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煙塵自然比他們更加了解張若塵的實力,而且知道張若塵在黃極境就達到無上極境,在天魔嶺三十六郡國沒有人可以和張若塵相提並論。

陳曦兒站在黃煙塵的身旁,亭亭玉立,猶如一位從畫中走出的美人,一雙美眸如同含著煙霧,盯著離去的張若塵,笑道:「表姐,我覺得以張若塵的天資,根本就不需要花費重金去爭奪一個頭食姑娘。他和西門關仁應該只是意氣之爭,並不是真的對那一位頭食姑娘有意思。」

「那又如何?」黃煙塵依舊顯得很冰冷,眼睛死死的盯著張若塵的背影。

黃煙塵十分清楚張若塵做事坦蕩,不會刻意撒謊。張若塵先前說的話,應該都是真話,他是在幫張少初拍買那一位頭食姑娘。

可是要黃煙塵當著這麼多武者的面,去向張若塵道歉,黃煙塵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她的內心十分驕傲,根本放不下臉面。

「等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再去單獨和他談一談。」黃煙塵的心頭如此想到。

陳曦兒見黃煙塵沒有去追張若塵,眼眸中露出異樣的光彩。

要陳曦兒去找一位比張若塵更加優秀的未婚夫,她覺得是一件相當難的事。為何不直接搶了表姐的未婚夫?

……

那一位頭食姑娘,一共價值四百萬枚銀幣,而張若塵的身上只有一百多萬枚銀幣。所幸的是,在天月樓,可以使用修鍊資源,兌換銀幣。

於是張若塵取出一百萬枚銀幣,加上六滴半聖真液,付給了天月樓。隨後,便帶著那一位頭食姑娘,離開了天月樓。

一滴半聖真液,價值五十萬枚銀幣。

張若塵現在是西院的第一,每個季度可以領到十滴半聖真液。現在,他身上依舊還有十四滴半聖真液。

張少初顯得十分愧疚,道:「九弟,四哥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一件小事會讓你和煙塵郡主引起這麼大的誤會。我現在就去向煙塵郡主講明真相,她就算讓我跪地認錯,我也一定要將事實講清楚。」

離開天月樓,張若塵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道:「四哥,這件事錯不在你,其實我也有錯。至於煙塵郡主那邊,我想也不需要去向她解釋什麼。若是她還願意與我做朋友,她就一定還會來找我。到時候,我一定會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她。」

張少初依舊感覺到相當不安,覺得自己闖了大禍。

若是讓父王知道,因為他的原因,讓九弟和煙塵郡主的感情破裂,肯定饒不了他。

張若塵向著那一位頭食姑娘看了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從走出天月樓,那一位頭食姑娘就用著十分崇拜的眼神,盯著張若塵,一雙美麗的眼睛泛著奇異的光彩。

若是單論美貌,她的容顏和身材都不比紫茜、黃煙塵差不多少,一副楚楚可憐、柔美動人的模樣。

她低著頭,柔聲的道:「回稟公子,我叫孔宣。」

張若塵點了點頭,道:「今後,你就跟著四哥……」

「不要!」張少初立即搖頭,哀求道:「九弟,你可千萬不要將她送給我,算是四哥再求一次。若是父王知道這件事,他肯定會殺了她,然後還會重重的處罰我。」

若是能夠風平浪靜的將頭食姑娘拍買下來,張少初自然會欣然接受那一位頭食姑娘。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因為那一位頭食姑娘,造成煙塵郡主和張若塵之間的矛盾。消息肯定很快就會傳回雲武郡國的王城,雲武郡王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

若是雲武郡王知道是因為張少初,才造成張若塵和黃煙塵之間的矛盾,雲武郡王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派人處死孔宣,重罰張少初。

「這件事的確十分難辦了!」

張若塵明白張少初心中的擔憂,沉思了片刻,再次向著孔宣看過去,將賣身契取出來,直接撕成粉碎,道:「孔宣,你自由了!現在,你就可以離開!」

孔宣立即跪在地上,使勁的搖頭,十分害怕的道:「公子,求你一定不要趕我離開。就算我現在獲得自由,也不可能逃得出天魔武城,很快就又會被人抓住,再一次買到天月樓,或者是黑市。」

像她那樣美麗的女子,卻沒有強大的實力,也沒有深厚的背景,的確很難獲得真正的自由。

賣到天月樓,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結局。

若是被賣到黑市,那才是真的悲慘。

張若塵也覺得相當難辦,總不能將她重新退回天月樓?

「既然如此,那你就暫時跟著我,做我的侍女。」張若塵道。

孔宣喜極而泣,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起來吧!」張若塵道。

柳乘風的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道:「大師兄,荀歸海敗在你的手中,丟盡臉面,肯定不會甘心。我擔心他會鋌而走險,派遣殺手來刺殺你。」

張少初也點了點頭,道:「還有林辰裕和林濘姍,他們林家人一直都瞧不起你,現在見你強勢崛起,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張若塵道:「你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暫時住在天魔武城。只要我還在天魔武城,他們就不敢明目張胆的殺我。」

張若塵可是武市學宮西院的第一天才,誰敢明目張胆的對殺他?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建議,大師兄,你可以住到我父親的府上,有我父親大人坐鎮,誰能殺得了你?」柳乘風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打擾柳前輩。」張若塵道。

柳乘風笑道:「我父親的性命,都是被你救下。你若去他的府上暫住,他高興還來不及。」

在柳乘風的帶領下,張若塵等人,向著柳傳神的府邸行去。

在天月樓出的風頭太大,肯定會遭到很多人的嫉恨。

張若塵的心中已經做出打算,若是修為不達到地極境,絕對不能離開天魔武城。

……

荀歸海從天月樓走出來,只感覺五臟六腑疼痛欲裂,心中無比憋屈。

從小到大,他都是頂尖的天才,受到無數人的追捧。今天,卻敗在一個外宮弟子的手中,顏面掃地。

今後,他還能抬起頭來做人?

「張若塵,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荀歸海不顧任何形象,憤怒的咆哮了一聲。

一個武者從遠處趕過來,半跪在荀歸海的面前,道:「回稟主人,張若塵去了柳傳神的府上。」

「他以為躲到柳傳神的府上,我就奈何不了他?」

荀歸海的面容有些扭曲,變得十分猙獰,又道:「立即讓父王調動兩千萬枚銀幣給我,我要花費重金,懸賞張若塵的人頭。張若塵不死,我永無出頭之日。」

……

最近兩天的更新,給我大家說聲抱歉。具體原因,就不解釋了,免得大家說我總找借口。一切以更新說話,到凌晨12點,還有兩章。 「……伊織?」

宮原渚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絲不易令人察覺到的輕微顫抖響,冰涼的指尖撫過椎名伊織的後頸,讓他背後不自禁的升起一陣雞皮疙瘩。

全身都像是要被這冰涼的觸感凍住。

不過,更加令椎名伊織心虛的,是宮原渚看到這一道痕迹之後發散的念頭。

「這、這不會是吻……」

宮原渚的聲音幾近動搖,連勒着他脖子的手都不自禁的用上力,死死勒住氣管,讓他憋得臉都有些發紫。

「不要!不要說出那個詞!」

急中生智之下,椎名伊織的大腦飛速轉動,忽然背對宮原渚的方向,露出一副無比痛苦的表情。

「誒?」

見到椎名伊織這一果斷承認,卻又似乎無比苦痛的扭曲表情,宮原渚原本黯淡到泛起晶瑩的眸子裏,忽然冒起一絲絲的光輝。

情急之下,她就保持着這個裸絞的姿勢,恨聲逼問:

「你脖子上這是什麼痕迹?!」

「說!」

這種時候,宮原渚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只想知道這個痕迹是怎麼回事!

「是…是吻痕。」

椎名伊織聲音無比艱難,五官幾近扭曲,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模樣。

「哈?!」

聞言,宮原渚只覺得有一股子邪火從心底冒出來,整個人都像是火源旁邊的汽油桶,一點就炸。

手裏稍一用力,椎名伊織就能聽見自己頸椎那艱難的摩擦聲。

在這生死一線之中,就聽椎名伊織猛地提高了音調:

「松下和也嘬的!!!」

「……」

「誒——?!」

宮原渚保持着從背後裸絞的姿勢怔在原地,一臉震驚的看着他,口中拉着尖銳的長音。

一雙杏眼都瞪得溜兒圓。

你椎名伊織居然也是南桐?!

房東小姐用這樣的表情看着他,臉上是說不出的驚恐表情。

原來這才是你拒絕我告白的原因嗎?!

「……不、不會是真的吧?」

「那、那你們昨天晚上難道是……」

「……」

見狀,椎名伊織就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從生死線上撿回來了。

至於松下和也風評被害?

他也有風評?!

「咳咳、咳咳。」

「你先把我鬆開。」

椎名伊織被她勒在地上,艱難的拍着她的小手。

宮原渚先是愣了下,然後才紅著小臉從地上爬起來,但聲音還是很着急:「喂,伊織。你、你不會真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

椎名伊織翻了個白眼,揉着脖子從地上爬起來,稍微側着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避開渚醬的目光。

藉著喘氣兒的這點時間,在腦中飛快把這個借口在心裏補充完整。

「松下和也那幾個傢伙你應該都見過吧?」

「這次還是跟和也他們聚餐,不過是在和也家裏。」

「那、那你脖子後面這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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