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和炮仗很是相似,而且據古籍記載,製作炮仗的原料在早期便叫**。但無論是爆炸時產生的巨大能量,還是穩定的性質,兩者都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西北軍有這樣威猛的武器,簡直是如虎添翼。

彈藥早就製作好,並在匈奴軍進攻的路線上做好陷阱。一旦他們跨進爆炸範圍,藏在暗處的人便悄悄引燃**。

是了,那圖紙上寫明,那種威力巨大的叫**。而那些填充在火統和火炮中的,都叫彈藥。

「**一次實在玄妙啊。」楚帝忍不住誇讚道:「如此能人,必定能夠為東海帶來改變。」

於是,就傳令下去,務必將這個繪製圖紙與配方的匠人找到。

有了他,東海又何懼周邊三國。

……

無名小鎮。

陸彥墨已在城牆上站了整整一夜。

「將軍。」來人穿著一聲將袍,朝他拱了拱手。「您該去休息了。」

陸彥墨瞥了他一眼,說:「我早已不是將軍了,以後莫要如此稱呼了。」

王蒙搖了搖頭:「不,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們的將軍。此次匈奴來犯,若不是將軍及時奉上圖紙,要抵抗匈奴的壓制,怕是沒那麼容易。」

雖然這幾年一直有在練兵,但匈奴一直謹守本分,看起來是真心臣服於東海。士兵們難免懈怠,及至去年才又招募了一些新兵,也提高了訓練強度。


「有用就好。」昨日,陸彥墨就站在城牆上,親眼見到了**的威力。

實在可怕,甚至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與之相比,那隻用了一頁紙,記錄下來的練兵法,便也不足為奇。

因為當時的情形太過震憾,他甚至不敢閉上眼睛。戰場已經有人收拾打掃,屍體被拖到一邊,直接丟入挖好的溝渠,澆上火油,沒一會兒就火光衝天,散發著嗆人的焦糊味兒。

陸彥墨看著遠處的濃煙,眼睛也被刺得發紅。

娘子究竟清不清楚,她究竟帶來了怎樣可怕的東西到這世間。

「西北軍有消息送來,將軍可要看一看。」

陸彥墨接過密函認真的研讀,眉心皺緊又舒展。

看來方若秀早就將圖紙送到了西北,甚至比他以為的還要早。西北軍研製圖紙上的武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僅有火統,甚至還有火炮。

在匈奴進犯的第一日,他們就用殺傷力巨大的**給了對方迎頭痛擊。據說,匈奴大營中人心惶惶,謠言四起,說是這**是上天降下的神罰。

這讓剛剛繼任單于之位的朝魯很是不快,連殺數人。此舉也在匈奴軍中引起多人不滿,十分不喜朝魯嗜殺。

「西北軍也有**。」王蒙看著他,神情,欲言又止。

「是同樣的圖紙。」陸彥墨說,而後便不再解釋。「我今日要先回青沙鎮,明日會再來。」

王蒙微怔了下,而後點了點頭。

聽說將軍已經成了家,想必是回去探望妻兒吧。難怪去年見到將軍時,總覺得他人溫和了許多。 陸彥墨回來時,蘇月白已經睡熟了。

因而他輕手輕腳的行動,唯恐將她給吵醒了。

但蘇月白本來就睡的不**穩,即便他的動作再輕,也還是被驚醒了。

房間里驟然多了另一個人的氣息,蘇月白驟然清醒,下意識握緊藏在枕頭下的匕首。直到感受到熟悉的味道,這才鬆了口氣。

這幾日陸彥墨往來,身上總有一股風沙的氣息。

「你回來了。」

陸彥墨轉身,這才發現還是把她給吵醒了。

他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臉,又將她的手塞回被子,手指不情願碰到匕首的刀柄,無奈道:「怕什麼?」

「你說呢?睡的正想呢,忽然感覺屋子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自然不是老鼠,那隻能是采,花賊了。」

陸彥墨還當她要說什麼盜匪的,哪知道竟聽到那三個字。除了啼笑皆非,更有一種荒誕感。

「你天天的,腦袋裡究竟都想了些什麼。」

我在朋友圈賣小鬼的那些年 ,順勢將匕首塞回枕頭下。

「你說呢?夫君不在家裡,便想有個英俊強壯的采,花賊,也圓了我一個願望。」

陸彥墨一聽,臉色一沉,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你竟惦記著給我戴綠帽子!」

蘇月白噗哧一聲笑了:「那可是你說的,我可不承認。」

陸彥墨輕哼,在她臉上狠狠一捏,作勢將人鋪在柔,軟的床榻上。


蘇月白假意掙扎了下,而後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嬌滴滴的說:「俠士好體魄。正巧我夫君不在家中,小女子很是難耐,不知俠士可否安撫下小女子這躁動不安的心肝呀。」

陸彥墨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後無奈的將臉埋進她的頸子。

「不要逗我玩了。」

「我哪有。」她才不承認。這不是正常的調,情嘛,讓他說的好像她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是的。雖然……的確是有一點禁忌感。

看他懨懨的樣子,蘇月白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像拍大花和小花似的。擼狗成習慣,還順手拍了拍。

「難道你就不想?還是說……」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夫君連日奔波,身體虧空了?」

陸彥墨一聽,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撲上去,將她的衣裙狠狠一扯……

鳴金收兵時,蘇月白已如被海浪拍在岸邊的魚,除了偶爾顫抖下,渾身的力氣都被榨乾了。

「你這人,要吃了我不成。」

陸彥墨用被子將她裹進去,倒是一臉饕足的說:「不是你說的?你說什麼成,如何能說男人不行。」

蘇月白嗤了聲,滿臉不開心的說:「還不是為了滿足你的大男子主義。」

陸彥墨輕笑,這會兒正舒坦著,也不理她又笑罵了什麼。

蘇月白覺得沒勁,累的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又指揮他去準備熱水沐浴,又要喝水的。將人指示的團團轉,這才覺得舒坦了。

陸彥墨只穿了一條束褲,露出整齊的八塊腹肌,緊實的肌肉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流淌的蜜糖。


蘇月白欣賞了一下,托著腮滿意的點評道:「看來你最近沒偷懶,身材保持的還不錯。」

陸彥墨被她看的有些羞窘,往日在營里大家衝量都只穿一條外褲,這習慣后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被她用賊嘻嘻的目光看著,只覺得渾身來都不對,平白有一種羞澀似的。


他心中總暗暗想,究竟是哪裡的人教出這樣的女子來。不僅總有驚人之語,時常語不驚人死不休,還有各種奇思妙想。

昨日見過**的可怕,陸彥墨心中終於確定了。她與她,終究是不同的。

站在城牆上那一夜,他看著下面的人收拾戰場,腦海中一臉紛亂

也許是上天憐惜,才將她送到自己身邊。否則為何『她』一夜醒來,就成了她。

陸彥墨思考了一夜,最後確定。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娘子,他都絕對不會放她走。

女人是他憑本事留下的,憑什麼讓給別人。

「娘子。」

「嗯?」蘇月白懶洋洋的泡在浴桶里,感覺每一塊肌肉都在舒展。「架子上的精油給我拿來。早就說你這人沒個輕重,你是要把我這身老骨頭給折騰散了不成?」

精油很好的緩解了肌肉酸痛,蘇月白臉上也終於多了一絲笑意。

見狀,陸彥墨展開寬大的浴巾,將人包裹在其中,抱上床又給她換了寢衣。

蘇月白感覺自己簡直像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女孩兒,被他捉著剪手指甲的時候,也忍不住咯咯笑出聲。

陸彥墨輕輕乜了她一眼,略感無奈的說:「你竟還好意思笑。」

「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了。」她挪逾道:「要不是你非要用那麼的力氣,我又何必撓你呀。」

這話聽起來的確有道理,可陸彥墨又說:「是誰在我耳邊說要用力點?」

蘇月白自詡老司機,也只稍稍紅了下臉,眼睛都不眨的說:「可我也沒讓你要折了我的腰呀。我這腰要是斷了,你以後還有什麼樂子。」


陸彥墨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瞪著她,說了聲:「不矜持。」

蘇月白笑著用腳趾去踹他的腰腹,「你這人可真壞,才從人家床上下來,就說人家不矜持。啊呀,人家以後可不和你晚了。」

陸彥墨臉黑黑的說:「好好說話。」

「哦——」她扁扁嘴,一臉不開心的說:「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就想著開個玩笑又怎麼了嘛。幹嘛那麼凶……」

陸彥墨一聽,心裡一疼,忙將她擁入懷中哄著。

「是我的不是,不要惱了好不好?」

「哼!」她扭過頭去不理他,她才不是那種僅憑一兩句好話就能回心轉意的人。

沒辦法,陸彥墨又哄了一陣子,才把人逗得眉開眼笑起來。

為此,他甚至有些懷疑了。

「你剛剛不是故意逗我的?」

蘇月白簡直被氣個半死,她那是撒嬌!這個死男人,連這個都看不明白,氣死她啦!

「我要睡了。」她揮揮手,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轉身鑽進被子。

陸彥墨討了個沒去,即便再沒眼色,也明白自己這是惹了佳人生怒了。

他嘗試著好好哄她,自然是半點用處都沒有。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活該。 翌日一早,蘇月白彷彿已經忘記了昨日的不快,拽著陸彥墨往飯堂走,說是二驢這幾日太不用功了。

不過是些平常小事,但陸彥墨聽的很是認真。

蘇月白說著說著,也不由笑了起來。

穿越之農女成鳳 ,就感覺撐得慌。

陸彥墨今日還要回邊關去,因而不能在蘇月白身邊陪伴太久。

蘇月白早就在他猶豫不決的神情中發現端倪,不禁輕拍他的手臂,「我也不過問你到底去做什麼事,只要你注意安全,必要的時候給家裡報一聲平安就足夠了。」

陸彥墨聽完,又是窩心,又難受。

他有心將圖紙一事對她言明,但總覺得現在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不曾想,這麼一耽擱,便錯過了最恰當時刻。以至於每到後來想起自己當時做的蠢事,都懊惱不已。

但此事的陸彥墨滿懷心思,他跳上馬背前,忍不住彎下身子,輕輕的擁抱了他的妻子。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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