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最晚三天,小雪就可以痊癒了……”

殘狂聽此懸着的心剛剛想要放下,但中年人好像跟他開了個玩笑似得,讓他的心有蹦躂了幾下。

“但是……在此之前不能再受到驚嚇,我建議就讓曉雅在這邊多陪陪她。”

“是的,謝謝嶼哥了……”神情未轉就看到涼嶼的臉上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以爲又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忙追問:“嶼哥,你還發現了什麼?”

“厄,恩,傳聞小雪是天然呆?”他擦了擦額頭上因忙乎半天而出現的微汗見到一旁猶豫着點頭的青年,也是輕柔的舒緩着語氣,感覺就像是練武操之過急,而內氣不穩一般:“我覺得並不是,從小雪的行爲交談,完全就是符合……”

“……”青年看着涼嶼那神情晦暗不明,好像在思考着什麼但好像又在猶豫着什麼。

“淨枕羅貝症!”

“……”只有驚詫,這種事情雖然廣爲流傳但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只是個夢而已,夢總有醒的一天。

“應該是受到了刺激,這種病算是病也不是病,雖然只是有着小時候的心態,但也有可能屬於人格分裂,但這個人格轉換需要一定的契機,這個契機是什麼或許有或許沒有……也有可能只是小雪自己將那個成熟的自己封印了起來罷了……”

“但這個契機只可能是千萬分之一,機率太小了……”

看着有些無奈搖頭嘆息的涼嶼,殘狂自己都不能相信這個事實。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姐姐受到了刺激。這或許纔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喵~~”


一隻肥碩的灰色的折耳貓此時正用着自己的肉墊拼命敲打着落地窗,瞬間屋子裏所有人都扭轉目光就那麼眼巴巴的瞅着,那隻肥貓啪啦着窗戶。

青年無奈的擺動着頭,就那麼盯着肥貓的眼睛,那副瞳孔中竟然閃着異光。他拖着步子走到窗邊,低頭看着小傢伙,爵竟然衝着他吐了吐舌頭。鬍鬚煽動着,竟然有着你不開窗不讓我進,我就把你的事情告發給自家主人的架勢。

隨着落地窗的打開,貓咪一步一步的如一位優雅紳士跳着探戈般,竟然讓衆人不忍移開自己的目光,彷彿它纔是這裏的主人。

“雅姐,咱們出來聊聊吧,姐姐她有嶼哥照顧沒有問題的。”

正待貓咪亂入, 古代養家日常

“……”曉雅並不清楚殘狂準備打哪張牌,衝着兩人分別點點頭,纔跟着青年從落地窗走了出去。

倒是屋內一聲輕微的**聲讓中年人回了神。

殘家的後花園

這片場地是平時殘雪和他一同玩耍的地方,但這裏用來做洽談的地方也頗爲適宜,看着跟來一臉茫然還有着警惕的曉雅,他心中還是有着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你們零度有沒有想要成爲像我們各大家族,或是天空一族那樣的想法?”

“……”一句突如其來的話,倒是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是試探?還是聯盟?究竟是有什麼意圖?她並不清楚。

“實話實說,我們想要一個新的盟友,能在這五大家族中拔得頭籌,而你們的實力也確實能夠讓我們正色。”

“哦?是麼?那要我們做些什麼呢?”

“聯盟麼,就是你們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我們的事情你們也可以出手相助。”

聽着本來正常的聯盟意思在這個青年嘴中一點點變味,倒是讓她心中有些無奈也很不爽。

“你們這麼沒有誠意麼?”

“那怎麼算有誠意?”

突然一個清冽而能擾亂常人心緒的聲音竟然如同星石點點墜入她的耳朵,猛然回首果不其然,還是熟悉的一身黑色的運動衫,還是熟悉的笑靨,都是那麼能打動她。

“涵!!”

曉雅見到來者竟然慌忙起身。看似輕盈卻如同狗熊一樣上去一個熊抱。

“好久不見呢……”

看着面前的女子輕微的眨動着眼皮,在場的其餘兩人都心中各有所思。

曉雅心領神會在同殘狂接下來的談判中表演的惟妙惟肖,以自己最大的能力爭取到了一些看似有用實則無用的頭銜。

“既然咱們都這麼說定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和嶼哥了。”

“小狂放心吧,我們光是傳達不會有差錯的,但我也提前說到這,具體的還要等隊長和副隊拿主意的。”

雖然表情嚴肅但女子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涵,這點倒是讓殘狂腆着臉笑而不語。

看着先走一步的背影,倒是那熟悉的聲音中卻說出陌生的話語來。

“就這麼騙着了?” “我也想問呢,就這麼騙着了?”

兩人都默不作聲看着推開落地窗的那道背影,但女子卻不多問,她知道這個青年心中都有數。

“你此行情況怎麼樣?”

殘狂站定從遠處看如那能破千軍萬馬的將軍一般,馳騁沙場而帶有的決絕。

“小姐的事情我很抱歉……”

“這不怨你,本來也是我派你出去的。”

她看不出殘狂的臉上那細微複雜的表情變化,但知道一定很不開心是真的了。

“我獨自追蹤前往了星耀閣,在閣上被人發現,所以……”

“所以沒能探得閣上的談話是麼……”

聽着那悠悠而然道出的事實,倒是讓她覺得滿臉火燙,像是被活生生扇了個大耳光,心裏很是不好受。

“看其身手應該是‘玄’字輩的高手,要不是身上有空間晶石保命,要不就扣下了。”

簡簡單單的一個手掌竟然擁有着前所未有的吸力,竟然將她整個人都要榨乾一般,現在一提起都是冷汗連連。

“看的出你被嚇得不輕呢……”青年倒是絲毫不給情面每一個字裏似乎都蘊藏着灼熱的火苗般,倒是讓她不知如何回答,“是那個全族上下花了五十年集聚上億枚靈晶練成的那枚空間石?”

“是的……”涵的聲音越來越低, 地球只有我

“那枚是你從族比上贏得的那個頭獎呢。就這麼浪費了,真是可惜。”

雖然殘狂吐字清晰音調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但這一個一個字都像烙在她心裏似得,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讓其竟然喉嚨一甜,但很快就硬生生的被她又給吞了下去,倒是有淡淡的苦澀般的味道留在嘴中。

“是,少爺,後來不知爲什麼兩個人竟然分道而行,我以爲我自己暴露了,但一路跟隨竟然多次跟丟。”

“跟丟了?”

“是的,在殘城跟丟了……”

殘狂竟然開始默默的踱着步子,臉色十分難看,那都應該有幾天了,怎麼還會在殘城。

見青年不做聲女子沉了沉氣繼續講述着後來發生的事情:“後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又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我跟他來到了北冰天際,但貌似沒有少爺想要的東西,所以就匆匆趕回來了。”

“念,在那呢吧……”

“是的,少爺。”

“你判斷的很好了,我心中的大概有些眉目了,如果猜的不錯,應該就是在他們手裏了。”

殘狂猛的停住,眼中精光振振,那嘴角竟然似揚非揚,倒是有些陰險狡詐的味道。

“少……”

涵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殘狂一把攔下,殘狂衝其使了個眼色,後者點點頭,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默不作聲的回到了房間裏。


在這房間裏只有涼嶼陪同着殘雪在逗弄着貓咪,而曉雅卻已經不知所蹤。


“雅姐呢?”

“哦這位就是瘋子說的涵吧,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涼嶼像是沒有聽見青年問話一般,一股腦的橫衝直撞竟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倒是把後者驚了一跳。

奮力一推竟然將滿臉錯愕的涼嶼退了踉蹌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

涵小心翼翼的問着,畢竟是自己用力過度將其推到在地。

“沒事沒事,呵呵,是我太莽撞了,涼嶼。剛剛真是抱歉。”

“涵,這位就是涼嶼,是給姐姐看病的醫生,以後你們有很多機會接觸。”

聽着逐漸加重的話語,雖然涼嶼聽不出什麼,但她明白,今後又要多出來監視這個呆瓜的任務了。呆瓜?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如此形容這個傢伙。

“嶼哥,曉雅呢?”

“哦,瘋子回去了,說是累了,本來我也該告辭了,但不跟主人打聲招呼畢竟是第一次,還是不好的麼。”

殘狂聽着竟然下意識的點着頭,今天他見到這個傢伙,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像是被牽着鼻子走,弄的渾身不自在,他也很想讓這個傢伙離開,但離開之前他也不是那種不露出利牙的主。

“那嶼哥慢走了,我就不送了。”

“殘少留步吧。”

“小雪和你弟弟玩吧,哥哥下回再來看你。”

“好的,傑哥哥再見!!”

就在涼嶼想要起身的剎那,頓時感覺臉頰一溼,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竟然想不起分毫邁不出半步。難怪說殘雪是所有人的軟肋,這話一點都沒說錯。

定了定神,朝着殘狂微微一笑,又向涵點點頭,就轉身而去,擡腿已經邁出門口半步,身後傳來的聲音竟然讓他順了拐。

“那張牌紅桃8小狂一直記在心裏不敢忘呢……”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砰的一聲大門咬合的聲音。

雖然沒有直面迴應,但殘狂知道這局是他贏了。

涼嶼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當時他的牌一共比殘狂低一點,所以纔出千紅將桃8變成了紅桃10,但看現在的情況,這個青年完全看破了他的手法,竟然還擁有着很清晰的頭腦,竟然在那種情況下選擇了放棄。

這個傢伙不簡單呢,真不知道隊長能不能按住呢。他搖了搖頭,對於剛剛順拐的尷尬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畢竟剛剛收穫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情報,有一些事情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總而言之時間刻不容緩留給他……不……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涵……你怎麼看……?”

“嗯?什麼叫我怎麼看?看待涼嶼和曉雅麼?”

看着同自家小姐認真逗貓的青年,她真的有些不明白他爲什麼想要參考她的見解。

“恩。”

“那個曉雅,是個精明又愚蠢的傢伙……”

“哦?願聞其詳……”

“精明就在於她看出少爺現在極度需要力量來自我保護,而她們則是少爺唯一的選擇。”

涵盯着連頭都沒有擡一下的青年,嚥了咽因爲緊張而產生的唾液,將腦子裏浮想的畫面拋出腦外。

“愚蠢在於,她好像把我當成了什麼人……”

“哦!?什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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