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凱極力的想要說服清風跟著他主修體術,但清風還是拒絕了。

八門遁甲的上限就在那裡,而忍術的上限是比體術高的,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老地方,宇智波一族的森林裡。

清風再次嘗試「走樹」的查克拉的控制修行。

現在的清風經過多日的體術修行,從房頂下來會摔在地上的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也能向鼬一樣,兩下就跳上房頂。

效果出人意料的好,清風平緩的就上了樹,沒有一絲搖晃,甚至能在樹枝上倒立,雙腳牢牢的固定在樹枝上,沒有一點問題。

至於接下來的水上行走,必須要去試試。

這個森林的中央,確實有一個小湖泊,宇智波清風直接在樹上開始旋轉跳躍的趕路,速度確實很快,就是有點消耗查克拉。

來到湖邊,驚起了幾隻飛鳥。

懷著忐忑的心情把腳踏在水面上,第二隻腳踏上的時候直接支撐不住,雙腿一起落入水中。

因為這是水面,所需的查克拉要更多一點嗎?

小心的控制查克拉緩慢增加,身體慢慢上升了起來,直到完全站立在水面。

不過如此!

第一次在水面行走的感覺,相當不錯,速度越走越快,終於在湖面上跑了起來。

這種查克拉控制,只要在其中一個做到完美,其他的只需要簡單的試兩下,增加一下熟練度,就能完全掌握。

希望這次不要失望啊!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影分身之術!

一個一模一樣的宇智波清風出現了!這可不是那種低級的虛幻分身術,而是擁有實體的影分身。

有了影分身,以後的日子可就很大限度的擁有更多閑暇時光,用影分身修鍊,豈不是美滋滋。

結印速度可是宇智波清風的短板,可是一直也沒時間特訓一番,現在有了影分身,那麼一號影分身就練習結印速度,直到結印能跟上喊出來的速度。

本身需要喊出來就已經夠羞恥了,要是再喊的磕磕絆絆,那就丟人丟遍忍界了。

一號影分身在一旁練習結印手法,清風本體,按照捲軸上的操作,直接單手碰地。

身上的查克拉以自身為圓心,呈蛛網般的擴散出去。

方圓十幾米之中,草間捕食的蟲子,樹上梳理羽毛的飛鳥,全在清風的感知之中。

剛開始的距離雖然不大,但是比眼睛看的清楚的多。

當然白眼除外,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察周圍幾公里,確實比這感知術厲害多了。

在清風的感知之中突然多了一隻烏鴉,在樹冠上一直盯著清風看,最重要的是能感受到烏鴉體內細微的查克拉波動。

絕對不是野生的!

宇智波的精神力量本就異於常人,之前就能直接覺醒三勾玉,又加上了清風,二合一的力量,除了奈良家族和一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無懼任何人。

區區一隻烏鴉罷了,直接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先控制了再說。

清風只感覺他自己的瞳里剛進入烏鴉的腦海中,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彈了出來。

原來是有主的嗎?

上面的烏鴉也不飛走,只是眼睛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形狀。

就像是四角手裡劍形狀的萬花筒,止水的萬花筒已經開眼了嗎?

算算時間確實是這個時候,只是他的烏鴉好像是在監視?

宇智波一族之間很好區分,寫輪眼能自由的開啟關閉,毫無疑問一定是宇智波族人,如果寫輪眼不能關閉的話,眼睛一定是搶來的,那就是宇智波的敵人,不死不休的那種。

雙方都暴露了原生寫輪眼,同族之間也沒有繼續相互試探。

戴著護額,背著短刀的止水出現在清風的視線之中。

一個眨眼的時間,剛剛視線所及的止水,就站在了清風面前。

這就是瞬身術嗎?好強,完全看不到移動的軌跡,感覺和劍術-瞬斬差不多,都是突然消失,瞬間出現。

只是瞬斬需要一個目標,而止水的瞬身術是周圍隨便一個地方。

這種順風裝逼,打不過還能逃命的忍術,一定要學過來。

當然如果能學會飛雷神更好了,有機會一定要試試。

「你就是宇智波清風嗎?我是宇智波止水,聽鼬說你已經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親眼看到,你果然是個天才。」

清風對於止水的遭遇,還是十分同情的,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救下他,但是他優柔寡斷的性格一定要改掉,不然和鼬一樣,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情願不開寫輪眼。」

止水陷入了沉默,以親人朋友換來的眼睛,確實不值得,由此看來被稱為詛咒一族的宇智波名副其實。

靠著憎恨得到的力量,確實不詳。

「你所說的一族和村子,鼬傳達的有些模糊,你能再說一遍嗎?」

果然還是為了宇智波和木葉嗎?千手歸隱,只有宇智波一家獨大,而且不懂得低調,爆發衝突是早晚的事情,這也是從二代開始就提防宇智波的原因。

必須糾正止水一直想找的平衡,根本不可能做到,後來還不是被當成用完的工具隨意丟棄?

所有的和平共處都伴隨著流血和犧牲,要做的就是尋找最好的解決辦法,而不是在其中周旋,拖的越久,傷害越大,流血越多。

「村子是大家的村子,不是一個人或者一族的村子,相互愛好和平,共同生活的村子,這才是木葉存在的意義。」

「如果有人想挑起紛爭,爭權奪利,我們要做的不是勸誡,而是把這些想毀掉來之不易和平的人,全部幹掉。」

清風的意思很簡單,誰搞事,就幹掉誰,無論是誰又或者一族。

止水不是很贊同清風的話:「難道就沒有和平的解決辦法嗎?」

清風冷笑一聲,「慾壑難填,權利的慾望被勾起,反對的聲音一旦起來,再妄想用和平的手段解決已經不可能了,只有死亡,才能平息。」

宇智波清風就是為了勸誡止水,宇智波一族中想政變奪權的都有誰都不清楚。

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清風是不會自己動手的。

現在九尾之亂還沒發生,宇智波只是對四代火影不是宇智波族人有些不滿的苗頭,換句話說就是富岳還能壓得住族內的激進派。 以前容華孜然一身,她可以無所顧忌的追着他。

現在他都快有妻子了,這種犯賤的事情,她再也做不出來。

更何況,她也不願給人為妾。

「你和容華,在鳳燕國……發生了什麼?」楚辭沉吟了片刻,出聲問道。

夜瀟瀟的頭更低了。

鳳燕國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像是一根刺,扎的她痛不欲生。

「其實我和容華之間,只能算是一場意外,這個孩子,也不是他想要的,」夜瀟瀟的笑容越發苦澀,「而他,早有喜歡的姑娘,他親口告訴我,他這一生都不會娶我,他想娶的,只有那位姑娘!」

是啊。

所以她早該放棄了,不是嗎?

不過,至少她沒有留下遺憾。

至少追了他數月之久。

楚辭沒有繼續追問,淡淡的道:「你先好好休息,修養身體,這些天蓉貴妃一直很擔心你。」

「哦。」

夜瀟瀟垂下了頭,她的手緊緊的抱着被褥,將頭蒙在了被子上。

比起被容華拋棄,更讓她痛心的是,她的父皇,也不要她了——

若不是父皇的准許,楚玉根本不會敢如此對待她!

楚辭沒有再繼續打擾夜瀟瀟,見她身體無礙之後,便走出了房間。

房外。

男子坐在輪椅之上。

月華傾灑,落在了他的身上。

仿若透著淡淡的光輝。

他長相俊美,笑容溫和,就如同一輪清月。

「這幾天我太忙了,無法為你治傷,若是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可以為你扎針。」

楚辭的表情平靜。

這些天,她的心思都在夜瀟瀟的身上,是以便將慕容陌塵給遺忘了。

不管如何,她能救下夜瀟瀟,和慕容陌塵也有關係。

若非是慕容陌塵,恐怕夜瀟瀟也會有危險——

「我不急,」慕容陌塵淡淡的道,「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看看她?

楚辭眯起眸子,上下打量著慕容陌塵:「你來找我治病,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這一句話,楚辭之前就想要問出口。

奈何為了那千年份的藥材,她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如今反正藥材已經到手,她自然也將心頭的疑惑問了出來。

慕容陌塵淺淺一笑。

轉動着輪椅,逐漸的滑向了楚辭。

「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像我的一個故人。」

楚辭冷笑兩聲:「慕容公子的故人?」

「瑾王妃,你手中的那印章,能否給我看看?」慕容陌塵的視線看向楚辭,溫和的問道。

提起這印章,楚辭的眼裏都劃過一道慎重。

她凝重的看向慕容陌塵:「你要我的印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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