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秋,這是什麼鬼!

陳飄瑤明顯的楞了一下,疑惑的眨了眨她的大眼睛,隨即恍然大悟,以拳錘掌說道:「哦,我明白了,三個月,九十天左右,以九十天計算,一天11.11年,九十天就是一千年了。」

周漁點頭說道:「為了增加說服力,我特意精確到了小數點后兩位。」

對於陳飄瑤來說,不過是三個月的時間,可對於周漁來說卻是整整一千年的分離。在那一夜,周漁一夢千年,突然間就接受了好多新增的展開和設定,明白了千年之後的世界大勢走向,然後周漁就決定了要繼續戰鬥下去,他要改變那個悲慘的未來。

「你這樣一說,似乎還真的頗有說服力的……才怪勒!」這麼說著陳飄瑤抽冷子就是一腳向著周漁的兩腿之間猛踹過去,雖然周漁躲開了,但周漁依然被陳飄瑤的狠毒撩陰腳給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陳飄瑤臉頰上飄起了兩坨紅色,她有些極其敗壞的瞪著周漁說道:「你別以為說出了這麼奇怪的情話就能過關!而且你的情話根本完全不能讓人感動好不好!」

「我根本就沒說情話好不好,我說的是事實啊!」周漁一臉的坦承的看著面前的美少女,他的雙眼是如此的真誠,因為他本來就沒有撒謊。

周漁的視線讓陳飄瑤感到了一絲慌亂,她側過了臉,聲音不由的變得柔和了起來,她說道:「可,可你既沒有找過我,也沒有給我寫過一封信,」陳飄瑤大聲說出了一直漂浮在腦中的疑問,「你根本就是想拋棄我是不是?這個已經被你玩弄的身體,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吧?你是想去別的野女人嗎?」

恍如被利劍穿心,周漁頓時大受打擊,心中哀嘆,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好可怕啊!

周漁雖然因為師傅的原因,被迫逃離天霜城,但卻得到機會,來到寒山之上修行仙術,從此之後,周漁便不再是一名凡人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仙人,這個時候他的生命軌跡便不再和陳飄瑤有所交集了。

因為仙凡有別。

並不是說仙人和凡人無法談戀愛,只不過是仙凡之間有著一道巨大的鴻溝,那是由身份,見識,眼光,時間,壽命以及諸多因素混在在一起,所產生的溝壑。

就像是許多中年大叔會對著年輕美少女的照片流口水,但真讓他們找個年輕的美少女做老婆,很多人又會搖頭,說年輕人太幼稚,看看養眼還行,但真要在一起生活就太累了。

這是代溝。

但仙凡之間的溝壑,要比代溝深的多。

周漁才剛剛踏上寒山,作為一個初入道途的新人,他幾乎毫無自由,一舉一動都要受到寒山約束。

唯有等到周漁修行有成,到達金丹境界,他能夠擁有一定的自由,不過那等到那時候,時間恐怕已經過去有三十年了,三十年之後陳飄瑤早已經嫁人生子,孫子都能滿地跑了,兩人之間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事情本該如此發展的。 不,梨花當然不能放心。

她這個牧場才開始多久就丟了十多隻羊,這是為啥?

還不是因為人手方面不足!

薛應龍和樊小滿雖然在這裡待了幾個月的時間,但說到底,對於地域環境的熟悉,他們又哪裡比得上在這裡生活幾十年的謬大山?

至於小梅朵,年紀小又怎樣?

但真要說起草原上的生活經驗和見識,薛應龍和樊小滿更是連人家的半個指頭都比不了。

梨花自己就更不能了。

她見天都忙.


之前沒搞牧場的時候,郁城上上下下的縣城她都要跑,再有花城和北方那邊,三天兩頭要供應一次鮮肉和菜蔬,梨花是可以找人運輸,但這不是時機不合適嗎?

再說,找別人運輸時間哪裡有她自己親自過去方便?

說到底,她待在牧場的時間還沒薛應龍和樊小滿多,又咋了解這裡呢?

牧場現在的穩定人員是謬大山和小梅朵。

薛應龍和樊小滿只是暫時待這,等到穩定以後,兩人還不得抽身回城?

可要是謬大山娶了蘭澤就不一樣了。

蘭澤是個姑娘不錯,但她家裡祖祖輩輩都在這裡生活,對這個草原不說是了如指掌,但至少比他們這些外行人清楚吧?!

更何況這裡的女人並不似漢人女子弱不禁風,藏人女子骨架大,要是在他們那邊的南方,估計很多男子都比不了蘭澤呢!

梨花是抱著私心沒錯。

可謬大山並不是一個很出色的男子。

從古至今,大家都說內在美,可是誰又不是看外在?就算是有,那也是在少數,不然謬大山也不會四十三都沒找到老婆了。


當然,這或許還有小梅朵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謬大山的年紀實在太大。

可現在不一樣了!

草原上最美麗的姑娘蘭澤要和謬大山相親,沖這一點,從前就中窺探出蘭澤,甚至於他們家人的意思。

既然不嫌棄謬大山,那麼,成功性不是很大嗎?

謬大山父女再加上蘭澤一家,梨花這裡哪還會缺人?

反正,只要謬大山喜歡蘭澤,蘭澤也對他有好感,梨花是不介意撮合撮合兩人的。

梨花打量著謬大山道:

「明兒我負責當整治菜肴的大廚,應龍和小滿則早些起來,先找只羊殺了腌上調料,我再去河邊弄只野鴨子,摘些野菜當添頭,我們做一頓全葷的!包管讓蘭澤一家吃得流連忘返,不捨得挪腳。」

對於這個決定,薛應龍和樊小滿是沒意見的。

雖然兩人心悅蘭澤,但那不是人是草原上最美的姑娘嗎?

當然了,心悅是心悅,不代表一定要在一起。

畢竟薛應龍身板還沒蘭澤壯實,萬一被壓壞咋辦?

樊小滿倒是夠壯實了,但他身高和蘭澤差不多,這還是脫掉鞋子的,要是蘭澤穿了鞋,婆娘比男人還高,這叫他咋接受?

小梅朵躍躍欲試的指著自己,「我呢我呢?花姐姐,我做什麼才好?」

「你啊……我想想……」

梨花摸著下巴,打量著帳篷,最後目光放在局促不安的謬大山身上:

「鬍子颳了雖然看著還有些可怕,但到底是整齊些了。不過那亂糟糟的頭髮還是清理一下才好……」

梨花笑眯眯的看向小梅朵,「這樣吧,明兒你也早些起,先把你阿爸清理清理,咱們讓他收拾靚凈見蘭澤,再把家裡大掃除一番,給蘭澤他們留個好印象如何?」


「好啊好啊!我聽花姐姐的!」

……

就在梨花大家一起商量著二日怎麼給蘭澤留下好印象的時候。

幾公裡外的戈烏-蘭澤家。

帳篷里,美麗的大姑娘蘭澤也在和自己的阿媽達瓦說著話。

達瓦阿媽看著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女兒,心中真是感慨萬千。

那年出生的時候才小小一個,單手都能托起來的奶娃娃,這才轉眼過去,不知不覺的時間,孩子也是到出嫁的年紀了。

本來女兒就是這個草原上富有盛名的美女。

不知道惹眼了多少少年才俊。

只要女兒答應,誰家不能嫁?

但偏偏…….

達瓦阿媽嘆息,「閨女啊,你真想好是這個人了?」


這個人沒指名道姓。

但蘭澤卻是知道達瓦阿媽說的是誰。

美麗的大姑娘瞬間羞紅了臉,「我親愛的達瓦媽媽,就是他了!」

達瓦阿媽聽完又忍不住嘆氣。

那個漢人也不知道有啥好,高大是夠高大,但身無半兩錢,又帶著一個克盡親人的養女,長得寒顫不說,年紀又大,反正達瓦阿媽在那個漢人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優點。

可偏偏,咋地女兒會看上他呢?

蘭澤的阿爸巴桑也不過是大謬大山十歲而已。

現在閨女想要嫁給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人,這個家的頂天柱也臉色不好,年紀大也就算了,長得還不合格,要啥都沒啥,閨女咋能想不開要和這個人相親呢?

「蘭澤啊,你要想好了。嫁人的生活和在娘家是不一樣的,你還小就要嫁這麼大一個年紀的,你有沒有想過,他大你足足二十多,有一天他會走得比你早?你們不能相扶一生?」

蘭澤伸手握了握父親長滿厚繭的大手,認真點頭道,「阿爸,蘭澤知道以後要過什麼日子。以後的日子是以後的事情,我只是個俗人,先過好眼前好嗎?」

蘭澤的幾個哥哥嫂子也不知道咋說好。

妹妹在家裡一向是說一不二的。

突然說要嫁給謬大山這個漢人,幾人還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自然,蘭澤也是不會說的。

她從小就認識謬大山這個漢人。

以前她覺得對方是一個很好的人,臉上的刀疤在別人看來是可怕凶煞的象徵,但其實在蘭澤看來,這是對方魅力的表現。

當時,蘭澤自認為也只是把謬大山當普通男人來看待而已。

可是自從大半年前開始,南方突然來了個清麗脫俗的梨花,蘭澤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哪裡是把謬大山當普通的男人來看待?

她是在不知不覺中,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時間裡,早已經喜歡上這個男人好吧!

大草原上姑娘多得是。

以前蘭澤也沒少看謬大山和別的女人說話。

但那種相處只是平常的簡單問候,蘭澤看了也從來不會多想。 按照上一輩子的經驗來說,周漁和自己的未婚妻陳飄瑤應該不再有交集了,對此周漁沒有感到悲傷。

相反的,很是開心。

人生之中有三件大事,是值得慶祝的,1.陞官2.發財3.死老婆。

既然大家再也不會相見了,那麼和死掉也差不多了吧。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歡慶的事情嗎?上輩子周漁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便果斷的彈冠相慶,然後拉著黃樹人師弟去好好的吃喝了一頓。

所以在了解了千年之後的故事劇情之後,周漁歡喜了一陣,就乾脆的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卻沒想到陳飄瑤竟然也來到了寒山之上,她竟然也踏上了仙途!

這和曾經的歷史不一樣啊!

這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就像是西毒歐陽鋒聽到了王重陽的死訊,歡喜的跑到終南山上去向遺體告別,結果死掉的王重陽從棺材里爬了出來,這種驚嚇簡直太刺激了,精神脆弱一點的搞不好會直接被玩崩潰。

現在被陳飄瑤當面逼問,周漁當然不能說:少女你說的太對了,我早已經把你拋在了腦後,準備去追求新的幸福了。

自詡為演技派的周漁瞬瞬間化身為馬景濤,他無比真誠的捂著胸口,咆哮說道:「你胡說什麼啊?我,我怎麼會想其他的女人呢?至於拋棄你什麼的,這可真是太荒謬了,我們可是有婚約的啊!不管怎麼說,我都會對你負責的。」

陳飄瑤咬了咬嘴唇,小聲問道:「真的嗎?」


「真的,千真萬確啊!」

陳飄瑤低頭,嘟著嘴巴說道:「那你看到我怎麼那副呆樣,還裝作把我忘記了。」

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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