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用我的雙拳來領教你的刀法。」楚烈說出這話眼神中說不出的平淡。

「哈哈哈哈!」魏東風身後爆出一陣笑聲。

「你不怕死?我的破風刀施展起來我都控制不好。」魏東風揮手制止了後面眾弟子的笑聲。

「我既然來了,我就沒有什麼好怕的。」楚烈道。

「那就來吧!」魏東風都出奇自己今天為何這樣爽快的答應了這個少年,與此同時他在這少年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氣息,一股不像似人類的危險氣息。

眾弟子看見師傅這樣的嚴肅重視這場決鬥也都自覺的退到了周圍。

楚烈看著魏東風抽出了他的刀,這刀比耿戀花的刀還長兩寸,雖然楚烈看不懂這刀的材質,不過看那一汪秋水,也知道絕對是把好刀。


魏東風揮刀而上,叼、推、拉、劈、撩、扎、抹、分、截各種關於刀的手法幾乎全面展現,從這點更看出魏東風這刀法宗師絕對不是浪得虛名,楚烈也施展七殺式全部所學躲閃,在躲閃的同時也施展貪狼式在各個刁鑽方位給予魏東風還擊。

這是楚烈第一次正面面對悍戰高階,這樣的級別已經達到脫胎換骨,所以魏東風的每一招都如高山流水怡然自若,給楚烈的感覺是那樣的流暢自然。楚烈知道只有這樣的刀法自然也是一種不僅僅是刀法的境界,這樣的境界在劍法上以及所有兵器上都是難得的。在這樣的刀法下楚烈現在程度的七殺式才顯得進退維谷,步履維艱。

隨著魏東風的刀法楚烈已經知道他已經施展了一遍他的刀法,回手魏東風又重新施展剛剛的刀法,又是從第一招施展,這可說是戰道的大忌,這樣就是給對方熟悉你的刀路給予可乘之機,不過楚烈冰雪聰明都找不到一點空子可鑽,並且叫他感覺到他的壓力越加沉重。

第三遍破風刀法、第四遍破風刀法、第五遍破風刀法,這第五遍的破風刀法已經是叫圍觀的東風戰院的人看不清他們的師傅和楚烈的身影,只能看見一片刀光揮舞光團把兩人緊緊的包裹在裡面。魏東風的刀法是一遍快過一遍,每一遍他刀法的出招所形成的威力都在疊加。

楚烈之時才明白魏東風說過的那句話的意思---「我的破風刀法施展起來我都控制不好。」

原來他這才叫「刀役人」,現在的魏東風的刀法已經形成了一股慣性,這樣下去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斬殺對方,一種就是自己被自己的刀法拖垮而被對方斬殺。

楚烈從頭開始就未施展破軍式,他的目的就是想完善或者加強七殺貪狼兩大勢,所以根本就未有使用破軍式的打算,哪怕是重傷,只要不是危及生命他就絕對不會使用。現在他在魏東風的刀法下真的是左右遲緩,已經壓的他透不過氣來。

「噗!」刀的光團消散,一下從裡面標出一股血箭。

全場一片安靜,楚烈魏東風已經分開,魏東風大汗淋漓,楚烈的衣衫下擺已經鮮紅一片。

「我輸了。」楚烈平靜的道。


「哈哈,不自量力的小子。」

「師傅贏了!」

「師傅怎麼會輸呢!」

「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閉嘴!」魏東風一聲厲喊頓時鴉雀無聲。

「進內療下傷吧!」魏東風對楚烈說道。

「不用了,我走了!」說完楚烈步履蹣跚就向外走去。

「公子也留個姓名吧!」魏東風追問道。

「我叫冰鋒」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師傅,何必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客氣。」那年僅三十彷彿是在眾弟子中最有分量的人道。

「我這已經是第六遍破風刀法!」魏東風說完他已經搖搖欲墜,顯得虛弱非常。

「師傅,你沒事吧?」那弟子道。趕緊扶住了魏東風。

「其實他沒有輸。」魏東風道。

「為什麼,他的腿已經重傷,在繼續下去師傅一定會要了他的小命。」那人道。

「你錯了,你們都忽略了一件事。」魏東風道。

「什麼事?」那人道。

「他還有他的劍,那把一直沒有拔出的劍。」魏東風道。

其實魏東風也錯了,楚烈何止是只有他的劍。

遼州連郡,連郡位居遼州第二大城。今天的連郡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今天是連郡的第一戰院院主高階悍戰級別應戰一個後起之秀的日子。


大周天戰院位居連郡第一戰院已經很久了,院主盧萬山一根驚天棍不知降服多少來挑戰他的人,殺了多少挑釁他尊嚴的人而捍衛他這第一的地位。

近些年已經沒有來找盧萬山挑戰的人了。

今天來的也不是一般的後起之秀,正是最近三個月征戰京、海、震三州,挑戰高階悍戰六人,名為冰鋒。他所挑戰的每人都是悍戰中的佼佼者,論戰績論影響在大陸都是極具分量。

奇怪的是這後起之秀冰鋒沒有得到一場勝利,每場都是慘敗而告終,可他的慘敗卻叫這些高階悍戰更加尊重他,因為每個勝利的人都知道真正失敗的不是冰鋒,而是自己。

第一個和他交手的京州津郡魏東風就說過。「冰鋒他如果拔出他的劍,很可能倒下的就是我!」

和他交手過的海州廣郡曹雲空說過。「他那無止境的氣力如果集中爆發而不是求他戰技上『意』的突破恐怕我會輸的很慘!」

在這冰鋒身上還有一個叫很多人難以琢磨的事情,那就是無論他受傷又多重,可等過不多久他出現在下一位高階悍戰的面前依然生龍活虎,鬥志昂揚。

比斗約定在連郡最大的廣場---行天廣場。這一天廣場已經人山人海,連郡以及附近的大小戰院高手匯聚在東面的一個大帳之下,互相議論著這場比斗,大部分還是很期盼,很好奇。當然,其中也有對冰鋒的嘲弄,還有等待盧萬山能給大家一個驚喜,那就是---被冰鋒擊敗。因為他位居這連郡第一已經太久了。

東面大帳以外也是熱鬧非凡,不少新一代想出人頭地的戰道青年才俊也是濟濟一堂,都在等待這近期的風雲人物。還有不少美艷的少女少婦都左一堆兒右一塊兒的在一起談論著這偶像級的少年,不少少女都不遠千里來觀看這楚烈的第七次萬人矚目的風雲一戰。

時間已到,廣場霎時安靜了下來。

廣場中間有個直徑百丈,高五個台階的圓台,周圍圍繞著十二個高五丈的石柱。圓台的南側走上來一位鬍鬚發白,紅光滿面,手持一根長六尺五寸長棍的老人。

圓台北側走來一位少年,身高六尺有餘,一身白色的袍子迎風而動,手拿一把皮鞘寬刃劍,刀鋒的眉毛刀鋒的眼神,俊俏的面容,這就是藍月大陸傳言的新一代俊傑---冰鋒,當然冰鋒只是楚烈的化名。

「冰鋒!冰鋒!我們支持你。」大眾的一面竟傳來不少女子的尖叫聲。

「關大俠必勝!」這股聲音在那些女子的聲音面前卻顯得呼聲不高。

盧萬山感受現場的氛圍,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就是冰鋒。很好!」盧萬山道。這還是這兩人第一次真正見面。

「你也很好。」楚烈道。

「那就開始吧!」盧萬山道。

「好!」楚烈一手持劍背於背後,一拳平伸對向盧萬山,腳下不丁不八,像兩根釘子釘在原地。

「那就叫你嘗試一下我的驚天八打。」說時盧萬山近身上前,手中驚天棍呼嘯而來。驚天棍帶動的嘯聲就像厲鬼咆哮砸向楚烈。所有觀看的人群全部呆住了,就這第一式已經奠定了盧萬山在這連郡多年不倒的氣勢。

驚天棍帶動的罡風迎面撲來,楚烈的感覺卻大不一樣,在形上這驚天棍的確驚世駭俗,可在這棍法內在的魂上,卻叫楚烈深深的感覺到欠缺著什麼,是什麼呢?楚烈知道了,是內在的霸氣。有形有聲可氣勢不足。

楚烈七殺式為輔,貪狼式為主,不停的格擋所有要觸碰他身體的驚天棍。

棍影已近身,楚烈身形閃爍中略帶有些朦朧,單拳沒有直擊而且插進盧萬山緊握驚天棍的雙手中間,就要橫切盧萬山的手腕。這時一句話叫楚烈的動作頓時遲緩了一下。


「冰鋒老弟,我們重形不重意對打一刻你再敗下陣去,我必有重謝!」這就是兩人對決期間盧萬山的一句話。

楚烈猶豫了一下,可並不是因為這協議而猶豫,是因為自己何以尋找這樣的對手而猶豫了一下,這簡直就是戰者的恥辱。

就在這一絲的猶豫,盧萬山的的面孔變得猙獰,外人無法看到的猙獰。

雙手握棍一絞,趁楚烈猶豫的一霎那脫離楚烈馬上奪棍的危機,跳離楚烈五尺之外再次驚天棍激射而出,驚天棍攪動形成的一束光芒點向楚烈,這時的驚天棍缺少外人看到的氣勢,不過卻是他的最狠戾的一招「驚天一棍”」。

「不愧為連郡第一高手,看著光芒的耀眼就知道盧老爺子的高深莫測豈是年輕小子所能想象的。」

「是啊!高手就是高手!」

盧萬山這一招耀眼的驚天一棍在下面觀看的人群翻起一片崇拜的聲音。

楚烈卻在這耀眼的光芒背後感覺到了汗毛豎立的危機。

只見盧萬山的驚天棍的頭部炸開,化作一朵蓮花,蓮花的花蕊彈射出一簇細細的牛毛針。

楚烈這才知道,這盧萬山幾乎把所有的功力都用在了那耀眼的光芒之上,那光芒只是殺人的序幕,這蓮花爆射出的牛毛針才是他的殺手鐧。

距離是如此之近,楚烈發揮七殺式讓身形近乎虛幻都不足以躲避這一簇牛毛針。

「無恥!」楚烈暴喊,不躲反而迎身而上,大半牛毛針已經打進楚烈的身體。只見一閃而過短促的寒芒隨著驚天一棍的光芒而上,已經到了盧萬山的頭部。

「啊!」一聲慘叫,盧萬山一手捂耳摔倒在地,握棍的手也顫抖不已。

從盧萬山運棍形成光芒到那一點寒星掠過盧萬山的頭部說來話多,其實只是一息間的事。驚天棍像怒放的蓮花射出那一簇牛毛針到那棍頭瞬間閉合都被光芒所掩蓋,遠處的所有人根本看不出一點的端倪。這時全場一片肅靜,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顯得格外清楚,大家都在等待最後的結局。

「到底怎麼回事?」這是所有人這時共同的疑問。

一個人的地位若是到了他心中定位的巔峰,心裡就會產生一種恐懼,生怕別人會趕上他,生怕自己會退步,到了這種時候,他往往會想法子逃避,什麼事都不敢去做。可又是什麼事都敢做,為了維護這個地位多麼卑鄙的事情都敢做。盧萬山無疑就是這種人。近些年他都以各種高傲的理由拒絕所有找他比斗的人物,他知道自己老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叫他變得懶惰,在連郡的地位還想穩固,所以他選擇逃避,他太怕輸,簡直怕的要死。

最近這他知道的名字冰鋒鋒芒正勁,雖連輸六場可更增威勢,又是正大光明的來挑戰他,叫他不得不接。可當他想到這冰鋒已經連輸六場,如果在他這贏了他豈不是名聲掃地,想到這他就越想壓力越大,越想越怕。最終決定選擇這種掩人耳目的卑鄙做法。

楚烈的斬天劍已經完全歸鞘,就是那一點寒星也不過是把斬天出鞘半尺而已。楚烈冷冷的看著他,身上的衣服還有數不清密密麻麻的小洞。

「你活不過一刻,你現在認輸我還是會給你解藥。」盧萬山悄聲的對楚烈說道,這聲音只有他和楚烈能聽到。

楚烈什麼都沒有說,回敬他的是---揮舞雙拳形成一個錐子形狀的倒螺旋擊向盧萬山。

「啊!你!」盧萬山萬萬想不到他會得到這樣的效果。他能知道現在自己最少得有六根肋骨已經斷裂。

「哈哈,你會後悔的!你會求我的!哈哈哈哈。」緊跟著一聲狂笑,有些精神失常的狂笑響遍全場,盧萬山狂笑著。

楚烈還是冷冷的看著他,只見慢慢的從他身上逐漸的冒出一根根牛毛針,全部冒出竟然都帶著一層寒冰,叫這些牛毛針略顯粗了一點。懸浮於楚烈的身前。

「我還給你!」說完楚烈周身的寒氣運轉,把這所有的牛毛針擰成一根很粗的冰針射向盧萬山。

「不要!」盧萬山瞪大雙眼,那是一種臨近死亡的眼神看著那冰針射向自己,可那冰針就在他缺少的耳邊射入地下,如果他的耳朵還建在的話那就是射在他的耳朵。就這樣盧萬山都感覺到那冰針在腦邊的寒氣呼嘯而過沒入地中,盧萬山嚇壞了,已經全身顫抖都已經忘記了顧全他的「連郡第一」的身份。他深切的知道那牛毛針的毒性。同時他也在好奇。「這冰鋒怎麼什麼事都沒有,難道他刀槍不入,牛毛針根本沒有射進他的身體嗎?」

這時整個廣場的人已經看的很真切也看得很明白了,也猜測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眾人聽到楚烈最後的一句話,楚烈說完走過人群,人群也自然分出一條道路來,楚烈就這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公平對決,你不配!叫我殺你,你也不配。」 盧萬山是第一個失敗的人,可絕對不是最後一個,接下來的大半年楚烈走遍大江南北,挑戰各個有名望的悍戰高階,無一場敗績。

冰鋒的名字也響徹整個藍月大陸。一身白衣一把虎鱷皮鞘寬刃劍,這就是冰鋒的特有招牌,這十七歲的少年也成為了很多追夢少年的偶像。這一年,手拿寬刃劍的少年多了,身穿一身白衣的少年也多了。那些從豪門望族到貧民小巷的女孩子都在期盼有一天能看到這風頭正勁的神奇少年,見過冰鋒風采的少男少女們更是崇拜的狂熱,現在都已經有了一個由一些富豪家族的少男少女自發組織的團體,追逐冰鋒的消息,跟隨他到所有他所挑戰的各個州郡,這個團體還在不斷的壯大,並自豪的稱為---追鋒盟。

這已經是藍熙六十三年冬,最近卻突然沒有了冰鋒挑戰的消息,因為他消失了。

京州津郡玉床樓。

「下派所有我們的精英,追蹤這叫冰鋒的少年,他出道於我津郡,行蹤一直在我們的視線之內,我怎麼會叫他在我的面前消失!再者追蹤的同時還要擾亂其他知道這少年行蹤的人。」楊太真對著她閨房外說道。

「是,小姐。」門外一個女子的聲音應道。

「還有,對於前來購買冰鋒消息的全部拒絕,並說此人消息只對除了我們許家以外的六大家族出售。」楊太真道。

「大範圍的消息也不外賣嗎?」

「是的,其實六大家族也早就關注冰鋒,現在他一下消失,依照我們跟蹤的經驗都難以琢磨這冰鋒的規律,我想那六大家族一定是真的查不到,我們做為大陸最大的情報網,連這點都不能拔得頭銜,還想靠這行吃飯嗎?我早就得到消息,這幾大家族已經在籌劃如何把這冰鋒拉攏到自己的陣營,可偏偏這個時候他消失了,他們不來找我們許家還能找誰呢!咯咯!」楊太真笑道。

「是,一切按照小姐的吩咐,我現在就去安排。」說完外面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這個冰鋒還真是我的財源,先前賣給那什麼追鋒盟消息,現在又要賣大價錢給幾大家族,我都想去一睹那冰鋒小哥的風采了,呵呵!」楊太真自言自語,說完那含著濃濃春意的笑聲傳遍整個玉床樓。

遼州一個偏遠小鎮。

一間漆黑的小屋子裡,沒有一絲的光線,只能聽見幾個人的聲音。

「那個冰鋒還沒有消息嗎?」一個不怒自威的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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