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洛天那傢伙那麼變汰!」智慶軻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說道:「那傢伙比我恐怖多了。」

「你也差不到哪去!」泰爾笑了笑說道:「對陣天榜第88的張晨,居然只是受了一點點傷,用了這麼短的時間,你還不是變汰嗎?」

智慶軻哈哈一笑,說道:「不跟你扯了,既然洛天不殺你,我也不會出手,放心吧!」

「我得要找洛天去了,乖乖躺好吧你,解決完這事我們可能還會回來救你。」

「洛天回去雷電幫了!」泰爾說道,也不隱瞞智慶軻什麼,他是真的把洛天當成朋友了:「雷電幫那邊出事了,迅龍幫帶人去襲擊雷電幫,洛天回去救人了。」

聞言智慶軻停下了腳步,詫異了一下便再次邁步,好像對雷電幫的事毫不在意。

「怎麼?你好像對這事毫不關心?」泰爾疑惑道。

智慶軻沒有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既然那傢伙回去了,那就代表雷電幫沒事了。」

「我猜得沒錯的話,迅龍幫的事應該是王明松指使的吧,在雷電幫只剩下王明松和洛天有仇恨了。」

「如果我說得沒錯的話,那麼,王家可能要亡了。」智慶軻回了一下頭,說道:「因為雷金戈是洛天的女人!」

泰爾瞳孔放大,他沒想到智慶軻居然可以猜出是王明松指使的,更沒有想到雷金戈居然是洛天的女人!

這事完了!王家被王明松害死了,王明松這次簡直就是玩火,還是可以燎原的大火。

想回去王家提醒張若韻一下,趕緊逃命。他可不認為區區一個王家,可以抵擋得了洛天這個變汰。

可是嘗試了一下起身,發現提不上一丁點力氣。

泰爾嘆了口氣,看不到智慶軻的人影了,心中無比擔心張若韻可是又無能為力,想到就算自己趕去王家了,能起到任何作用嗎?

心裡只能祈禱張若韻能平安無事,泰爾看著夜空喃喃道:「希望洛天不會趕盡殺絕吧!」

離開了庭園的智慶軻,來到了楊左頂房間的前面。

沒有激烈的打鬥,只有裂開的地面,坍塌的牆壁,殘枝的樹木。

智慶軻看到了躺在路中間的楊東巍,塌陷的胸口,嘴角還往外流著血液。所幸沒有死去,胸口微弱起伏著,奄奄一息。

還有一旁躺著的山葵,可是他並不是像楊東巍那樣瀕臨死亡,而是一點傷都沒有,躺在草坪上悠哉悠哉的翹起腿,還哼著曲子。

「你這變汰,居然一點傷都沒有!」智慶軻無奈的笑了笑,走近山葵說道。

山葵指了指智慶軻受傷的腹部,看起來沒有大礙,打趣道:「你這也太不小心了,不應該會受傷才對啊。」

「的確是不小心,哈哈!」智慶軻坐了下來,說道:「不說這個了,計劃順利嗎?楊左頂有跟著李開他們走吧?」

「有,計劃很順利。」山葵回道:「估計現在楊左頂已經死了吧,畢竟那行人中還有一個天榜第92的柳忠。」

智慶軻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神秘一笑:「不對,有吳億跟著才是最讓人放心的……」

山葵很是疑惑,回想起吳億那副憨厚的模樣,問道:「吳億?那個憨憨的傢伙?怎麼可能,那傢伙怎麼也比不上柳忠吧,畢竟柳忠是天榜有排名的高手。」

「那我們跟上去不就知道了?」智慶軻還是神秘的笑著,山葵不知道吳億是什麼人,但智慶軻早就和吳億認識了,當然對吳億有著一定的認識。

雖然剛才在酒席看到吳億是那副憨憨的樣子,但智慶軻可沒有忘記吳億是三重人格的異類,其中一個還是神鬼莫測的陣法師!

兩人起身,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楊東巍,智慶軻打趣道:「你這傢伙,下手真狠啊,這楊東巍被你打得不成人形了。」

「沒辦法!」山葵聳了聳肩說道:「這使槍的實在纏人!」

兩人笑了笑,便沒說什麼話。

沒人看到,山葵和楊東巍的戰鬥過程,只有兩個當事人才知道,他們的戰鬥有多麼驚世駭俗。

……

等智慶軻和山葵見到李開等人後,發現楊左頂已經躺在地面,沒有呼吸了。

楊左頂旁邊還有一個女人,正是那個陪在楊左頂,貢他玩弄的人。

「怎麼回事?」山葵見天榜排在第92的柳忠躺在地面,明顯是受傷了:「你怎麼受傷了?」

柳忠捂住腰,指間還流出血液,吳億他在幫柳忠處理著傷口。

「這怎麼回事?」智慶軻指著那個女人的屍體說道:「那人是無辜的,怎麼把她也殺了?」

李開苦澀一笑,緩緩把剛剛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李開他們四人帶著楊左頂逃命的時候,本來想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讓柳忠這個天榜高手把楊左頂輕易的斬殺了。

可是楊左頂這個人很精明,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李開他們,一直在防備著。

倒是李開等人沒有發現楊左頂的疑心,毫無戒心的帶著楊左頂走。

趁眾人沒有留意到,楊左頂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向柳忠這個唯一的武者開了一槍。

毫無防備的柳忠不經意的被擊中了腰部,身中一槍的他沒有了戰鬥能力,場面瞬間被楊左頂掌控。

最後還是吳億這個毫不起眼,看起來憨厚的傢伙,不知不覺之間到了楊左頂的身後,給了他一刀,正中心臟,楊左頂當場死亡。

可李開等人沒有發現的是,那時的吳億,眼神異常猙獰狠毒。

那個女人見楊左頂身死之後,本能恐懼的失聲大叫。

吳億說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他們殺了楊左頂,不顧李開等人的勸阻,一刀把那個女人也殺了。

聽完李開的話,智慶軻看向正在給柳忠包紮的吳億,見後者一臉平靜,智慶軻再也沒有說吳億什麼了。

山葵只是詫異,沒想到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吳億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彷彿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豬似的。

也印證了智慶軻的話,有吳億跟著他們,智慶軻才是最放心的。

山葵撇了一眼智慶軻,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萬盛集團旗下有品牌服裝公司,在國內外都有很好的口碑。

「先把設計圖做出來再說吧,也省得你成天渾渾噩噩的,盡想些歪門邪道,雖然是女人,但也得有自己的事業,這樣才能得到社會的尊重……」葉佳倩嘀嘀咕咕的,要是若雪在多好?她一定會把若雪培養成最好的設計師。

喬安夏睡到傍晚,被手機鈴聲驚醒,是龍夜擎打來的,「在哪呢?」

「睡覺。」喬安夏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回。

「晚上一起吃飯吧,我們來御景酒店了,就在這兒吃。」

「吃飯?」喬安夏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六點了,呀,睡了這麼久?「我跟楚瀾說好了晚上和她一起吃飯吧。」

「楚瀾就在包廂,快來吧。」

喬安夏愣了愣,她不過是找個借口,想避開龍夜擎,楚瀾居然跟他們在一起?這麼說來,謝黎墨和凌禹辰應該也在吧?

喬安夏稍微洗漱了下,去了包廂。

楚瀾正緊張的不知所措,還好她來了,「睡夠了?睡一下午了。」

「還好吧,」喬安夏在她身旁坐下,又打了個哈欠。

右邊是龍夜擎,也顧不上有其他人在,抬手為她拭去眼角的一點污漬,目露寵溺,「臉都沒洗乾淨就來了?嗯?」

指腹輕輕劃過眼角,喬安夏心頭微微顫了下。

謝黎墨看著就起雞皮疙瘩,「龍夜擎,別秀恩愛了,當我們是空氣呢?」

龍夜擎乾脆一手搭在喬安夏肩頭,將她摟住,「我自己的女人,你管得著嗎?」

看的楚瀾臉都紅了,偷偷看了眼凌禹辰,要是他也能對她這麼好,那該多好?為了緩解下尷尬,楚瀾找了個話題,「夏夏,你大學念的不是服裝設計嗎?正好有個設計大賽,你可以去參加一下。」

凌禹辰眼前一亮,「夏夏學的是服裝設計?」

楚瀾覺得有共同話題了,「對啊,她上大學的時候就得過獎的。」

「夏夏,那你可以嘗試一下,別浪費了自己的才華。」凌禹辰給她發了一份資料,「你好好看看。」

喬安夏從小學中醫,後來卻愛上了服裝設計,不管學什麼,她都是一學就會,對服裝設計還是有很大興趣的。「好啊,我可以試試,不過,這得有人推薦呀?還得做成樣衣,找模特,我……」

龍夜擎說道,「有我呢,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幫你推薦,幫你做成樣衣,幫你找模特。」

凌禹辰笑道,「龍夜擎,龍氏集團旗下好像沒有設計公司吧?你也不專業哪,夏夏,到時候把設計稿交給我,我來給你安排。」 當年,曉組織分崩離析,化為兩派,開啟了內戰。

一派以徐越為首,一派站在了段牧天身後。

但其實,當時還有幾人未表明態度,更沒有下場站隊。

他們並不是為了投機取巧,見風使舵,而是不解雙方的行為,不明白曾經的戰友和兄弟姐妹,為何會鬧至那步田地。

其中,第一個犧牲的谷誠,便是這樣的心境。

後來,衝突徹底爆發,這些人心灰意冷,既不幫助徐越抵抗,亦不幫助段牧天追擊,而是直接默默離去,從此消失世間,不問世事。

莫道和谷誠,都是這樣一類人。

他們一走,便是百年,從此天地間再無音訊。

對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這幾個人的名字是那麼陌生縹緲,甚至根本沒聽說過。

白鶴,即是如此。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

時間回到百年後,湖泊岸邊的船塢內,段牧天看着失神的白鶴,面露笑意。

這位帝妖門的軍師麻木地搖了搖頭,緩緩從懷中拿出一個竹簡,目光空洞的翻開。

竹簡上寫着很多勢力的名字,記載着他們宗門功法的特點,大致的歷史傳承,在仙域中的立場。

「天魔嶺,南嶺仙域巨頭,與倚帝山交惡,功法以魔功為主……當今宗主為……」

「三千劍宗,東域仙域巨頭,劍道出眾,冶鍊之法亦非比尋常……當今大弟子為商君……」

「戰神殿,天州仙域巨頭,疑為某位仙古戰仙所留傳承,功法霸道,法訣絕倫……」

翻過這些勢力的介紹,在竹簡的最後一頁,則是一張亮麗的榜單,一個個名字閃閃發光,充滿了壓迫力。

仙絕榜。

而在這些名字之後,則標註了他們的境界修為,功法特點,性格喜好,歷來戰績……

其上記載之詳細,不僅將這些人的優缺點全部羅列,與其對戰時需注意什麼,甚至還收錄了每個人的傳聞軼事,根腳來歷,幾乎挖得徹徹底底。

若是榜上本人看到這份竹簡,一定會驚訝,自己什麼時候暴露了那麼多弱點,自己的秘密,為何被人知曉的一清二楚!

這些情報和數據,都是白鶴算計謀划的基礎,是他引以自傲的財富。

但現在,卻顯得有些蒼白了。

「難道我做的這一切,竟全是無用功嗎?」白鶴的手微微發抖,心緒漸漸變得不穩定。

「並不全是無用功,只是人與人之間的強弱,豈能單單以仙絕榜的排名來認定?」

段牧天搖頭,他方才隨意一瞥,已經看到了那份竹簡上的全部內容,此時緩緩道:「特別是能榜上之人,哪個不是絕世英才?若單靠這些情報數據就妄下定論,最後恐怕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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