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還真不怯場,拿着西瓜刀就跟着衝了上去,只是真往人身上招呼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竟然猶豫了一下,這讓從車裏剛出來的一個傢伙突然間舉刀朝着他的腦袋上劈了過來,眼看着刀就劈了上來,這纔有反應,不過爲時已晚。

刀疤一把拽住苗子,往一邊拉了一把,然後就看見那刀劃在了刀疤的後背上,苗子一愣,接着大喊一聲,一刀朝着那個傢伙砍了上去,一下,兩下···直砍的那個傢伙在地上抽搐。

刀疤後背上只被劃了一刀,並沒有傷到筋骨,一把拉住苗子說道“夠了,給我住手!”

苗子這才罷手,然後一雙眼睛通紅,顯然跟狗樂他們在賈四那裏一樣,第一次砍人多少有些不適。

狗樂從前邊衝了過來,一把拉住刀疤說道“開車先走,去李軍那裏,將東西藏起來。”

刀疤也沒猶豫上了車,把兩個死人給拉着扔了出去,然後開車就跑了。

然後拍了一下苗子的肩膀吼道“來!跟我看進去,體驗一下生活。”

這幫人的戰鬥力很高,如果要不是突然間的偷襲,估計狗樂他們根本討不着好。

一杆扎針上面還有着紅的白的東西掛在上面,狗樂看了一眼,在一個已經倒下的傢伙身上擦了一下,兩隻眼睛注意着周圍,因爲至始至終都沒見到二奎跟邢寡婦,多少有些擔心。

二奎那個大個子的形象給狗樂帶來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傢伙當時的那種蔑視的神情,貓抓老鼠的表情。

一邊跟周圍的人纏鬥,狗樂越鬥越心驚。

一邊的針板拿着西瓜刀,估計那刀都已經砍的鈍了,一把拉住針板說道“快走!別在跟他們纏了。”

馬超剛從一個人身上將****拔了出來,就看着那個傢伙捂着肚子在那裏鬼哭狼嚎起來,軍刺刺在他身上,基本上就是等死了。

然後自己拿着扎針直接朝着一個衝過來的傢伙射了出去,一針貫穿胸膛。斑鳩那個傢伙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傢伙。

手裏的一把***,在斑鳩身上不知道劃了多少下,另一隻手拿着一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棍,鬥了這麼大一會竟然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斑鳩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拿着軍刺,朝着那個傢伙又一次衝了過去,那個傢伙一張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正好被轉過身來的狗樂看到,那個笑容跟二奎的一模一樣。

趕緊喊了一聲“小心!”

不過顯然已經晚了,那個傢伙的棍子直接砸在了斑鳩的背上,斑鳩直接趴在了地上,狗樂也顧不得別的了,一口氣跑了過來,扎針都沒來得及抽出來,從腰間摸出匕首來,衝着那個傢伙刺了過去。

他的靈活程度不亞於一個受驚嚇的貓,一眨眼的功夫跳出去老遠。

車裏下來的人現在大都反應了過來,根本就不會在給他們偷襲的機會,還剩下三個人,加上這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還有四個。

狗樂咬了咬牙,將斑鳩給扶正了問道“怎麼樣,一起殺出去”。

斑鳩點了點頭,依然像是一隻驕傲的雄孔雀一般,沒有說話,四個傢伙的身手都可以說是上乘。

沒等狗樂他們把話說完,對過的幾個傢伙就衝了過來,狗樂拔出扎針來,二話不說就一個人攔下了兩個拿刀的傢伙,扎針在狗樂的手裏就跟活了一樣,其中一個傢伙刀已經劈了過來,狗樂拿起匕首擋了一下,然後朝着一邊滾去,扎針直接紮在了那個傢伙的腳踝上,這一下卯足了勁紮下去的,那個傢伙直接哭喊着倒在了地上,捂着腳就打起滾來。

馬超將軍刺玩的也很順手,跟斑鳩兩個人對上剛纔那個玩***的男人,一時間竟然佔了些上風,那個男人的一根棍子每次砸在針板或者斑鳩身上的時候,總要捱上一下,終於斑鳩找準了一個時機,將軍刺一下紮在了這個傢伙的脖子上,那血足足噴出一米多遠,以至於連句叫聲都沒來的及發出。

至於苗子則是跟針板兩個人對上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身手也絕對不是針板他們能夠比擬的,只能在人數上佔上風,苗子這會心裏早就沒了剛來時的興奮,有些害怕,卻也透着一股兇戾。

在狗樂將扎針扎過另一個人的胸膛的時候,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將手中的匕首朝着要逃的那個傢伙射了出去,直接紮在他的後心處,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沒有見到二奎,狗樂始終放不下心,將匕首給拔了出來,對着針板說道“換身衣裳,你跟馬超兩個人開着箱貨,往徐州方向跑。”

針板這邊剛剛開車走,狗樂拉着苗子扶着斑鳩上車,苗子上了副駕駛,剛把斑鳩塞到後排,外面就傳了一聲“砰”的一聲槍響。

狗樂將車門一關,直接對苗子吼道“開車走,不許回來,要不我沒你這個兄弟。去找杜老有看看斑鳩。”然後自己朝着一邊滾去。

苗子咬了咬牙,直接開車就衝了出去,狗樂則是臥在麥地裏邊,看着剛纔開槍的方向。 不得不說狗樂這傢伙的運氣是真的很好,一直擔心的二奎不是沒有跟來,而是被撞的卡在了車裏面沒有出來,190的身高,再加上那一身肌肉,怎麼着看上去都像是一個小型坦克。

二奎無疑是一個非常崇尚武力的傢伙,之所以開槍去打,是因爲看見狗樂就要上車走了,自己又卡在車裏面不得已纔開了一槍,在二奎眼裏槍是西方人的玩意,只有沒有種的人才會去用那個東西,這個大漢還偏偏就是一根死腦筋,任誰說都沒用。

狗樂趴在麥地裏,聽着外面沒了動靜,往前匍匐了一段,剛一動身子,就聽見一聲憤怒的吼聲,然後就是鐵塊撞擊的聲音,擡頭看了看,就看見二奎那高大的身軀站在汽車旁邊。

金鱗開 ,步子很大,似乎打定了主意狗樂就在這邊一樣。

狗樂見到情況不妙,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激動直接將手槍掉在了地上,轉身就往麥地裏面跑,二奎二話不說拿起手槍就開始點射,也得虧這個傢伙從來不用手槍,一槍都沒有打中,等狗樂往身上摸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腰上的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

麥子不算高,但是跑起來實在很費勁,兩個人在麥地裏上演了一場追逐戰,終於二奎的子彈打光了,不過這個傢伙的速度顯然比狗樂要快,不一會的功夫就要追了上來,狗樂沒敢回頭,前面就烏黑的一片,也看不清楚路。

白天的時候狗樂纔來過,開車的時候往這邊看了一下,記得有一片土山,不算高,有一片樹林也不算大,狗樂就奔着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雖然沒往後看,狗樂依然能夠感覺到二奎的腳步越來越快。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傢伙只離自己差不多五六米遠,見到狗樂回頭,二奎大喝一聲,朝前猛的躍了起來。

狗樂在回頭的一瞬間,就註定了一定會被這個傢伙給追上,見到二奎撲了上來,狗樂腳下一個踉蹌,竟然摔倒了,二奎由於蓄力太猛,狗樂又摔倒在地上,所以一下撲了個空。

不敢多停頓,狗樂爬起來的那個速度絕對可以申報吉尼斯記錄了,然後趁着二奎沒起來的時候,伸出腳來就踢了過去,一腳踢在二奎的肚子上,這個傢伙的肚子真硬,這是狗樂的第一個反應,別人的肚子踢起來軟綿綿的,這個傢伙直接將狗樂的腳給彈了回去。

二奎似乎沒感覺到一般,從地上爬起來,作勢就要往狗樂那邊衝過來,狗樂一歪身子,朝另一邊跑去,氣的二奎心裏直罵,不過還是趕緊調整方向追了過去。

狗樂咬着牙卯足了勁跑了起來,將二奎甩掉了大概有三十多米,辨認了一下方向,狗樂繼續朝着那片土山跑去,如果說二奎是發了瘋的野豬,狗樂就是那條被攆的記吃不記打的土狗。

土狗上山,其威力絕對不能小覷。所以狗樂現在就是沒命的跑,不過顯然現在二奎是一個合格的狩獵者,而狗樂便是狡猾的獵物,又一次被二奎追了上來。

狗樂彎着身子,轉過練來,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去,面對着這個挺拔的大漢,狗樂突然間升起一股無力的感覺。

二奎一張臉上掛着猙獰的笑,似乎下一刻就會撕碎眼前這個小身板。

“跑!土狗!”

狗樂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拉開架子,等待着這隻巨熊的撲殺。

狗樂將自己的身子躬成一張緊繃的弓,就像是要衝出去一般,二奎臉上掛着一絲冷笑,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傢伙有些好笑。

沒等狗樂動身,那魁梧的身材早就動了,一條腿最先擡起,直接對着狗樂的胸前掃去,有如落梅之勢,大有一腳翻天的氣勢。

狗樂緊繃的身子突然間向地上爬去,然後一條腿直接對着那條粗壯的腿上掃了過去,二奎沒有踢中狗樂,但是狗樂更沒能讓二奎歪一下身子,掃在他的腿上就如同掃在樹幹上一般,狗樂趕緊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朝後面滾去。

然後就看見二奎拳頭已經追了上來,同時腿也提了起來,提膝想着狗樂撞來,狗樂這廝分明就是一個無賴,剛纔打滾的時候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趁着二奎張開雙手的時候,直接朝着他的臉上灑了上去,然後飛快的朝着一邊躲去,不過還是沒來的及,硬生生的讓二奎的拳頭砸在了胳膊上,頓時渾身一震疼痛,就像是被百斤巨石撞了一下,正好藉着這個力度竄到了一邊。

二奎伸手向臉上抹去“卑鄙的土狗,我要生撕了你!”


對於二奎這句話,狗樂是一點都不會懷疑,不過趁他病要他命這是狗樂一慣的宗旨。

從腰間拿出匕首來,二話不說就朝着二奎的側腰上刺了過去,二奎終究不是武林高手,沒有聽聲辨位的本領,一雙大手如蒲扇般亂搖。

狗樂的匕首直接刺在了他的側腰上,不過狗樂也着實吃了他一大巴掌,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血水來,匕首還插在二奎的腰上,疼的猛的睜開雙眼,怒氣比剛纔更盛。

看到那雙燃燒着憤怒的眼睛,狗樂轉身就朝着樹林裏跑去,二奎的確是個漢子,沒去看一眼匕首,直接朝着狗樂追了過去。

終於到了那片土山,狗樂直接竄了進去,土狗上山大有吞虎驅狼之勢,所以狗樂這會就放心不少,畢竟自己在山裏的時間,沒少給畜生打交道,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三百斤的野豬我都不怕,我會怕你這二百多斤的人。

一進林子,狗樂就找了地方躲了起來,興許是二奎受傷嚴重了,跑的速度的確比剛纔慢了許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這會的二奎像極了那累壞的野豬,狗樂躲在一邊偷偷的看了一眼,只見這個男人對着樹林裏大吼大叫。

那種怨念的吼聲,聽的狗樂毛骨悚然,不過眼下這個時候還不是最好時機。

不過在狗樂看見這個傢伙要回去的時候,多少有些不甘心,他在心底不願意看見這個傢伙回去,畢竟跟自己的仇太大,回去多少是個禍害。

於是狗樂快速的從一邊跑了過來,然後在他身邊繞了一面又快速的跑開。

來回幾次二奎終於覺得不對勁了,想要出去的時候,卻被站在樹上的狗樂,一下撲到在地,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朝他側腰上把那把匕首橫着拉了過來。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估計就是說狗樂這種撲食的手法,其速度之快,跟本就讓這個男人來不及反應。

二奎的實力遠遠的超出了狗樂的想象,就算自己的手在他腰上的匕首上劃了那麼長一道口子,這個傢伙依然雙拳成炮的轟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時間狗樂胸口如同有一口氣不吐不快一樣,張開口來就吐了一大口血。

不過這口血吐過之後,地上的二奎也沒了生機,只進氣不出氣了,就是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甘,又有些欣慰,不甘是因爲被狗樂這種土狗給陰死了,欣慰估計是對新寡婦露出來的,也許是南京的侯爺。 狗樂可不管那麼多了,在二奎身上摸了一會,沒有摸出手機來,這纔將一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最怕的就是他有手機通知了邢寡婦那邊。


有些狼狽更多的是一種復仇之後的快感,狗樂看着二奎的屍體,淡淡的說道“你這種人,絕對不應該死於無名,不過既然死了,就算了。”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留在這裏,給他挖個坑埋了。一瘸一拐的朝着金莊方向走去,期間拿出自己的電話給刀疤打了個電話,刀疤辦事的速度絕對夠快,已經帶着李軍將那輛箱貨在微山湖給沉了,這會已經到酒吧了,杜老頭正處理着呢!

之所以讓針板開車往徐州方向跑是怕邢寡婦知道了之後過來追,只能做一個假象出來,現在估計應該是沒事。所以就給針板打了個電話,讓他跟馬超兩個人開着車回到了棗城。

並且讓他倆故意的將車停在酒吧門口,就是爲了明天來惹那邢寡婦發瘋的,這多少有些太過張揚了,不過這會狗樂心裏大部分是勝利後的喜悅,哪裏去管他張揚不張揚。

運籌帷幄的氣勢在狗樂身上一點點的慢慢體現出來,沒等狗樂掛上電話,苗子的電話就打來了。

苗子這個傢伙也算重情重義,竟然沒有跑,一直在前邊不遠處的一個樹林裏躲着呢。

回來接上狗樂,就回酒吧去了,這一次無疑又是一次勝仗。狗樂那極度膨脹的野心,決定了這一次的高調行事,非要逼瘋那個南京女人不可。

回到酒吧之後,杜老頭在給刀疤纏繃帶,然後看見都走不成路的斑鳩,就把刀疤扔到一旁去了,將斑鳩給扶着放在辦公桌上,手裏拿着針線消過毒之後直接縫了起來,可能是太疼了,讓斑鳩突然間有了些精神,看着杜老頭,嘴裏蹦出“謝謝”倆字。

出身貧寒地男人,無非就是分爲兩種,有野心的和沒有野心的,有野心的男人出人頭地的不少,同時死無葬身之地的人也不少。但是沒有野心的人註定是平凡一輩子,而狗樂這種野心極度膨脹,行事高調的人不是沒有,而是他們實在是有那個資本,邢寡婦算一個,梵天也算一個。他狗樂歸根到底只是一個刁民。

狗樂換好衣裳之後,將一幫人都給聚到了一塊,然後讓杜老頭也跟着過來,沒有排斥這個老頭,他在狗樂眼裏的神祕程度不亞於老狗。

“今天大家哪裏都不要再去了,好好休息,下去喝點酒壓壓驚都行。”酒吧今天晚上壓根就沒營業,所以下面雖然是燈紅酒綠,不過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

不一會的功夫,外面傳了一聲剎車聲音,針板跟馬超兩個傢伙回來了,狗樂趕緊下去將門打開,看了一眼外面,讓他倆先進去將衣服換了。

然後狗樂掏出電話來給顧明打了個電話,安排顧明打電話報警,就說金莊十公里處發生了槍戰,就說是一幫盜墓分子之間的惡鬥。然後特地交代了他一下要將手機卡扔掉。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狗樂自己跑到樓下,然後拿了些酒就上樓來了。

對着一幫有些沉悶的傢伙說道“來來!此次吞狼驅虎功成,當浮一大白。哥幾個喝酒!”

刀疤第一個咬了咬牙說道“來喝!”伸手就從狗樂手裏的那一箱子二鍋頭裏拿出來一瓶。

然後又說道“兩個箱子被我給藏了起來,沒人能夠發現!”

狗樂露出一個笑臉說道“不着急處理,等等過段時間!大家辛苦了!來!”

其他人紛紛上前來,都拿了一瓶,杜老頭也拿出來一瓶, 毒寵傭兵王妃

末日令之互寵 ,開口說道。

“你這也叫喝酒,還吃菜,以後別跟我哭着喊着喝酒”

話雖然不多,不過讓杜老頭的手顫了一下,第二粒花生米硬生生的給塞回口袋裏去了。

狗樂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爲狗樂的話讓死氣沉沉的屋子裏有了笑聲笑語。


第二天一早狗樂就回家去將維維給莫莫接到了酒吧裏,因爲誰知道瘋了的邢寡婦會是什麼樣子。

昨天晚上狗樂上的那個土山樹林裏,站着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嘴脣透着一股妖豔的紅,一身紫色的長裙,透着一股神祕感,也不感覺到冷。地上躺着的那個叫二奎的男人,女人嘴裏叨叨的念着佛家的往生咒,然後雙手合十的唸叨了一句阿彌陀佛。

如果狗樂在這裏一定會發現這個女人就是邢寡婦,此刻這個女人一張臉上不悲不喜,看上去竟然多了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輕輕的說道“這一次我看走了眼,你也看走了眼,這是一條惡狗,不是土狗。”

說完就這麼一個大的軀體竟然被這個女人抗了起來,然後來到幾個人事先挖好的坑前,平躺着放在了裏面。

“埋”

幾個人拿着鐵鍬開始往裏填土,沒有立碑,也沒有哭鬧,這個男人真的算是死於無名了,邢寡婦沒有多少悲傷,因爲幾年前這個躺在墳裏的男人就該死掉的,只是被自己給救了下來,現在看來也是命。

至於狗樂那條惡狗,她現在實在是脫不開身來去處理,她在南京在怎麼風生水起,畢竟這裏是棗城。

考古隊的跟警局的人一起到了金莊小學,到現在都沒找到報警的人。

現在他們可不管什麼南京侯爺邢寡婦什麼的,也懶得去找什麼報案人,這一次出土的文物足以震驚全國。

金莊小學的操場上,那方方正正的墓坑裏,整齊的碼放着六個編鐘,最小的一個直徑26公分,最大的一個足足有156公分,這是一套編鐘,出土這玩意,一般都是小件的,還真沒見過這麼大的。

不可不說邢寡婦的膽子很大,整個警局的人都出動了,就是爲了找她,她竟然還敢跑到那個地方去埋人,能夠在那裏找到二奎的屍體,這個女人也算有幾分本事。

高峯這會正忙的焦頭爛額,狗樂的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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