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說的好!”康光軍雙手鼓起掌來,臉上滿意的神色更甚:“看來你是知道這個’巴薩與西梅之間的餐巾紙合同’的佳話,相信N多年後,也會有無數的媒體將我們倆今天發生的事情津津樂道下去,成爲鼓舞所有年輕主持的事蹟。”

“康老師,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朱銓向康光軍保證道。

康光軍點了點頭,說道:“原本我是打算等你第二輪比賽日之前這段時間來好好的找你聊聊,結果我們發現了已經有地方臺的人打探你的信息,所以時間上來不及準備合同,畢竟國視大小也是個國企,每個編制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需要走流程。”

“而我索性就帶上這麼一份合同來,恰好你還有一年才畢業,就像西梅一樣,那年才十三歲!”

說到此處時,康光軍眼神裏滿是柔情,說到:“巴薩簽下西梅,獲得了近二十年的長盛不衰,而現在我們簽下了你。”

感慨完畢,朱銓還在心潮澎湃時,康光軍立刻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培養方面,道:“那接下來,我將會配合你在《主持人大賽》上的表現與你自身的特長,爲你量身定製一整套的’出道’流程。”

朱銓聽到這話,也立即收起暢想“未來自己成爲國視一哥”的心思,接下來的話事關於自己未來在國視的發展,不得不重視起來,開口問道:“康老師,您是準備安排我大四的時候去國視哪個新聞欄目實習啊?”

“哈哈,這個還在後面呢,不着急!”康光軍笑道:“我說的安排是你最近這幾天需要的事兒。”

“你說!”

朱銓正襟危坐,恨不得有筆有紙的給記下來。


“我看你大學的時候參加學校的辯論社,正好現在有個大學生的辯論比賽,你就去參加一下吧!”康光軍又從自己的公文包裏面拿出了一張邀請函,放在了朱銓的面前,說道:“這是咱們首都第一次舉辦這樣的比賽,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辯論?

好吧!

雖然朱銓沒有打過辯論,但是有系統在手,心裏面還是有些底氣的。

朱銓拿起邀請函,定睛一看,邀請函上面用紅底金色的行書寫着“國際大學羣英辯論會華國選拔賽”。

朱銓心中不由的“握草”一聲:

我謝謝你哦,小松鼠,你一上來就給我安排這麼高難度挑戰,是覺得我臉皮厚,不怕被虐嗎? 國際大學羣英辯論會,其原名又叫國際大專辯論會,這是大學生辯論的最高賽事之一,素有"辯論會世界盃"之稱。

這項賽事於1993年首創,兩年一屆,輪流在華國首都和舊減窪兩座城市舉行,至今已成功舉辦了十三屆。

而今年,將是舉辦第十四屆。

參加這項賽事的,無一不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青年才俊,他們通過重重選拔,按照各個地區與國家來劃分隊伍。

也就是說,華國大陸所有高校的大學生都可以報名參賽,最後選出六個最強辯手組成一隊來與其他地區與國家的隊伍來進行比拼。

華國一共是派出了四支隊伍,分別是華國大陸隊,也就是朱銓需要參加選拔賽加入到的隊伍,還有就是華國澳門隊、華國**隊以及華國灣灣隊。

“你現在手裏面拿着的就是決賽的邀請函!”康光軍開口解釋道:“現在一共是選拔出來了九位候選人,另外按照慣例會有三位大魔王在最後決賽關頭加入進來,打亂了組成三隊,並進行一一的捉對廝殺。”

“最後取勝的隊伍四人跟另外八人中表現最好的兩人組成六人隊,去參加國際大學羣英辯論會。”

朱銓認真的聽着康光軍的話,默默點頭,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三個大魔王之一?”

“大魔王不大魔王的只是代號罷了,千萬不要有負擔,哈哈…”康光軍拍了拍朱銓的肩膀,接着笑道:“我們國視每一屆都是有推選一個人的名額,今年本來就準備交給主辦方來挑選之前比賽中落選的遺珠,不過我看到你檔案中有參加過辯論社團的經歷,索性就找了領導幫你要來這個名額。”

把“走後門”說的這麼的清新脫俗,都不帶臉紅的,不愧是《聯播新聞》的主持人!

“好好表現,如果能夠入選辯論隊,那麼你就會賽國視的節目中進行現場直播!”康光軍一臉希冀的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個節目的影響力是有多大!”

朱銓當然知道這個國際大學羣英辯論會的影響力是有多大了。

在1993年舉辦第一屆比賽的時候,通過國視的轉播,讓華國人第一次見識到了原來世界上還有一個叫“辯論”的東西。

當華國隊與對手進行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獅城舌辯”並且獲得最後的冠軍時,那支隊伍參賽的六個人在回國後獲得了英雄般的禮遇。

至此,這項兩年一度的比賽,就在華國生根發芽,成爲了具有歷史影響力的重量級節目。

由它脫胎的網絡綜藝《說奇葩》,也是成爲了這幾年最爲爆火的節目,沒有之一。

“康老師,如果我能夠入選到辯論隊伍中去,那您是不是還得安排我去《說奇葩》那檔節目中玩玩啊?”

朱銓已然接受了這項高難度的挑戰,都能半開玩笑的說話了。

可誰知康光軍愣住了神,原本呡着的一口水也來不及嚥下去,說道:“好小子,這都被你猜到了!等你參加完選拔賽,如果表現好,看網上的觀衆對你評價頗高的話,那就讓你在參加決賽之前,再去馬棟那兒鍛鍊鍛鍊。”

頓了頓後,康光軍繼續說道:“《說奇葩》這個網絡辯論節目是不同於大專辯論比賽的嚴肅性,顯得更加活潑一些,天馬行空,更加自由一些。”

“那…康老師,您可以嗎?”

朱銓見康光軍又是拿大專辯論選拔賽邀請函,又是承諾安排自己上《說奇葩》,怎麼這人脈關係這麼大的嗎?

“請把‘嗎’字去掉!”康光軍開口,似笑非笑道:“那個節目的創始人是原來國視的主持人,你覺得我能不能安排讓你上一期節目呢?”

“能,那必須能!”

朱銓趕忙伸出右手,朝着康光軍豎起一個大拇指,露出八顆潔白牙齒的微笑,在這天字一號房內電燈的反光作用下,顯得尤爲“blingbling”。

在與康光軍又說了幾句話後,在李老闆威脅要關門的情況下,朱銓才離開飯店,與康光軍告別。

翌日,就在確定加入國視的第一天,拿着“國際大學羣英辯論會華國選拔賽”邀請函的朱銓就按照這上面的集合時間與地點來到了首都師範大學的學生大禮堂。

這兒,就是華國辯論隊員的選拔比賽舉辦場地。

首都師範大學的學生大禮堂雖然分爲上下兩層,可以容納一千多位觀衆,但是相較於國際大學羣英辯論會的名頭,雖然只是選拔賽,但那也是不能只用這麼小的學校禮堂當做比賽場地吧!

去國視那兒隨便借一處舞臺,那兒的舞美、燈光、配樂、攝像、收音等,哪一點沒有這裏強呢?

哪怕是去華清、京大這兩所年年撥款最多,給歐美國家提供大量人才的學校舉辦呢?


哪個都比在這首都師範大學的大學生禮堂香啊!

朱銓對於辯論的記憶幾乎爲零,零星點的知識還是從前身的記憶那兒繼承過來的,所以哪裏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呢?

拿着邀請函,朱銓很順利的從選手通道進入到了大禮堂的內部,裏面已經是有幾位選手在裏面了,他們互相之間因爲經常打辯論,或當對手,或當隊友,所以很熟悉。

因此,在看到選手休息室內出現了一個陌生又帥氣的男子時,女生原來微笑的臉變得漠然後,又變得燦爛起來。

真特麼的會變臉!

怎麼不去學川劇?

“你是哪位?”

一個男生一臉漠然的看着朱銓,頤指氣使的指着朱銓問道。

“朱銓,來參加選拔賽的!”

朱銓對於這些對人說話不禮貌的人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回答的言簡意賅。

“朱銓?”剛剛問話的男子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走後門來的啊!”

其餘的幾個男子也哈哈大笑起來。

朱銓聽到這句話後,心裏面波瀾不驚,他知道,現在多說無益,只能是靠比賽時展現出來的實力才能贏得最後的尊重。

就像堯明這個華國在NBA最傑出的運動員,在有評論員說堯明他不能這樣,不能那樣,不能…不能…的時候,他沒有進行罵戰,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無聲的抗爭。

結果,“驢的屁股被親了”。

而朱銓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候分組,然後表現自己,獲得勝利。

從而讓剛剛侮辱自己的人,收回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距離本次選拔賽決賽正式開始還有三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你們十二位選手已經通過抽籤的方式很公平的被均勻分配爲三組人馬。”

一個穿着正裝的光頭中年男子工作人員拿着一份名單,按照剛剛抽籤分組的情況分配“紅黃藍”三種顏色的T恤衫。

“首先是紅隊,它的四名隊員分別是,孫曉蘭、姜豐、季翔、朱銓。”

中年光頭男念着名字,被叫到的四個人出列,依次從他的手中接過了紅色T恤衫。

接着,中年光頭男像宣佈紅隊隊員時那樣,宣佈了黃隊以及藍隊的其餘八名隊員。

其中,剛剛對朱銓出言不遜的那位男子叫孫強,是黃隊的隊員。

而這第一場比賽就是朱銓的紅隊對陣孫強所在的黃隊。

而辯論的題目就是“是否以成敗論英雄”,正方是黃隊,他們的觀點是“以成敗論英雄是可取的”;而反方是紅隊,觀點是“以成敗論英雄是不可取的”。

當朱銓拿到這個題目的時候,內心是欣喜諾狂的,因爲這個辯題就是前世的國際大專辯論會上的比賽題目,而朱銓恰恰在字母站上看到過這個視頻。

穩了!

不管別人如何,反正至少朱銓是穩了。

“朱銓同學,你好,很高興能跟你成爲隊友,參加辯論比賽,共同作戰。”

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子主動的向朱銓打了聲招呼,剩餘的一男一女則是分別站在她的左右,很顯然,這位穿着白衣服的女子是在這三人小團體中佔據領導地位的。

“姜豐同學,你好!”

朱銓也是點頭微笑地向這位白色連衣裙女子打招呼。

“朱銓同學,你是國視《主持人大賽》的選手吧,我昨天看到微博熱搜了,網友們錄製的你的視頻已經傳瘋了。你的那兩篇文言文主持稿可以說是偏僻入裏,發人深省…”

姜豐並沒有率先跟朱銓上商量接下來的辯論該如何進行,而是先於朱銓閒聊起來。

“姜豐同學,你廖讚了,我…”

朱銓心中算是明白了,這哪是在誇自己啊,分明就是想要“收服”自己,在給自己戴高帽子的同時,讓自己心甘情願的聽從她的指揮。

朱銓到沒有一來就要稱王稱霸的心思,畢竟辯論是四個人的事情,若是跟她們關係搞僵,這辯論還怎麼贏啊!

況且,就算讓她領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最佳辯手又不是一定得是隊長,也就是四辯才能獲得。

只要發揮的足夠好,那以其他位置上的辯手獲得最後的最見辯手,也是極有可能的。

說到這兒,朱銓直接開口接着說道:“姜豐同學,我不謀求四辯的位置,因爲我雖然也參加了學校的辯論社,但是我比賽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就像那位孫強同學說的那樣,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朱銓的臉上一臉的坦然,絲毫沒有因爲“走後門”進來到這次選拔賽當中感到羞愧。

姜豐與另外兩位都是看到了朱銓臉上的淡定自若、氣定神閒,心中不免一驚:

這個朱銓莫不是個***或者富二代,覺得這個“走後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她們在生出這一想法的第一時間就否定掉了,因爲她們不相信一個能夠獲得國視《主持人大賽》初賽第一名的人,會是這樣一個二愣子!

所以,既然他不是二愣子,那麼他必然就是有足夠的信心來讓這個“走後門”,變成真正的“舉薦”。

當初設置這一推薦步驟原因就是爲了讓一些真正有才華卻沒有時間從海選一步一步打上來進入到最後決賽的選手們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優中選優。

只不過初衷是好的,實施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很多有才華的人得不到名額,被一些有關係的草包給佔據。

接連六屆,都是如此。

所以纔有了一開始孫強對於朱銓的到來後冷嘲熱諷。

不過,瞭解實情的姜豐等人知道,孫強並不是因爲“走後門”而懟朱銓的,而是因爲朱銓搶走了原本屬於他女朋友的名額纔看不慣朱銓的。

哎…一言難盡啊!

不過,朱銓把話直接是敞開了說,這樣一來迅速的獲得了姜豐等人真正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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