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從一開始的無力,到後來的放聲大笑,然而伴隨着笑聲的是邱落臉上無聲無息滑落的兩行淚水,和悽苦的笑容。

“反省?呵~”邱落笑完之後,痛苦的伸手抱住自己的頭,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之前拖自己回來的人說的話,嘟囔着重複了一句,嘴角卻掀起嘲諷的弧度。

“扣扣!”突然邱落的房門被人敲響,邱落的神情一凜,眼睛一下子睜開,冰冷的目光再次盯在了門上…… 雲落天再次醒過來,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用力的甩甩頭,還是感覺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想要伸手撐一下自己的腦袋,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扯住了,再動了一下其他的手腳,發現都有被拉扯的感覺,雲落天這才徒然清醒了過來:自己這是被拴住四肢吊起來了?

雲落天握緊拳頭,用力的扯着束縛自己了繩子,發現這繩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堅韌,定睛一看,才發現這鏈子竟然和遊戲室座椅上的縛帶一個材質的!也就是說,自己很有可能還在節目組之中。

昏暗又沒有窗戶的房間讓雲落天無法判斷現在是什麼時刻,也不知道這是自己被囚禁了幾天,易鶴有沒有發現那個冒牌貨。

由於昏迷的緣故,雲落天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能默默的猜測這些綁架自己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從他們要派人去假冒自己這一點來看,他們還做不在這個節目組中一手遮天,但是顯然又在節目組裏有一定的特權,這樣的存在雲落天只知道教練團那些人,但是到底是哪些人呢?雲落天皺着眉頭思索着:會是之前想要通過自己試探易鶴的那一批人嗎?


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暗自猜測的雲落天,再次懷着僥倖的心理,嘗試着想要拽斷拴住自己的繩子,結果自然還是白費力氣,雲落天只好放棄了徒勞的掙扎,看向一直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個人,其中一個手裏還拿着一個空盆,不用說之前就是這個人潑的自己無疑。

只是這幾個人除了穿着上有些許的差異,身形都差不多,但是體型和之前因爲自己被處罰的那個教練並不相似,臉上還帶着面具,並不能給雲落天帶來太多的信息,用於判斷。

想來他們應該也不想最終暴露身份,直接和易鶴對上。

只不過在雲落天暗中觀察這些人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出幾人眼中帶着看到好戲的神色,上下打量着雲落天此時狼狽不堪的樣子,保持着沉默。

被潑了一身的水,衣服溼噠噠的黏在身上,頭髮上的水還不時的往下滴落,雲落天知道此時的自己,和落湯雞的形象也相差無幾了。


雖然有個大體的猜想,但是卻無法直接確認幾人身份的雲落天,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他們不是想等自己氣急敗壞的先開口嗎?那就等吧!

這樣想着,雲落天也不浪費力氣掙扎,就這樣再次閉目養神起來。

雲落天的這番作態,顯然超乎了幾人對雲落天的判斷,爲首的那人更是將面具下的眉頭皺到了可以夾死蚊蠅的地步,這冷靜的樣子,和資料上的那個紈絝少爺的形象可是一點兒也不符合!

糟了,大家都被資料上的信息騙了!爲首的人腦海裏突然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如此一來,千面可就危險了,說不定已經被識破了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爲首的人暗自有些着急起來,看來不能跟這個雲落天繼續玩兒什麼心理戰術了,要速戰速決才行!想到這裏,他眼神一厲。

誰知道,這個時候他手上的個人端卻響了起來。

“看好他!”爲首的人不得不吩咐了一句,去外間接通訊去。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雲落天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擡了擡眼皮,又再次沒了動靜。

昏暗的房間裏,除了幾個人呼吸的聲音之外,寂靜得可怕。


爲首的人出去的時間有點長,雲落天樂得保持沉默,跟着他們耗時間,畢竟只要這些人最終沒有直接殺了自己,那麼想必還有什麼是想要利用自己去做的,在他們達成目的之前,自己的安危顯然是不需要太擔憂的,最少自己是能活着的。

而時間越長,易鶴察覺到不對的可能性就越大,自己最終獲救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想到這裏雲落天不由得再次握緊了拳頭:終究還是自己太弱了,除了拖延時間等待救援,竟然連自救都無法做到!還想着要報仇,拿什麼去報仇!

來到這個節目組的短短几天,徹底將雲落天以前那不知天高地厚又有點莫名的狂妄自大的念頭徹底打消了。

想要變得更強的心思卻在不斷的茁壯成長着,隨着時間的增長,真真正正的紮根在雲落天的心裏。

“老大怎麼還沒回來?都這麼久了,這小子也怪他媽的沉得住氣!”

“老大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但是這個小子現在這麼沉得住氣,估計是還不知道老大對他做了什麼,只以爲我們只是把他綁起來而已!”

“我想也是,要是知道我們老大對他動了什麼手腳,他還沉得住氣纔怪了!”

……

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那幾個留在暗室裏的人慢慢的有些沉不住氣了的感覺,從一開始煩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到不由自主的交頭接耳,再到突然的小聲嘀咕,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到了雲落天能夠聽的比較清晰,但是聲量卻並不是很高的程度。

總裁的如斯** ,雲落天就弄不清楚了。

雖然心裏確實有一些發毛的感覺,畢竟自己也拿不準這些人有沒有對昏迷中的自己做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這麼說,絕對是想要攻破自己的心防,不能上當!雲落天心裏明白得很。

“沒什麼動靜呀!”突然其中一個小弟衝着雲落天的方向擡了擡下巴,“不會是睡着了吧!”

“你傻不傻!你要是被人這麼吊起來了,沒昏迷的情況下,你睡得着?”其他人一點兒也不給之前那個小弟面子的嘲笑起來。

“可不是,你腦袋瓜子裏裝的什麼東西!”

“小七,咱還真是不知道,你原來這麼蠢萌!”

“我擦,你才蠢萌,你全家都蠢萌!”……

因爲雲落天並不配合的舉動,幾個人自顧自的轉移了聊天方向,不在理會雲落天這邊,只是聊天的間隔時間裏偶爾擡頭看看雲落天那邊。

然而就在幾人聊的火熱的時候,暗室的門突然發出咔噠一聲,幾個人的注意力立刻移到那緩緩打開的門上,瞬間警惕起來! 直到門被徹底打開,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外,雖然因爲逆光的原因看不太清楚面容,但是那熟悉的氣場還是讓幾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老大,回來啦,是出了什麼事情嗎?這麼長時間纔回來!”雖然來的是自家老大,但是被老大看到自己等人跑到一邊坐着插科打諢,幾人還是手忙腳亂的站起來,乖乖的站到了一邊。

來人冷冷的掃了幾個人,眼中的寒意讓幾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心裏咯噔一下,感覺要遭!

只是,來人顯然沒工夫搭理這幾個人,徑自走到了假裝閉目養神的雲落天面前,扯過一旁刑具架上的無痕鞭,一鞭子抽在了雲落天的身上。

“哼!”徹骨的疼痛, 夢回鹿鼎吟留別 ,令人無法忍耐。

然而來人顯然並沒有因爲鞭打了雲落天一下就停止自己的動作,而是更加的得寸進尺起來,抽在雲落天身上的力度之大,直接將被吊起的雲落天打得晃了起來。

可是雲落天除了在第一下的時候哼了一聲之外,其他的時候都咬牙忍了下來,只能從那已經被咬破的嘴脣,疼到發白的面孔,不斷滲出的冷汗還有每一次鞭子落在身上時微微顫抖的身體,才能對雲落天此時受到的折磨有些許的想象。

不知道自家老大爲何在出去一趟之後,突然間對雲落天發這樣的脾氣的幾個小弟,想到之前老大看他們的那個凍死人的眼神,突然間人人自危起來,一邊看着雲落天受刑,一邊腦補自己的下場,不由得後悔其之前的行爲起來。

一連鞭打了雲落天幾十下之後,來人這纔像撒夠了氣一般,將鞭子丟到一邊,恨恨的盯着雲落天,那種突然間滲入骨髓的恨意,讓雲落天不明所以。

不過這和雲落天可沒關係,雲落天一點兒不想知道,但是今天這一頓鞭刑,雲落天表示自己記住了!

隱沒在黑暗中的臉,不由得齜牙咧嘴一番,那是被疼的!


我去!這他媽的別讓老子知道你是誰!雲落天不由自主的在心裏爆了粗口:不然老子一定十倍奉還!

雲落天的內心的咆哮,來人顯然是不知道的,隨着剛剛的一通發泄,情緒暫時得到了舒解,慢慢收回自己看向雲落天那利刃一般的眼神,面具下的臉由猙獰恢復到了平和。

緩緩的張口,聲音中帶着一絲嘶啞的感覺:“雲落天是嗎?沒想到你這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斯斯文文的陽光大男孩兒,遇到這樣的情況,你還挺硬氣的!”

“我都有點兒欣賞你了!”略帶輕佻的語氣,顯然要表達的不是句子本身的意思。

“謝!謝!”雲落天裝作不知道他實際想要表達的意思一般,咬着牙,一字一頓,特別真誠的道了一句謝謝。

來人面具下的面龐有了一絲扭曲,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露出一絲獰笑。

“我很好奇你和易鶴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恐怕不知道吧,他的本名叫龍翼,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龍翼中將,別的地方不敢說,但是在這裏,他可是能夠呼風喚雨的存在!”來人看似不經意的點出易鶴的真實身份,目光卻追隨這雲落天,想要知道他的反應。

只可惜,雲落天卻表現得尤爲平淡,只是掀了掀眼皮:“那又如何?嘶!和我有什麼關係嗎?”不過說話間, 我在你的重生裏搞事 ,並且輕嘶一聲,顯然牽扯到了那些看不見的鞭傷。

“我聽說你可是他的男寵,真想不到呀,堂堂的龍翼中將竟然是個喜歡褻玩男人的人,難怪那麼多女人投懷送抱,他都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呢!你說要是那些癡情於他的女人知道這件事情,嘖嘖!”來人對雲落天這樣的表現毫不在意,反而把話題轉移到了另外的方向。

雲落天奇怪的看向來人,並將來人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不承認也不否認的問了一句:“怎麼?想要在我這裏取經,瞭解一下怎麼討好鶴嗎?”

那反問的語氣,明顯是在扭曲來人原本的目的,在配上雲落天說話時那輕蔑的眼神,嘲諷的表情,來人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挑釁!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雲落天的不按套路出牌,纔是讓他更加無法忍受的!

來人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帶着怒火的目光,從縫隙中透出,卻意外的沉默不動了,只有右手捏緊了又鬆開。

幾個小弟在後面卻是神情緊張的看着自家的老大,突然一個靠邊的小弟戳了一下身邊的另外一個小弟。

“嘿,你們有沒有覺得,老大回來以後特別暴躁呀?”

“當然有,以前折騰這些的時候,老大什麼時候動過怒呀!”

“還好,老大即使是生氣,也還是帶着幾分理智的!”

“對,不愧是老大!”誰知道,幾個小弟這邊的嘀咕還沒有完,一個眼尖的小弟就看見自己老大再次伸手從刑架上取出了一個奇形怪狀,一時間看不出來像什麼的刑具。

“握草!老大怎麼把那個拿出來了!”

“老大這是要搞出人命嗎?”

“我記得還是老大勸主人暫時不要殺這個雲落天,他還有用,現在老大打算不顧計劃了嗎?”

“你們還嘀嘀咕咕什麼呢!快去拉住老大呀!那玩意兒一用上,不死也半殘了!”另一個看其他人還在驚訝,老大已經快要靠近雲落天了,不由得一邊打斷幾個人的談話,一邊衝上去抱住了自家老大的腰就不撒手了。

其他人聽到之後,也反應過來的飛撲了過去。

只可惜,之前的那個小弟能成功,完全是因爲來人沒注意,至於現在?來人一腳蹬開第一個撲上來的人,卻在他要完全被踹飛之前,伸出空着的左手,抓住他的手,一掄、一丟!直接砸向了撲過來的其他幾個人,成功讓幾個人變成了滾地葫蘆。

接下來,卻完全不理會幾個人的來到了雲落天的面前,晃了晃手上的東西,語氣放得格外的柔和:“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想不想來試一下?” 雲落天在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瞳孔猛的一縮:這個東西是……

注意到雲落天眼神變化的來人,面具下的臉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看起來,你很瞭解呀!”語氣裏滿是篤定。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試試?這可是個好東西,就是後遺症有點大,最輕也是個腦癱,就算是治好了,精神力也被徹底摧毀了。”來人似乎被雲落天此時的表情取悅了,就連聲音聽起來都不那麼嘶啞了:“對了,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呢!我叫千刑,本來我是打算讓你活着去幫我辦件事情的,但是現在我沒有興趣了!”

千刑說到這裏,語氣變得不善起來:“時間不多了,我們玩完這個小東西 ,我就送你下去吧!給你個機會記住我吧,畢竟很快我也會到下面一起找你玩!”

這樣說着,千刑取下了自己的面具,一個響指讓自家的小弟打開了暗室的燈。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印入雲落天眼簾的是一個竟然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秀氣的年輕人。

單單從樣貌來看,根本無法將這個人和之前做的事情聯繫到一起,只是此刻千刑眼中扭曲的笑意,讓千刑看似j平靜的表情看起來顯得尤爲猙獰。

“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而之前被千刑變成滾地葫蘆的小弟們,等到開燈的小弟操作完之後,不明所以的來到千刑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都覺得現在的老大看起來特別的陌生,比以前更加的可怕了!只是幾人實在想不明白,只是出去了一趟,怎麼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了呢?

只不過千刑並沒有理會幾個小弟的意思,或者說他現在的眼裏已經沒有這幾個小弟了,他只想着要用最極端的辦法將雲落天徹底毀掉,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此刻痛苦到極點的自己得到一絲寬慰。

“抱歉,我不想和你一起試,換個美人兒我可能還有幾分興趣!”雲落天顯然對了解這幫把自己弄到這裏,還抽了一頓的傢伙沒有任何興趣,當然更沒有妥協的意思,也不想知道他們之前想讓自己做什麼,左右不過是想讓自己在易鶴的身邊幫助他們竊取信息或者其他的東西之類的,至於打算怎麼控制自己,雲落天之前從他小弟的話裏,隱約有了猜測。

“這樣……呀!可惜,我想和你一起玩這個呢!這麼好玩的遊戲,你真的不期待?”千刑並不理會自己的小弟,伸手拉住雲落天的一隻胳膊,將手中物件的貼了上去,還沒等有所動作,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扣在了物件之上,一陣細微的電光閃過,機器冒出了黑煙,看起來是廢掉了。

雲落天在這個人出現的瞬間,就認出了這是斬暨 ,立刻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的雲落天,立刻感覺到之前被鞭打的地方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不由自主的齜牙咧嘴了一番。

而千刑順着那隻手擡頭看向突然出現的人,那絕色的容顏讓千刑愣了一瞬間,不過千刑畢竟不是什麼普通人,回神很快。

只不過千刑回過神來的一剎那,冷汗就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要是這個人剛剛動手了的話,那自己……千刑不敢想象。

千刑繃緊全身,警惕的盯住來人:“閣下是什麼人?來這裏做什麼”千刑的問話並不是問這個剛出現的神祕的絕色美人的,而是分散自己注意力的,要知道這個美人出現之後就救下了雲落天,必然和雲落天是有關係的。

想到這裏,千刑眼中充滿了戒備和仇恨,竟然是他們的人!

“我來還一個人給你們,順便帶走一個人!”斬暨將另一隻手上的人往地上一丟,不在理會千刑等人。

直接伸手往拴住雲落天的繩子伸了過去,破布撕裂的聲音響起,斬暨直接扯斷了縛繩,順手將吊太久了,有點軟綿綿,勉強站立的雲落天往肩上一丟,扛了起來,嘴裏嘟囔了一句:“真是沒用!”

之後完全不理會掙扎的雲落天,斬暨扛着雲落天徑自往外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斬暨停了下來,背對着千刑等人,開了口:“殺死你家大人封寒的人不是易的人,你最好不要弄錯了,易沒空跟你們這些人玩,要真想對你們動手,我一個就能把你們全滅了!根本不需要動其他的手腳。你得到的信息本來就是真正殺掉封寒的人故意誤導的,真想幫封寒報仇,就逃出去,努力活下來,調查出真相吧!”

就在斬暨剛剛擡腳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腳步一頓,繼續說道:“對了,給你們一個忠告,等你們實力達到之後,能抓住機會報仇的話,再去報仇吧,抓不住就不要摻和在裏面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夠參與進去的!”

說完,斬暨再也不理會身後的人,揚長而去!

直到斬暨和雲落天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被驚豔之後又被驚嚇到的小弟們,這纔回過神來。

“我的天,這個美人簡直可以讓人直接忽略性別了吧!看得我心癢癢!”

“癢你妹,你看看那個,這樣的美人分分鐘捏爆你!”說這句話的小弟,衝着被斬暨扯斷的縛繩擡了擡下巴,看向被美色迷暈的那個小弟。

“我屮艸芔茻,看破不說破,咱們還是好兄弟!”

“你們還有心情插科打諢?沒聽到他說嗎,封大人都死了!被人殺死了!”看着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斬暨美貌上的兩個人,其他悲痛的小弟中,終於有個人忍不住吼了他們一句。

這話一出口,暗室一下子靜了下來,他們終於明白自家老大爲什麼出去一趟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沉默下來的幾人默默的看向自家的老大。

而此時的千刑,正抱起之前被斬暨丟在地上那個人,那個人的面容竟然和被斬暨帶走的雲落天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此時正軟軟的躺在千刑的懷裏。從他有節奏的不斷起伏的胸膛,可以知道這個人只是昏迷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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