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男子又吩咐了一聲。

「是。」

十幾個踴躍分子當即一擁而上,將葉秋和靈兒包圍住了。

葉秋不屑地一笑,既然對方沒有動手,那他也不急著動手。

「不好啦……咱們的頭領果真是被殺了。」

剛才跑出去的那人又急忙跑回來了,慌亂地大叫道。

「卧槽,這臭小子竟然真把咱們的頭領殺了。」

聞言,人群一個個即驚訝又憤怒地瞪著葉秋。

「為頭領報仇,把他倆給我殺了。」

馬臉男子大吼道。

「臭小子,你們兩人都該死。」

那些人吼罵著,便要動手圍攻葉秋和靈兒。

「慢著。」

這時葉秋突然大吼一聲。

那些人不由的頓住了身影。

「你小子想求饒了?」

馬臉男子挑了挑眉頭,瞪著葉秋喝問道。

「求饒?呵呵呵……」 「大夫和夥計已經走了,郡主,這……」

蘇妄看看產婦為難道。

「不礙事,把她接進來,不過我要人幫把手,你去找宮竺幫忙燒熱水。」

鳳白泠叮囑蘇妄去燒熱水,她親自替產婦接生。

「把人攙到後院,小心點。」

鳳白泠和那男人將產婦攙進後院。

片刻之後,後院的房間內,孕婦躺在了臨時的手術台上。

男人進了房中后,眼珠子四下轉動着,見房中沒有旁人,他和「產婦」飛快對視了一眼。

產婦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眼看鳳白泠走了過來,產婦正欲動手。

哪知鳳白泠的手更快,「產婦」只覺得咽喉上一涼,一把形狀詭異的刀子落到了她的咽喉處。

「再動就別怪我給你放血,別裝了,你是星宿門的人,我一早就看出你不是產婦。」

兩人來拍門時,男人的拍門聲不急不慢。

產婦雖然大腹便便,可手腳都不見水腫,走路也步伐沉穩,鳳白泠留意到,產婦的虎口處有一層繭,分明是常年練武留下來的痕迹。

此人偽裝成產婦來杏林春,分明有所圖謀。

「你就是宮竺的新主子吧,倒是有幾分能耐。不過你別以為,你制住了我,就能逃脫。我留意過,你不會武功,哪怕你殺了我,我的同伴也能舉手之間,要了你的性命。」

「產婦」也是不慌不忙。

「郡主,水已經燒好了。」

門外,傳來了蘇妄的聲音。

鳳白泠眼眸一深,男人已經一步上前,打開門就要制住蘇妄作為人質。

可門一打開,還未看到蘇妄,就見一盆熱水潑了過來。

男人慘叫一聲,滾燙的開水全都潑在他的臉上。

他皮膚潰爛開,倒在地上打起了滾。

手術台上的女殺手一驚。

嗤——

鳳白泠手中的手術刀一劃。

鮮血噴了一地,女殺手驚恐的瞪大了眼,顯然沒想到,這個所謂的郡主下手竟也會如此狠。

手術刀上的血還未乾涸。

「宮竺,門主不會放過你的。」

那名男人哀嚎著,宮竺面無表情,走上前去,擰斷了他的脖子。

他又拿出了一個藥瓶,裏面的藥粉灑在了兩人的屍體上,一股酸腐的氣味瀰漫開,房中只剩了兩灘屍水。

鳳白泠讓蘇妄去找宮竺時,宮竺就已經猜測到鳳白泠的用意。

鳳白泠早前叮囑過她,不要在杏林春露面,絕不會無緣無故讓他暴露。

「你是故意暴露的?」

鳳白泠也有些意外,看宮竺的舉動,他是早就有所計劃。

「我琢磨著一直躲在杏林春也不是法子,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還是要化被動為主動的好。這是星宿門的三十六天罡里的一對殺手。大冶的差使沒辦好,按照門規,我必須面臨三次以上的同級別的追殺,若是都躲過了,這事就算是過去了。算起來,她們已經是第三批。」

宮竺語氣淡然。

他是三十六天罡之一,原本排名較后,可星宿門的天罡和地煞在追殺獨孤鶩的任務中折損大半。

他又殺了兩批追殺的天罡殺手,餘下的天罡殺手已經不足十人了。

這時候他返回星宿門,就有機會奪取少門主之位。

「當上少門主之後,我就能取代星宿老邪,屆時,你的恩情我就能還了,你也不用再委屈自己,最多一年,我一定能救你出來,還有小鯉,我一定能保護好你們。」

宮竺抬眸,他呆在杏林春的這些日子裏,也聽說了鳳白泠和獨孤鶩的婚期就要近了。

獨孤鶩那樣狠絕的人,又怎麼會對人以真心。

在宮竺看來,鳳白泠一定是被獨孤鶩脅迫,才嫁給獨孤鶩的。

宮竺說罷,握住了鳳白泠的手。

鳳白泠一愣。

她怎麼覺得,宮竺有些不對頭。

「郡主,那一對夫婦?」

蘇妄的聲音自外頭傳來。

蘇妄剛一進門,就見宮竺抓着鳳白泠的手,他一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蘇妄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他早就看出,這位宮竺不是普通人。

他躲在杏林春應該是為了避難,他看着鳳郡主的眼神,不會是……

「他們已經走了,那產婦沒有足月,我讓她先回去了。」

鳳白泠不想嚇到蘇妄,也不願暴露了宮竺的身份。

「這幾日,我在這裏麻煩蘇掌柜了。我今晚就走了,是來向鳳郡主和你告別的。」

宮竺也訕訕鬆開了手。

他對鳳白泠的心意,他一直不敢說出口。

他是個殺手,手上沾了多少血。

他也有很多仇家,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他給不了鳳白泠什麼承諾。

鳳白泠沉吟片刻,從衣袖裏取出了一個酒瓶。

「這裏是一些酒漿,你回星宿門我也沒什麼好送給你的,你的傷勢還沒好,要注意別再受傷。這裏面的酒,你可以日常服用,兌水即可,十比一的比例。」

宮竺打開瓶蓋,只是一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光是聞到那股酒香,宮竺就覺得精神一振,自己體內的罡氣不斷翻湧。

這酒只怕比鳳白泠這幾日給他用來泡葯浴的水還要好。

酒瓶里的,是鳳白泠從醉仙居的地窖里拿出來的彩虹五珍釀。

因為這批酒漿很珍貴,鳳白泠一直沒捨得用。

可宮竺的情況特殊,他回到星宿門后,危機四伏,他和東方蓮華也不同,他的底子好,經得起彩虹五珍釀,所以這一瓶彩虹五珍釀給了他,鳳白泠也是想讓他利用五珍釀一舉拿下星宿門。

千言萬語,宮竺哽在喉嚨里。

他深深望了眼鳳白泠,用力說道。

「等我。」

說罷,宮竺就消失在夜色中。

「鳳郡主,他……」

蘇妄欲言又止。

「他是我的朋友。對了,我也給你帶了一些酒過來,都是藥酒,你日常喝一小杯,能夠強身健體。」

鳳白泠給蘇妄的是她第一批釀造出來的猴酒。

蘇妄不像是宮竺,他不是武者,一開始可不能喝太烈的酒。

「多謝郡主。」

蘇妄聽罷,忙拱手道謝。

其實他想告訴鳳白泠,宮竺那句等我並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傻子都看的出來,宮竺對鳳白泠的心思不一般。

不過鳳郡主平日雖然聰慧,可在男女感情方面,似乎不咋聰明,蘇妄暗暗搖了搖頭。 重新讓廚師做過一桌菜,眾人勉強在打掃乾淨的大堂,繼續進行晚餐。

園咲冴子切著牛排,像是混不在意地開口了:「若菜,今天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吧?」

「我也有所耳聞呢,若菜醬。」須藤霧彥笑著道。

園咲若菜微微蹙眉:「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Views:
11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