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岳父,我告訴你,誰說商賈是卑賤之道?」

「我告訴您,說這話的人肯定是沒安好心,這種人就該拉出去好好查查,看看他家族到底有沒有行這卑賤之事?」

「一個個嘴上說的自己是聖人學生商賈是卑賤之道,結果說這話的是他們,壟斷市場的還是他們。」

「要不要一點臉啊!」韓元一臉憤怒的吐槽道,那樣子讓站在韓元身邊的李承乾都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妹夫,你這是膨脹了吧?竟然這麼跟父皇說話?

你就不怕父皇大手一揮,你屁股不保嗎?

長孫無忌一臉的尷尬,他怎麼感覺這話就像是暗含自己呢?

「那個長孫大人您別多想,我罵的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員,可不是您。」韓元見到長孫無忌一臉的黑線,急忙解釋道。

這下長孫無忌臉更黑了,這不解釋還行,這解釋了,我反而覺得這說的就是我呢?

不過他還是強顏歡笑的點點頭。

「行了,你也不用陰陽怪調的,今日你要是不說的所以然,你就等著吧……」說完李二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韓元的屁股。

這一看可把韓元嚇壞了,岳父啊,你這就不厚道了,怎麼能動不動就威脅我這個未成年人呢?

還私自用刑,小心我上官府告你!

不過這也只是韓元的吐槽,韓元不急不慢的走到李二的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剛想給自己倒杯水。

李二那銳利的眼神讓韓元站了起來。

怎麼這麼小氣呢,我不就是想要喝口水么。

以前招待你的時候我也沒有這麼小氣啊。

「岳父啊,其實我這是為了大舅哥好。」韓元鄭重的開口,可是旁邊眾人的眼神充滿了不相信。

「有句話說的好,商場如戰場,我這不是想讓我大舅哥提前體驗一下么,到時候他走上了朝廷也更更加的得心應手。」

「這商場之中的勾心鬥角絲毫不亞於朝堂之上的,甚至更勝一籌,畢竟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這商場就相當於朝堂。」

這話一出,李二和長孫無忌等人是一臉茫然,臉上還隱約浮現出一些的黑線。

尼瑪,你會不會比喻啊?

不會就別比喻,我們朝廷什麼地位?這商場又是什麼低位?

這兩者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好嗎?

韓元看了一眼眾人,自然是知道眾人是不相信的,這商場甚至比朝廷更為兇險,商場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可能是家破人亡,這朝廷至少還有個原因,可這商場可不一樣。

無論任何的手段,只要能笑到最後的就是贏家。

就拿那些世家來說,他們是怎麼壟斷的呢?

不就是靠著家族實力龐大和資金嗎,先是打價格戰,讓你們破產,然後一手收購,立馬壟斷了一個行業,以後的價格就是他們說了算。 一刀命中丹田,黑衣統領無力的坐在地面上。

強烈的眩暈襲來,施展鬼瞳術,魂海陷入枯竭,眼冒金星,身體搖搖欲墜。

「戚執事,快殺了他們。」

斬殺黑衣統領,達到極限,勉強站在原地,右眼光澤褪去,閉上了眼睛,抓緊時間修復。

剩餘四名黑衣人,怔在原地,忘記了逃走,他們的統領竟然敗了,敗在小小的先天境手裏。

戚執事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手持長刀衝上去,剩餘四名黑衣人被打得一個措手不及,一刀砍殺三人,還剩下一人朝遠處遁走。

「哪裏走!」

逃走一人,將是徐家的噩夢,斬草除根,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石破軍是大燕皇朝王牌軍,損失一人,皇朝都會追究,千萬不能泄露信息。

手中長刀突然脫手而出,黑衣人剛逃走十步,被釘在原地,長刀貫穿他的身體,鮮血順着他的前胸湧出,染紅了馬駒車上的紫金礦石。

斬殺所有人,戚執事一臉心有餘悸,拔出長刀,走向柳無邪。

「姑爺,你沒事吧?」

語氣充滿恭敬,對柳無邪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彎,眼眸中充滿了敬畏。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快打掃戰場,抹去所有線索。」

十五名侍衛動起來,打來清水,崖壁上的血跡被清洗趕緊,花費了一個時辰,棲風峽恢復原狀,沒有留下一點線索。

幾名侍衛前往峽谷入口,逃走的兩頭馬駒牽回來,重新拴在車欒上。

殺死的石破軍屍體,全部燒的一乾二淨,只剩下黑衣統領,跪在原地,眼神之中儘是惡毒之色。

「小子,你死定了,殺死石破軍,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無處遁形,等著受死吧。」

黑衣統領撕下面罩,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滿臉絡腮,模樣比較兇悍,發出刺耳的笑聲。

經過一個時辰修復,魂海充盈,睜開眼眸,朝黑衣統領看過去,不帶一絲感情。

「不殺你們,就會放過我們徐家?」

柳無邪嗤之以鼻,他們出現在這裏,本就不對勁,必定要殺人滅口,不能暴露石破軍進入滄瀾城的證據。

唯一的辦法,滅掉徐家,一勞永逸。

抽出短刀,一步步走向黑衣統領,架在他的脖子上,丹田碎裂,跟一個普通人無異。

「你說的沒錯,你們徐家死定了,得罪石破軍,就算是當今人皇,也難保你們周全。」

黑衣統領發出獰笑,果真如此,他們前來的目的,先霸佔徐家的紫金礦脈,再滅掉徐家,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松天豪並未說實話,他一定知道這些人是誰,怕連累自身,並未說出石破軍,而是告訴柳無邪,有強者來到滄瀾城。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是誰派你們來的。」

柳無邪冰冷的問道,石破軍不干涉家族之爭,他們冒着遭受懲罰的危險,前來伏擊徐家,一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小子,別枉費心機了,我們石破軍經過特殊訓練,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一個字。」

黑衣統領啐了一口,並未將柳無邪放在眼裏,仗着什麼邪術,將他重創,真刀真槍戰,死的一定是柳無邪。

十五名侍衛分散四周,還有幾人走向入口跟出口,以免有人闖入進來。

「姑爺,我聽過石破軍,他們接受過最殘酷的訓練,其中有一關,訓練他們被抓時,慘遭敵方逼供,各種刑法在他們身上施展一遍,誰開口招供,軍法處置。」

戚執事走過來,皺着眉頭,石破軍嚴以律己,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一番話道出,黑衣統領臉上露出驕傲神色,能成為石破軍,無一不是天才。

「是嗎?那我到想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柳無邪身上沒有爆發出太強的氣息,平平淡淡,短刀歸鞘,走向黑衣統領身後。

不知道為何,柳無邪走向他身後的那一刻,黑衣統領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這小子太邪門了,身上有許多令人看不懂的東西。

「你能堅持十個呼吸,我可以讓你離開。」

說完,右手印在了黑衣統領脖子上,一股奇怪的寒芒,鑽入他的身體,接着,黑衣統領的身體,發齣劇烈顫抖。

「啊啊啊……」

還沒到一個呼吸,發出慘厲的叫聲,戚執事嚇了一跳,姑爺做了什麼,讓黑衣統領變化如此之大,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其他侍衛一臉心有餘悸的看過來,不敢靠的太近,黑衣統領發出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姑爺,你對他做了什麼?」

戚執事雙腿在打晃,黑衣統領扭曲成一個團,身體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整個膝蓋骨都頂起來,朝上彎曲,像是一隻畸形的怪獸。

「分筋錯骨手加上萬蟻噬心術。」

柳無邪淡淡的說道,彷彿說了一件極其稀鬆平常之事。

分筋錯骨手不難理解,拿萬蟻噬心術又是什麼,真的能讓一個人痛苦到如此程度嗎。

那些刑法跟它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我招供,我招供,求求你快解開。」

不到五個呼吸時間,黑衣統領艱難的從嘴裏吐出幾個字,願意招供,他快要承受不住了,那是來自靈魂的疼痛,絕非肉體。

石破軍培養士兵,大多是肉體懲罰,忍過去也就罷了,萬蟻噬心術則不同,鑽入你的腦海,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無邪承諾的十個呼吸時間,都高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石破軍也不過如此。

手掌在他後背拍了幾下,身體的痛苦慢慢消失,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襟,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黑衣人看向柳無邪的眼神變了,充滿恐懼,身體瑟瑟發抖,一臉頹廢之色。

戚執事竟然點了點頭,同意黑衣統領的說法,施展這種妖孽的法術,只有仙人才有這個手段吧,不是魔鬼又是什麼?

「說吧,你是誰,是誰讓你們來的。」

搬來一塊石頭坐在上面,也不着急,平常也沒人路過此地。

「我叫周虎,石破軍天字營一名千夫長,前些日子我路過滄瀾城辦事,到城主府一敘,恰好田家跟萬家家主也在,談及最近滄瀾城一些事情。」

周虎緩緩道來,跟柳無邪猜測一樣,果然跟田家還有萬家有關係,沒想到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城主府。

「石破軍地位高高在上,小小的田家跟萬家,還無法命令你們做事吧。」

這倒是實話,柳無邪不解,繼續問道,石破軍跟徐家無冤無仇,豈會因為小小的田家來招惹事端,傳到大燕皇朝,他也沒法交代。

「說來也巧,滄瀾城主當年也是石破軍一員,我們兩人是戰友,關係深厚,這次前來辦事,老友敘敘舊而已,誰知碰到這檔子事,齊恩石無意當中提及滄瀾城格局,讓我幫他做一件事情,只要嚇唬嚇唬徐家就行,搶奪一些貨物,不要傷人。」

周虎不敢隱瞞,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前幾日貨物都是你們所搶?」柳無邪問道,前幾日搶了貨物,死了十幾名侍衛,並未全軍覆沒。

「恩!」

「那你今天為何要殺人滅口,前幾日只是搶奪貨物?」

柳無邪繼續追問,今天的石破軍,是打算滅掉所有人,可不是搶走貨物這麼簡單。

「怪我們太貪心了,田家跟萬家,願意拿出一千萬金幣,讓石破軍幫他們做一件事,保證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知道是石破軍做的,我上個月在帝都城輸掉一大批金幣,手頭緊,就這樣答應了。」

前幾日幫助齊恩石做事,搶奪貨物,並未拿出黑色弓弩,知道的人不多,本想見好就收,誰知萬家跟田家的人出現了,願意出一千萬金幣,請他們辦事。

「萬家跟田家,為何要請你們來對付我們徐家,他們自己為何不派人前來攔截。」

請石破軍辦事,花費一千萬金幣,還真是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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