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災害對策室應該知道扶余君身後站著誰,沒有這麼不智。」

「但…我們的行蹤泄露確實是事實。」

「他們也要給我們一個交待!」

兩人的言論並沒有遮掩,周圍屬於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成員亦是面色變化,可是三人不但是他們請去做客的客人,還剛剛救了他們的性命。

哪怕是有些什麼要說的,也不好出口反駁。

更何況,他們其中有些人,同樣想到了對策室內某些傢伙的尿性,故意暴露趙扶余等人行跡來引出對策室最大對手的可能性不是沒有,甚至可以說很大。

也正因如此,在場的這些對策室成員才沒有誰反駁,反而是有幾個面露慘白。

畢竟要不是剛才清秋院惠那出手,他們這些人就已經成為了惡靈『火車』的口中食了。

而這個時候,信號屏蔽干擾結束,已經察覺到路上車隊遇到麻煩的『超自然災害對策室』派出的救援人員,也重新聯絡上了趙扶余這一隊人。

「發現了疑似『殺生石』力量的痕迹么?」

峰不死子掛斷了聯絡的電話,神色變得陰沉起來。

「是咒禁道的人?可他們哪裡來的狗膽子,去襲擊那幾位大人站在背後的趙扶余?」

「而且出手的力量才到『火車』這一水平…」

「簡直就像是故意的挑釁…」

呢喃的自語還未說完『挑釁』,峰不死子便眼瞳一縮,露出了驚色,不顧周圍人的眼神,直接撥通了往封印室的電話線路。

「黃泉還在不在裡面?」

在得到了那邊肯定的答覆后,峰不死子並沒有鬆一口氣,而是用無比嚴肅的語氣下令。

「從現在起,除非我本人去往封印室,否則任何人的電話命令,哪怕是我…也不能接受,並且不允許任何人到封印室內和黃泉接觸!」

這個時候,對策室內才有人似乎跟上了峰不死子的思路。

「所以室長,您是擔心咒禁道那些人,攻擊趙扶余先生只是為了讓總部這邊的武力調動出去,目標還是諫山黃泉?!」

眼瞳緊縮的是對策室的情報部門的長官,也只有他的思維能夠跟上峰不死子,這才被委以了情報部門的重任。

可是他想不通,究竟是何等的喪心病狂會選擇直接攻打『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總部?!

那樣的傢伙,等於是直接開始向著東櫻的官方宣戰了!

「殺生石,代表的就是『叛逆』的力量啊!」

「玉藻前在沉寂前,分割了自己的怨念,邪念,殺念化為殺生石,作為現世道標的一部分。」

「也同樣將叛逆的力量,深深的根植於黑暗世界。」

峰不死子對於殺生石的內情,自然比對策室內的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這也是為什麼各方黑暗勢力,還有無數惡靈無意識的在追尋著『殺生石』力量的原因。

只要得到了『殺生石』他們便等於擁有了反身掀起天下大亂的旗幟。

力量是一部分,這代表了正統『叛逆』資格的存在,才是無數黑暗世界存在覬覦的東西。

為了這份名望,他們會不惜一切,即便是瘋狂到直接攻擊『超自然災害對策室』!

這一點在場的對策室高層也同樣的明白,互相對視一眼后,便忍不住各自面上的驚駭,馬上就要出去安排各種防禦事宜。

『毒,死靈,熔岩…』

『玉藻前留下的這三種邪惡的力量,如今只能寄希望於趙扶余這位啟契之人了。』

能夠成為對策室的長官,峰不死子自然也是家學淵源,甚至還能背後的那位大人物扯上點關係。

可這次『殺生石』引發的麻煩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外,光憑對策室一方的實力,怕是都處理不了了!

不過對策室的戰力,只要安排妥當,等到支援到來卻絕對是綽綽有餘的,作為一方超凡勢力的總部,這裡可沒有看上去那麼好攻破。

『但…』

『為什麼我還是感覺不安呢?』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峰不死子的內心升起,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關鍵的地方。

「果然…」

「那個人身邊跟著強大的保護,即便如此,對策室也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來到一處山巒上,取掉自己摩托車頭盔,露出了一張充滿魅惑的面孔,去掉身上的偽裝,一個中年男子身材的人,就變成了一個前凸后翹,極為性感惹火的女郎。

「可我始終有個疑問。」

「哪怕已經派出了內鬼,安排了詳細的攻擊計劃,人手也以及集結。」

「超自然災害對策室也不是那麼容易攻克的。」

「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去干這件事,還將目標暴露得這麼大?」

然而卻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是不遠處的山林里,一場場爆炸聲傳來。

在她這邊看下去就好像是正在發出一聲聲,鬧鐘的聲音!

格外的響亮!

好像是在喚醒著什麼一樣。

而與此同時,正在封印室內的諫山黃泉,也因為整個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總部被進攻的震蕩聲驚醒。

恰在此刻,一隻煽著翅膀散發著熒光的蝴蝶,不知從哪個通風口飛出,降落在了她的面前…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簡音雲轉回身,坐在石凳上,手指輕輕一勾,便聽魏然一聲慘叫,她手臂被強力自臂根生生撕裂,掉落在地上。

鮮血噴涌而出,魏然哀嚎不止,未等她緩過來,緊接着另一隻胳膊也如出一轍,她甚至都沒有看到簡音雲的靈力波動,確切的說,她早就看出簡音雲毫無靈力!

卻無比強大,恐怖如斯!

「你的痛苦,遠不及我姐姐的萬分之一,你便留在這裏,用你慢慢流盡的鮮血,祭奠我慘死於你手的姐姐吧!」

簡音雲扶起軒轅班蘅往密室外走去。

「簡音雲!你們這對狗男女!說是為姐姐報仇,實際上關係爛到了骨子裏!你姐姐要是知道你們兩個鬼混在一起,只怕死了都要爬起來殺了你!哈哈哈哈哈……」

身後再次傳來魏然惡毒的咒罵聲。

「舌頭也不必留了,說的話難以入耳。」簡音雲背對着她右手一揮,整個密室安靜了下來。

等到走出密室來到院中,外面已月亮高掛,月光柔和的照在這山間,他們的腳下卻是一個一個血腳印,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你這是什麼功法?」

「你有什麼心疾?」

兩人同時開口。

一陣緘默之後,軒轅班蘅咳嗽一聲,說道:「自小就有的,不是傳聞中的心疾,是慢性中毒,時有發作,一兩個時辰便好。」

「P圖神器。」簡音雲見軒轅班蘅全都如實相告,今日也算是共過生死的交情,便也不藏着掖着。

「啊?」軒轅班蘅一愣:「聞所未聞。」

「自然,你可以當它是一種……」簡音雲歪了歪頭,努力揣摩如何解釋會比較好理解,「就當是一個有靈性的神器吧。」

簡音雲與軒轅班蘅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子時了,

新房的蠟燭早已燃盡,小歡和小沅抱膝蹲在台階上打盹,在這樣喜慶的房門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簡音雲看了軒轅班蘅一眼:「客房在哪裏?」

軒轅班蘅邪魅一笑:「新婚之夜,怎能讓娘子睡客房?新房方是我們的去處。」

他伸手去牽簡音雲,誰知簡音雲直接轉身就走:「那我出去找個客棧住,寧南王好好享受自己的新房吧!」

「別別別……開玩笑的!音雲去睡新房吧,你倆丫頭在門外守着我不合適,我去客房,我去!」軒轅班蘅幾步閃至簡音雲眼前,笑嘻嘻的轉身往客房走去。

簡音雲看着他的背影,只覺得這個王爺似乎與傳聞不一樣?有點兒……小孩子心性?

簡音雲一開房門,便驚醒了瞌睡的兩人,小歡趕緊去打水來給小姐洗漱,小沅開始邊鋪床邊念叨:「這王爺也真是,婚禮不見人也就算了,還夜不歸宿,小姐啊!這要是傳出去,指不定還要被別人怎麼編排呢!」

「好啦!小事情。我也不在乎這些,沒有感情的婚姻,向來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簡音雲洗漱完后坐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喝。

「你們也去睡吧,累了一天,精疲力盡了。」簡音雲感覺有些頭暈,趕緊上了床。

半夢半醒之間,簡音雲覺得熱極了,便開口喚道:「小沅……」

剛一開口,她便被自己嚇了一跳,這嗓音……有點不對勁!

身上熱的……也不對勁!

那杯水,有問題!

簡音雲感覺自己腦瓜子都要炸了,心裏像火燒似的熱,可渾身又像掉進冰窟似的涼,她掙扎著爬起來,往床下一滾,用儘力氣喊道:「來人!」

沒有人應聲。

外面只有細微的風聲,與被燈籠照出映在門窗上的婆娑樹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駭人。

「感覺如何呀?我的皇嫂!」床簾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簡音雲渾身一震!

軒轅皓!

「今日初見,皇嫂當街凌辱旭陽,本皇子求情都不管用,真是好威風啊!」軒轅皓邊說邊走到桌子邊坐下:「這杯茶,原本是送給你和皇叔的新婚賀禮,不過我也知道,皇叔定是不會來的,畢竟他向來厭惡女人,何況,是整日糾纏着,非要嫁給他的痴女?」

「下三濫!」簡音雲強忍着渾身乏力的酸軟感,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剋制着即將噴薄而出的慾念。

「是啊!下三濫,但很有用不是嗎?我的好皇嫂。」軒轅皓站起來,緩緩走向簡音雲,「皇叔既然不憐惜你,本皇子便幫皇嫂來安排這洞房花燭夜,可好?」

「你以為你能帶得走我?」簡音雲緊閉着眼睛,嘴唇抿的蒼白。

「能不能,總得試一試才知道,不是嗎?」軒轅皓單手提起簡音雲,直接開門掠上屋頂。

簡音雲被冷風吹得稍微清醒了一點,低頭看到小歡和小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別擔心,不過是暈過去而已。我還不至於做在寧南王府做如此愚蠢之事。」軒轅皓隨着她的視線看下去。

「你現在做的事,足以證明你的愚蠢。」簡音雲冷冷吐出一句話,身上仍是冰火兩重天,她只能感覺空虛得難受,卻絲毫沒有力氣開啟戒指的修圖空間。

「不,我只是在幫你,皇嫂,明日,你便要感激我,帶你品嘗到人間極樂之事,畢竟,這種感覺寧南王可是不會施捨給你的。」軒轅皓帶着她一路飛檐走壁,停在了此時仍燈火通明的閣樓上:「這紅歡樓里的小倌個個身懷絕活,保證讓你樂不思蜀,哈哈哈哈……」

簡音雲感覺到身上的藥性越來越強烈,整個人開始抖如篩糠,軒轅皓扛着她,直接進到了紅歡樓三層的包間。

裏面已有八個身着薄衫的年輕男子跪在地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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