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景象一片狼藉,無數的戰艦碎片四散飛舞,一些碎片甚至直接擊中墨然所在的旗艦,原本整潔的船體這個時候也是也是破爛不堪。

站起身來,墨然看着周圍,原本顯示周圍場景的艙壁也是因為這爆炸而損毀了三四面,但是並沒有特別大的影響。墨然看到殘破的屍體和碎裂的戰艦殘骸不斷在宇宙中漂浮着。

而亡靈族的另一艘宇航級戰艦卻是沒有辦法引爆,首先是能量不足,再次就是墨然這邊的登陸部隊已經控制了能量區和引擎區,對方能做的就是做最後的戰鬥。

不過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因為自爆的亡靈族戰艦帶着巨大的磁暴,讓周圍不少的機械失靈了,維修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 「將軍,不好啦,不好啦!」

聽着外面吵吵巴火,徐朗氣就不打一處來,特別是這幾日心神莫名有些不安,很是聽不得這樣的聲音,當下便喝罵道:「他娘的,大呼小叫的,號喪吶!」

「將軍,大事不好啦,和尚原出事啦!」

平時很機靈的親衛今天特別不開眼,一邊嚎著一邊連跑帶爬地沖了進來。

「將軍,和尚原失守啦!」

徐朗氣性大,剛想給這個不長眼的東西來個嘴巴子,卻聽到了一聲晴天霹靂,揚起的手掌硬生生地剎住了車。

徐朗瞪着眼睛,一把揪住了親兵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親衛被徐朗涌動的殺意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稟告道:「和、和尚原被、被宋軍給、給佔了!」

「此話當真?」

「當、當真,和尚原的弟兄都逃回來了。」

「婁步奈呢,讓他快滾來見我。」

「婁、婁統領死了,王副統領在、在外面。」

「快讓他滾進來見我!」

「是,是。」

不大一會兒工夫,副統領王君宜就踉踉蹌蹌地到了大堂,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訴道:「徐將軍,末將該死啊,嗚嗚……。」

徐朗像見了狗屎一樣,厭惡地怒罵道:「嚎什麼嚎,快給老子把事情說清楚!」

王君宜立刻止住了哭聲,一把抹了鼻涕眼淚,偷偷瞄了瞄徐朗,小心翼翼地按照路上打的腹稿,把和尚原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給徐朗說了一遍。

「徐將軍,你要給婁統領報仇啊,嗚嗚……。」

王君宜說完,又凄凄慘慘切切地抹起了鼻涕眼淚。

徐朗臉色鐵青,指著王君宜破口大罵道:「廢物,快給老子滾!」

王君宜如蒙大赦,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徐朗被壞消息掏空了力氣,頹然地靠在了椅子上。

大概有盞茶的工夫,只見徐朗突然睜開眼睛,霍然起身,沖着門外大喊道:「來人吶,備馬!」

這樣的大事徐朗可不敢擅專,畢竟寶雞城內的話事人不是他,這個事還得女真主子拿主意。

女真人在寶雞城內有兩謀克的兵力,女真謀克雖然只是百夫長,手底下只有三百女真士兵,可架不住人家級別高啊。

按金國的官制,猛安從四品,掌修理軍務,訓練武藝,勸課農桑,並同諸防禦州的防禦使一樣,負有防捍不虞,御制盜賦的任務。

謀克則是從五品,掌撫輯軍戶,訓練武藝,並負有除不管理常平倉之外縣令所有的職權。

也就是說管着三千人的猛安,相當於防禦州,高於刺史州;而管三百人的謀克相當於縣,但地位高於縣,因為一般縣令為從七品,赤縣令才從六品,而謀克皆為從五品,與刺史州刺史同級。

所以,這個難題還是讓主子們去頭痛吧。

徐朗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把自己的責任減到最輕,畢竟丟了和尚原的漢簽軍是他的手下,更要命的是一謀克的女真人全死在了和尚原,主子要是遷怒於他的話,搞不好就有性命之憂。

……

徐朗嘰里呱啦跟兩個謀克把情況一講,兩謀克也傻眼,懵圈了,這是要開戰的節奏?

種彥崮、葉治第一次快閃出關,還能看作是擦槍走火式的意外,現在人家大張旗鼓地殺上門來,難道剛成的議和要黃?

在兩國和戰這樣的大事上,兩謀克哪敢擅專,立馬帶着徐朗趕到鳳翔府向珠赫彙報。

珠赫也只是個猛安千夫長而已,在兩國和戰這樣的大事上哪敢擅專,他狠狠地把徐朗臭罵了一頓后,急忙趕往京兆府,向元帥府右副元帥撒離喝彙報。

撒離喝一聽,氣得眼歪鼻斜,大罵趙構背信棄義厚顏無恥卑鄙下流,又狠狠地把珠赫臭罵了一頓,嚴令他在七日內奪回和尚原,給宋軍一個狠狠的教訓。

罵完趙構和珠赫,撒離喝覺得在兩國戰和這樣的大事上自己不能擅專,於是連夜八百里加急送往開封,向都元帥金兀朮報告。

……

放走了漢簽軍,以為金人立馬會發兵前來報復,可一連幾日居然無半點動靜,真是奇也怪哉。

「將軍,金人怎麼沒一點動靜,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什麼葯。」

種彥崮也有些費解,他向葉治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等著靴子落地確實有點不得勁,說實話,葉治心裏也是和龔琳娜的神曲一樣,當里個當。

「咱們不單要和金人斗勇,更要鬥智。大夥兒都要沉住氣,不管金人葫蘆里賣什麼葯,只要咱們做好萬全的準備,就能以不變應萬變。」

他看了一眼眾人,覺得還是需要說點什麼,「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沉寂,越是這樣,說明金人就越會來勢洶洶,所以咱們整軍備戰,一刻都鬆懈不得。」

「彥崮,斥候還可以放遠些。」葉治建議道:「最好是金人一出城,咱們就能知道動靜。」

「行,我把斥候再放出十里,插到渭河邊上去,只要金人出城,就絕逃不過咱們的眼睛。」

「阿奇,現在寨內天神之怒有多少?」

「一千五百枚,每日還可造一百餘枚。」

「箭枝呢?」

「箭枝兩萬六千多,還算比較寬裕。」

「何大哥,寨內糧草有多少?」

「寨內糧草除了繳獲,加上最近從關內運的一批,共計三千石,可供兩月支用。」

「好,大家都辛苦了。」葉治拍了下掌,道:「彥崮,你跟大家講一講迎戰之法吧,咱們議一議。」

「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此時,突然而起的牛角號聲,瞬間打破了山谷間的寧靜。

暴風雨總是來的這麼突然,饒是葉治他們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可真當這一刻來臨時,仍是被揪得心中一提。

「走!」種彥崮二話不說,帶頭衝出了中軍大帳。

葉治和種彥崮等人衝上牆垛時,將士們早已嚴陣以待。

見反應如此迅速,葉治不由暗暗點頭。

看來種彥崮是下了不少功夫,在這麼短的時間,訓練出這樣的效果,那手中的上千兵馬面對金人大軍,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葉治已經把富於戰鬥經驗的韓世忠親兵分到了各甲,以甲為戰鬥班組,既能兼顧戰鬥中的靈活機動,又能發揮團隊的合力。

「斥候回來了,快開門!」

「將軍,大人。」

「金人有多少人馬?」

「步騎約萬人。」

「到哪兒了?」

「按腳程算,估摸還有十里。」

「十里之地,那金人前鋒盞茶功夫就到。」葉治望着和尚原的谷口喊道:「準備迎戰!」

果然,僅僅半刻功夫,谷口就出現了金人前哨游騎的蹤影。

緊接着,密集的馬蹄聲有如雄渾的戰鼓,又好似穿林打葉的驟雨,響徹了山谷。

金人前鋒沿着谷口兩側緩緩向前推進,左右兩翼形成了一個月牙陣型。

前鋒列好陣不大會兒,谷口烏壓壓的甲兵蜂擁而至,金人主力大軍終於殺到!

「步兵怕有八千之數。」種彥崮看着金軍列陣,對葉治說道:「此番金人是傾巢出動了。」

和尚原所在山谷並不大,近萬的步兵列好陣,感覺整個山谷已被塞得滿滿當當。

而金軍步兵軍陣的後頭還冒出了一支約千人的騎兵,加上左右翼,組成了一個凹字形,將步兵軍陣包在了其中。

兩軍對壘,旗風獵獵。

從高處俯瞰,此時的和尚原就像一張大餅,兩頭都撒上了密密匝匝的黑芝麻,獨獨中間留着一道空白。

徐朗的手心已沁出了汗,眼前的營寨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這才幾天功夫,一道兩丈高的城牆就拔地而起,這難道是神仙手筆?

和尚原本來就易守難攻,原來的木製營寨就已經像難啃的骨頭一般,那現在攻打營寨,豈不是啃石頭?

漢簽軍有多少戰力,他心裏再清楚不過,這些年面對南軍哪次佔過便宜?

珠赫特意從鳳翔府帶了數千兵馬前來壓陣,可名為壓陣,實為督戰。徐朗毫不懷疑,自己若是懦弱怯戰,珠赫定會毫不留情地將自己就地正法。

「咚、咚、咚、咚……」和尚原響起了整天的戰鼓聲,珠赫終於按捺不住,開始發動攻勢。

越來越急的鼓聲聽在徐朗耳里就如同催命符,徐朗不由地心中暗暗發苦。

可這一戰避無可避,即使是啃石頭,也得下嘴,要不然就是崩牙這麼簡單了。

徐朗把心一橫,提起大朴刀,朝前方一麾,大喝道:「進攻!給我殺!」。 「那準備準備,我們馬上要出發去日本。」

蘇安端起碗喝完粥然後擦了擦嘴,在沙發上的巧千嵐則是頓時睜大了眼睛:「我的個乖乖!聽說日本對我們被本部那邊很不友好,沒想到我們居然要去這個地方?!」

「沒什麼關係,校長跟我說了,讓我展現一點手腳去打壓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關於這個的話我倒是很擅長。」

「……單純看學弟你剛剛進學校的表現來看,對於這方面學弟你還真有點天賦……」巧千嵐拍了拍額頭然後問道:「任務的基本情況是什麼呢?」

「抓個囚犯,打壓日本分部,調查面具的流向了。」蘇安說:「做好心理準備,日本分部對於本部的學員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但有我在,他們也不敢在學姐你面前造次。」

巧千嵐點了點頭:「我記得日本那邊不是學院,而是以『會社』的結構組成的,工作壓力大,上下級分明,學弟你只要把他們最強的人撂倒,那他們估計就要畢恭畢敬的對待你了!」

「這麼簡單?」蘇安點了點頭,而巧千嵐則是嘿嘿一笑:「學弟~學弟~讓學姐也裝一波唄,到時候記得配合學姐我的行動!」

蘇安無奈的點了點頭。

「日本分部學姐你還知道什麼信息嗎?」

「我沒去過啊,但可以問一下學校裡面消息最靈通的傢伙,關於這種事情,芬格爾那傢伙還是很有用的。」

巧千嵐掏出手機對芬格爾發起來騷擾的震動窗口,這玩意可以選擇關閉,但芬格爾可不敢怠慢蘇安的親親學姐。

芬格爾:「千嵐學妹,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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