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楚河伸手從手臂中將定唐刀抽了出來,定唐刀的刀身上也不知何時竟然有了一絲絲淡淡的紫黑色的氤氳,非常的細微,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到。

楚河起身,面前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張床,床上有床單被褥,還有一個枕頭。


楚河上前將枕頭向床中間拉了拉,隨後雙手持刀,自言自語道:

「作為一個用刀的人,不能做到收放自如可不行,就拿你開刀了枕頭!」

隨後楚河屏息凝神,用自己的意念死死的控制住定唐刀,不讓定唐刀的刀氣擴大,只將其局限在不到兩米的範圍內,同時下劈的角度很講究,並不會劈到床上。

不過楚河還是高看了自己對於虛空之力的控制程度,定唐刀的刀氣的確是被有效的控制住了,但是隨著一刀砍出,楚河能感受到一股虛空之力伴隨著定唐刀「滑」了出去,自己想要去控制,但是發現這股力量跟自己「不熟」,根本控制不了。

撲哧!~~~

一道黑光閃過,快到楚河都並沒看的太清晰,那枕頭頓時被斬成了兩段,同時被戰成兩段的還有枕頭下面的床。

整張床都被從中攔腰截斷,成了兩張床,楚河咂了咂嘴:

「我好像還不能算個合格的用刀的人……」

暗嘆一口氣,楚河將定唐刀收回了左臂內,上前查看那張斷成兩截的床。

這是一張木床,並不是四個腿支一個板,而是一個大盒子一樣的那種大床,但是這一刀也將床中間的位置向下塌了下去,楚河用腿頂住床尾,試圖將中間聚攏起來,畢竟今天還要休息,但是楚河將床向中間對了一對,然後上前掀開床墊檢查縫隙,頓時傻眼了。

中縫對不上。

就好像是這個縫隙「長胖了」,兩頭細,中間寬,呈一個很細很細的棗核形,楚河疑惑的將那縫隙撐開,向下看去,也沒有這部分的殘骸,那這一部分的木頭都去哪了???

楚河不信邪的將床墊和床單枕頭全都拼了起來,由於這些是軟的,之前沒看出來,現在細看之下,居然全都是這樣的形狀,中間的縫隙那一塊居然不翼而飛了。

虛空?

難道那些縫隙里的東西全都進入了虛空空間了嗎?思來想去,楚河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性,同時也暗暗心驚,這砍到的東西要是都被吸入虛空之中那實在是有點太恐怖了。

「別擔心,你現在也就是砍個木頭能達到這種效果,真正砍人很難達到這種效果,除非那人也是木頭,否則的話這種虛空之力會在攻擊的時候極具壓縮成最鋒利的攻擊,你的斬斷修鍊的越強,斬出的這種裂縫越大,壓縮的時候就越鋒利,攻擊也越強大。」

此時白澤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解決了楚河的疑問,楚河頓時恍然,這樣就明白多了。

徹底把床重新拼好,楚河只能湊合著躺了一宿,畢竟自己作的妖自己還得承受啊。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楚河幾人起的都非常早,天還沒亮,幾人也沒麻煩任何送行的人直接就乘龍升空了,等這安全城市的負責人醒來的時候楚河等人早就到了下一個安全城市了,只有城牆的守衛看到了楚河等人的離開。

負責打掃眾人房間的印國女子,來到了楚河的房間之後,本來想疊疊被子,結果伸手一扯,尼瑪!兩半了?再仔細看,床單被褥枕頭,包括床都是兩半的,立刻就TM「報警」了。

這安全城市的負責人帶著一群人趕到的時候,看著楚河砍壞的床一通研究,紛紛猜測是案發時間以及作案動機還有作案兇器。

「你們說是不是楚指揮官對我們不滿意所以才把床砍壞了的?」

「你怎麼知道是砍壞的?我根本沒看到楚指揮官帶刀啊,他用什麼東西砍得?我覺得這是某種法術。」

「不管怎麼樣這都表達了楚指揮官對我們的不滿,趕緊通知人開會討論一下。」

「不用大驚小怪吧,也許可能就是楚指揮官走路被床腳碰了一下……」

「滾!」

只因為楚河這一刀,這安全城市一上午都沒能安生,最終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而楚河一上午已經成功飛躍了八個城市,卻在第九個城市終於遭遇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個城市在整個印國的邊緣,靠近尼泊爾和華夏的交界處,是一個三界之地,但是這段山的確是在印國境內,這個安全城市就在這四周群山圍繞之下,這裡可以說是最安全也最不安全的城市。

說他安全,是因為這周圍的山中有很多高等級的異獸,常常帶著自己的小弟出來覓食,濕婆眾雖然和喪屍勾結了,但是和異獸卻沒勾結在一起,所以濕婆眾一出現,首先迎接的就是無數恐怖的異獸,有了這道天然屏障,這城市完全不擔心濕婆眾的入侵。

說他不安全,是這些高等級異獸不是一次兩次打這個安全城市的主意了,不過都沒成功,皆因為這裡也有一頂梵天王冠,其散發的氣息是強大而神聖的,讓那些異獸不敢侵犯,而且此城的城牆根基夠硬,異獸很難攻破,不過整天被一大群異獸盯著總不能算安全。

不過今天,這座山上的異獸們全都直了眼,尤其是那些高等級異獸,巴著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條遮天蔽日的巨龍,降落在安全城市旁,有些高級異獸甚至和獸群的大佬交談了起來,當然是用異獸間溝通的特殊預言。

「老大,那是幾級的異獸?」

「我TM上哪知道去,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個的獸類,關鍵是,這TM是個什麼東西??」


「腦袋有那麼一點點像馬,角有點像鹿,又會飛,會不會是馬鹿飛?」

「飛尼瑪!要真是這樣也應該是飛馬鹿。」


「飛馬鹿,聽起來就很厲害,他會不會是來幫助我們攻打這個城市的?」

「你去派一個會飛的過去探一下消息,如果真的是來幫忙的,我們就衝下山,如果不是,我們就趕緊找地藏好吧。」

「明白!」

異獸這邊的動向楚河幾人不清楚,此時他們幾個已經下了應龍的頭頂,來到了城牆上,這裡的城牆明顯比其他地方的城牆寬厚許多,楚河自認即便是用機械製造的話,這麼龐大的工程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成,印國又沒有大型機械,那就只有人為這一種可能了。

人力,居然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印國給楚河的奇葩印象已經越來越多了,楚河甚至有種感嘆人們站在金字塔前暗嘆古人是如何建造如此奇觀的感覺。

迎接眾人的是一個看上去僅有三十來歲的男子,臉上很乾凈,頭上也沒有頭巾,這倒是不多見,一路走來,楚河所遇到的每個城市的主持者幾乎都有鬍子,這是高級階層的一個很明顯的標誌,很多低階層的人都不允許留鬍子,除非是最低最低層的賤民,只配在小黑屋裡干一輩子苦力的那種人,留鬍子才能不被發現。

高階層的人,一般是都不會允許自己臉上乾乾淨淨的,因為那樣像娘炮,沒有「男子氣概」,這也是印國人一貫的認知。

「您好楚指揮官,您終於來了,我們昨天就收到了一紮城的消息,說您在到處布置傳送門,您真是我們印國的救星啊,我,達西亞·薩法,先代表水紗城的人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哦?」

楚河饒有興趣的上前扶起了鞠躬到九十度的這位大哥,楚河的確是有些驚訝。

首先他說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非常流利,非常地道,一絲絲生硬都聽不出來,甚至比外交官卡布謝汗的中文還要好,而且他說的話的內容令人不得不吃驚。

這一路走來,沒有任何一個城市接到過其他城市的消息,如果說昨天是因為一天之內都會知曉,所以沒人傳信,那今天上午的這八個城市,也沒有一個人知道,只有這個水紗城,這個首領一見面就說出這麼一番話,怎麼能說不耐人尋味。

「你怎麼收到其他城市消息的?」

楚河問道。

達西亞薩法無比自豪的挺了挺胸脯,楚河頓時啼笑皆非,自己剛感覺這小子長得還算不討人厭,結果看到他這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自豪,頓時有些無語,不過說實話,能這麼情緒透明的人也挺招人喜歡的。

「我們水紗城有一個異能者,能通蟲語,在現在的大環境下,人類和獸類都備受病毒的威脅,但是唯有蟲類有很多非常堅強的種類存活了下來,我們的這位異能者就能夠不論多遠的距離都能和他事先連通好的蟲類通話,於是我們給每個城市都送去了幾隻蟲子作為傳信的手段,當然,只能做到單方面向我們傳信而已。」

楚河點了點頭,雖然並不是什麼非常好的手段,但起碼他已經在想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那為什麼只有一紮城向你們傳訊呢。」

楚河問道,此時達西亞薩法看了一眼楚河身後的辛格和甘內爾,見兩人都點了點頭,他這才尷尬的一笑道:

「那是因為我的身份比較低賤,一紮城的首領是我的好朋友,他的身份也比我高一些,至於其他的那些安全城市的首領,都是較高階層的人,根本不屑於向我傳信。」

「好吧,那你布置傳送陣的地方肯定已經準備好了?看來我們在你這能節省點時間了。」

楚河說著話向城內看去,此時城內烏央烏央的都是人頭,一眼望不到頭,這座安全城市內的人好像格外的多,但這座城市實際上並不算是很大。

達西亞薩法趕忙向前帶路,一邊應道:

「是,布置傳送陣的地方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楚指揮官還不能這麼快的離開。」

「嗯?」

楚河疑惑的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事關重大,我們還是先到為您安排的地方再說吧。」

達西亞看了一眼周圍,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小聲的向楚河解釋道,隨後快步在前面帶路。

很快達西亞就帶楚河幾人來到了高樓的二十層的位置,都沒有帶楚河等人先去布置傳送陣,隨後達西亞命所有人都退出房間,屋子內只留下他和楚河以及黑龍辛格和甘內爾幾人。

「到底什麼事?」 辛格也忍不住了,疑惑的問道。

達西亞將房門反鎖,示意幾人坐下,這才小聲的道:

「我們那個蟲語異能者,就在前幾天,控制飛蟲去山裡觀察的時候,發現了一處秘境,我深夜派了幾個高級的天眾過去查看,發現了非常強大的法力波動,那秘境中絕對有法寶。」

「法寶!」

辛格和甘內爾兩人的眼睛霎時間就放出了綠光,他們已經想法寶想瘋了。

「我們還打算弄完傳送陣就去尋找,看來省的我們自己找了。」

楚河笑道,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最近阿迭多之眼的事情對ZF軍的信心打擊的有點厲害,而ZF軍一直都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法寶去克制人家,本來就很被動了,現在有這麼一個好消息,怎麼能叫人不興奮呢?

「如果您打算幫我們找到這個法寶那就太好了!」

達西亞顯得很興奮,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為印國民眾的安危著想,包括甚至說是尤其是那些賤民,因為他自己出身也不高貴。


「法寶當然是要找,不過不是今天,我們還需要兩天才能在印國所有的城市布置好傳送陣,在沒有做完這件事之前我們不能停下,只差兩天,問題不大,我會留下神獸幫你守住這個地方,等我們將傳送陣布置完畢,再回來找法寶也不遲,而且也更安全。」

楚河倒是給他們幾個的激情上澆了一盆水。

「楚指揮官考慮的周全,現在我們都在濕婆眾的監視之中,如果突然在這久留,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可能會讓他們有機可乘,但是如果傳送陣全都布置完畢,兵力能夠隨時調配支援,再回來安心尋寶,到時候濕婆眾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辛格想了想便明白了楚河的意思,向達西亞說道。

達西亞想了想,隨即恍然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先守住這一個秘境,這地方本身也非常隱秘,我等你們布置完傳送陣回來我們在行動。」

「嗯!」

楚河說著話向旁邊一揮手,一個身材曼妙,容貌絕美的華夏少女出現在了一旁,這女孩非常文靜,面容嬌麗,身穿一身淺粉色長紗,頭上的飛天鬢上面插著數之不盡的發簪……至少有八九根還要多吧……

「給你介紹一個,這位是精衛。」

楚河指著精衛向達西亞介紹道,達西亞先是一陣驚艷,隨後連連點頭示意。

楚河再一揮手,這次出現的是一個彪形大漢,穿著一身短打的布衣,粗裝的手臂裸露在外,驚人的青筋如小蛇般盤踞其上,一張四方大臉上滿是戾氣,長相不能算是丑,但絕對算不上帥,尤其是那嘴角往上一提,眼角一瞥,總給人一種我要弄死你了的感覺。

「這位是窮奇,有他們兩個在,不光這秘境能守得住,這座城市這兩天都不會有問題。」

「原來是精衛和窮奇,失敬失敬,兩位的神力我之前在一些錄像中也了解一二,真是令人折服啊。」

達西亞竟然起身用華夏的拱手禮微微鞠躬表示敬意。

「我想知道,你這中文是跟誰學的這麼地道?」

楚河看了看達西亞,連動作都蠻標準的,楚河實在是好奇究竟他師傅是誰。

「實不相瞞,我雖然是印國人,但是我在華夏待了將近十七年,比我在印國的時間還要長,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華夏迷啊。」

「原來如此,好了,我們抓緊時間行動吧,早點弄完傳送陣也好早一點回來尋寶,龍哥,走吧。」

楚河說完便帶著眾人向下面走去。

傳送門很快就做完了,楚河幾人並未久留,也沒看一眼秘境,直接便乘應龍離開了,只留下了窮奇和精衛兩人,達西亞自然是奉若上賓,給兩人安排好一切。

楚河等人再接下來的兩天,就沒有再遇到像水紗城一樣積極的城市,大部分城市的命脈全都掌握在那些所謂的高階層的人手上,希亞姆還是沒有露面。

終於在第三天,眾人將六十五個安全城市全部都布置好了傳送門,這些安全城市只要開通了之後,就能夠互通往來,只不過這還是需要黑龍好好設置一番,而且關於傳送門,每一個城市都要頒發相關的法令,什麼樣的人能進,什麼樣的人不允許進,都要好好規劃。

第三天中午時分,楚河收了應龍,黑龍帶著楚河幾人從最後一個城市的傳送門,直接穿到了水紗城的傳送門,一時間兩個城市的民眾都是一番歡呼,尤其是水紗城。

當天下午,楚河便護送黑龍通過傳送門回到了梵天議會的安全城市。

首先,楚河讓趙靈制定一份詳細的關於傳送門使用的制度法令,借用愛地爾的身份頒布到各個城市之中,要讓所有的城市的兵力組成一道防護網路,達到隨時聯防的效果。



Views:
58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