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陪哥哥喝點酒!」

霍載陽說著就要掏出酒葫蘆。

「霍大哥,今天我請你!」


陸韻鍾說著已經取出了一隻酒葫蘆,將它打開遞了過去。

霍載陽抽了抽鼻子,將葫蘆口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臉上忽然露出了幾分喜色,將葫蘆口放在嘴邊仰頭喝了一小口;然後閉著眼睛用力咋了咋舌頭。

「好酒!好酒!可以確定我從沒有喝過,這不是人為釀造出來的,快說這是什麼酒?」

霍載陽瞪大眼睛說道。

「這是猴兒酒!」

陸韻鍾得意地說道。

「猴兒酒?

哈哈哈哈!

沒想到老子今生還能喝到如此好酒!」

北洋新軍閥 「咕嘟!咕嘟!」地大喝了幾口,猛地將酒葫蘆扔給了陸韻鍾。

「給!」

「霍大哥,你留著吧,我還有……」

「哈哈哈!既然已經嘗過了,何必在乎多寡呢!」

陸韻鍾知道他生性豁達,也就不再堅持。

「陸兄弟!你知道我來『環沙帝國』的目的是什麼嗎?」

陸韻鍾搖了搖頭。 「唉!」

霍載陽長嘆了一口氣道:「看樣子上天註定要你我兄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當初就是你說的二皇子手下、國子監里最年輕的學生,也是二皇子最倚重的人之一。」

「啊!」

陸韻鍾不由地驚嘆道。

「我當時覺得二皇子虛懷若谷,如果他能繼位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君王,所以我就盡全力去幫助他,哪怕是他最不得意的的時候,我也沒有放棄他,可是後來……」

霍載陽遲疑了一會兒。

「後來怎麼樣?」

陸韻鍾追問道。

「當時我幫他掌管戶部,有段時間我發現財務方面出現了一些出入,於是就悄悄細查了一番,結果讓我大吃一驚:他的賬目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二皇子暗自貪墨了很多金幣。

我非常震驚!這跟我心目中的二皇子有著天壤之別!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件事,於是就親自跑去問他。」

陸韻鍾急道:「他怎麼說?」

「二皇子非常直接的承認了這件事,並跟我解釋說『這些錢他都賜給了追隨他的手下人。我知道他也很難,只是空口許給手下人高官厚祿是不行的,他需要大量的金錢,而且他還培養了很多死士;這些都需要很多錢。」

「但是,這些畢竟都是國家的錢,這些錢應該用於百姓身上,而不是用在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上面,我對他失望之極,於是就掛冠而去,過起了浪跡天涯的生活。」

霍載陽仰面望天,雙目凜然;默然不語。

陸韻鍾聽了霍大哥的話,他知道霍大哥是那種悲天憫人;天下為公的人,在他的心目中,跟隨二皇子是為了能更好地造福百姓,可是現實卻讓他大失所望。

過了一會兒,陸韻鍾打破了沉默說道:「那你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這種人註定不會躲過這紛擾的塵事,三年前二皇子突然被國君立為太子,我以為他終於可以施展自己的報復了呢,剛才聽了你說的那番話,我終於什麼都明白了。」

「老四龔均豪真是好狠的手段!他知道自己要想登基,二皇子是自己最大的障礙,於是就利用假國君將二皇子立為太子,讓他的勢力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再一一剪除!」

「怪不得這幾年二皇子身邊的人,總是莫名其妙地被罷黜或者是失蹤。」

霍載陽若有所思地說道。

「前幾年,二皇子發現慕容雲博在「恆遠城」秘密地招兵買馬,要知道那裡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往東可以擴張;向西能夠威脅國家統治,他對此感到非常憂慮,於是就求我幫忙調查這件事。

在誰當國君這個問題上,二皇子和四皇子兩相比較;我當然還是傾向於二皇子,於是我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隨著調查的深入,我驚訝地發現慕容雲博至少已經訓練了十萬精兵,現在沒有任何戰事,他訓練這麼多士兵幹什麼?

更奇怪的是我發現他跟『環沙帝國』來往甚密,於是又一路追查了過來,調查的結果讓我越來越驚訝:情況我雖然還沒有完全掌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中丞相畢麗天跟四皇子的關係絕不一般。」

「他們為什麼會走的那麼近,這裡面一定藏著驚人的陰謀,我感覺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現在多虧了你告訴了我很多秘密,現在我要趕快回去將國君已死的消息告訴二皇子,讓他早作準備。」


「啊!剛見面你又要走了嗎?」

陸韻鍾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


「哈哈哈哈!」

霍載陽一陣長笑,用他那粗大的手掌拍了拍陸韻鍾的肩膀說道:「我很幸運能夠交到你這樣一位好兄弟,人生猶如雪泥鴻爪,雪留爪印;空聞啼痕,既已相見,又何必在乎朝朝暮暮?何況你我都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相信以後還會有見面之期的。」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過去說道:「這是哥哥我的一點心得,你拿去看看吧,或許會對你有些幫助,還有,我想求你點事。」

陸韻鍾接過書,忽然聞聽霍載陽有事求自己,眼睛立時亮了起來,連忙說道:「霍大哥,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一定會做到的。」

霍載陽道:「你在左丞相府做花匠總管,這是個好機會,哥哥求你在到『天宇學院』之前先留在『環沙帝國』幫我多打探一下這裡的情況,特別是畢麗天,你要格外留心,如果他有什麼特別的舉動,你一定要儘快通知我。」

說完,霍載陽留下了聯繫他的方法,又鼓勵了陸韻鍾一番,兩人才灑淚而別。 已入深秋,天氣漸涼,此時花園裡的事務也不是很多,主要是換一些彩燈的工作,陸韻鍾給蕭綱和石強他們倆交待清楚以後,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的。

又是三五天過去了,那位浣小姐始終也沒有露面,浣丞相也好像把他遺忘了似的,這天晚飯後,陸韻鍾背著手,徐步走進了後花園之中,他順著碎石鋪就的小路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空氣中透著絲絲的寒意,他渾然不覺,腦海里卻是思緒萬千。

忽然,一陣說話聲隨著漸起的寒風飄入他的耳朵,聲音不大隱隱約約:「人家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你又不正經,我問你這些天到底想不想我?」

陸韻鍾仔細聆聽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隨後又有一個男聲說道:「寶貝,這些天我可想死你了,我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你要是不信,你、你、你摸摸我的臉看看是不是都瘦了。」

「好了,我信你了。」

隨即,又傳來這個女子的一聲長嘆:「唉!你每次都是有事的時候才來找我,我知道,你就會花言巧語的來騙我,雖然我知道你說的不是真的,可是我偏偏愛聽,命中注定你就是我的剋星。」

「萱萱,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就!我就……」

「別!別發誓,我信了你啦!」

「強哥,你知道嗎;你沒進來之前,我沒日沒夜地想你,我多麼希望自己每次睡覺醒來一睜眼就可以看到你,我多麼希望每時每刻都看到你,可是我越想念你,卻越是看不到你,你進到府里來了,我別提有多麼高興了。」

風中傳來一陣低泣聲。

「好萱萱,乖萱萱,你別哭,正是為了能夠天天見到你,我才如此努力地進入丞相府的,當然,最主要的是離不開你的幫助,否則,我哪能有機會最終留下呢?」

「哼!你就會說好聽的。」

陸韻鍾現在算是聽明白了,有一對情侶在這裡偷偷幽會,他本身也不是喜歡偷窺別人隱私的人,微微一笑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後面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個可惡的醜八怪,也不知道丞相大人看上了他那一點?要不是因為他,我本來可以坐到花園總管這個位置上的,每天看到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強哥,別生氣了,當初我也想辦法幫助你排擠這個人了,就是因為他,小姐這段時間都沒怎麼理我,其實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嗚嗚嗚嗚……」

「好萱萱,別哭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趕出丞相府的,給你出一口惡氣。」

陸韻鍾從他們的話里聽出了;這個女的就是那個因為他的長相不及格,而堅決不用的夏萱,男的聲音他也聽出來了,正是石強,怪不得他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

「萱萱,其實我有一個好主意,能讓咱們倆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地思念對方。」

「是嗎?你快說來我聽聽。」

「很簡單,就是我們倆想辦法掙一大筆錢,然後離開丞相府,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遙自在地生活,這樣不好嗎?」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們上哪裡去掙一大筆錢?再說了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府里女眷的很多事務還需要我來打理,我怎麼能夠說走就走?」

「萱萱,你好好想想;你遲早是要嫁人的,不可能在這相府里待一輩子吧?至於錢嘛!倒是有人答應給我一大筆錢,只是我需要幫助他辦成一件事情,只要辦成了我們就發財了,至少五百金幣啊!」

「呸!別臭美了,誰說我要嫁人了?」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是語氣里卻包含了不盡的喜意。

「對了,你說的一大筆錢是怎麼回事?誰會平白給你這麼多的錢?可不是要讓你做什麼壞事吧?」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不過你放心吧,強哥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隨即,兩人又卿卿我我地說起情話來了,陸韻鍾又聽了幾句覺得無聊,轉身離開了花園,回到了自己的居處。

現在陸韻鍾算是明白了很多事,對於石強和夏萱的小心思,他根本就不屑一顧,可是如果敢算計到自己的頭上,倒是不介意給他們一點苦頭吃。

與此同時,丞相內府之中,浣晩菱瞪大了美目很詫異地說道:「父親,這麼說父皇答應了『乾興帝國』的要求?」

浣丞相很沉重地點點頭說道:「是的,五萬匹戰馬啊!占我國總數的五分之一,『乾興帝國』的野心不小啊。」

浣晩菱道:「父親,難道當時您沒有進行勸諫父皇嗎?」

浣丞相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用,我當時幾乎說破了嘴皮子,可是中丞相畢麗天極力贊成,右丞相安如海哼哼哈哈的也不同意也不反對,最後國君還是被中丞相給說動了。」

浣晩菱急道:「不行,明天我得去見父皇,不能就這麼樣輕易地答應了。」

「菱兒,明天就算是你去了也見不到他,現在馬上就要入冬了,從明天開始就是連續三天的祭天大典,就算是有話,也得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以後再說。」

浣晩菱生氣地說道:「這個右丞相就是個大賣國賊,他為什麼要極力回護『乾興帝國』的利益?」

浣丞相忙制止她道:「菱兒,雖然我也很懷疑他,可是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話的,特別是在你父皇的面前更是如此。」

浣晩菱瞟了他一眼一撅嘴說道:「哼!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他私通外國的證據。」

中丞相府,

畢麗天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陶先生明天就要走了,這心裡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父親,陶先生找您到底有什麼事?」

「世恩,以後我會跟你說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忽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說道:「老爺外面有一個人,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

畢麗天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進來,他來到畢麗天的面前雙膝跪倒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參見丞相大人。」

畢麗天道:「行了起來吧石強,你進入浣府這麼多天了,一直沒有一點動靜,今天你這麼急著要見我是不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啊?」

「是的,畢大人您讓我盯著浣丞相的動靜,剛才我得到一個消息,後天一早,浣小姐要進宮去見國君。」

畢麗天瞪著他說道:「你能夠確定嗎?」

石強連連點頭說道:「千真萬確,這是我從她的貼身丫頭那裡聽到的消息,不會錯的。」

「好!很好!你打聽到的這個消息很重要,等一會我讓總管給你支取二十金幣,作為這個消息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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