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業內人士,資深漁民,自然知道大型漁場的事情,漁場有大型漁船,說明具有遠洋捕魚的能力,他已經很多年沒去遠洋捕過魚了。

且不說漁場的待遇具體如何,單是出遠洋捕魚,只要收貨不錯,作為跟船漁夫,都是有提成拿的。

「等下boss要面試,如果過了老闆這一關,以後你就是漁場的主管,待遇和金安路等同。」見蘇北之前,蘇歸叮囑著朴金榮。

金安路是牧場的主管,待遇是所有員工里最高的,堪比首爾的高級白領,是島上所有人本地居民的羨慕對象。朴金榮一聽只要自己當上漁場的主管,待遇和金安路等同,那雙老眼頓時放光。

蘇歸帶著朴金榮走進來的時候,蘇北正理順今年要做的事情。

開門見山,蘇北直接問道:「我需要的是一個擁有海洋漁場養殖和捕魚經驗的管理者,我聽李正說過,朴先生以前在漁場工作過?」

再次見到蘇北,朴金榮和上次帶蘇北出海時的心態完全不一樣,韓國人就是這一點做的比較到位,遇到需要跪舔的人能一下子把心態轉過來,未來的大老闆絕對是絕大部分韓國人心中需要跪舔的首位,像首爾工作的白領,不管你在公司的位置有多高,見到公司大老闆,基本上都得九十度鞠躬問好。

朴金榮也是先鞠了一躬,然後再回答問題:「不錯,我年輕的時候一直在漁場工作,後來自己攢了買漁船的錢就一直自己出海捕魚。」

蘇北點點頭,道:「如果要你來管理漁場,肯定還得去學習更先進的海洋漁場管理知識,以你的年齡,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還要去學習?」朴金榮怔了一下。

蘇北笑著道:「當然,你看看我的牧場就知道我做美食,一向只走高端路線,既然牧場里出產的是最高端的牛肉,那我的漁場也一定要出產最高端的海鮮!」

「可目前漁場的情況……」朴金榮下意識地說道。

蘇北直接打斷道:「我們掌握最先進的海洋浴場改造技術,早在去年就已經開始暗中改造漁場的生態了,不然你以為我犯傻,才想辦法用那麼多錢把漁場買下來?」

蘇北撒了個慌。

朴金榮一聽,卻深信不疑,想想也是,都說越有錢的人越精明,若不是有大把握,想來面前這位年輕的大財閥也不會弄什麼漁場。

「那……那要去哪裡學習?」朴金榮不在那麼自信了。

蘇北依舊笑著道:「你也不太擔心,我知道你做了一輩子漁民,對海里捕魚的事情自然熟的不能再熟了,而且真正做管理的是你旁邊的蘇歸,和牧場的金安路一樣,你要做的是當好蘇歸的助手,把蘇歸吩咐事辦好,當然,畢竟是要參與一家大型漁場的管理,而你這十幾年來一直都只是捕魚,終究與漁場管理有些不同,所以我會讓蘇歸先安排你去一家大型漁場學習一下,就怕你顧忌自己年齡大了,不願意跑來跑去。」


聽蘇北這樣說,原本擔心的朴金榮反而放下心來,直接道:「這個沒任何問題,甚至我有一個老哥們,在濟州島的一個漁場工作,我可以去他那學習,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願意去學習。」


蘇北先點點頭,又搖搖頭,一邊的蘇歸道:「你願意去學習就好,但是不去什麼濟州島,而是要去加拿大,我會在那邊給你找一家大型海洋漁場,你是經驗豐富的老漁民,其他的事情不用學,主要是學習一些先進的機器設備的使用管理經驗,我們的漁場,以後會使用很多先進設備,你在這方面還有不足。」

朴金榮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慎重的應了下來。

這樣,北岸漁場有了第一個員工。


很快,年過半百又開始煥發第二春的朴金榮就被蘇歸安排上了前往加拿大的飛機,那邊會有一個翻譯接待他,充當他為期一月的學習嚮導。 「慢點,慢點啊,別噎著。」紅衣女子邊往蕭輕塵的碗里夾菜,別說道。她只是看著蕭輕塵在吃東西,而自己卻是不動絲毫。看著蕭輕塵狼吞虎咽的樣子,笑了起來,傾國傾城。

而老者也是在旁邊傻傻的笑。

「你啊你!真像你父親!」紅衣女子笑道,滿是回憶。蕭輕塵聽見這句話放慢了速度。「當時你父親啊,也和你一般大的時候,和你爺爺賭氣,背著一把劍,牽著一匹老馬悄悄的跑了出來,說什麼要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堂,成為江湖中的武林盟主。」紅衣女子神色甜蜜。「那時候,我還是珍饈閣閣主的女兒,有一天自己也是悄悄的偷跑出去,可是缺乏江湖經驗,被一個武林中二流的採花賊用了迷香迷倒,恰好你父親從旁邊走過,救了我一命。 無良家教 ,無精打採的,那匹老馬更不用說了,瘦骨嶙峋,一人一馬就如同乞丐一般,甚至比乞丐更乞丐。不過他的旁邊倒是跟著一個女子,看上去也是大家閨秀,估計餓了幾天了,最後是被你父親背著走的。」

「那時候,我的心也就冷了,看上去你的父親就像是一個鄉下小子,聽多了江湖豪客的故事,就學著他們,背著一把劍就出來闖蕩江湖。可是你父親看見了那個採花賊,不應該是採花賊旁邊的烤雞,他一劍就把那個採花賊給刺死,然後用我從未見過的速度抓起那隻烤雞開始吃,當然他倒是沒忘那個女子,撕了一大半給那個女子。那個女子吃烤雞的速度絲毫不比你父親差,甚至更高一籌!我在旁邊獃獃的看他們吃飽喝足了,而且那個女子,還餵了那匹老馬,一碗酒。真是,人也怪,馬也怪」紅衣女子說道這不由得會心一笑。

蕭輕塵聽的呆著了,他從未聽說過自己父親的往事,只知道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厲害到當朝皇帝暗下殺手!從小他的叔叔蕭洛河便是說道,他的父親是他一生中最敬畏的人,連嚴厲非常的老爺子還算不上最敬畏。

「到後來,他們快吃完了才注意到我,你父親猶豫了一下遞給了我一個雞腿,快被他啃乾淨了的雞腿,讓我哭笑不得。不過倒是那名女子分給了我半個雞腿。我吃完之後,我們三個相視而笑」

「後來你父親說,他叫蕭洛圖,還搖頭晃腦的說出來歷,出於洛水背負河圖,似私塾里被老師天天罰站的學生般,弔兒郎當的。那名女子就說道她叫青羅,曼舞輕羅的意思,名字倒是挺大家閨秀、挺淑女的,可是你的父親沒少被她拳打腳踢,後來,後來她也就成了,你的母親。而我呢便是差煙緋。那天開始我們三個就開始結伴,闖蕩江湖,不過我帶的銀子也不是很多,幾天就用完了,於是我們三個就決定劫富濟貧,當然那個貧,指的就是我們了。那時候,第一次你父親死都不肯去。結果被你母親用掃帚趕去了。」紅衣女子臉上滿是幸福,對她來說那段日子,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日子。如果可以用她現在的所有去換取那段日子,她會毫不猶豫!老者心裡從未這樣的高興過,自從十八年前出了那件事,他就從來沒有看見差煙緋笑過。

「不過倒也是你父親的武功高,沒有被抓住。後來,我們三個人到過西湖旁的藏劍山莊,喝過梨花廬的梨花陳釀。從沒出過事,路上的宵小之輩幾乎被我們洗劫個遍,幾乎談到我們江湖三俠,都是聞風喪膽,我們聽到風雲閣舉辦武林大會,我們幾個也去湊個熱鬧。當然也只是湊個熱鬧,用你父親的話說,就是一群地痞流氓打架,只不過動作好看一點,名字好聽一點罷了,高手一般都不屑與來此。後來被人聽見了,引發了一場衝突,有個綠林人,說留下你母親和我當侍妾,就讓你原諒你父親的狂妄無知。結果你父親直接拔劍,一劍殺掉那個綠林漢子,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大概七八百人吧,風雲閣倒是還有幾個高手。你父親背負著你母親,帶著我這個他的半個徒弟,殺出重圍,那天從晌午殺到下午,我早已疲憊不堪,脫力倒在地上,你父親把你母親和我放在一起,撿起一把長戟,護住我們。殺到最後,武林大會的人全死了,風雲閣直接被滅,你父親身上也是傷痕纍纍,原先的那把劍不是什麼名劍,也已斷成幾段。我和你母親背著你父親走了幾天幾夜,才走的一個安全的山洞。那幾天是我們最擔驚受怕的時候,生怕有人追上來,我的武功那是也只個二流,幸得你父親傳授了我一套武功秘籍,我才達到這個境界的。」差煙緋回過神來,看著蕭輕塵,看出幾分他父親的影子。蕭輕塵也是端著碗,在那裡靜靜的聽著自己父親和母親的過去,似乎很詩意。

「你的眼睛很像你的母親,你的處事性格很像你的父親,不過你多了些仙氣,你父親接了些地氣。」差煙緋看著蕭輕塵的眉宇說道。「孩子這幾年苦了你了!」差煙緋拂掉蕭輕塵沾著飯粒的嘴角,說道,「本來,我一直想去看你的,可是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去,可是之後,誰敢攔我看你,我就殺。殺到,我可以看到你為止!」最後殺氣昂然,讓的旁邊的蕭易不由得腹誹,這得殺多少人才有的殺氣啊,我只在大帥發怒的時候感到過這麼強的殺氣。

「還有你爺爺和蕭洛河那個小兔崽子,這麼小就讓你去戰場,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看他什麼怎麼辦?」差煙緋埋怨道,剎那間漫天的殺氣,便消散了。

「姨,沒事的!以後你想去看我就去看,誰敢阻攔你,我就帶著血狼騎踏平他們,我好歹也是征戰沙場的將軍,獨領三萬人馬呢!而且我爺爺他們也是為了我好,讓我早一些得到一些鍛煉,在軍中有人想殺我,困難百倍!」蕭輕塵憨笑道。這是他這麼多年笑的最開心的一次,也是最憨,甚至帶點傻氣的一次。嘴裡的飯還沒有嚼爛呢。

「什麼,小桃子,你、你叫我什麼?」差煙緋怔在那裡。

「姨!「蕭輕塵笑著又叫了一聲。

「唉,唉」差煙緋連聲應到,聲音之大都可以聽到回聲了。差煙緋臉上開了花,在冬日的陽光里,格外的燦爛。

「來,來,快吃,等一下菜都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這些菜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好吃不?我可十八年沒有下廚了,不知道廚藝退不沒有?」差煙緋覺得今天是最幸福的一天,心中興奮異常。連臉上的鬱氣也化解開來,越發的明媚。

「恩,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蕭輕塵扒了一口飯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眼中隱約有些淚花,他現在是的不是家裡廚子做的,而是自己親人做的飯菜,他從沒有吃過。

「姨,你也吃啊!啊!剛才對不起了,老先生!」蕭輕塵也對差煙緋說道,突然想起剛才自己擊傷了那位老者,趕緊放下飯碗,站起身來,對老者拱手道歉。

「哈哈,蕭少爺客氣了,老者這身子骨硬著呢,不過看見少爺的武功如此的厲害,老者心裡也是極其的欣慰啊!」老者大笑著說。

差煙緋在一旁看見這一幕,眼中也泛出淚花,這一幕讓他感到了家的溫暖,和蕭洛圖和青羅在一起時候的溫暖,今天在這裡在他們的兒子又再一次感覺到了。

「洛圖、青羅,你們看見了嗎?我和小桃子相遇了,他真的很傑出呢!你們可以放心了,我不會再讓小桃子受到任何人的傷害,就算是他,也不行!」差煙緋口中喃喃道。

「姨,來吃!」蕭輕塵夾過菜放在差煙緋的碗里,差煙緋也端起飯碗,吃起來,這一場飯,四人吃點是津津有味,吃到了天黑。

期間差煙緋和蕭輕塵說了很多當年他們三人闖蕩江湖的事,說的極其的高興,而蕭輕塵聽的也是高興異常。不過差煙緋漏說了一段闖蕩江湖的經歷,不應該是漏說,而是故意不說。而最後快到了天黑,差煙緋提出要和蕭輕塵比試武功,看看他的武功到了何種的境界。

兩人肉掌相搏,你來我往的,打的十分精彩。差煙緋的武功是蕭洛圖在一處藏寶地尋到的叫《流雲舞》的武功,施展起來如跳舞般妙曼,據說這是百年前武林中一名奇女子所創。那位奇女子是舞娘出身,無意中得到一位高人指點武功,那位奇女子的天賦也是極高,得到指點之後武功突飛猛進,在成名之後將其自身的舞技和自身的武功相融合貫通,創出這一套《流雲舞》。當初蕭輕塵的母親沒有舞蹈天賦,學練起來極其不易,只能放棄,所以便是差煙緋所得。這麼多年以來,差煙緋早已登峰造極。

蕭輕塵家學淵源極厚,北涼王府的自己就有一個七樓武閣,幾乎網羅江湖上大多數的武功絕學,是天下習武之人嚮往的聖地,可是有去無回,便由聖地變成了禁地。而蕭輕塵則是把他當作了自己遊玩之地,想來就來,想去就去,所以蕭輕塵博而不精!兩者之間開始斗得幾乎不分上下,但是差煙緋早已把流雲舞吃透,並且自己更是完善了流雲舞的不足之處,使的威力更上一層,在凌空一掌之時身子竟然在空中如煙無形,似雲飄逸般飄了起來,瞬間將蕭輕塵纏上,一掌擊飛。

「還是,緋姨厲害!」蕭輕塵從地上爬起來笑道。

「你也不差,只不過你學的過雜,不能完全精通,所以有些武功你不能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你想要達到武學的最高境界,就必須得捨棄一些,專攻一些!否則在和一些絕頂高手對決的時候,吃虧的是你」差煙緋指出蕭輕塵的缺陷。

「好了,天也黑,你回去吧!以後姨有空了回去找你的!」差煙緋摸摸蕭輕塵的腦袋說道。

差煙緋送他們出吃狗肉后,站在門口出神良久。

「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但是你會死的很慘!」差煙緋似乎對天發誓。 “哼,要殺就殺,哪來這麼多的廢話。”見靖木守將第一個目標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聶雲卻是毫無懼色的看着他說道,而看着聶雲那副毫無畏懼的表情,靖木守以及山臊和犼都不由的一愣,不知道爲什麼,從聶雲的身上他們竟然隱約看到了幾分聶辰的影子,但只是稍稍呆愣了一下,靖木守變回過神來,同時也變得愈發瘋狂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着聶雲,惡狠狠地說道:“就是這種眼神,沒錯,就是這種眼神,就跟你那個該死的哥哥一樣,我真後悔當初沒有斬草除根,聶辰,去死吧……”

作爲聶辰唯一的弟弟,聶雲和聶辰的相貌本來就有幾分相像,再加上他身上那不經意間發出的和聶辰有幾分相像的氣勢,這也使得靖木守一時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毫無徵兆的向着只有魂君修爲的聶雲發動了攻擊,以至於山臊和犼根本就無法及時作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聶雲即將死在靖木守的手中,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猛然從他們二人後竄出,僅僅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聶雲的身前,同時一團黑色的火焰也從那道黑色的身影上釋放了出來……

轟!

“靖木守,你是在找死。”只聽到了一聲轟鳴巨響,靖木守發出的攻擊頃刻間便被那道黑影化解掉了,同時一個蘊含着無盡怒火的熟悉聲音也從爆炸所產生的塵霧當中傳了出來,而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不禁爲之大變,但不同的是,聶家衆人臉上露出的是興奮的神色,山臊和犼雖然也有些高興,但更多的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畢竟接連兩次讓聶辰失望,他們已經可以想象的到此時聶辰心中的怒火有多麼恐怖了,至於靖木守,則是一臉的驚怒之色。

“你果然還是來了啊。”看着從塵霧中漸漸顯露出來的身影,靖木守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說道,沒錯,來人便是靖木守這一次的最終目標聶辰,但即便之前內心當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但是當靖木守真正看到聶辰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還是不斷從靖木守的內心中噴涌而出,不過這些聶辰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時自己內心已經完全被怒火所填滿了,不斷對自己所重視的人還有親人發動偷襲,這無疑是極大觸動了聶辰的最終底線,此時的聶辰只想要親手將靖木守撕成碎片。

“你這麼做不就是引我來的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看着神色凝重的靖木守,聶辰緩緩的走上前來說道,同時,一股足以懾人心魄的寒意從聶辰的身上爆發了出來,瞬間將整個聶家都籠罩在了其中,而被聶辰尤其關注的靖木守,在這股寒意之下,原本澎湃着的怒意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留下的只有無限的恐懼,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靖木守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到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怪物,不過再怎麼說他靖木守也是一位半步魂帝級別的強者,再加上聶辰不顧自己尚未痊癒的身體,一路飛奔而來,所以沒過多久,靖木守便穩定了下來,同時也從聶辰那微微有些發白的臉色上,發現了許些的變故,當即得意地大笑道:“哈哈,我還以爲你真有多了不起呢,原來也是身負重傷啊,難道說你以爲以你現在的狀態能打得過我嗎?”

“沒錯,現在的我確實不是全盛時期,但是對付你這種人,這種狀態也是綽綽有餘的,不信,你自己來試試啊。”見靖木守看出了自己的異樣,聶辰臉色依舊不變,淡淡的說道,說着暗暗運起了體內的噬天·修羅之力,開始瘋狂地回覆自己的力量,只是對於聶辰的建議,靖木守卻是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道:“哼,我可沒這麼傻,別忘了,現在佔據主動權的人是我,那有何必要花這麼大的力氣和你去打呢。”

“白癡,靖木守,難道說你真以爲用這些人,就可以限制住我了嗎,別忘了,在我小的時候,這些人都是怎麼對待我的,就算我沒有去對付他們,但那也並不代表我就要爲他們而傷害我自己,就算在這裏有幾個我所重視的人,我也可以在你動手以前把他們都給救走,要知道我可還是一名空間魂術小成的魂師啊。”

“該死的,這些白癡當初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能讓聶辰恨他們恨得這麼入骨。”在聽到聶辰這麼一說以後,靖木守的臉色也是愈發難看了起來,同時也不由得暗暗在心底痛罵起了那些聶家弟子們,從聶辰的眼神當中,他也看出這並不是在開玩笑的,但是能讓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最注重情義的人對自己的家族如此冷血,那也足以證明這個家族當初對他所造成的傷害有多麼巨大了。

“小辰,我知道我當初對不起你,但是這些人,這些人畢竟是你的同族之人啊,是你的親人啊,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放棄他們呢。”見聶辰似乎真的不打算去救其他的聶家弟子,聶天華也是急了起來,連忙說道,今天正好是他們聶家舉行集會,結果正好被靖木守抓了個正着,如果這些人真的都死了的話,那麼他們聶家就真的是要滅族了,這也使得聶天華不得不開口向聶辰求助,只是在聽了聶天華的話以後,聶辰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親人?現在知道說是親人了,那麼當年呢,在我小的時候呢,在我受刑的時候呢,你們這些所謂的親人都死到哪裏去了,那個時候我可才只有十歲啊,我還記得,杖責三十,禁閉三個月,這些可都是你賦予我的啊。”

“草,我說聶辰那個王八蛋怎麼這麼狠呢,原來是因爲這個啊。”在得知了聶辰的經歷以後,即便是靖木守再次看向聶家弟子的時候,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因爲即便是他們靖國皇室對於那些沒有天賦的子孫,除非是犯下什麼大錯,否則也不會對其處以如此重刑,而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聶天華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黯然的表情,從心而論,就算是他自己也感覺自己當初所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太過分了,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被靖木守廢去修爲的聶元河突然怒道:閉嘴,你還有臉讓辰兒救你們,也不想想當初你們是怎麼對人家的,要我說辰兒現在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辰兒,我知道當初是我們聶家對不起你,所以我也不好在想你求些什麼,但是雲兒是你唯一的弟弟,他是無辜的,我只希望你能把他帶走。”

“這個我知道,雲兒也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受到傷害,好了,靖木守,現在的你還有別的選擇嗎,是老老實實的跟我一決生死呢,還是打算抱着這些人的性命自殺呢。”聽着聶元河的話,聶辰的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黯然之色,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說完便又看向了臉色難看的靖木守,而靖木守在稍稍沉思了一下以後,最終還是陰沉着臉色的說道:“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咱們倆單打獨鬥一場,不過,你也要保證不讓那兩個傢伙動手才行。”

“放心,我沒你那麼卑鄙,山臊,犼你們兩個把我弟弟照顧好,這回要是再讓我弟弟出了什麼事的話,那咱們就要好好算一下總賬了。”對於靖木守的擔憂, 藥妃有毒 ,以防止再出現什麼差錯,說完以後,便與靖木守一同飛到了半空之上…… 【筆記本出問題了,放在背包里撞了一下,屏幕碎了,重新換了一台新的,昨天所以昨天沒更,說明一下。】

北岸漁場招收到第一個員工之後,蘇北也讓蘇歸加快了漁場生態的恢復,主要是漁場漁業資源的恢復。

對於別人而言極難的事情,在蘇北這裡,因為各種仙俠文明的手段,變得很簡單。

首先,在漁場劃出一塊核心區域,在核心區域布置一個超級大的低階聚靈陣,蘇北的打算是聚靈陣布置好之後的前兩個月,讓聚靈陣全力運轉,盡最大的能力讓核心區域充滿不少靈氣,所謂死病用重葯。然後就減弱聚靈陣的效果,緩緩的保持核心區域的靈氣濃度在一個較高的水準。

同時,蘇北讓蘇歸採購了大量的海藻類浮游生物,以及大量的鱗蝦,主要灑在核心區域。任何生態,最底層的生物才是核心,如果底層生物沒有足夠多,用現在的流行語來說,就是群眾基礎不夠,基礎不夠,基礎不牢,建不起高樓大廈。

海裡面,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浮游生物和海底植物。

蘇北打造漁場的最後一步計劃才是購買各種海鮮幼苗,當然,這一步要等一段時間才實施。

手下有幾個元嬰妖在,要布置的聚靈陣雖然龐大,但是也只有了一天時間就完工了。

布置好之後,蘇北讓蘇歸帶著自己在海底感受了一下,對聚靈陣的效果感到滿意。

靈氣對漁場生態影響要遠遠超過蘇北的預期,不過幾天,蘇歸就來報告說因為靈氣的增加,不但新撒的海藻種等各種底層生活的不錯,而且還吸引了不少魚類到漁場的核心區域生活,如今整個漁場的生態環境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

蘇北特意再去漁場海底看了看,果然發現了不少五顏六色的魚類,海底的魚大多顏色鮮艷,原本漁場的海底的色調很單一,灰濛濛的,如今豐富了起來。

漁場生態恢復的這麼快,蘇北感覺有些事情也應該加快節奏。

一件是加快漁場員工招收,本來按照計劃,是要等朴金榮進修回來之後再招人的,不過現在急需人手來建設漁場,所以要提前。

這事蘇北交代蘇歸去做,對於島上的事情和人,蘇歸要熟的多。

另一件事則是為漁場添加幾艘小漁船。

貝貝號時蘇北的四人座駕,不參與漁場運營,而冰山公主號和水晶號都是大型遠洋漁船,動一下需要花費不少成本,雖然蘇北可以不在乎這點成本,但是也不能浪費,再說,如果就在近海作業,動輒就動大船,除去成本划不來不說,也不是很方便。

所以蘇北打算買幾條小船,方便漁場平時使用,至於買幾條,蘇北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

花錢的事,蘇北打算親自去做。

四月十二號這天早上,吃完豐盛的早餐,先來到度假村,然後蘇歸開車,載著蘇北和貝貝姐朝仁川一個港口市場行去。

蘇北一邊熟練的駕駛著汽車,一邊給自家老爺介紹著今天的行程:「取得是一個碼頭市場,是韓進集團下面一個子公司開的賣場,專門賣漁業設備。」

韓進集團此時還沒破產,作為全球有數的造船進團,在韓國社會上影響力很大,蘇北自然也聽說過這個公司。


沒多久,到了賣場,蘇北發現這個韓進的實力的確雄厚,賣場佔地面積極寬,各種漁船遊艇,以及漁船的配件、海釣用品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很齊全的淡水釣設備。

「先看看釣魚的設備吧。」當接待員過來接待時,蘇北開口說道。

他雖然釣魚的次數也不少,但是真的還從未見過如此多,如此豐富的釣魚設備,來了興趣。

隨著業務員的介紹,蘇北先看了看淡水釣魚裝備,然後走向海釣裝備,區,他今後釣魚的主要場所肯定是大海,所以主要想了解一下海釣裝備。

一圈逛下來,蘇北船還沒買,就買了一大堆釣具。

磯釣、灘釣、船釣,根據不同釣法,蘇北讓業務員給自己一一配齊了兩套,自己一套,貝貝姐一套。

看著堆積如山的垂釣裝備,貝貝姐在旁邊有點瞠目結舌,小聲對蘇北道:「咱們有必要買這麼多嗎?」

「現在我們有漁場,以後沒事就可以去漁場釣魚,再說,等我們坐貝貝號去度蜜月的時候,一起坐在船邊,在大洋深處釣魚,看著海上落日,沐浴餘暉,肯定是很浪漫的事,這麼浪漫的事,當然得要最專業的垂釣設備了。」


貝貝姐腦海中浮現出蘇北描述的場景,心裡也很是期待,被蘇北的「歪理邪說」給說服了。

等釣魚裝備備齊了,蘇北才進入正題,開始了解小型漁船。

寵你入懷:被降為妻 ,現代化的近海漁船,一般都是以玻璃鋼為主要材料,這裡賣的漁船都是韓進集團的船廠里造出來的,蘇北看了幾個型號,仔細聽著業務員介紹每艘漁船的數據和各種設備,又一副懂行人士的模樣認真地查看漁船的駕駛台、操作系統、導航設備、排水設備等等。

貝貝姐悄悄問蘇北:「你什麼時候對漁船也這麼了解了?」

蘇北瞄了一眼那個業務員,見對方沒注意到這邊,用普通話悄悄地回答:「我哪懂什麼漁船,我就是裝裝樣子,嘿嘿,不能讓人小瞧,當生手宰了不是?」

貝貝姐翻了白眼。

蘇北不懂漁船,但是蘇歸懂的,當初為了改造貝貝號,蘇歸和狼一他們一起學習了不少現代化造船技術,加上這次特意賠老爺來買漁船,作為一名合格的管家,在出發之前,蘇歸早就去了解過如今各式漁船的市場行情。

一直在市場上弄到大中午,最後還是由蘇歸推薦,蘇北自己拍板確定了兩條二十米長,性能差不多的多功能漁船。由於是新船,價格比較昂貴,為此蘇北又出了一筆血。

當然,這點血對如今血厚無比的蘇北來說只是毛毛雨。

所有東西採購完畢,漁船和釣魚裝備賣場會送貨上門,蘇北讓蘇歸先跟漁船回去,自己則帶著貝貝姐開始逛仁川這座城市。 【大年初一,給各位拜年了,恭喜發財,恭喜發財!另,感謝諸位的月票、打賞和訂閱。】




Views:
46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