在腐毒沼澤中,劇毒蟾蜍還算是一霸,就連它們的天敵黑毒蝰蚺都不敢直接闖進劇毒蟾蜍的巢穴中放肆。

通常黑毒蝰蚺都是伏擊那些落單的劇毒蟾蜍,在其它劇毒蟾蜍沒有趕來之時快速潛入地底。不過單個的劇毒蟾蜍面對達到化丹初期的黑毒蝰蚺,那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了,但是隻要有幾十只劇毒蟾蜍聚集到一起,那麼黑毒蝰蚺就不敢硬拼了。

畢竟劇毒蟾蜍身上的毒腺噴射而出的毒液帶有強烈腐蝕性,可以腐蝕掉黑毒蝰蚺那層堅硬的鱗甲,要是沒有了鱗甲的保護,那麼劇毒蟾蜍的毒液就會迅速的腐蝕黑毒蝰蚺的肌肉,讓其有生命危險。

聶風假裝暗自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那好吧!就一百金幣!不過我還有一個同伴!”

刀疤臉聽到聶風答應,喜笑顏開的說道:“沒事!等會叫上你同伴一起走就行了。”

至始至終,刀疤臉後面的那七個黑衣人的弓弩都若有所指的瞄着聶風,讓聶風時刻都繃緊着心。

如今聶風答應了刀疤臉的邀請,那七個黑衣人的弓弩終於沒有在瞄向聶風,此時聶風才鬆了口氣。如果這羣人真的要殺自己,自己恐怕連躲的機會都沒有,而且聶風猜測這些黑衣人多半是那刺殺者組織中的成員。

而他們來此也許真的是來獲取劇毒蟾蜍的毒液,用來製成毒液,用於暗殺。

聶風看着地上那散落了一地的冰涼果,對着刀疤臉說道:“你先等會,我這就去喊我的同伴!”說完,聶風趕緊將地上掉落的冰涼果撿起,匆匆忙忙的朝着小夭所在的地方走去。

看到聶風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叢林中後,刀疤臉身後的那七個黑衣人中走出一個身型苗條的人,這個人用一張黑色面紗矇住了臉,看不清面容。

只聽這個人對着刀疤臉說道:“普漢,這個人能行嗎?”如果聶風在的話,一定會驚奇,因爲從那黑色面紗之後傳出的竟是女人的聲音,不過這個女人的聲音卻透着一絲陰柔,讓人極不舒服。

刀疤臉聽到黑衣蒙面女子的話後,頓時恭敬的說道:“黛麗絲小姐,這個男人身上隱隱有魔法能量的波動,應該是一個魔法師。這次我們要深入到劇毒蟾蜍的巢穴當中去,將那劇毒蟾蜍王引出來,必須要一個遠程魔法師才行,否則以我們幾個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死劇毒蟾蜍王。“刀疤臉頓了頓,接着陰森的說道:”等到事成之後,我們再將這個魔法師幹掉,將他身上的財物搶奪一空,嘿嘿…….“

那個黑衣蒙面女人聽到刀疤臉的話後,雙眼頓時成了兩彎月牙,發出一陣陰險而又放蕩的笑聲,只聽她用一種陰柔的聲音說道:“普漢辦事果然夠心狠手辣,不過我喜歡!呵呵!”

刀疤臉普漢聽到這個如同毒蠍美人般的女人如此說自己,頓時臉上堆滿了獻媚的笑容,那雙大手更是不老實的朝着眼前的這個身材凹凸有致的蒙面女人摸去。

黛麗絲一巴掌拍掉普漢的鹹豬手,嗔道:“死不要臉的,現在這麼多人,你都敢亂來。”說完用她那雙如同狐狸精眼睛的媚眼對着普漢瞪到。

刀疤臉普漢被黛麗絲拍了過後,仍然笑嘻嘻的,搓着雙手,道:“那等我們將那劇毒蟾蜍王殺死之後,我們再好好親熱親熱!”

“死不要臉!”黛麗絲瞪了普漢一眼,不過從她的肢體動作來看,應該算是默認了那個普漢的話了。而身後那六個黑衣人好像對於眼前這兩個狗~男女的調情無動於衷一般,依然像六個木頭人一般矗立在那兒,也許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個兩個人的行爲吧!

………………………………….


當聶風回來之時,小夭已經醒了,此時她正睜着眼不停的尋找着聶風。看到聶風回來後,急忙撲倒他的懷中,用帶着哭腔的聲音說道:“主人!我好怕!我以爲你不要我了!以爲你走了!”

對於小夭的擔憂,聶風無奈的笑了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會不要你了!我是去給你找早餐了!”

小夭一聽到有吃的,急忙從聶風懷抱裏面出來,看着聶風那裝滿了一衣兜的冰涼果,小夭頓時高興的在聶風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主人真好!就知道小夭喜歡吃冰涼果!嘻嘻……”

隨即,小夭快速的撥開一顆清涼果,露出那晶瑩剔透的果肉,一口吞了下去,露出滿臉陶醉的樣子。

看着小夭那貪吃的樣子,聶風會心的笑了笑,他最喜歡看小夭那天真無邪的笑容了。

看着微笑着的聶風,小夭撥開一顆冰涼果喂到他的嘴邊,甜甜的說道:“主人,你也吃!”

聶風含笑着吞下一顆冰涼果,卻不小心將整顆果子都吞了進去,頓時引得他一陣咳嗽,引來小夭那如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當聶風狼狽的將那顆冰涼果吞下去之後,小阿魯也醒了,看到聶風那滿衣兜的冰涼果,小阿魯那還沒有完全好的身體,頓時生龍活虎起來,朝着聶風快速的奔了過來,一下子撲倒在聶風懷中,將聶風撲了一個踉蹌。

金毛小猴也不管聶風,急忙抓起一把冰涼果,連皮都不撥,直接朝着它那張毛絨絨的猴嘴裏塞。

聶風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個調皮的猴子,看來它還真的得了小夭調皮搗蛋的真傳。

一陣嬉鬧之後,聶風向小夭講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頓時小夭有些擔憂起來,道:“主人!這羣人肯定就是那刺殺者中的成員了,和他們在一起會很危險的!”

聶風笑了笑,道:“如今只能如此了,時間已經過去六天了,不能再等了!就算他們有什麼陰謀,只要我們隨時保持警惕就行了!”

聶風無奈的說道,心裏卻擔憂着遠在千里之外,仍然遭受着劇毒折磨的艾瑟琳。

隨後,聶風便帶着小夭還有小阿魯朝着那八個黑衣人走去。不過臨走前,聶風卻讓小夭將面紗戴上,畢竟小夭的樣貌太漂亮了,他不想讓這羣人過多的關注小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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