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朱雀玄武,你們來了,城主那邊怎麼樣?”青龍轉身問道。

而燕追星卻是恭敬的低頭抱拳道:“燕追星見過三大堂主。”

白虎粗狂身材上前幾步,看了一眼陽聖子,然後對着青龍道:“哥哥,城主那邊的事情已經擺平,陰陽聖教和太一聖地都已經歸順我們了,城主現在以及殺向冥殿了,他叫我們過來幫你一臂之力。”

朱雀也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話:“天山之上的人呢?”

青龍道:“我這裏除了點意外,他們一行人全部衝到了山腰的一線峽裏面去了,我正要去追他們。”

玄武嘿嘿的笑了幾聲道:“看來我們還來得及多殺幾人,我說趕早不如趕巧,咱們速速殺下山去,將這一干人等滅個乾淨,也好向城主交差。”

陽聖子在聽到陰陽聖教和太一聖地都已經歸順的時候臉色大變,此刻心裏完全的飄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哪裏還聽到他們再說些什麼,心中萬萬沒有想到連他們陰陽聖教都歸順了,這造化城未免也太強大了吧。

燕追星卻是上前拱手道:“萬萬不可,那一線峽不能輕易的闖。”

青龍轉身問:“這是爲何?”

燕追星道:“那一線峽是天山上的一個大險地,兩邊都是懸崖峭壁,只有中間的一條窄小的道路能夠通過去,實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峻,如果我們貿貿然的衝進去吃了他們的虧那就不值得了,依我看還不如叫那些歸順我們造化城的人去探探情況,那些修士就算是死了也沒有關係,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一線峽中根本沒有退路,從哪裏進來的就必須從哪裏出去,這是天然的絕路。”

青龍點頭道:“燕追星說得有理,易水寒邊無涯等人都不能小看,他們既然敢躲進去就一定有埋伏的辦法,憑我們的修爲正面交鋒要殺他們那是輕而易舉,但若是吃了虧死在他們的手上那就得不償失了,反正封山大陣已經關閉,他們就算躲進一線峽也躲不了多長時間,就讓收服的那些嘍嘍去試試水,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

…………

天山一線峽!

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

一線峽兩邊都是兩道巨大無比高聳入雲的峭壁,如兩把巨刀直插下來一般,枯鬆倒掛倚在絕壁之上,聲聲鳥啼綿延不絕,長日懸掛半空中,不見絲毫陽光能夠從絕巖峭壁上射下來,致使一線峽裏面陰暗潮溼,毒蛇猛獸數不勝數。

兩邊的峭壁擠在了一起,只有中間一條小道可以穿進去,一直延伸到了最裏面被懸崖峭壁擋住,沒有退路,中間的這條小道也只有解放牌卡車大小一樣寬,的的確確是易守難攻。

“嘎吱嘎吱!”

腳步踩在一線峽裏面的道路上,腳下不斷的傳出枯枝朽木斷裂的聲音,裏面陰暗潮溼,陰森森的,一絲陽光都難以看見。

太一聖子帶頭,其餘的修士跟在身後,近萬人浩浩蕩蕩的殺進了這一線峽裏面,雖然陰森恐怖,但一下子有了這麼多的人,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怕的,只是這地方毒蟲猛獸不是一般的多,腳踝踩在枯枝上可以陷進去。

才走了沒有多遠,就有修士開始大吼大叫不願意繼續走了,在這種地方又不能御空飛行,只能靠着雙腿深一腳淺一腳的慢慢前進。

一個多時辰後衆人這才走到了一線峽的最裏面,果然沒有退路,只見這裏是一塊天然的大峭壁將前面的路阻斷,兩邊倒是寬鬆了很多,但是頭頂上卻是無數的樹枝枯木遮擋住,想要御空逃走恐怕撞到封山大陣就被攪得粉身碎骨,所有人心裏面都罩着一層厚厚的陰影。

看着這近萬的修士都席地而坐在了地上,人人抱怨着,但至少在這個地方的確安全了很多,太一聖子此刻一身白衣已經變得污濁不堪,但他絲毫不在乎,反而臉上洋溢起了笑容,看着衆人道:“各位,我們就暫時躲在這裏面,一時半會造化城的人是打不進來的,倘若他們真的打進來了,咱們進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不如就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正說着的時候,咻咻的兩聲傳出,易水寒和邊無涯叫她枯枝木葉飛進來,頓時陰陽聖教的三個長老衝了出來,看着二人便道:“可曾看見我家聖子?”

邊無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易水寒輕笑道:“我們走得太過匆忙,當時來不及叫他了,此刻恐怕還在與造化城的青龍大戰中。”

“什麼!”一長老驚了一聲,喝道:“你們來也不曾帶着他來嗎?爾等竟然在這種時候還丟下朋友,敢問心裏面過得去嗎?”

“不錯,倘若我家聖子有半分傷害,我必定取你二人狗命。”另一個長老也站出來喝道。

邊無涯冷笑一聲喝道:“真是好笑,朋友?我幾時和陽聖子成爲朋友了?殊不知在座的各位前一秒時都還要置我邊無涯爲死地,現在又成了朋友,真是可笑。”

“你說什麼?”有修士站起來高聲吼道。

邊無涯冷笑道:“既然各位安全了,那在下也告辭了,留在這裏說不定一個不注意,我人頭不保啊。”說完冷哼一聲向着峽谷外走了出去。

“哎……”易水寒張嘴想說什麼,但硬生生的忍了回去,他本來想喊邊無涯留下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邊無涯本身就與在場的衆人都有仇,留在這裏的確不是很安全。 寒風瑟瑟,天色漸晚,天山上的殘陽無疑是最動人的,赤血染紅了半邊天,風捲雲動,半邊天際都是赤血,將蒼茫大地映襯,如此景色只應天上有。

邊無涯邁着沉重的步子從一線峽中走了出來,深深的嘆了口氣,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遠,看起來是如此的孤獨和蕭瑟。

如今東域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造化城總算是全體出動了,可惜他們全被被困天山之上,對於外面的事情更是無法得知,而天山上的這些修士一個個的只顧着自己,自私至極,絲毫沒有注意到東域如今發生的變化,不過邊無涯再想想以後也就釋然了,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他們能夠保證自己的性命就可以了,又何必管東域到底是落入何人手中,東域的主宰權應該是四大宗派的事。

而此時此刻四大宗派之中天府已經徹底的淪陷,外面的陰陽聖教和太一聖地恐怕也已經淪陷,剩下的一個冥殿,恐怕也支持不了多長時間,如果他們依然還被困在這天山上的話,恐怕等到外面日月更換,他們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此處,邊無涯不再逗留在一線峽,而是飛快的向着山腳下衝去,他倒是要去看看這封山大陣是不是真的這麼牢靠,他不相信會沒有辦法衝出去。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猛然從半空中劃過落在他的身前,卻是太一聖子。


太一聖子看着邊無涯笑道:“要去山腳看封山大陣怎麼能夠不叫上我?”

邊無涯看着太一聖子道:“我與你有仇,太一聖女的確是我殺的,難道你不想報仇?”

太一聖子道:“仇自然是要報的,但是不是現在,此刻能夠保得住性命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我又何必先自相殘殺,要找你報仇自然也要等安全的逃出去再說。”

邊無涯點頭,暗歎太一聖子果然是明事理的人,當即道:“事不宜遲,我們速速趕到山下去看看這所謂封山大陣!”

………………

天山山腳下,邊無涯和太一聖子兩人的身影飛快的落在地上,速度慢了很多,空中都被大陣封鎖,他們御空只能踏空飛行,根本飛不高,所以速度慢了很多。

只見在山腳下,一道磅礴的天然屏障將他們的去路擋住,而這道屏障橫跨天地間,徹底的將整個天山包圍住,如同一個大鐘將天山罩了起來,想要衝出去就要把這天然屏障攻破!

這天然屏障乃是天府的封山大陣,豈是簡單就能攻破的,邊無涯咬牙,識海突然衝開,藍月寶刀一飛沖天,藍色的光芒直射而出,他的身子飛了出去一把將藍月寶刀抓住,對着眼前的這天然屏障就是一刀直斬而下。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出,邊無涯只感覺刀身一震,虎口一麻,藍月寶刀被一股強大的反彈力彈了回來,強大的力量竟然連邊無涯都無法將刀柄握住,最後鐺的一聲從半空中掉落在地上,而整個天山卻都跟着邊無涯的這一刀砍下顫抖起來,無數的羣鳥被驚飛,無數山體被崩塌,聲勢浩大,如此可見這天然屏障的封山大陣是跟天府聯通的,什麼人在破陣這一刀砍下去造化城的人就知道了。

太一聖子在地上一把接住了藍月寶刀,扔到了邊無涯的手中,喊道:“快走,造化城的人快要來了。”

邊無涯也沒有想到這一刀砍下去竟然會發生如此大的震動,對着太一聖子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就在他們的後面,一道冷笑聲傳出:“桀桀桀,我還以爲荒古帝體有多麼厲害,讓你砍一刀也沒有破陣,看來留你在世上也是多餘的了。”

聲音傳開,邊無涯和太一聖子二人一驚,他們竟然不知道後方何時多了一個人,按照他們兩人的修爲也算是高手了,但是卻沒有聽到後方有人,如此可見,對方的修爲比他們的還要高。

在他們的後方,白虎的身影顯出,虎背熊腰高大至極,他乃是造化城四大堂主之一的白虎堂主,其修爲雖然比不上青龍,但也是堂堂的封王高手,如此年輕就達到了這麼高的境界,除了自身的資質以外,造化城的城主恐怕也幫了不少的忙,不然邊無涯不相信青龍等人如此年輕就達到了封王境界。

像南域的四大王者,東方寒百里海等人人過半年了才達到封王境界,如此可見青龍等人如此年輕達到這個境界,除了自身資質以外,造化城神祕的城主肯定也出了不少的力氣。

“你是誰?”邊無涯冷冷的問了一聲,腳步卻退後了幾步,這個人一出現他就感覺到了危險,那是一種天然的危險,就像野獸可以預知敵人的危險性一般。


太一聖子明顯的也感覺到了,身子也跟着邊無涯退後了幾步,對方能夠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他和邊無涯的身後,而他們竟然絲毫感覺不到,如此可見他的修爲早已超過了他們。

白虎看着二人冷冷一笑:“我造化城大軍即將殺到,你們如次拼死抵抗只是多餘的犧牲而已,何不投靠我造化城大家一同共創萬世不朽之基業,我白虎身爲四大堂主之一,對你們自然不會薄。”

邊無涯心裏一驚,沒有想到他竟然就是造化城四大堂主之一的白虎堂主,青龍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現在又來了個白虎,看來造化城這次真的是全軍出動了,當即冷笑一聲道:“白虎,你是不是想說投靠你們造化城不但可以共創萬世不朽基業,還能夠得到第二生命?”

白虎咦了一聲,看着邊無涯道:“沒想到你知道的還很多。”

邊無涯道:“我知道的遠遠比你們想象的多。”

“但是一個人知道太多的話總是不好的,最好還是裝聾作啞這樣還能夠保住性命。”

“可惜我邊無涯的這雙耳朵,總是聽到很多不想聽到的,要我裝聾作啞看你們造化城在東域隻手遮天,我寧可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只是可惜以你一人之力想要阻止我們造化城,無疑是螳臂當局不自量力。”

太一聖子冷喝道:“縱使身死天山之巔,也必定與你們造化城拼死到底。”

白虎冷哼一聲:“我的脾氣一向不是很好,要知道我徒手就可以滅你。”

邊無涯冷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徒手怎麼滅我。”

說完身子一動正要衝上前的時候,太一聖子卻突然攔住了他,道:“讓我先看看他有多少斤兩再說吧。”話音落下,身子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待再出現的時候,他的人影已經身在半空之中,九幽鏡猛然從識海里面衝出對着白虎,頓時一道沖天光柱從九幽鏡裏面射出,對着白虎直射而下,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白虎卻是哈哈大笑幾聲:“太古神兵九幽鏡,雖然厲害但卻奈何不了我。”話音一落,只見他輕輕的將右手擡起,頓時一道氣流漩渦出現在他的身上,九幽鏡射下的那道光芒直衝進了氣流漩渦裏面,瞬間消失不見,白虎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邊無涯和太一聖子同時吃了一驚,九幽鏡的威力邊無涯是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白虎竟然輕而易舉的舉手擡足間就化解了。

“好了,現在該我出手了!”白虎突然狂吼一聲,身子猛然衝上半空,速度極快,對着太一聖子就是一掌打出,這一掌並不快,可以說還很慢,但是卻在這一掌打出去的同時,四周左右空間瞬間就被封鎖,太一聖子停在半空中竟然絲毫不能動彈,眼睜睜的看着白虎的鐵掌打來,卻只能乾瞪眼,絲毫沒有辦法。

邊無涯心裏一驚,身子一閃,急速的飛向高空之中,頓時也感覺到了空間的阻力,令他絲毫不能前進,那一小片空間似乎被白虎所佔有,他根本無法衝進去。

眼看那一掌打下去,太一聖子必定性命不保,當即咬牙冷喝一聲,藍月寶刀旋轉飛起,道道藍色的光芒直衝上天,空間跟着層層崩碎。

“斬!”

邊無涯狂吼一聲,藍天寶刀飛出了他的手中,對着空中的白虎就是一刀斬下,氣勢之猛令人咂舌,空間都被藍月寶刀的這股刀氣震裂,虛空之中瀰漫着無數刀影。

白虎看着直斬而來的藍月寶刀只是輕輕的一笑,身子突地一閃避開了這磅礴一擊,鐵掌繼續向着太一聖子打去,而邊無涯這個時候卻是一飛沖天,因爲他剛剛感受到了就在白虎躲避那一刀的時候,他禁錮的這片空間已經開始鬆動,所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抱住太一聖子的身子就向着前方飛出。

但還是慢了半步,白虎的鐵掌速度之快,如光速一般,嘭的一聲直接打在了太一聖子的左側身子,本來擊中太一聖子的胸口,但是他被邊無涯拉扯移開了點,所以只是打中了太一聖子的半邊身子。

頓時一股龐大的力量拉扯着二人猛地向着後方飛出,最後砰砰砰的撞破了幾道山體,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太一聖子直接重傷,口吐血水,身上氣息變得極其薄弱,邊無涯也感覺到一股氣息衝進身子裏面,直令他的識海不斷翻騰。

白虎哈哈大笑:“要不是你拉了他一把,他此刻早已命喪黃泉,我就再給他一掌,讓他早下黃泉!”話音落下身子猛的飛出,一雙鐵掌再次打出。

邊無涯哈哈大笑一聲,一把拉起太一聖子就閃身飛出,直向着山上衝去,手中的藍月寶刀對着後面猛的一揮,算是阻擋了一下白虎的攻擊,此時此刻,只有進入一線峽才能夠保證安全。

白虎陰着臉看着遠遁而去的邊無涯二人,冷笑:“到了一線峽你們才知道那裏更危險,恐怕上萬修士早已經滅絕了!” 地下三百六十米的人體細菌實驗室,實驗人員正在緊張的對二百六十個試驗品進行密切觀察。如果能將BT病毒和人體完美融合,就能創造出不死戰士,成爲未來戰爭中有力的武器。

二十多年過去,沒有一個人能將BT病毒轉爲自身基因,最高司令部已經下達命令,這次如果再不成功,將取消此項目,相關科研人員也會受到相應的降級處置。

“實驗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步,我決不允許有半點錯誤!”五十多歲的張博士對身邊的實驗員低聲咆哮道,“都他媽的給我盯緊了,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張博士話音剛落,從005室傳來實驗員的聲音:“五號體內病毒正在吞噬正常細胞,情況危險。”張博士做了個放棄的手勢,005室的病號就被送上了西天。不停地有人傳來消息,都是不好的消息,要麼病毒完全銷燬人體機能,要麼是兩者雖然匹配但是匹配度極低。

“匹配度85%,正在繼續匹配。”從第231室傳來的聲音中不無緊張夾帶着一點驚喜。張博士快速的乘坐電梯來到231室。病號的身上插滿了各種針管,各種先進的儀器佈滿全身,臉呈暗紅色,身體在不停抖動,仔細觀察能看到眼睛充滿恐懼和絕望。匹配度達到93%,實驗室擠滿了人,等待着大功告成。

檢測儀突然響起,匹配值不再上漲,病人全身亂鬥,動作幅度極大,一雙不能再算人眼的眼睛有一股細小的血流往外冒,他不停地掙扎,跟個魔鬼一樣。即使那些有着非常豐富經驗的實驗員也被這陣勢給震驚了。張博士一下子發起火來,抄起一把匕首,上前對着試驗品一陣亂刺,直到把他刺成馬蜂窩才罷手。

“媽的,一羣廢物。”他扔掉手裏的匕首,接過隨行人員遞上來的紙巾,仔細地擦着身上的血跡,“你們處理一下。”他瞪着眼發出命令,然後走進了消毒室。

還沒清洗乾淨,就有人來報告,“001的匹配度達到了94%。”他冷冷的回了一句,“不到百分之百別來找我。”話沒說完,人卻直奔001室。

001室的情況非常糟糕,雖然匹配值極高,但病人的身體非常不樂觀。簡直就沒個人形,張博士無力的搖搖頭,轉身要離開,檢測儀又響起來,接着一陣歡呼:“成功了,終於成功了。”他轉過身,看到儀器顯示匹配度爲100%,而病人的各項指標漸趨平穩,身體逐漸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通過顯微設備能夠看到病毒跟人體完全融合。張博士立即着手指揮一切,“都閉嘴。病人才將病毒融合,還可能有變數,都給我睜大眼睛。”

二十四小時過去,001室的病人沒有發生意外,身體各項數據正常,不,應該說是超常。他的頭髮已經有二十多釐米,鬍鬚有三釐米。聽到吵吵嚷嚷,他慢慢的努力睜開眼睛,起先看到的是一羣模糊的人影,等清晰起來,以爲自己是在醫院,便問:“我生病了嗎?”

張博士很滿意他的成果,微笑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001號乾嚥一口唾沫,然後道:“我想喝水,順便給我弄點吃的吧。”張博士叫人出去拿。001扭頭看了看四周,從旁邊的儀器屏幕上模糊的看到了自己的樣子,驚呼一聲:“這誰啊,怎麼這麼有型!”自己笑了笑,對張博士道:“附近有澡堂、理髮店什麼的沒?”

飯菜上來,001號吃的那叫一個香,根本不在乎旁邊有人,一頓飯足足吃了有一個小時,最後實在吃不下去,他不耐煩的看了看身上的針管,猛地扯掉。蹭的從牀上跳起,結果整個人傻掉了,“我靠,你們怎麼不給我穿衣服,最起碼得有個內褲吧。”他重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張博士冷靜的觀察他的行爲方式、語言表達,以此確定零零一沒有發生意外,“你是誰?”


零零一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麼幼稚的問題,你問我。哈哈…哈……”笑了有三十秒,他猛地噶住,一臉茫然地盯着張博士,問道:“我是誰?”他猛地站起來,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撲向張博士,“你個死老頭,你他媽的說老子是誰!”

張博士驚恐萬分,要不是五六個人上去把零零一給拉開,他就該一命嗚呼了。老傢伙黑挺能裝,使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告訴零零一:“你叫零零一。”

零零一點點頭,爆了句粗口,“我靠,你這個老頭兒很有意思,說我叫零零一,我就叫零零一了。”也不去想太多,反正是想不起來,管他是誰。他打個哈哈道:“麻煩告訴我哪裏有澡堂、理髮店,我收拾一下自己先。”

兩個小時後,站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十七歲左右,要身高有身高,要臉面有臉面的活力四射的小夥子。尤其那一雙眼睛,炯炯發光,給人感覺能洞穿這個世界最隱祕最黑暗的角落。

只不過說出來的一句話讓人大跌眼鏡:“老子剛纔在澡堂裏,看到一羣沒穿衣服的女人,我靠,那白白的腿,那大大的胸,我的鼻血當時直噴了一地。”


看着一羣人錯愕的盯着自己,不得不補充一句:“我他媽的不就是一不小心進了女浴室!別人的女人嘛,看看就行了。所以老子跑的快,才保住咱這快二十年的童子身。” 一片高低起伏的山脈,和高大的奇形怪樹,加上到處行走的野獸,一派異域風情。

一男一女被圍困在中間,男的十七八歲,頭髮蠻長的,臉色冷峻,穿着類似我們古人穿的短褂兒,腳底沒穿鞋。女的年紀跟他相仿,瓜子臉,身材剛剛發育成熟,皮膚微黑,透露出青春的活力動感美,一雙眸子黑黑的,極爲吸引人,只不過穿的衣服有點像叫花子。

圍住他倆的是一羣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邊都有豬、狗之類的動物。在他們中間最惹眼的是一個女孩子,她也是十七八歲的樣子,臉蛋兒微紅,額頭上滲透出細密的汗珠,微微平息了一下起伏的微凸的胸脯,聲音清脆而帶了一點生氣的道:“奇生,田媚兒,我看你們今天往哪兒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蠻好看的微笑。她的身邊站着一頭花斑豹,做出往前撲的姿勢,隨時等待主人的攻擊命令。

“凌翠翠,你不要太欺負人。我和奇生又沒得罪你,幹嘛跟我們過不去?別以爲我怕你,有本事來啊!”叫田媚兒的女孩子挑釁地說,同時握緊拳頭,一股淡藍的光圈將拳頭籠住。

“好,那今天咱就看看誰厲害。”凌翠翠將圍在腰上的虎皮裙緊了緊,同時命令周圍的人撤開,花斑豹感覺到主人的能量積聚,抖擻毛髮,張開大口,直等撲出去。

“去吧,花凌。”凌翠翠一聲令下,花斑豹如離弦之箭射出,對準田媚兒撲去,勁道十分迅猛。田媚兒的藍光拳打出,剛好擊中花斑豹的腦袋,花斑豹低吼一聲,硬生生的被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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