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險了!!!

「九潛一深號」內像除夕夜一樣熱鬧,大家含著淚彼此擁抱、歡呼,有人仰著脖子狂灌伏特加,灌得順胸脯流。潛艇從遇險到脫險總共用了14分鐘,但真正決定生死的,是從管路爆裂到掉深停止這命懸一線的3分鐘。180秒的正確處置,讓「九潛一深號」闖過了鬼門關,贏得了與海之死神的較量。如果艇長的指令稍慢一點,主電機艙的動作稍遲一步,最後關頭的應急供氣稍晚一秒,毫無疑問就是全滅!

不能太放鬆。雖然僥倖沒死,但「九淺一深號」損傷嚴重,而且還有一隻浮島蟲、四隻潛艇蟲正洶洶殺來,它們可不會因為你跛了腳而放你一馬;恰恰相反,「趁你虛要你命」才是戰場常態。能否儘快將潛艇恢復到足以應戰,是「九潛一深號」官兵們面臨的下一個致命難題。

艇長命令火速排水堵漏、維修設備,除少數作戰崗位外,全體艇員轉入緊急搶修和現場清理工作;同時重啟系統,邊走邊修,盡量保持與浮島蟲、潛艇蟲的間距。這樣當然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萬一對方派出戰機蟲進行空襲,蹣跚海面的「九潛一深號」就成了活靶子了。別的不說,你在離南美洲西海岸這麼近的地方浮出水面,效果跟舉個火把走在漆黑一片的曠野中間沒啥鳥區別,甲蟲族的超視距雷達甚至普通雷達一準兒早就發現你了。

「報告艇長,」通信兵報告,「游擊隊傳來了緊急通信:六隻戰機蟲已經起飛,攜帶有魚雷蟲。」

「媽的,手腳這麼快。」艇長皺眉頭:「不能等了。對浮島蟲、潛艇蟲實施導彈和魚雷攻擊。防空導彈能用嗎?」

火控軍官報告:「只有一個發射管顯示正常。可能是外層耐壓殼受損導致發射管變形。」

「先打浮島蟲和潛艇蟲。」艇長說。

「明白。」火控軍官下達指令:「根據機器魚傳回數據測算目標所在方位,對艦彈1、對潛彈3、魚雷4!發射!」

3枚uum-100潛對潛導彈、1枚urm-18潛對艦導彈曳火升空,對潛的走高拋彈道,對艦的走掠海彈道;4枚ut-112超音速魚雷相繼射出,在水面以下劃開一條條白線,奔向百公裡外的四隻艦艇型甲蟲。艦艇型甲蟲缺乏反導反魚雷能力(反正它們不在乎自身傷亡),這一輪攻擊極有可能奏效。但是戰機蟲的威脅不容忽視,尤其是你的防空武器系統還出問題了。必須儘快下潛隱蔽。雖說戰機蟲攜有魚雷蟲,你潛入深海也難免一戰;但是不下潛的話……別說魚雷蟲了,人家隨便什麼輕重武器都能虐你。

「備用電源能下潛嗎?」艇長問機電班。

「備用電量充足。壓縮機可以工作。」機電班回答。

「儘快下潛!」


「明白!」

「九潛一深號」關閉不必要的子系統,依靠備用電池供電,做好各項準備工作,重新注水,帶傷下潛至50米安全深度,並在海面置留了浮標式對空對海雷達。與之同步,搶修工作仍處於拚命階段。且不說堵漏和排水都需要時間,就算是進水全部排空了,修復浸水的電器設備也是很麻煩的——需要用蒸餾水清洗,然後用酒精擦拭,最後用吹風機和紅外燈烘乾。「九潛一深號」只能一邊加緊搶修、一邊低速航行、一邊與敵交戰,數小時內不可能進入超音速巡航。而進不了超音速,自然沒有安全可言。

沒過多久,被動聲吶陸續監聽到了八次劇烈的爆炸,明顯分為兩波,四次在前,四次在後。考慮到甲蟲族沒有反導和反魚雷手段,可以默認導彈、魚雷全部命中。幾分鐘后,六隻戰機蟲進入了浮標式雷達的視野,投放了漂浮聲吶蟲和魚雷蟲。

「發現魚雷蟲!3隻!6點鐘方向!距離9海里!航速100節!仍在提速!」聲吶兵破嗓開吼。

「速潛!」艇長緊盯屏幕:「發射攔截彈!近防炮準備!」

「att發射系統故障!」火控軍官雙手抱頭。

艇長一愣,立即改變戰術:「水平盤旋!釋放拖曳聲納!全放出去!快!」


「明白!」


「九潛一深號」停止速潛,轉而在100米深度鉚勁兒兜圈奔命。總長度2000米的拖曳聲納像一列衝出隧道的火車,5分鐘內釋放完畢,狐狸尾巴似地扯在艇后,並且隨著「九潛一深號」的水平盤旋被甩成了一個巨大的「c」字。近防炮開火了。3隻魚雷蟲重新規劃航路,截彎取直,進入衝刺。

「200節!」聲吶兵吶喊得聲聲淚字字血。

「『放歌』!」艇長一拍桌子。

「九潛一深號」的主動聲吶、拖曳聲納同時頂到最大功率,在海中製造出一股股強大的震波,不僅照徹洋底,更在「c」字圈內交織重疊、化作洶湧奔騰的集束聲浪,竟然起到了與最新型反魚雷聲波炮相近的效果!三隻闖入「c」字圈的魚雷蟲遭到不同來向聲波的聚焦攻擊,立刻發了瘋,速度暴降、失控迷航,其中一隻旋即被30毫米超空泡射彈命中,另外兩隻無頭蒼蠅似地撞成一團,馬上也被近防炮擊毀。

「攔截成功!魚雷蟲全部消滅!」聲吶兵激動得嗷嗷振臂,從座位上一竄老高、在指揮室里亂跳霹靂舞。有道是樂極生悲,指揮室里還沒高興完,電池艙里的一塊備用電池就爆炸了!這他媽……

「電池艙發生爆炸!」機電班報告:「一塊備用電池爆炸!」

「馬上搶修!」艇長說。

主電機艙的麻煩還沒解決,電池艙又出了簍子。機電班的弟兄們幹活半天,絕緣服早就泡在酸餿臭汗里了,跟非絕緣服沒個毛的區別,這會兒卻必須冒著高壓電往電池艙里沖……他娘的,老子豁出去啦!!!——

「發現深彈蟲!」聲吶兵嗓子已經啞了:「兩隻!剛入水!」

艇內的氣氛頓時又緊張起來。戰機蟲投下了深彈蟲,這既是壞消息也是好消息。壞消息是因為深彈蟲體積小、數量大,一隻戰機蟲能攜帶幾十隻,「九潛一深號」會遭遇曠日持久的狂轟濫炸;好消息是戰機蟲既然開始投深彈蟲了,說明它們的魚雷蟲已經耗盡,而深彈蟲的殺傷率畢竟不比魚雷蟲。

「規避!近防炮發射!」艇長喊道。

主電機尚未修復,備用電池也爆了一個,「九潛一深號」無法提速,只能以「s」形路線逃竄。戰機蟲貼近海面盤旋投彈,尾流肆意摧殘著後方的空氣,蟲體帶動的氣浪在海面上吹開了一條條白花花的溝壑,拉起數米高的水霧簾,好似一道道又薄又亮的透明白牆,浪花撲上了翅膀。

深彈蟲當量小、命中率低,目前為止全被躲過了,但其某些性能著實叫你驚掉下巴——按照此次戰鬥採集到的數據,它們甚至可以攻擊900米深處的目標!所以面對深彈蟲,一味下潛註定逃不脫。「九潛一深號」拋棄拽後腿的拖曳聲納,連續急轉,變深變速,瞬間倒車,懸停旋轉,緊急制動……不少人被甩吐了。接連有深彈蟲在四周爆炸,有的近有的遠,艇身像爛醉鬼似地一個勁兒晃,晃得所有人東倒西歪。多虧了雙層耐壓殼體皮堅肉硬,理論上硬吃一枚324毫米輕型魚雷也不會沉沒。

跑是跑不掉的。粗略估算,戰機蟲已經投下了至少17隻深彈蟲,後面還有更多,中招是遲早的事。這樣下去早晚得完蛋。乾脆拼了。

「全體注意!」艇長決心孤注一擲:「採取搏命戰術!艇艏聲學誘餌全拋!調整升降舵!前進三衝刺上浮!發射防空導彈!1~3號近防炮改為對空模式!——」

六個防空導彈發射管只有一個能用的,爆發射速只能達到5秒一發。不過夠了。艇艏誘餌機關炮似地「嗵嗵嗵」連發,在海面以下營造出一片直徑數百米的泡沫空間。身高1米9幾、體重200來斤的掌舵大漢「哇呀呀」狂拽操縱手柄,「九潛一深號」超滿負荷加速,強行飆到前進三,同時調整升降舵面,製造出強大的抬頭力矩,迫使整艘潛艇像潛射導彈一樣昂首上沖,艇身豎了起來!形狀尖銳的艇艏插入泡沫區!泡沫密度遠低於海水,爬升阻力驟然下降;另一方面,巨大體積的泡沫空間也干擾了漂浮聲吶蟲的聲探測和戰機蟲的藍綠光觀察(藍綠光受海水吸收損耗最小,戰機蟲可以藉此辨識水下十幾至幾十米深處的物體)——

一枚uam-161潛射防空導彈率先一步突破泡沫、如龍穿空,嚇得戰機蟲四散躲閃——它們離海面太近了,導彈動力充裕,連續大過載機動咬住其中一隻,猛然加速打得它天女散花。另外五隻戰機蟲驚魂未定,「九潛一深號」已轟鳴出水,超過三分之一的艇體直挺挺插入夜空,彷彿躍水凌空的巨型海怪,幾乎與海面垂直!

——暴露在空氣中的三門雙管30毫米水下近防炮開火了!mk-258mod5型30毫米超空泡穿甲彈的水下有效射程僅有一百多米,在空氣中卻和普通炮彈一樣,打個三四千米不成問題。計算機自動鎖敵、跟蹤、瞄準,以2300發/分的最大射速打出幾個點射,一隻戰機蟲第一時間重傷墜毀!

「開火開火開火!!!——」

「九潛一深號」出水突然,近防炮的對空火控系統反應不及,首輪點射多數放空;第二輪就準確多了,兩隻戰機蟲身被數彈、凌空爆炸。最後兩隻戰機蟲僥倖逃脫炮火,「九潛一深號」尚未砸回海面,它們已經射出了高能激光和導彈蟲——高能激光被「妹汁」和消音瓦抵消一部分,殘餘能量雖然燒穿了外層耐壓殼,卻已無力穿過兩層殼體之間的海水;戰機蟲發射的是空對空型導彈蟲,打突然出現的、渾身包裹著「妹汁」和海水的潛艇,命中率堪比無控火箭彈:一隻近失、入水爆炸,另一隻歪打正著地爆了一座近防炮——

近防炮掀飛,備彈殉爆。「九潛一深號」像遭了重重一記鈍擊,姿態驟然歪斜,並劇烈抖動起來,許多艇員被拋飛半空!一名忙於維修的輪機兵猝不及防沒能抓牢,一頭撞在管線上,腦袋撞開了個大口子,紫紅色的大腦映入戰友們的眼帘。潛艇砸回海面的一剎那,殼體傳來了嘎吱吱的聲響,然後是「砰」的一聲金屬斷裂聲,消音瓦四散橫飛,「妹汁」亂濺,外層耐壓殼土崩瓦解,雖未散架,卻也起不到什麼實際作用了,只剩下內層殼體獨自支撐一船大活人!

近防炮仍在開火。第二枚防空導彈火淋淋地飛離發射管。兩隻戰機蟲先後中招墜海。指揮室從雷達屏幕上看明戰況,艇長當即下令:「前進二!速潛!航向——深藍城!」

「明白!」

甲蟲族沒再追擊。運氣固然不差,全艇官兵的奮戰也堪稱驚世駭俗。力克強敵、死裡逃生的經歷令大家士氣高漲、鬥志昂揚,無人崩潰,更無人打退堂鼓,全體艇員始終鉚在各自戰位上,不吃不睡,窩在外人難以想象也難以置信的狹窄空間里,一件一件地修復裝備,甚至連續一整天趴在設備上大幹特干,完事兒下來胸脯和胳膊全是青紫色的,浸入衣服的油污和汗漬多到可以「稀里嘩啦」擰出來;為了疏通排水管路,機電班長先後6次潛入灌滿海水的機艙底層,在骯髒刺骨的冰冷污水中漚了3個多小時,硬是用手指一點兒一點兒地將堵在排水口的殘渣掏了個乾淨!……

經過幾十個小時沒日沒夜的搶修,主電機等關鍵設備終於恢復狀態,傷痕纍纍的「九潛一深號」不計後果地噴射出極限劑量的「妹汁」,包裹住破爛不堪的外層耐壓殼,進入了朝向深藍城的超音速航行。

這就是在甲蟲族戰爭期間創造了奇迹的crab海軍「九潛一深號」潛艇的故事。

可誰能想象,這些創造了海戰奇迹的艇員,包括艇長,竟是開戰後從光伏電池工廠里緊急召回的退伍老兵呢?

天朝之戰後,全球大裁軍,太平洋軍區有3個基地的5萬名海空精銳官兵被迫裁撤,在軍區政府的統一安排下接受相關培訓、成為光伏工廠的技術工人,以滿足戰後對清潔能源的貪婪需求。然後甲蟲族戰爭爆發了,這些精銳當中能聯繫上的全部奉召回營,經過為期10天的臨戰強訓和專業考核,不管及沒及格一概補充到戰鬥崗位。事實證明,精銳就是精銳,其軍事素質、戰鬥力、戰鬥意志、嗷嗷叫的那股子勁頭,哪怕與crab軍巔峰時期相比也不逞多讓,襯托得現役太平兵們儼然弱逼。

「——老子往這兒一站,你丫就知道啥他娘叫『再聽軍號聲,熱血仍未冷』!——」

「——只要穿上軍裝,老子還是一個神見神怕、鬼見鬼愁的牛逼兵!——」

「——若有戰,召必回!一聲號令下,叫響看我的!菜鳥們滾一邊兒涼快著去!——」

「——磨磨唧唧、扭扭捏捏!你們這幫子菜鳥難道想永生嗎?!——」

人各有其命運。不是每個人都有運氣去當主角。w是主角,他可以得到許恬婌和其他體制內力量的幫助,掌握超越凡眾的力量。而「九潛一深號」的官兵們只是一群配角,他們註定只能老老實實地駕駛一艘潛艇,踏踏實實地跟甲蟲族搏命。但只要還有潛艇在,至少,他們可以爭取成為最強的軍人,去創造只屬於凡人的奇迹。

無論我們是誰,我們都在禦敵抗戰,保衛著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同胞。

——————————————

註:本章節採用了plan南海艦隊372潛艇的部分事迹,在此表以崇高的敬意與無比的感謝。 「女施主,小僧見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齒焦,恐有大凶之兆!」

青山市城南醫院外,一名身披袈裟的肥胖男子正攔住一名看病的少女,眉飛色舞地說道。

這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身材肥胖,一身紅色的袈裟雖然鮮亮,卻難給人以神聖之感,尤其是他那一頭黑色的短髮搭配小小的眼睛,更讓人覺得猥瑣非常!

聽到這話,周遭眾人紛紛暗罵了一句「神棍」。

而被攔住的少女,此時正用一種厭惡地目光看向眼前這賊眼亂瞟的胖子。也沒有理會他,扭頭就走。

「別動!」就在這時,肥胖男子一個箭步衝到那少女的面前:「雖然我泄露了天機,災劫難免。但你與我有緣,就算要受天劫之險。我也要給你看個全相!」說完,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莊嚴之色。

聽聞此言,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對方的面頰上,清脆的響聲,引來周圍人的駐足。

「臭流氓!」少女說完,氣鼓鼓地扭頭就走,若非要保持女子的矜持,只怕早就破口大罵了。

「哪裡來的流氓,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少女!活該被打!」

「瞧他這身打扮,這騙人的水平也未免太爛了!」

「冒充和尚,起碼得先剃個光頭吧……」

周圍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但卻沒有一人上前。畢竟在這個自己都顧及不暇的年代,又有幾人願意去多管他人的閑事?

肥胖男子揉了揉微微紅腫的面頰,就在眾人以為他會知難而退的時候,只見他臉色一變,又笑嘻嘻地跑到另一名少女的面前:「姑娘,小僧見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

「這個傢伙,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就在眾人為這傢伙『鍥而不捨』的精神而無語的時候,一名模樣清秀的男子迅速地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二話沒說,揪著胖子的耳朵就朝醫院的大廳走去。

「疼!疼!疼!蕭羽,你幹什麼?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給擰掉了!」肥胖男子一臉痛色地大呼道。

「被擰掉也比你在這裡丟人現眼好!」名喚蕭羽的男子看了看面露好奇的圍觀眾人,一臉的鬱悶:「你這傢伙,泡妞也就算了,竟然還穿著這身行頭出來!你不怕丟人,我還怕呢!」

「哎呀!這你就不知道了!」掙脫后的肥胖男子一邊揉著耳朵,一邊笑著說道:「我不這麼做?我們的客人怎麼能看到我們嘛!要知道這筆生意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拉來的……」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來做生意的,還有時間泡妞,你小子……」

「哎呀,這就是所謂的工作、娛樂兩不誤嘛……」肥胖男子訕訕地笑了笑。

「你呀……」

就在兩人爭論的時候,一名年輕的女護士走到他們身邊,微笑地對兩人說道:「對不起,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有!我要全套的服務!」

「啪!」他的話剛出口,蕭羽的手已經狠狠捂住了胖子的嘴巴。一臉歉意地對著那年輕的護士道:「不好意思!我們是受了院長的囑託來的,請問院長室在哪裡?」

聽到這話,女護士仔細地打量了二人一番,隨後吃驚地問道:「你們二位難道就是院長請來處理舊院區的……驅魔人?」

「驅魔人是西方的稱呼,在東方,請叫我們道長和大師……」

「不錯!」掙脫蕭羽束縛的胖子一臉微笑地說道:「他叫蕭羽,是個道士,我叫邵偉,是個法師……」

「道士與法師?」女護士聞言一愣,面露懷疑地打量著眼前這兩人,過了半晌方才緩緩開口道:「我叫林佳,是城南醫院門診部的護士長,院長有事,讓我帶你們直接去舊院區,請跟我來……」

說完,在許多人訝異的目光下,林佳領著二人朝著醫院後面的舊院區走去!

「能和我說一下這裡的情況嗎?」在前往舊院區的路上,蕭羽開始詢問起醫院的情況。

「當然可以!」林佳邊走邊對蕭羽解釋道:「最近醫院準備擴建,所以打算拆除舊院區用以修建住院部!一個月前,拆除工作開始,可不知為什麼總出現狀況,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傷亡,但也弄得人心惶惶!尤其是這幾天,甚至有人在半夜聽到舊院區里有啼哭的聲音……」

「啼哭的聲音?」蕭羽停下腳步,面露凝重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裡鬧鬼?」

「大家都是這麼說的!」林佳無奈地點了點頭:「現在保安都不敢過來巡樓,沒有辦法,我們只好花重金從外面找人來守夜,可是隨著事態越來越嚴重,連守夜的人都嚇走了!院方擔心這會給醫院的聲譽造成影響!加上施工隊的酬勞已經付了,拖一天就是數萬元的損失,所以我們才不得已地請你們來!」

「哼!你們醫院可真是吝嗇!既然這麼有錢,卻只出這麼低的價錢請我們來!」聽到這話,一旁的小胖滿臉鬱悶!

「沒有辦法!」林佳瞥了一眼小胖,面露微笑:「我們也不知道這筆錢是不是白花了!」

聽到這話,蕭羽不由地停下了腳步,一臉玩味地打量著身旁的美女護士長,意有所指地笑道:「想不到,你對這醫院的事情了解的蠻詳細地嘛!連每天損失多少錢都這麼清楚!」

林佳一呆,隨即訕訕地笑了笑道:「因為……因為我爸爸是這間醫院的股東!」

難怪……

蕭羽點了點頭——這個林佳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不過二十二、三歲的模樣,這樣的年紀能當上省級醫院的護士長,若說她沒有背景,打死他也不相信!

「對了!這舊院區有沒有發生過什麼重大的醫療事故或是意外?」蕭羽想了想,對身旁的林佳問道。

「咦?你也知道啊?」林佳露出一絲意外:「是的,十年前舊院區發生過一起火災,燒死了不少人……」

果然是這樣嗎?

蕭羽陷入了沉思——按照林佳先前所說的情況,這舊院區極有可能有靈的存在。

靈是人死之後心有牽挂而遺留在人間的靈魂所化,而醫院無疑是死人最多的地方,因此這裡自然就成為了發生靈異事件最多的地方!


Views:
32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