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趙老爺哪裡敢說?

最後,還是趙若麟忍不住,站起來低著頭,小聲的道:「大哥,其實是我們家之前不知道少帥的身份,跟他發生了一點恩怨……」

趙若龍沒想到竟然是跟陳寧有關,他瞬間徹底酒醒了,臉色認真跟嚴肅起來,沉聲道:「具體什麼情況?」

趙若麟沒辦法,只能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全說了,而且不敢有半點隱瞞。

趙若龍聽完之後又驚又怒,罵道:「你們這群蠢蛋!」

「陳寧是北境少帥,華夏戰神,而且是老國主一手提拔起來的,還深得國主夫人喜愛。」

「陳寧是咱們華夏第一武將,論軍銜他比我高,論戰績他比我猛,論背景老國主跟國主夫人待他如兒子。」

「你們這幫蠢蛋,地上的禍你們不惹,偏惹天上的禍。」

「陳寧是你們能夠招惹的嗎?」 迎面卻有兩人走來,一位叫做鄭權,一位是鹿元生。

二人都是掌使,一個專管擎天壇一應防護,一個專管外勤案件。

莫均見兩人過來了,立擺着笑臉道:「還真巧,剛剛還跟下屬談到二位。二位就來了,你們二位怎麼說也很少有交集才對,怎麼今兒個也一道來了?」

鄭權笑道:「鹿兄在這裏實屬平常,我鄭權來這裏自然是聽聞莫兄最近成獲很大。連縱橫京城的四大惡俠中兩位都已經被你逮捕到手,實在是令小弟自愧不如啊。」

鹿元生亦道:「是啊,昨晚上有捕快押解犯人,我還不知道。一看竟是莫兄的傑作,實在是厲害啊。」

莫均笑道:「兩位可不要再折煞我了。」

又朝鄭權道:「鄭兄可真是說笑了,我這前腳剛抓到人,後腳你就從外頭趕了回來,這說甚麼小弟都不會信的啊。」

鄭權笑道:「我回來自然是為了案件,只是順道聽聞了莫兄的事,便過來拜訪了。」

鹿元生忽道:「莫掌使方才是吩咐調兵一事么?若有甚麼用得着我的,還請不要客氣。」

莫均道:「哪裏用得着鹿掌使呢,只是這四大惡俠之中的兩位已然落網,其餘兩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讓下屬去掉些本部捕快過來,在東邊二里駐地,西邊三里望石頗據點加派些人手。

這兩地向來是易攻難守之地,若有人要到得這裏,須得東西兩處必得經過那裏。」

鄭權笑道:「鹿兄你瞧,怨不得說就數這莫大公子最為能幹,你瞧他竟跟咱們兩個論起兵法來了。」

鹿元生也笑道:「是啊,莫大公子有甚麼吩咐儘管提,鹿某都會全力配合你的。」

莫均道:「不敢當不敢當,二位再這樣,我可當不起了。」

鄭權道:「說實在的,京城之外的案件都可拋諸腦後,可不是兄弟我要搶你莫大公子的功勞啊。

這四大惡俠為虎作倀很多年了,不只是金陵城內,就連城外各大鎮城都受他們四位的波及。

而且銀庫賑災金失竊,這件事本就非同小可,我想與他們也脫不了干係。

我要不是外頭的案子還沒了結,早就趕回來相助了。

這次回京,門主讓我全力配合你莫大掌使辦事,你可別跟我客氣啊。」

莫均道:「有了二位的相助,我這心裏便有了底了。」

卻說莫寒整日待在府里,也沒甚麼要緊事。雖是閑暇之餘,卻也縈思百繞。

又過了幾日,莫寒實在按耐不住,自覺身子好了許多,便要出府往紫麟書齋去。

周夫人還是想讓莫寒多加休息,莫寒卻道:「母親勿慮,兒子只是想去看望一下柳姑娘。前幾日與他鬧了彆扭,還沒當面去賠禮道歉呢。」

周夫人道:「你這話倒沒錯,柳小姐出了事,我這也該去瞧瞧。這樣罷,讓下人安排車輛,娘隨你一道去。」

莫寒雖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但也只好從命。

周夫人沒見到莫放,問莫寒道:「你三哥哥去哪了?」

莫寒道:「沒瞧見,是不是去了演武場?」

周夫人朝身旁的丫鬟道:「你去將你三哥哥叫過來,讓他去準備車馬,在府門外候着。」

丫鬟領命,退出廳外,徑往演武場來。見莫放果真在那揮槍弄棒,便朝他喊了幾聲。

莫放瞅至丫鬟那裏,遂停下來,走將過來,朝那丫鬟道:「找我甚麼事?」

丫頭道:「夫人讓叫公子去備車備馬,在府門外候着。」

莫放道:「備這些幹嘛?」

丫頭道:「夫人與寒公子要去紫麟書齋。」

莫放道:「知道了,你先去回夫人罷,我這就去準備。」

丫頭答應了一聲,這就去前廳了。

回稟了周夫人,就在一旁站着。周夫人與莫寒坐在廳內說話。

不一會子,小廝進來說車輛已備好。

周夫人與莫寒這才起身。莫寒問道:「為何要三哥同去?」

周夫人道:「一則你哥哥人高馬大,現在不太平,若路上遇着點事,他會武功,至少可以護我們倆平安。

二則你爹爹管他太嚴,近日來不許他出府門一步,正巧我今日出去。索性帶他出去一回,也好讓他嘗嘗外頭的空氣。」

莫寒咯咯一笑,二人便到了府門前,莫放已騎在馬上,朝兩人道:「母親,四弟,你們上車罷,我在前頭引路。」

兩人點頭進車,一車一馬行駛在街道上。

約莫四盞茶的工夫,已到了紫麟書齋前。莫放下馬,周夫人莫寒下車,守齋的護從識得他們是上駿府的,自不敢阻撓。

還過來陪笑客套,要領着他們到柳先生的學書房去。

莫寒拒絕他道:「不必,我們識得路,你只管將這車馬安頓好就行。」

護從連忙應了幾個「是」,就去牽馬了。

三人往書齋內走去,不一會兒,就到了學書房內。柳長青正在裏頭捧著書看,見周夫人莫寒莫均到了門口。

忙站起來笑道:「三位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打聲招呼,老朽也好準備準備。」

周夫人笑道:「都是自家人,哪用得着這麼客氣呀。反倒是我,柳姑娘出了這樣的事兒,我也沒過來看望看望。一則近來諸事繁多,二則外頭也不太平,我家均兒也有囑咐。

到了今日,我才過來,實在是過不去了。」

柳長青道:「夫人這是說哪裏話,夫人能來,寒舍蓬蓽生輝,我家小女得夫人這樣垂憐,也是她三生十世修來的福分。」

周夫人笑道:「先生這麼說,可真叫老婦不知該如何回了。柳小姐是個好孩子,我與她甚是投緣,不知可否容我去瞧瞧小姐?」

柳長青道:「當然可以,只是傾城受了傷,老朽讓她住現在在葯香樓里。庄學究在那裏照看她,每日為她把脈開藥。」

周夫人道:「如此甚好,庄先生醫術高明,相信柳小姐會好得很快。柳先生有學務要忙,不用管我們,我們自行前去瞧瞧就是了。」

柳長青笑道:「我這還真有一堂課,不如我讓書從帶你們過去得了。」

言罷朝門外道:「魏肇,過來。」

外頭書從進來領了命,便帶他們三人去了。

到了葯香樓,三人上樓去。

庄學究窩在葯書房內,靠在葯櫃邊翻看醫書。

學童過來稟報,庄學究才放下書出去迎客。

周夫人莫寒莫放坐在廳中,早有書童稟知了柳傾城。

柳傾城走了出來,周夫人見到她,忙站起來迎面笑着道:「柳小姐怎地起來了呀,身子如何了?」

柳傾城作揖行禮,道:「我這傷也差不多好了,怎勞夫人特地過來看望?」

周夫人笑道:「這可不是我非要過來,是我們家寒兒前幾日不是與你吵架了嘛。今日非得要來同你道個歉,也該他過來的。

只是他身上的寒病突發了,實在有心無力,我做主讓他歇著。沒想到他急着要過來,我可真是拿他沒法子了。」

柳傾城疑道:「吵架?甚麼….」

這時候莫寒突地快走過來擋在周夫人身前道:「柳小姐,前幾日是我的不是,說話沒個分寸,衝撞了你,這幾日也沒過來向你當面謝罪。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次罷。」

邊說邊使命沖她使眼色,柳傾城疑惑地看着他,才自明白他的意思。也便順着他的話道:「你說的是這個呀,我早忘了。」

周夫人將莫寒拉遠了些,朝柳傾城道:「還是柳小姐識大體,我家莫寒要是有你一半好,我這個做娘的可就謝天謝地了」

又轉過頭來朝莫寒道:「你往後再惹柳小姐生氣,我定叫你爹爹狠狠地罰你才是。」

莫寒忙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庄學究笑道:「孩子之間的打鬧實屬平常,夫人不必過多計較。既然賠了禮道了歉,這事就了了罷。

我這裏有些茶水,還請大家坐着喝茶。」

四人應下,坐着飲茶。

周夫人同庄學究說笑着,莫寒莫放柳傾城就在一旁聽着。

不一會兒,莫放突地插一句道:「那個…我想出去透透氣,不知可否?」

周夫人道:「這是在書齋!你以為是咱們府里啊,想出去便能出去的?豈不太過失禮了?」

庄學究笑道:「公子只是出去看看,咱們老一輩的在這裏說笑。他們也插不上嘴,不如都出去倒省了事兒。」

周夫人道:「既然先生准許了,你就出去罷。」

莫放拜退。

莫寒見他出了廳,也站起來道:「學究,學生這裏還有一些儒學上的不明之處,想要請教一下傾城小姐。不知可否…」

庄學究道:「自然可以,年輕人就該討論些學問才是。」

周夫人道:「你有儒學上的不明之處?哪本儒學啊?」

莫寒頓了頓,忙道:「是《論語》。」

周夫人道:「平日裏也沒見你這麼好學,怎麼今兒個卻….」

忽地瞥到柳傾城,登時笑道:「得虧庄先生大度,不然我可要怪你冒犯了。」 王強真的很費解,實在是把不準劉毅幾個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過楠姐透過現象看本質,輕聲說:「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來這兒幹嘛的。相識就是緣分,你好好處著,多個朋友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對,對~」王強連連點頭,端起茶杯綴了一口,慢慢咂摸楠姐一番話深層的意思。

「號碼池,號碼池?This,E…emerald,號碼池?」那對兒年輕的情侶中女孩兒好奇的像工人大廳。

工人則笑着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清楚,又指了指隔壁的茶館,表示對方想要的話,要問翡翠的主人。

男孩則寵溺的攬住女孩用棒子華小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倆人樂呵呵的捧著之前買的幾塊原石找地方坐下滿是期待的翻來複起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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