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蕙朝林陽的肩膀就是一腳,林陽骨碌碌從樓梯上滾落了下來,癱直了身子,壓在揹包上。

周雅蕙一步一步地下了樓梯,一把擰起林陽的衣領,雙眼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說道:“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想當老孃的保鏢,還貼身的,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剛纔那麼一摔,林陽感覺渾身的骨頭就像散了架,痛得齜牙咧嘴。

周雅蕙就狠狠朝林陽一拽,林陽就跌跌撞撞在她的身邊跑了一圈,被她一甩,昏昏沉沉就栽倒在地。

“說,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做老孃我的貼身保鏢的?”周雅蕙一腳踩在林陽的肚子上問道。

“沒……沒誰……”林陽可不能說是一塊石頭讓他這麼幹的,就撒謊道:“我喜歡你,所以我要當你的保鏢。”

“哈哈哈……”女魔頭的笑跟他爸一樣豪爽,可就是惡了點。

“你本事挺大的嘛,竟然請到曹老伯當說客。喜歡我,你還不夠資格,就一個賣菜的,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女魔頭又狠狠朝林陽腹部踩了一腳,然後就朝別墅門口走去。

“林陽,快上,你要把握好每一次機會,吸光她今天所蓄積的玄清氣。”蜜蜂琥珀女嬌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但這美女魔頭挺兇的,難道你看不見嗎?”林陽苦着臉,在心裏暗道。

“小子,敢跟我頂嘴,看我怎麼收拾你。”


琥珀女怒吼一聲,林陽趕緊就爬起,一個疾步就跑到周雅蕙的身前,伸開雙臂說道:“你不能走。”

“有點意思了呵!爲什麼?”周雅蕙玩味地看着林陽。

“我答應周叔叔了,要我阻擋你跟那幫小混混混在一起。”

周雅蕙立馬就睜大了雙眼,正想發作,林陽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腰,臉部就貼在她的肚皮上,噏動鼻子一陣狂吸,頓覺胸口一陣透心涼。

周雅蕙的雙眼睜得更大了,咬牙切齒道:“你……你真是色膽包天,大白天還敢吃老孃豆腐,氣死我了。”

周雅蕙雙眼圓瞪,曲起右手肘,朝林陽的腦袋、肩膀和後背一陣猛砸。

林陽受痛,手臂鬆了一些,琥珀女說道:“不要放鬆,今天吸個夠,明天她還會生產出新的玄清氣來,月缺則圓,水滿則溢,不要浪費。”

“可是,她的力道挺大的,我會被她打死的。”林陽心裏暗想。

林陽心裏想什麼,琥珀女也能收到,就說道:“有了玄清氣,你不會受傷的,只要你照我說的做,將玄清氣納入丹田,在周身遊走一遍,所有病痛都會不藥而癒,笨蛋!”

周雅蕙一肘一肘地撞向林陽的後背上,打得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手臂都酸了,更要命的是,她腹部一陣緊接一陣地顫爽,身體又是一空。

林陽還是緊緊抱住她,一刻都不放鬆,照吸不誤。

周雅蕙的身子少了玄清氣的滋潤,腹部的火就升騰起來,難以遏制,媚眼如絲,火燒火燎,小巧的舌頭半伸着,模樣十分滑稽。

周雅蕙拼命地壓制着自己,恨不得打死他,眉頭緊蹙,銀牙暗咬,右手痠了就改用左手,手肘痛了,就改用拳頭,一下一下地朝林陽身上砸,直砸得林陽作嘔連連,眼珠子突出,嘴角滲血,鼻涕和鮮血也就糊在她的腹部上。

此時,林陽已是進入無思維狀態,鼻子不斷噏動,雙手就像兩隻蟹鉗,緊緊箍着周雅蕙的腰,動作猥瑣至極。

漸漸地,林陽沒被打死,倒是周雅蕙受不了了,打人也很累的,又是保持着那種姿勢,掙脫不得,那難受勁簡直無法形容,頓覺渾身痠軟無力,最終那手臂打在林陽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成了棉花拳。

“哇”的一聲,周雅蕙就哭了。

林陽聽見周雅蕙的哭聲,那思維又活泛了過來,驚訝不已。

“啊哈!這女魔頭也會哭?這不可一世、亂收人家保護費的飛女也會哭?”

林陽不禁雙手一鬆,見她肚皮上的玄清氣也被他吸得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腰椎一陣劇痛,禁不住又彎下腰去,勉強擡頭,就瞧見周雅蕙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竟是悲傷不已。

周雅蕙的身子晃了晃,搖搖欲墜。

林陽顧不得自己的痛,趕緊扶住她,弓着腰,像個小老頭一般,不敢大踏步,慢慢地移動,讓她在沙發上坐下。

周雅蕙一沾上沙發,頓時就哭天搶地,嘔心抽腸,整座別墅就充滿了鳥啼花怨的氣氛。


林陽苦着臉瞧着周雅蕙哭梨花帶雨,都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了,心裏只隱隱覺得,這女魔頭或許也有傷心的事,想安慰她幾句又無處說起,不由想起自己的命運,那眼淚也是止不住地流,趕緊找來了紙巾,你一張我一張地抽出擦淚,兩人就哭得稀里嘩啦,響徹別墅。

很快,那紙巾就被他倆給抽光了,周雅蕙朝冰箱一指道:“冰箱上面還有紙巾。”

林陽緩步走向了冰箱,取下紙巾,再次抽出兩張給周雅蕙。

周雅蕙奪過紙巾,又搶先哭起來,悲傷至極,突然就喊了起來:“媽,媽,你爲什麼要撇下女兒,我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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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林陽心裏一顫,難道這周雅蕙沒了母親?她想媽了。

林陽想起自己沒了媽,爸爸也跑了,媽又成了瘋子,同病相憐,使林陽的心一軟,往事又涌上心頭,更是哭得糊里糊塗。

眼淚已哭幹,林陽不由就朝周雅蕙的身邊靠了靠,那周雅蕙就將腦袋靠在他瘦小的肩膀上,林陽忍着痛,努力挺了挺瘦弱的腰板,撐起了她的腦袋。

林陽覺得自己雖然比她小,但自己可是個男人,男人就該有個男人樣,就用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臂膀,感覺自己像個小大人,像是在安慰傷心的小妹妹。

突然,周雅蕙擡起頭來,淚痕已幹,雙眼紅腫,臉色一變,一把推開林陽,瞪着林陽吼道:“林陽,從來沒人能看見我哭,今後有你沒我,有我沒你,咱們走着瞧。”

周雅蕙站起身子,噗噗邁開腳步,上樓去了。

林陽的肩膀一鬆,弓下腰去,猛然挺直,身上肌肉一陣痙攣,痛,不是一般的痛,趕緊用意念將集聚在胸口的玄清氣引入了丹田,然後在周身遊走了一遍。

果然,不一會兒,腹部就一陣暖和,全身舒坦起來,內傷外傷一併去除。

“這琥珀女果然沒騙我,這玄清氣的作用真的大大的,不但能爲自己療傷,還能化爲力量打擊人,我林陽真的福大命大呢,讓我將玄清氣在體內多遊走幾遍,看看有什麼效果。”

林陽暗想着,就繼續運轉丹田中的玄清氣,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昏昏欲睡,倒在沙發上睡去。 林陽剛一睡着,肚子又是一陣刺痛,立馬醒來。

“我太累了,讓我睡一會兒吧。”林陽睜着朦朧睡眼,心想。

“不行,我要在你的體內構造蜂巢空間,你必須配合我,將丹田的玄清氣運作起來,全身遊走,快,不然,小心我的針刺。”蜜蜂琥珀女尖利地喊道。

“蜂巢空間?什麼東東?”

“別廢話,照我說的做,你盤腿而坐,就像和尚打坐那樣,平心靜氣,將兩手拇指交叉放在丹田處,眼半睜,嘴半張,呼吸要均勻,慢且長。”

林陽骨碌坐起,乖乖地照做了,開始覺得挺好玩的,漸漸的一陣睡意襲來,疲憊不堪。

林陽剛打了個盹,琥珀女立馬就用尾針刺了他一下,而且,這次不是刺他的腹部,而是他的心臟。

林陽痛得幾乎背過氣去,喊道:“臭蜜蜂,你想刺死我呀?”

“臭小子,你敢罵我,我讓你的心臟變成七竅玲瓏心。”

林陽不喊還好,一喊,那心臟就像有千支針在扎,十分有規律,一陣緊接一陣,痛得在沙發上翻滾,許久才停下來。

“好了,好了,好蜜蜂,你是隻好蜜蜂,你是隻美麗的蜜蜂。”林陽只好求饒起來:“我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

“這還差不多。”琥珀女這才停下了尾針,語氣突然十分輕柔地說道:“好吧,算你還有一點良心,我教你一套蜜蜂御氣訣,你照着做就行。”

琥珀女說着,林陽就媽呀一聲叫起來,腦海間猛然顯出了一個影像,竟是一個標緻的美女,身上一塊碎布都沒有,連一葉遮羞都省掉了。

隱隱約約的,一張俏麗的臉。

身段錯落有致,腰特別的細,山是山,坳是坳,流水潺潺,松濤光涌,顯山露水地引導着林陽的身子活動起來。

林陽雖嚴重營養不良,瘦瘦巴巴的,但畢竟是十七歲的少年,美女的出現,就在他平靜的心湖上投下了一顆小石子,蕩起了漣漪,下邊也就有了動靜,呼啦彈跳而起。

“小子,不許你亂動心思,趕快放下。”

“放下?放下什麼?”

“你還給我裝蒜,看我怎麼收拾你。”

“媽呀!這蜜蜂尾後針無處不在啊,連老子那地方她也能刺到。”林陽感覺下邊一陣刺痛,額頭卻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這不放下也得放下了,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這就是你嗎?蜜蜂琥珀女?”

“你嫌我刺得不夠痛嗎?還敢開小差。”

“不是,我是覺得,你太美了。”

林陽照着美女的動作,一會兒在沙發上打坐,一會兒跳下了沙發,時而伸展雙臂,時而擡腳,時而彎腰,有些動作令他受不了,簡直要了他的命,已挑戰了他身體的極限。

“痛,痛啊!”

“先鍛身體,後鍛靈魂,忍忍吧。”

在琥珀女的強勢下,林陽不得不呲牙咧嘴,強忍着疼痛照着做,直到全身被汗水溼透,那影像這才消失。

林陽停下了動作,這才發現周雅蕙就站在沙發後,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自己。

林陽只好尷尬地朝她笑了笑,周雅蕙冷冷地說道:“以後不許你在別墅裏做這些下流的動作。”

林陽苦笑了一下,“自從吸了這美女魔頭的玄清氣開始,她一直以爲我是個猥瑣的人,猥瑣就猥瑣吧,反正我只要看着你,不讓你走出別墅,別跟那幫混混爛在一起就行。”

就在這時,門口來了箇中年男人,手裏還提着兩隻便當,一進來就喊道:“你們肚子都餓了吧?來來,快過來坐下,開飯了。”

中年男人將便當放在了桌上,就朝林陽走來,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就是林陽?周小姐的貼身保鏢?”

“是,我就是……”林陽被他瞧得渾身不舒服,一點底氣都沒有。

中年男人伸出手來,說道:“我叫周海,一直是周小姐的專職司機。我會按時接送你們上下學,當然,也送餐,包括一些雜事,也都可以找我的。”

林陽的手被周海握住,立即就有一股力道傳來,林陽的手掌感覺就要骨碎,痛得他張大了嘴巴。

周海臉色一凝,趕緊鬆開手說道:“不好意思,傷到你了。”

林陽只能笑了笑。

周海又說道:“要是沒什麼事,我就走了,你們趕緊吃飯,明天一早我就過了接你們上學去。”

周海說着就走出了門口,心裏有點奇怪,“按說週會長爲周小姐請的保鏢應該是個頂級高手纔對,怎麼這林陽連一級武者都不是,就一普通人?”


“或許,週會長只是給周小姐找了個伴讀吧。”周海想着就大踏步離開了。

目送周海走出了別墅,林陽就坐了下來,拿出一個便當放在周雅蕙面前的桌子上,自個打開了一隻便當,哇塞! 靈氣復甦的黑科技大亨 、鵝肝,以及各種青菜,而且,還有一隻大鮑魚,上面澆着一層金黃的稠汁。

“鮑魚啊!?麻麻個隆冬,老子這輩子都很難吃到的東西,今天就能實現了。”林陽心中一陣狂喜,頓覺飢腸轆轆,捉起筷子就吃起來。

“哇塞!這味道真是沒得說,真是太美味了。”林陽禁不住叫了起來。

周雅蕙鄙視地瞧着他說道:“那當然,這是我家的專職廚師做的飯菜,都是用上湯澆灌煎煮的,知道什麼叫上湯嗎?”

林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一死臭蟲,諒你也不知道,上湯就是用瘦肉、老雞、去皮生火腿,加水慢火熬成的湯。你一賣菜的,要不是我,你能吃得到?”

“那是,那是!”

就在林陽將一塊鵝肝放進嘴裏時,周雅蕙說道:“林陽,我要看電視,把遙控器拿給我。”

林陽只好放下筷子,到處找遙控器,最終在一張吧檯上找到了遙控器,遞給周雅蕙。

林陽剛坐下,周雅蕙又說道:“林陽,我鼻子有點堵塞,你到二樓房間裏的藥櫃裏幫我拿一瓶雙飛人,不然,我吃飯都會沒有味道的。”

林陽不得不重新站起,上了二樓,林陽這還是第一次上到二樓來,見二樓裝修得不但豪華,而且不失雅緻。

林陽打開了一個房間,樓下的周雅蕙就吼道:“不許開門,那是我的房間,你想找死啊?”

“那,藥櫃在哪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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