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朝仙只好道:「過後再說行不?現在…..」

「我說我的關你什麼事?」蔡淑琴連珠炮一樣叫起來,「金群星為什麼不聽你的?不聽還跟你干架?」

「就是因為你陶朝仙就只會拖地洗衣做飯,這種事保姆也會做,做得只怕還比你好,他幹嘛要尊重你?但凡你像我一樣,提著兩把菜刀……」

陶朝仙也怒了:「保姆能跟我比?你去問問金群星她媽,是保姆服侍她舒服,還是我服侍她實在?」

兩個大媽吵起來,昔日的鐵板一塊被證明實質是塑料姐妹花。

最後當然是陶朝仙敗下陣來,蘇瀅在市場里巡視了幾圈,回來聽到李秀蓮還在問:「蔡姐啊,我就是想問你,你拿著兩把菜刀衝上去,難道你就不怕砍死人?」

「我就算現在想想那場景,我都害怕得很啊,借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這樣做!」

「大妹子啊。」蔡淑琴已坐在一把椅子上,也不知道是誰搬來給她坐的,八成就是李秀蓮。

而李秀蓮呢,就只坐在個小矮板凳上,緊緊挨在蔡淑琴大腿邊,以一個標準的迷妹表情仰望著蔡淑琴。

「這個我不是跟你解釋過幾回了嗎?不是那個人做不了那事…..唉,可憐見的,你這樣的也只能依靠男人了。」

「……你不要擔心,你進場雖說晚些,但我會幫著你,幾下就能把貨理好…..」 「聽說最近京城查的很嚴格,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一旁的路人疑惑的問道。

另一人回答道:「我聽說是攝政王的屍體被人盜走了,王府的人正在到處尋找。」

「屍體?嘖,那些人還真有怪癖,誰把屍體給盜走了?」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是我京城的表叔告訴我的,原來那楚相爺之前的夫人,是什麼鳳鳴山莊的姑娘,那鳳鳴山莊將楚家的楚玉和楚輕輕都接走了。」

「當然,楚玉等人都是靠著楚輕輕的福,而且世人誰不知道楚玉喜歡攝政王?那自然是要搶走他的屍體——」

楚辭停了下來。

他眸光冷沉,緊握著拳頭,渾身上下籠罩著強烈的風暴。

阿寶看了看楚辭,又望向了那些路人,蹙起了可愛的眉頭。

「小辭,那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楚辭面無表情:「去鳳鳴山莊!」

她絕不容許有任何人傷害夜瑾!

話落,楚辭便吹了聲口哨,一頭龐大的大雕從遠極盡,落到了她的面前。

她踩在大雕的背上,向著不遠處縱橫而去,化為一道閃電,消失在了這官道之上。

……

如今的鳳鳴山莊,尚且不知夜瑾被人抓走,更不知楚辭已經回來的事情。

楚輕輕每日里除了折磨那些丫鬟之外,便想盡辦法想要混入老夫人的房內。

偏偏夜小墨一直守著老夫人,讓她想要靠近都無法。

一想到這裡,楚輕輕的心裡越發怨恨,真不明白既然鳳鳴山莊讓她來了,那為何還要找來夜小墨?

「輕輕,你這就沉不住氣了不成?」楚玉抿著唇,看向滿臉猙獰的楚輕輕,嗤笑了一聲。

楚輕輕憤憤的道:「夜小墨想要搶走我的東西,我怎能無動於衷?」

楚玉輕笑了一聲,那笑容帶著一絲輕蔑。

「這些年,楚辭母子搶走的東西可還少?你見我現在有想過去對付夜小墨?別忘了,就算那夜小墨一無是處,那他也是男兒,只要他改姓為慕容,必定很快繼承鳳鳴山莊。」

楚輕輕的眼眸暗沉,他知道楚玉說的是事實。

可她就是無法容忍夜小墨在她的地盤如此囂張!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楚玉笑著道:「很簡單,只要證明夜小墨不是楚辭的兒子,那鳳鳴山莊,自然不會再接受他。」

證明夜小墨不是楚辭的兒子?

楚輕輕陡然睜大了眼睛:「鳳鳴山莊的那些人,是不是能相信我?」

楚玉眯起雙眸,一道冷芒從眼底一閃而過。

「那些長老中,有幾個比較麻煩,一個是弘毅,他是長老之首,雖然愚蠢,但吃過幾次虧,警惕心很強,未必會相信你。」

「還有一個慕逸,是他先發現的楚辭身份,而且他現在和慕容陌塵走的很近,也未必會相信你。」

「另一個就是那姓白的,他是被慕容無煙坑的太慘,又見過你是如何胡言亂語,他更無法信你——」

「只要先把這些人引走,接下來的事情,也沒有那麼難。」

當年她能將楚辭甩的團團轉,都是靠著自己的手腕。 深藍公主號作為一艘商用潛艇,體型十分龐大,一共分有六層。但是最下面的那一層卻並並不和另外五層同樣計數,所以登上這艘潛艇的人只會在房間的編號中看到五層而已。

因為多了一個鄭全,原本打算去餐廳看看能不能得到點其他線索的蘇棠二人也不得不改變了主意,轉而覺得將食物都拿回自己的房間裡面。既然是為了隱藏鄭全的蹤跡,他們倒也沒有大咧咧的直接帶三份食物回去,而是大量兩份加大量的食物,外人看到了這也差不多是在正常人的食量範圍內不算出格,頂多認為這兩人可能吃的有些多罷了。

說起來,自從登上深藍公主號以後二人就在不停的忙碌,別說吃東西,就連正經休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多少,這還算的上是他們來這裡的第一餐。

吃完飯準備去最下面的那一層時,鄭全還因為害怕想要跟著一起行動,不過被趙嵐巧妙的拒絕了。

前往下層的路上,蘇棠忍不住開口問道:「鄭全是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此行只是打算使用隱身符去下層看一下情況,不管到時候會遇見什麼,都暫時不打算輕舉妄動。深藍公主號這才剛剛航行沒多久,甚至宴會的時候都還未到,貿然行動說不定所有人都得葬身海底。按理說不讓其他人跟著也不是什麼特別令人意外的事情,但是蘇棠的直覺告訴她趙嵐拒絕鄭全是另有原因的。

好歹他們才是真正的一路人,蘇棠既然開口問到了這件事情,趙嵐便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說道:「他與我說的是和女朋友姜琳想要到那個男人的房間找到對方的請柬,這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而他真正的目的並沒有講出來。而且…….我懷疑動手殺人的兇手其實就是他。」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蘇棠心中一跳,再一次回憶起了那時候在那個房間裡面的黑暗之中所發生的事情。

那個男人死的時候尚且不說,但是姜琳死的時候他們可是就在現場的。只是那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死去的姜琳身上便已經出現了彷彿被兇手折磨過不少時間的慘狀,這明顯不是鄭全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而且,當時他們也確實看到了那個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趙嵐手中拿了一根煙,但是沒有點燃,只是那麼夾在手指間擰緊了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直覺吧。…….這艘潛艇上至少上千的人,為什麼只有鄭全知道白花紋請柬的存在?如果按照他所說的是祖上曾經有人來過這裡所以知道這個秘密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既然有這樣的先例存在,那麼不可能只是一個…….」

若說是直覺的話,蘇棠便也沒有再說話了。有的時候,人的直覺其實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在沉默間,他們已經下到了潛艇的最下層。

因為是打算避開所有人的耳目,他們從出門開始就使用了隱身符咒,一路也是盡量選的較少有人經過的地方。不過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可能還在舉辦宴會的大廳那裡或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工作人員也在為了宴會而做著各種準備工作,所以這一路來遇見的人少之又少。

如阿炎所說的那樣,最下層確實是個甚少有人來的地方。雖然被打掃的很乾凈,但是一個經常有人來往的地方和不怎麼有人來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到底還是有些不同的。最直觀的感覺就是,一個甚少有人來往的地方會讓人下意識的覺得陰森森的。從某個角度來講,這其實就是缺少「人氣」的體現。

這裡的房間比最上層的還要少,只有三個,每一個房門都是被緊緊鎖上的。

趙嵐上前去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發現如門縫這樣不打開就不怎麼能清理到位的地方遍布著厚厚的灰塵,這也從側面表明了這裡確實沒有怎麼被打開過。

他貼在每個房門的門板上聽了一下,裡面並沒有傳來什麼動靜。而在阿炎帶來的消息裡面,當時船長來這裡的時候,裡面是有人存在的。如果是跟著船長一起進入的,阿炎不會不直接說明。

蘇棠亦步亦趨的跟在趙嵐的身後,警惕的注意著其他地方的情況,一邊也小聲的說道:「阿炎說的人,會不會不是人,只是船長通過遠程視頻什麼的在和人交流?」

趙嵐道:「倒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能夠進去看看就好了……」

他這麼一說,蘇棠就湊近了鎖孔看了許久,然後拿下了自己頭上的一字夾掰開,伸入鎖孔之中小心翼翼的試探了幾下,隨後開始有規律的轉動著。

「酥糖,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趙嵐被這一幕驚得有些合不攏嘴,然而還沒有等他講話說完,蘇棠就已經擰動門把手,將門推開了。

「以前在上學的時候,因為是舍長又忘記帶鑰匙,所有人都被鎖在外面了。生活管理員又說什麼都不肯給備用鑰匙,我就嘗試著用髮夾開鎖,沒想到誤打誤撞還真的被我打開了。後來也練習了一下開其他的鎖…….咳咳,當然只是因為興趣練習了一下,我沒有用在不良渠道上。」蘇棠將掰開的髮夾放進了自己的褲兜裡面,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趙嵐滿臉意外的說道:「還能這樣嗎?」

當前也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所以他雖然心中好奇,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下去。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了房門中,那股就為有人居住從而產生的寒意越發的濃郁起來,就像是突然走進了冷凍室里一樣。

蘇棠在後面輕手輕腳的將門再次關上,沒忍住搓了搓手往掌心裏面哈了一口氣:「這也太冷了吧。」

在她說話的時候,趙嵐拿起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四下里照射過去,發現這房間裡面大部分都遍布著厚重的灰塵,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進來的時候還小心的沿著已有的腳印前進的。而在房間的正中央位置是沒有半點塵埃的,不知道用什麼材質製成的地板乾淨的近乎光可鑒人,除此之外,還繪製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的陣法圖案。

那圖案是以太極八卦為主體,輔以五芒星構建完成的,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很是神秘玄奧的感覺。

「這裡沒有任何的電子設備,看來我們一開始所想的船長可能在和人遠程對話的猜測是不存在的。」

趙嵐只是看了地上的陣法幾眼,便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說實話,這房間的布置十分簡單,簡單到幾乎是什麼也沒有的地步,除了地板是肉眼可見的不知名材質,四處的牆壁很明顯就是鋼鐵合金等材料建成,如果真的有安裝什麼通訊設備的話,一般來說是能看得出來的。

雖然說也有可能是那些設備被隱藏起來了,但是結合了地上的那個陣法來看的話,這個可能完全是沒有可能的。

兩個人都是游族APP的註冊遊客,在見到地上的那個圖案的時候就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覺得那就是個裝飾品,而是會聯繫到神秘側去。畢竟,游族APP本身就不是能以科學來衡量和解釋的。

「阿炎說他聽到過這裡面有傳出他人說話的聲音,會不會是有人通過這裡的陣法傳送過來的?」

蘇棠舉著手機也跟著在整個房間的四面八方仔細看了看,因為其他地方並沒有腳印到達,所以他們兩人也沒有自己走過去細看。不過細不細看倒也沒有什麼區別,這房間裡面太空了,哪怕是就站在門口也能一眼看到所有。

蘇棠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基於玩遊戲或者看小說的猜測罷了。至於具體是什麼樣子的,其實他也說不清楚。

倒是趙嵐對於她的猜測帶了幾分肯定:「這個房間在最下層,所有人都不被允許輕易來到這裡,那麼在這裡繪製著陣法的圖案,應該就不是為了好看的。或許正是和你所猜測的那樣,有人能通過陣法來到這裡,再不濟……..也能通過它傳出自己的聲音。」

他這麼說的時候,一雙眉頭緊緊的寧在了一起。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又接著說道:「這般一來,我們先前的猜測倒也算是得到了肯定。深藍公主號上的工作人員或許是和『詛咒』有關的,就算不是所有人,至少船長本人脫不了干係。」

其實他們在最開始就有些奇怪了,都在這艘潛艇上,為什麼只有客人出事而所有的工作人員沒出事。一開始二人皆以為是需要他們繼續維持深藍公主號的運行,但是後來發現就算潛艇其實是可以自己運行的,而且阿炎雖然還沒有正式加入工作人員的隊伍,但是他的父母全都是這艘潛艇的工作人員,聽對方的意思他是早已經就開始熟悉一應流程,就等著年齡到了直接上崗的。既然是這樣,他卻還是收到了請柬。

乍一看「詛咒」所選擇的目標都是深藍公主號的客人,然而實際上他們卻是因為收到了請柬不得不來到這裡的,所以這個選擇實際上另有規律才是。

工作人員不能說出這艘潛艇真正的秘密還可以理解,因為說出來了他們也將遭遇不測,然而有鄭全的先例存在,這些客人之中不可能沒有同他一樣知道「詛咒」的秘密的,但是在開始蘇棠與趙嵐挨個房間去詢問情況的時候,卻沒有一人說出來。鄭全若不是遇到了姜琳死亡的事情,或許也不會告訴他們。

能讓他們隱瞞的,或許是什麼別的威脅,也或許是…….利益。

正在蘇棠雜七雜八的思考時,身邊的趙嵐忽然開口喚了她一聲。 初希回到並盛町時,感嘆著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回來。

自從家宣滿六歲后,澤田家光就將兒子丟給了女兒,帶着澤田奈奈旅遊去了,上次的過年便是大家聚在意大利一起舉辦的。

初希並未回家,而是直接前往川平不動產,卸下職責的迦卡菲斯依然用川平的身分生活在並盛町,當然世界基石有問題時便會現身處理。

只是當她來到川平不動產時,發現並沒有人在,屋內靜悄悄的,這和迦卡菲斯要求她來的約定不一樣,除非……

初希覺得很奇怪,距離世界基石最近的除了她以外,就是白蘭,如今卸下職責的同樣也有優尼,復仇者那邊她也去電詢問,卻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迦卡菲斯不會無緣無故用上特殊信紙,初希思考着迦卡菲斯的用意時,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道強烈的注視目光,充滿惡意的令直覺不斷叫囂,下一秒前方的建築物瞬間爆炸,差一點被捲入的初希實時躲開,但背後卻是連環的子彈射擊。

初希在躲避的同時想着是敵方的家族?但感覺卻不太像。

攻擊很快就結束了,手機同時亮起,初希見來電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老師。」

「直接來酒店,我都安排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冷聲裏帶着一絲怒氣,初希略有些無奈的掛掉電話,對於自己被攻擊的事情確實沒有絲毫線索,而Reborn生氣的是情報泄漏的問題。

初希掃了已經被消防車圍起來的爆炸地點,有些難以置信迦卡菲斯可能出事的這件事,那傢伙的力量可是站在世界的頂端。

另一方面,Reborn正疑惑敵人是怎麼知道初希來到日本?偏偏還能設好局等初希跳下去?

初希不是用正常的管道進入並盛町,Reborn讓人調監視錄像,果然初希也從未將身影曝露在監視錄像下。

初希來到酒店與Reborn碰面,兩人私下商討了一番,初希打算先回意大利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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