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闊適應了之後才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殿之上,此時大殿只有他一個人,顯然其他人還沒有做出選擇呢,或者是被傳送到大殿之上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現在開始第二關考驗,在你前面有一個偏殿,進入裏面!”就在唐闊胡思亂想着的時候,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說道。

唐闊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能溝通魔源,因爲這老者雖然沒有發出一點兒氣息,但是唐闊卻是不敢,不能讓人發現魔源的存在。

當下唐闊便緩緩的朝着裏面走去,這偏殿的殿門在唐闊走過去的時候便緩緩的打開了,裏面漆黑一片,不過唐闊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怕。

如果這皇煌真的想要擊殺自己,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直接就能弄死他們。

進入這大殿之後,唐闊便看到了這大殿之內有着兩道虛幻的人影,這兩道人影在唐闊進入的時候卻是開始動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那兩個人影動作還非常的生疏,但是到了後面,他們的動作卻是越來越熟練了起來,這兩道人影是朝着唐闊走來的。

“在光影之中堅持的時間越長,得到的獎勵也就越多,開始吧!”那個蒼老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唐闊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只是堅持的時間越長越好嘛?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辦法了。

想到這裏,唐闊剛要召喚出來自己的武器,卻是發現自己跟魔源世界的溝通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應了。

“在這裏戰鬥,不能用武器和功法,只能用身體和自我反應能力!”就在唐闊驚駭萬分的時候,那個蒼老的聲音卻是再次提醒道。

“該死的!”聽到這皇煌的話,唐闊頓時暗罵一聲,當下便直接赤手空拳的朝着那兩道虛影攻擊而去。

這兩道虛影的實力非常強悍,短時間內便將唐闊給逼迫的步步後退,因爲剛剛一個不小心,唐闊的手臂被這兩道虛影給掃中了,結果手臂直接被劃開了一道血淋漓的傷口,這讓唐闊明白了,如果不小心謹慎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裏的。

不能使用任何的武器和技能,唐闊只能用自己的拳頭跟對方來游擊戰,唐闊攻擊在對方身上的比較少,而唐闊身上卻是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了,最深的一道是小腹的傷口,疼的唐闊是齜牙咧嘴的。

不過唐闊漸漸的發現,這兩道虛影的進攻方式非常的特別,以他的身法有的時候都難以躲開。

逐漸的,唐闊不再傻愣愣的在那兒跟人家對拼了,而是在仔細的觀察着這兩道虛影的動作,跟着他們兩個學習。

唐闊整個人都沉浸在這學習之中,開始的時候唐闊身上還在不斷的添加新的傷口,但是到了最後,那兩道虛影已經觸摸不到唐闊了,而唐闊的拳頭卻是不斷的轟擊在他們身上。

沒多長時間,也就是有十幾分鐘的樣子,這兩道虛影的狀態越來越模糊,到了最後卻是黯然消失掉了。

“呼呼……”將這兩道虛影給消耗掉了之後,唐闊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痠疼,身上更是疼痛無比,不過他的心裏卻是充滿了興奮,因爲他發現自己居然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了這套身法。

“年輕人,恭喜你獲得了進入第三關的資格,下面送你去第三關的場地!”就在唐闊剛剛喘了兩口氣的時候,皇煌的聲音卻是再次傳來。

“不讓人休息啊!”聽到皇煌的話,唐闊都無語了,這皇煌還真是變態,希望下面的這一關不要再是讓人戰鬥的就好。 三天的時間楊家礦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拼了命的挖礦!

楊恆告訴他們,在自己的腳下有著一條隱蔽的礦脈,那裡出產的灰冥礦石更加珍貴,他們若是開採的話便是能夠獲得更多的工錢更好的待遇。

然而這本該屬於楊家的礦脈卻被張家先一步發現而且卑鄙的開採了起來,這讓楊家礦工更是氣憤。

本就有著踏平張家之心的眾人此時更是沒有了任何顧慮。

他們奮力開採以最快的速度打通到那隱脈的所在之處,到時候將張家抓個正著看他們還有什麼理由狡辯。

於是所有的人都是卯足了一股幹勁,本來要半個月才能挖到的地方僅僅是三天就是達到了。

而張家這邊卻是毫不知情的還在不斷開採楊家礦脈底下的這條隱脈。

山洞之中和楊恆有著一面之緣的張謙正站在這裡監工,而站在他旁邊的便是楊恆的未婚妻張晴和那被阿虎打成死狗的張豹。

一個多月不見張豹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只留下臉上的一記刀疤,相比於之前張豹變得更加內斂,他站在張謙的身後一句話不說,只是雙手緊握的雙拳也是證明了他心中的不服。

「大哥,張山阿伯那邊已經三天沒有動靜了,而且去交換情報的人回來也說張山並沒有赴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張晴一臉焦慮的看著張謙,說到實力她並不比自己的大哥差多少,若是說道心性那張謙穩重老練的性格可以將她甩出去幾條街。

「不急,張山阿伯號稱鬼師,手段何其了得,哪裡是一個楊恆可以斗得過的,相比是因為身份不方便所以才沒有去赴約吧,我們只要將這陰脈快些開採完便可,到時候哪怕楊家發現我們也能將其中的絕大部分收入囊中。」

張謙盯著四周發出瑩瑩光芒的礦石說道。

張晴聽見張謙如此說道也是不再多言,只不過心中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十分難安。

「哼,那楊恆就算髮現了又怎樣?到時候大不了直接開戰!他楊恆若是敢來這一次定當讓他有去無回。」

張豹冷哼一聲,他心中對於楊恆有著極大的憤怒,他憤怒楊恆將他當做狗一樣看待,他憤怒楊恆連出手都沒有出手單單憑藉一個下人便是將自己打法了,他憤怒對方竟然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迹毀了自己英俊的外表。

每當他想起楊恆的時候臉上的疤痕就會隱隱作痛,在那次事情過後他也是潛心修鍊,再配合上家族之中的一些禁藥,現在也是到達了造血之境,配合上父親交給他的兩本人級中品戰法,到時候定然是要好好的羞辱楊恆一番,讓他知道有些人他惹不起。

然而張謙聽見張豹的話卻是皺了皺眉頭。

「楊恆的實力絕對不弱,我能夠有感覺上一次他隱藏了一部分實力,你若是再和他對上一定要小心。」

張謙的話沒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讓張豹舉得這是張謙看不起他,握緊的拳頭越發用力,甚至已經有些微微泛白。

「恩知道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發作,鬆開緊握的拳頭一臉贊同的說道。

「張謙,你也別太囂張,不過就是比我早修鍊幾年!若是讓我追上定然也要你飽受羞辱之苦。」

當然這張豹心中的想法張謙時沒有辦法知道的,他現在心中想的全都是這隱脈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挖礦的工人跑了過來對著張謙說道。

「大人,前方不遠處有異常。」

「哦?走一起去看看。」

張謙和那礦工一起走了過去,這裡還是陰脈的附近然而他們卻發現每一次鑿擊都能鑿出很深的距離,好像那鋤頭下面不是礦石而是泥土一般,按道理來說這在礦脈之中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張謙伸出一隻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將泥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這好像是不朽土。」

隨後卻又搖了搖頭。

「不對,應該不是不朽土,不朽土不會是這種銀灰色。」

張謙所說的不朽土其實是一種非常名貴的建築材料,用不朽土撲下的地基可以達到萬年不朽的程度,一般大的家族都喜歡用之來建造庭院。

只不過先不說不朽土這種名貴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在陵郡這樣窮鄉僻壤出現,就單說這顏色也是不太多。

根據書中記載不朽土應該為赤紅色,而且土之帶有奇異的芳香,不單單是建造宮殿的絕佳材料還可以用來和普通土壤混合來開闢靈田。

那靈田用來種植奇珍異草有著十分顯著的效果。

而張謙手中的這把土壤卻是呈現出一種銀白色,雖然也有一種奇異的芳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並非是傳聞中的不朽土。

「你們加快開採,我給你們的工錢漲三倍!」

張謙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一種預感如果這土是比不朽土還高一個等級的奇物的話,那這礦脈之下可能藏有巨大的秘密。

那些工人都是十分興奮,三倍的工資足夠他們一家老小十幾口過上半年好日子了,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



然而就在他們的鋤頭剛要落下之時,這山洞中竟然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晃動,張謙等人明顯的感覺到頭上的石灰正不斷的往自己頭上掉落。

「快閃!這要塌了!」

可惜他發現的卻是有點晚了,那頭頂的石壁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鋤頭的前端,而在那鋤頭抬起過後又是有數十個的鋤頭落了下來

「砰!」

整個石壁徹底坍塌了下來,周圍的人都是嚇得抱在地上絲毫不敢移動,周圍的灰塵不斷的揚起讓所有人的眼睛上都是一片霧霾霾的景象看不清東西。

他們所想象的山洞崩塌並沒有發生,只不過是幾十個人從上面掉下來了而已。

張謙實力強勁肉身堅硬無比哪怕是真的崩塌他也有信心可以逃出生天所以也是沒有畏懼站在原地,那霧蒙蒙的灰塵雖然阻斷了眾人的視線卻阻斷不了聲音,那降落的眾人之中有一位正不斷向他們邁進。

「呵呵,這不是張家張謙嗎?是來我楊家做客的么?可惜……我並不歡迎啊!」

張謙瞳孔皺縮開著逐漸清晰的人影說道。

「楊恆?怎麼會這麼快!」 「楊恆?怎麼會這麼快!」

張謙話語剛剛出口便是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哈哈,快嗎?這都是拜你張家所賜啊!」

楊恆所言不假,若不是他張家先是行次在先激起民憤然後又透露出了隱脈的消息,楊恆怎麼可能用最快的速度向地底鑿擊。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來做客那就讓我儘儘地主之誼送上一些禮物吧。」

楊恆說完便是將捆綁好的張山四人丟了出來扔到了張謙的面前。

「嗚嗚!」

張山對著張謙拚命的叫喊奈何嘴中卻被塞上了破襪子說不出來話,急的他是冷汗直流。

張謙用一種不善的眼光看著楊恆,這張山在張家也算是位高權重僅次於張家家主,然而卻被楊恆猶如階下囚一般對待這讓他如何不怒。

「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我的涵養還算不錯,若是我派人到你張家行刺被抓到了的話可能會被你虐待到死吧。」

楊恆根本不怕張謙,他所做的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在眾多礦工一致要求將張山處死的情況下保住了性命,雖然幾天沒有給飯吃但是也沒對其施展什麼酷刑。

「既然你涵養好那我是不是可以將張山阿伯帶回去了?」

張謙快步上前便是想要搶在楊恆之前將張山等人救回去,奈何一把赤刀向他襲來逼得他將手收了回去。

「你是在逗我?」

楊恆臉色一變看著張謙說道。

「你張家先是派人行刺,然後偷我楊家範圍內的礦產,這兩件事加起來我們是不是應該算一算了!」

楊恆塔前一步身上的威勢瞬間湧出,這段時間所錘鍊出的上位者氣息已經越發凝實,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這股氣勢。

張謙卻是渾然不懼,他也是張家下一任家主,從小就是被當做家主培養,掄起上位者氣息他並不楊恆差。

猛的塔前一步一股和楊恆相同的氣息湧出,在他身後的普通人都是身體一松癱坐在了地上,若不是張謙出手早,可能光靠楊恆身上的氣勢便是能夠將他們悶死在原地。

「我張家去行刺那不叫行刺,叫做替天行道,挖你這礦山也偷,叫做拿回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張謙身上傲意十足,你楊家的人我殺了就殺了你能把我怎樣?你楊家的礦本來就是屬於我張家的,我挖了也就挖了你又能把我怎樣!

對於張謙的這種強盜邏輯楊恆卻是笑了起來。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取得了對方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將對方挖取自己礦場的事請逮了個正著,為的就是論理自己不吃虧,然而對方卻不跟自己理論直接以一種蠻橫無理的態度應對,對於這種人楊恆只想說……

你他媽倒是早說啊!


你要是早說自己根本不會廢那麼多力氣,他一人一槍殺上你張家便是!

比蠻橫無理?比傲意十足?

對不起,這楊恆還真沒怕過誰!

「既然這樣,阿虎動手將這四人殺了!」

阿虎怒吼一聲手中狂血光芒大放,對著躺在地上毫無縛雞之力的四人狠狠的斬去。

「你敢!」

張謙大怒便要出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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