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才是是第六,不過殺人可是殺得最殘酷的。」老者說道,「沒有幾個高手願意和他交手,他這人太過於變態了!」

白少一笑不在意道「現在北涼蕭輕塵也是入江湖了,我們也該送個禮去表一表我們的心意。告訴他們告訴蕭輕塵說,白秋影那裡叫了人去截殺他。我們也殺一批截殺他的人,算是納個投名狀啊!」

老者聞言,點了點頭代表自己知曉了。白少一刀一刀,只是虎虎生威,什麼刀氣啊,都沒有。

白少將春秋大刀杵在地上道「這戰場上殺敵最過癮的便是這大刀,其他的殺起來就沒這麼舒服了。不過這大刀可沒幾個人能夠練好!二十多年前還有個屠龍雪夜刀重仇,不過和蕭洛圖一起死在了回北涼的路上了。」

「你說這白秋影的父皇去了一趟,白秋影就把自己的書籍拿出來在這陰天之下晾曬,還在那裡舞自己的那把春秋劍,有何意?」白少將大刀放回兵器架上,笑道。

老者笑道「白秋影練的是儒家劍法,春秋二字兩種說法,一種便是四季春秋,一種便是儒家春秋。上次和主子你在街頭用的四季春秋,那顆枯木也逢春了,劍意也倒是練的大成,只不過不知道是那顆大樹成就了他,還是他救了那顆大樹。」

白少冷冷一笑道「估計這次,他舞的是儒家春秋,兩種劍意,他倒是貪心。那群腐儒也是將他視為了大乾的下一任皇帝,不過父皇還沒有決定,他們著什麼急?不就是皇后劉氏的劉家勢大,而我無勢嗎?那我就造個勢給他!」,說完,手掌一拍,桌子瞬間迸裂開來。

白少走向自己的書房,然後背對著那名老者說道「剛才,囑咐你的事,你可以去辦了!投名狀在蕭輕塵的面前納,這樣才顯得我夠誠心!」

東宮這邊,諾大的平地之上,全是經史子集,白秋影站在經史子集圍成的圓形中央,閉目,抬頭面天,手中的古樸春秋劍並沒有出鞘。

靜靜的,在蓄勢的白秋影吐出一口氣,頓時間平地大風起。風圍繞著白秋影,吹開一本有一本的書籍,每次吹開都是只有一頁。

每吹開一業,那風又回到白秋影身旁,然後被白秋影鯨吸一樣,吸入腹部,白秋影吸入的時候可見氤氳一股白氣,從風中飄出。每吸一次,白秋影的春秋劍便發出劍鳴一聲。

在這平地之上,一道圍繞著白秋影的小龍捲風赫然而起。站在風眼之中的白秋影被股股白氣所圍繞看不清面目如何。只是聽見那春秋劍,劍鳴陣陣,每一次劍鳴,書頁便被翻開一頁。

直至劍鳴九百九十九聲,之後,所有的書本都被合上。白秋影深吸一口氣,那些還圍繞著白秋影的白氣,被一口吸入腹中。

「劍春秋!見春秋,我自平定春秋!」,白秋影並沒有張口,可是卻在平地之中聽見如鴻儒講書一般的聲音。

「喝!」,白秋影張開雙眼,口中一身大喝,手中春秋劍一劍指天,劍鞘自動飛去。「噌!」,第一千聲劍鳴,春秋劍貫徹天地!劍鳴響動京城!

古樸的春秋劍這一刻,更顯的暗淡無光,更加藏拙。白秋影,收回指天的春秋劍,吐出一口濁氣。吐出濁氣的一瞬間,那些書本,全部化為灰煙。

白秋影將春秋劍收入劍鞘,對著站在平地之外的一名將軍道「叫他們來見我!」,那名將軍掩蓋不住臉上的喜色,疾奔而走。

第二天,***高層全聚在東宮。

白少在自己的書房自然是聽見了那一聲響徹京城的劍鳴,他放下手中的《春秋繁影》,眼神中一股殺機。白少笑道「既然你的春秋劍意大成。我的《天魔種胎》也該練到第九重了!哈哈哈!」

皇宮之中,北望樓之上,白玄,手中也是持著一柄劍,也是極為的古樸,白玄一彈劍身,劍鳴真正。

白玄口中喃喃自語,沒有人能夠聽清,只不過彈了九次劍身之後,不會任何武藝的白玄將劍身彈斷,劍尖釘在北涼地圖上。

白天一章 “沒事,不就是這幾年的功力嗎,就算把它們都傳給李小姐,以我這麼多年來的經驗也可以很快就修煉回來的,而且當年如果不是殿主大人出手救我的話,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展古云這個人了,更不會有什麼生之修羅,而如今我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可以幫到殿主大人,你就不用再攔着我了。”聽着魯戰那焦急的話語,生之修羅卻是微笑着說道,說着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回憶的光芒。

當年,只因爲他們展家珍藏的一件中品玄兵,遭到萬劍門一個內門弟子的窺探,結果展家上下二十多口人一夜之間遭人滅口,唯獨他從中跑了出來,可那名萬劍門的內門弟子在得到了他們展家的寶貝以後,還是不肯放過他,與其手下的人四處追殺於他,只是就在他即將死在那些人手中的時候,是聶辰及時出現,不但幫他將那些人全數斬殺掉,並將其傳家寶換給自己,還把他送到無盡血海空間,讓天誅劍魂傳授自己長生訣這個無上法訣,可以說,他展古云的一切都是聶辰給與的,而如今聶辰的師父命喪在即,他又怎麼可以熟視無睹呢?

“可是……”

“好了,你還是個爺們嗎,是我要傳功,又不是你傳功,怎麼還這麼磨磨唧唧的,李小姐,事不宜遲,請你做好準備吧。”在聽了生之修羅的話以後,魯戰本來還想要再多說些什麼的,但隨即便被生之修羅一臉不耐煩表情的打斷了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並要求李曉琪立刻做好準備,然後由自己將長生訣之力傳給她,只是在聽了之前生之修羅和魯戰之間的對話,李曉琪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爲難的表情說道:“生之修羅,再怎麼說那也是你這麼多年以來信心苦苦修煉出來的功力,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接受呢,要不然你還是教我如何修煉長生訣吧。”

“唉……李小姐,要是真有這麼簡單我就不會要把我的功力傳給你了,長生訣是一種需要將自己生命之力與長生之力不斷轉換的特殊功法,隨着長生之力的不斷強大從而增強自身的生命之力,但是因爲你體內所擁有的往生尺兵心,使得你的生命之力變得無比強大,這樣的話,雖然令你的根基比普通人都要強上許多,但同時也大大增加了你的修煉難度,因爲你需要花上更多的時間將生命之力轉換成爲長生之力,所以,只有我將我的二重長生之力傳給你,你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完成所有的轉換。”見李曉琪都想要拒絕,生之修羅則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實際上長生訣之所以那麼難以修煉,其一是因爲對其境界的領悟,其二就是將生命之力轉換的緣故,不得不說,長生訣確實是一部極爲強大的養生祕法,每提升一個境界就可以增加擁有者進十倍的生命之力,但也正因爲如此,才大大的增加了他的修煉難度,因爲如果不能將這些生命之力完成和長生之力的轉換,那麼就無法去領悟下一階段的境界了。

“好吧,我知道了。”在聽了生之修羅的這番話以後,李曉琪也終於明白修煉長生訣的困難之處了,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忍,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而對此生之修羅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捨的光芒以後轉頭對雪靈說道:“雪主母,請幫我們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在我爲李小姐傳功的過程中絕對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我們,否則的話,我們兩個都很有可能因此縱火入魔而死。”

“嗯,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就到玄悟石屋去吧,那樣的話,還可以大大降低你失去功力以後所造成的傷害。”對於生之修羅的要求,雪靈自然是沒有拒絕,當即便安排生之修羅和李曉琪入駐到當初從天險山羣中移來的玄悟石屋當中。


在玄悟石屋當中……

“李小姐,等會兒我會將我所有的長生之力注入到你的體內,你只需要將你體內的生命之力不斷與我的長生之力進行同化,並且按照長生訣的運行路數進行運轉就可以了。”在將之前爲墨無吟等人療傷所消耗的力量完全恢復了以後,生之修羅才又睜開眼睛一臉鄭重之色的對李曉琪說道,而同樣已經看完了整部長生訣功法的李曉琪也是點了點頭,隨即盤腿坐到了生之修羅的身前,不斷將體內往生尺當中的生命之力調整了出來。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見李曉琪已經做好了準備,生之修羅也就沒有再廢話什麼了,口中默唸着長生訣的總綱訣,隨即一股幽柔綿長的氣勢便從生之修羅的身上緩緩的散發了出來,雙手按在李曉琪的後背,生之修羅那修煉了十多年的長生之力也開始不斷的涌入到了李曉琪的體內……

“呃……”

“穩住心神,不要管其他的事情,全力同化生命之力。”雖說長生之力不是什麼攻擊性的祕術,但是因爲李曉琪和生之修羅之間實力的巨大差距,猛然吸收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是給李曉琪帶來了極大的痛苦,而生之修羅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連忙說道,說着便咬牙強行壓制住長生之力的傳送力度,而李曉琪也是拼命將體內的生命之力轉換成了長生之力,也就在這個時候,寄宿在李曉琪體內的青魔荊棘也猛然從李曉琪的袖口鑽了出來,將自身的力量與李曉琪共享以此來幫助李曉琪提高同化生命之力的速度……

九品魂君、一品魂王、二品魂王……三品魂皇,四品中位魂皇;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以後,在青魔荊棘的幫助之下,接受了生之修羅所有長生之力的李曉琪,也由九品上位魂君級別達到了四品中位魂皇級別,其提升實力的速度前所未聞,而另一邊,將自身長生之力全部都注入到李曉琪體內的生之修羅此時卻是臉色慘白,看起來顯得十分萎靡,可儘管如此,生之修羅還是沒有因此倒下,而是硬撐着已經疲憊不堪了的身子對李曉琪說道:“我現在已經將我所有的生命之力都傳給你了,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對長生訣第一重境界進行衝擊,人分五行,身歸五極,百疾皆穢,五生爲愈,各有所長……”

“生爲本,命自掌,可愈,可催,皆可自爲……”聽着生之修羅所傳授給自己的突破法門,李曉琪也不愧是先天乙木體質的擁有者,很快就陷入到了冥思狀態,而且最讓生之修羅驚訝的是,隨着李曉琪冥思狀態的不斷增強,不但領悟了長生訣第一重境界,還將自己當初所領悟的缺陷之處全部都說了出來,可以說如果當初自己將這其中的不足彌補好,那麼他晉級到第二個境界,至少可以減去一年以上的時間,只是,還沒等生之修羅內心的驚訝平復下來,便再次被李曉琪的舉動震驚住了……

“疾,可爲災厄,可爲機緣,一切皆在自我領悟,一切皆爲自我掌控,長生有壽,逆生絕,破……”隨着李曉琪對長生訣的不斷領悟,沒過多久,一股比之前生之修羅身上那股長生之力,更爲之充滿生機的氣息,從李曉琪的身上猛然爆發出來,竟然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突破了第一重療百疾的境界…… 就在春秋劍鳴的這一天,流觴墨舞也踏入千雪的境內,原本是不會這樣容易,怎麼也得轉道而行,多走些路,不過突如其來的三萬龍驤軍和北涼打一仗,陌刀也給了他們一個方便,吸引了些千雪邊軍的注意力。

再加上蔣乾嵩精心策劃的入千雪路線,就變得容易了。一路上不知道是青雲山的丹藥起了作用還是到了千雪將要見到以前的老朋友心情大好的原因。蔣乾嵩的身體比之前要好很多。

流觴墨舞他們走到了千雪境內,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小路,無其他,只是蔣乾嵩喜歡清靜些。

蔣乾嵩掀開帘子,看著外面黃土戈壁,笑道「這一次,我入千雪,有幾個善於易數的人,早就算出來了,恐怕現在也去躲了。不過躲是躲不過的。」

流觴墨舞問道「師傅,這第一個地點我們要去哪?」,蔣乾嵩放開帘子,靠在車廂上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來找我的,不過也不能亂走,這第一站就去千雪楓葉城吧。那裡也還有一個老友,不知道死了沒有。」

流觴墨舞說道「師傅,我們去一趟千雪天鳳城吧?」,蔣乾嵩笑道」該是如此,洛河的事也該有個了結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法子,雖然這棋局最終會變得莫測,不過欠下去的債也是要還的。只不過輕塵之後苦點罷了。「

流觴墨舞笑道「苦就苦吧,這也是他家的事。」,蔣乾嵩笑而不語,捧起一本書低頭看起來。流觴墨舞用手拂過落下來的青絲,拿起另外一本書,也看了起來。

「轟,轟,轟」,一陣馬蹄聲衝來,流觴墨舞問道前面駕車的甲子「前面是軍隊還是馬匪?」,流觴墨舞聽得出來,這是百人騎馬衝刺的聲音,在邊境衝刺的就只有千雪軍隊或者便是截過往商旅的馬匪。

「小姐,是馬匪,大概兩百餘人」簾外甲子說道。流觴墨舞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書籍,但是不出馬車。

「吼,吼,吼」在馬匪的呼喝聲中,馬匪將流觴墨舞這架馬車給圍了起來。中間是一個扛著鬼頭大刀絡腮鬍漢子,看樣子似乎是這群馬匪的頭領。

那頭領,撥馬上前對著鎮定自若的甲子和甲午喝道「我們只求財,不求人命。你們乖乖的把那些財物交出來,我們就好好的五五分,如果不老實,哼」,這馬匪倒也是知道些養雞生財的道理,吃相也不是很難看。到時候把別人的東西全部吃光了,哪裡還有什麼人肯來做生意了?不肯做生意,不過邊境,他們吃什麼?

最後那一句哼,其餘的馬匪都是附和一聲。蔣乾嵩的聲音傳出來到「把錢財給些他們。」,甲子沖懷中直接甩出,一錠金子。這腚金子在陽光下極為耀眼,那絡腮鬍漢子伸手接過金子,眼睛也被金子的光芒一耀,短暫失明了。

那漢子掂量了一下金子,這也有五十兩了,合成白銀也有五百兩了。心中暗暗打算「這家馬車看似小家小氣的,可是出手闊綽,而且那兩名駕車的女子以及馬車裡面的人都是鎮定自若的。看那名女子的手法,倒是極像了丟擲暗器的手法。」

一陣思量,那漢子還未開口。甲午也丟出一錠金子,印著陽光,閃的眾人都有那麼微微一刻失明。

「咚」,金子落下,可未見那名漢子接住,只是看見那麼漢子睜大圓目,然後頭顱緩緩的滑下頭頸,然後掉在地上。

「殺!」,其餘馬匪看見自己的老大被殺,頓時殺心就起了,短距離中,就駕馬衝刺了過來。

甲午霍然起身,一雙肉掌先是拍在沖在最快的一匹馬的馬頭之上,那匹馬瞬間馬首分離,倒在地上。甲午一躍而起,直接踩在一名馬匪的頭上,雙腳千斤墜一墜,那名馬匪坐下馬匹,馬腿一跪,直接倒在了地上,被後面上來的馬匪給活生生的踩死。

甲午雙掌運氣,往後一拍,靠近車廂尾部的馬匪被一掌轟飛。甲午腳不落地,每一腳都是踩在馬匪頭上,每一次都是用了千斤墜,那些馬匪不是被甲午的雙掌拍飛就是被甲午的雙腳給踩死的。

甲子則是安坐在馬車之上,安心駕馬,眼神冷漠的看過每一個遇想靠近自己的馬匪。馬車前的那兩匹北涼戰馬,也是不為自己同伴的嘶吼聲而動色。駕馬人冷漠,戰馬也冷漠。

「噌!」,就在甲午剛要踩在一名馬匪頭上之時,一道凌厲的劍氣襲來,直接將那名馬匪的頭顱給斬斷,甲午見狀,雙腳在空中交錯一踩,雙掌拍向襲向馬車的劍氣。

甲午轟斷那道劍氣,然後身子一橫轉,從地上一抓抓起數十個石子,猛的投擲了出去。霎時間,馬匪哭爹喊娘的,有的馬匪被石子射中眼睛,眼睛失明,有著這是直接被射穿了腦袋和胸膛,直接倒在了馬下。

被這樣一打那些馬匪也就沒了殺心,驚慌的駕馬按照自己原來的路線跑了回去。甲午也落在了馬車之上,但是真氣護體,對著甲子沉聲道「有劍術高明者,在這裡埋伏!」

甲子雙眼微眯,手中捏緊了韁繩。「噗!」,噴血聲自馬匪逃跑出傳來,甲午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剩餘馬匪被同一時間切斷頭顱之時,頸部頸部之血噴涌之聲。

等了片刻,自馬車前方走來一藍男子,長大秀氣,算不上是什麼英俊,手中握有一把藍色劍鞘的長劍,嘴角微翹。

這一刻一身紫衣的流觴墨舞也是踏出馬車,面巾遮面,手帶天蠶絲手套。一陣疾風吹來,吹過來的是一陣的血腥氣,吹到流觴墨舞身旁之時,流觴墨舞不動聲色,只是身上劍氣一衝,將那股血腥氣衝散。然後風帶著的是流觴墨舞曼莎珠華的香氣。

那藍衣人走到馬車前十丈說道「敢問,前方來者可是白衣劍聖?」,流觴墨舞一揮袖子冷冷道「關你何事?」

藍衣人笑道「在下雲海天涯藍杳茫」,流觴墨舞顯然不感興趣。蔣乾嵩倒是在車廂裡面笑道「原來是兩老頭的弟子,原本我以為他知道他自己躲不過會自己來,想不到先是他的徒弟。」

藍衣人藍杳茫仔細端詳了一下流觴墨舞的模樣,雖然看不清大樣,但是定是個美人。藍杳茫便笑道「原來是個美人,敢問女子芳名?在下也是年輕俊傑,何不如留在千雪與我做一個閑情俠侶?大乾那邊的人都是一個兩個無用的廢物,回去了也是污了你。」

流觴墨舞眼眸微閉,漫天的殺氣,殺意,殺機,四起。蔣乾嵩靠在車廂內,笑著搖搖頭,兩老頭的弟子和兩老頭一樣,油嘴滑舌的,現在惹到了流觴墨舞,蔣乾嵩可是沒有辦法了。只不過不知道是為了那調戲的話語,還是那一個兩個的無用廢物?

藍杳茫見到流觴墨舞漫天的殺氣和殺意以及殺機,只知不妙,眼神凝重。

「紫!」流觴墨舞輕斥一聲,紫劍赫然在手。大風起捲起漫天黃沙,可是流觴墨舞和紫劍一塵不染,不知是輕塵,還是不染塵?

霸愛總裁:首席甜妻帶球跑 ,紫劍負在身後,身子躍起。離著藍杳茫還有九丈,然後遙遙斬出一劍!

蔣乾嵩也走出車廂來觀戰,他倒要看看脾性和兩老頭很像的兩老頭弟子有何高明之處。

藍杳茫,急退三丈,悍然拔出自己的藍劍鳳求凰,然後猛然一揮劍,劍氣衝天,迎上了流觴墨舞遙斬的一劍。 莽莽戈壁之上,只見的疾風吹漫沙。放眼望去,茫茫一片,不見一物。又是一陣狂風吹起,風沙走石,其中混著不知多少的人頭,戈壁之上不知埋屍多少。戈壁的蒼莽不似江南的溫婉動人,卻有著一股雄厚的氣概和殘影如血的氣勢!

狂風中央,甲子和甲午真氣震開護住蔣乾嵩,兩匹戰馬也不驚慌。流觴墨舞遙遙斬出一劍,藍杳茫退後三丈也是霍然出劍,迎了山去。劍氣縱橫,真氣碰撞,瞬間形成了狂風,吹起漫天黃沙。

藍杳茫手中鳳求凰,飛舞,道道劍氣混著沙石直接向流觴墨舞撲來。流觴墨舞腳踩飛天沙石不落地,每踩一次,紫劍便揮劍一次。流觴墨舞真氣護體,不容一絲沙石近身,左手蘭花指一捏,然後反手向藍杳茫推出。

流觴墨舞一推出,渾厚的勁氣直接掀起一塊戈壁地皮,直接撞向了藍杳茫。藍杳茫左手劍指在劍上一抹,劍指點射般指出,指在向自己撞來的戈壁地皮。兩兩相遇,地皮霍然破碎。

藍杳茫眼睛微眯,這一刻他有短暫的失明,流觴墨舞藏身那塊地皮之後,地皮被破,流觴墨舞又接著太陽,劍身反射到了藍杳茫的眼睛。流觴墨舞長驅直入,紫劍紫光流溢,劍氣破開藍杳茫身邊一切,將他包裹起來起,不能讓他進退左右半步!

藍杳茫猛然一洗,就如鯨吞一樣,四周的沙石全部吸了過來,將藍杳茫圍了起來,外人看去不知道之人原以為這只是一座沙雕。

蔣乾嵩笑了笑道「兩老頭的弟子還不差,這招吞雲納海,用的還真不差。」,雲海天涯山,雲海天涯老人兩茫茫,自創這一招吞雲納海,在雲海天涯山頂,可令雲海清風為之呼吸所動,極為壯觀。

藍杳茫身子一震,圍在自己身邊的沙石迸裂開來,破開圍在自己身旁的紫劍劍氣。藍杳茫乘著這個短暫的時機,一躍而起,左手一手,飛舞的沙石被他捏在一起,形成一把巨劍,藍杳茫左手一甩,直接把這把沙石巨劍往流觴墨舞的方向一丟。

流觴墨舞見自己的劍氣囚籠被破,身子不退反進,速度更快。卻見一把沙石巨劍刺向自己,流觴墨舞,劍尖一點,一縷劍氣融入沙石巨劍之中,沙石巨劍居然被轟然炸碎。原來是流觴墨舞,在劍氣之中融入了自己的劍意。

沙石四散,將流觴墨舞的四野範圍禁錮,流觴墨舞眉頭一皺。然後身子急退,手中紫劍舞出四朵劍花,護住自己的上下左右。「噌「,流觴墨舞上面的劍花被破,流觴墨舞手中紫劍一轉,往身子下方斜揮出兩劍。

「砰」,就在流觴墨舞揮出兩道劍氣之時,地面也襲來兩道劍氣,四道劍氣相遇,瞬間被破。「砰」,下方地面炸裂,竄出一個人影來,正是手持鳳求凰的藍杳茫。藍杳茫左手拍下流觴墨舞,流觴墨舞冷哼一聲,不接觸藍杳茫的手,一招隔空掌,打在了藍杳茫的掌上,手中紫劍反削向藍杳茫,藍杳茫剛接過流觴墨舞的隔空掌,又見流觴墨舞反手一劍。

藍杳茫接下流觴墨舞一劍之後,腳一踏,直接向後掠去。流觴墨舞沒有乘勝追擊,也是身子反退。

蔣乾嵩看見藍杳茫的聚沙成劍哈哈一笑道「想不到,這小子和兩老頭一樣,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招沙石巨劍,禁錮住墨舞的視線,然後從地上襲上,和墨舞那一招用地皮作掩護差不多,差不多。「

流觴墨舞無物可踩,手中紫劍劍氣一展,居然腳踏劍氣。藍杳茫落在剛才自己的那個位置,不進一分,不退一分。


流觴墨舞眼眸清冷,她從不在外人面前,眼眸流露過感情,就連蔣乾嵩也是外人。流觴墨舞負劍身後,腳下劍氣滾滾,此刻流觴墨舞真像是個仙女,真真的仙女。

藍杳茫笑道「美人,你可真是個美人。如果評個天下第一,你絕對排行第一。現在的你可是極像九天而下的仙女!與我這個翩翩公子倒是極配,其餘的臭皮囊連你的香氣都不配聞。「

流觴墨舞眼眸一閉,口中冷冷吐出一字!「死!」。殺氣、劍氣激蕩,沙石飛起,聲勢更勝之前。

蔣乾嵩見狀,知道是流觴墨舞犯了大怒。就從來沒有人敢在流觴墨舞面前如此調戲過她,就連蕭輕塵也不敢。現在流觴墨舞誰的話也不聽,蔣乾嵩知道就算是自己也勸不到流觴墨舞,除非蕭輕塵到還有一絲可能。

蔣乾嵩也只能深深一嘆,只能怪兩老頭的弟子太油嘴滑舌了。


流觴墨舞紫劍不再是負在身後,而是懸在流觴墨舞身前。劍罡三丈,劍氣湧出,奔向四面八方,霎時間沙石滾天!

劍氣極為的凌厲,割裂地面,倒是卻沒有直接向藍杳茫殺去。被沙石蓋住的空間,滿滿的是流觴墨舞的紫劍劍氣,在陽光的影射下極為妖異。

藍杳茫神色凝重,這一刻他感到了流觴墨舞此招和之前截然不同,就連他師傅白衣劍聖蔣乾嵩的負劍方式也不同了。而且此招殺氣漫天。藍杳茫右手緊握住自己的鳳求凰,真氣鼓動,劍氣迸出。

蔣乾嵩睜大眼睛看著流觴墨舞的一招一式,看見流觴墨舞用出屬於流觴墨舞自己的負劍方式,頓時就知道流觴墨舞現在是在蓄勢蓄意,續完之後便是雷霆一擊。蔣乾嵩驚艷於流觴墨舞的劍法、劍意,他自己也在期待數百年來的第一個女劍仙。

流觴墨舞的劍氣充滿了這片空間,甚至開始互相碰撞。流觴墨舞輕抬眼眸,懸在身前的紫劍,一轉,劍尖指向藍杳茫。

「來了!」藍杳茫暗呼一聲,隨著紫劍一轉,劍氣如萬馬奔騰,撞向了藍杳茫。每一道劍氣帶來的皆是呼呼狂沙。

極為壯觀,成千上萬的紫色劍氣直接奔襲向了藍杳茫,天上的地上的,入目之處皆是劍氣。

「啊!」藍杳茫手中鳳求凰,合入劍鞘,一聲鳳鳴,真真切切的鳳鳴響徹在天際。一道鳳虛影從合入劍鞘中的鳳求凰湧出,直直面對著成千上萬的劍氣滾滾而來。

「噗!」,藍杳茫吐出一口鮮血,鳳虛影被流觴墨舞滾滾而來的劍氣攪爛,自己也被劍氣襲身,抵抗一陣之後,終於是抵不住了,被劍氣擊中。

就在藍杳茫吐出一口鮮血之後,天地的黃沙被流觴墨舞直接壓了下來,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流觴墨舞依舊踩在劍氣之上,對著藍杳茫一劍斬下,一劍斬下之後不看結果轉身就走。

「噌!」那到劍氣斬到了藍杳茫身子一尺之外,藍杳茫吞了口口水,苦澀的一笑,然後按著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他知道這不是流觴墨舞斬不準,而是故意放自己一馬。

流觴墨舞落在馬車之上,整場戰鬥她都沒有落過地,都沒有沾染一粒黃沙。「師傅!」流觴墨舞輕叫了一句,然後立在車廂外邊。


Views:
37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