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喪彪聞風而逃,讓自己撲了個空。

如今,他居然主動送上門了。

世事,還真的是巧合!

只見得蕭寒不動聲色按了按口袋裡一個信號器。

此信號器一按,能夠迅速定位,召集青龍戰團過來助陣。

對此,喪彪等人卻渾然不知。

這時,喪彪陰冷著表情,凶神惡煞地恐嚇罵道:「臭小子,連我喪彪的人,你特么都敢欺負?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拿去喂狗?」

「喪彪,你販賣毒品,禍害社會,我勸你乖乖去自首,說不定有生之年,還有機會出來。」蕭寒淡淡地提醒道。

但他的提醒,立馬引起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

「這小子有病嗎?居然叫彪哥去自首?」

「彪哥日子過得如此滋潤,他怎麼可能去自首!怕是這小子腦子進水,才會說出如此腦殘的話吧?哈哈哈哈!」

……

頓時,眾混混紛紛嘲諷罵道。

這時,秦老爺子忍不住嘲諷罵人了,「蕭寒,你現在搞不清狀況嗎?你特么都快死到臨頭了,你還有心思勸彪哥去自首?」

蕭寒淡淡地說道:「他不自首,只能等人抓他!」

「抓我?老子出來混了幾十年,經歷上百次的抓捕行動,但從來沒人能夠抓住我。」喪彪冷哼一聲,傲慢自大地說道。

「那是以前,今天你一定會落入法網!」蕭寒頗為深意地提醒道。

「什麼意思?」喪彪眉頭一皺,警惕地問道。

「我已經通知軍團,過來抓捕你!」蕭寒玩味一笑,提醒說道。

自己按了信號,算了算時間,青龍也快到了。

「軍團?你特么當我大哥是三歲小孩嗎?你說報警,我們會信,但你說通知軍團!!你騙誰呀?」肥龍滿臉不屑一顧地冷笑說道。

「蕭寒,軍團負責保家衛國,老子從來沒有聽說過軍團還負責抓人!!你特么忽悠誰呀?」秦老爺子當場懟了一句,罵道。

「信不信由你們!」蕭寒淡然一笑,笑道。

看著蕭寒如此傲慢,喪彪氣得火冒三丈地罵道:「我勒你瑪個逼!你小子都快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裡嘴硬?來人!!給我削了他!快點!」

「是的!!彪哥!」

現場的混混齊聲應了一句,那氣勢相當的嚇人。

「哈哈哈哈,蕭寒!!你特么死期終於到了,你等著受死吧!」一旁的秦老爺子興奮地大笑道。

結果就在這時,門外放風的一個混混,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只見得他上氣不接下氣地驚慌說道:「彪……彪哥,大……大事不好,外面出現了軍……隊!!目測至少幾千人!!」

。 將人領到了行宮后,亞麗就告辭了。只是通知房岳夜間設宴,給秦王接風洗塵。

離開行宮,亞麗才覺得稍微鬆了一點勁。不知道為什麼,她特別厭惡現在的房岳。明明需要攻略他,可是自己都懶得敷衍。她記得在之前的世界,自己對他雖然沒什麼真愛,也沒什麼厭惡的啊。倒是前兩個世界,自己總是想不起來……

思緒的拉扯讓亞麗覺得有些不適。她甩甩頭,讓自己打起精神,繼續應付房岳這頭豺狼。

剛回宮一會兒,焦作就來回報:「秦王的人一直在城樓打轉。那些人好打發,就怕秦王自己前去,到時候鬧起來就不好收場了。」亞麗揮揮手:「知道了。繼續看住他們。其他的以事先的安排行事。」

好在後來,也沒出什麼幺蛾子。

夜宴時間,老國王再躲不過。在宮中等待房岳的到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秦為強秦,月朝彈丸之地,也不敢託大。

房岳倒是準時前來,黑色龍紋蟒袍,頭戴玉冠,加上英氣勃勃的容貌,讓滿堂生輝,一些侍女也忍不住偷看。他嘴角含笑,很客氣的朝著老國王行禮,然後滿懷深情的看向亞麗:「公主,岳如約前來。」

亞麗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不知道他這油膩的勾引到底是跟誰學的。勉強一笑:「秦王請上座。」房岳坐了下來,一時間客套寒暄,看起來倒是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亞麗看向房岳,他一直含笑著有意無意的瞥著自己,狀似無意的撩撥。亞麗有點煩,開始躲避他的目光,見他緊緊跟隨,亞麗也乾脆豁出去了。拿起酒杯,對其對視。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因為夜宴,亞麗今日穿著月朝的紗衣,香肩半漏,環佩叮咚。月朝和秦、古朝這樣的含蓄的國家不同,流行的就是奔放熱情。亞麗拿起琥珀色的酒杯,搖晃了一下,煙視媚行之態橫生。若說房岳是俊,她便是媚,而且是天生的,不帶一絲矯飾的。

不就是勾引嗎?媽的,亞麗想,你勾引我,我還不能勾引你。

兩人在宴席上呼吸較勁,讓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曖昧了起來。旁人還好,但是焦作,死死抓住佩刀,臉上已經出現了不忿之色。

「好,今日既然有貴客到。月朝也給大家展現一個從古朝國君那裡學來的神技。」老國王突然拍手宣傳。說完和亞麗對視一眼,亞麗點點頭。

老國王說完話,賓客便隨著侍從的安排魚貫走向宮中觀景高台。為了表示尊重,房岳由亞麗親自引路,兩人走在一塊,倒是般配得似一對璧人嘛。

「之前在胡國,因為忙於政事,對公主多有怠慢,岳一直心中有愧。近日局勢總算穩定,才偷閑來月朝探望公主。」房岳小聲的和亞麗說著話,都說烈女怕纏郎,既然亞麗之前對他動過心,他就不信不能再拿下她。

「秦王說笑了。亞麗蒲柳之姿,不值得殿下親臨。」亞麗這是煩死了他這樣的行為,客氣的回應。

「公主。」房岳低喊一聲:「岳是否還有機會?」房岳話被說完,就聽遠處煙火升空「砰」的巨響,煙火四散開來,美得絢爛而短暫。

「哇。沒見過的秦使臣,發出讚歎。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是吧,這是古朝君主為證明和月朝的友誼,送給月朝的神火」老國王驕矜的聲音響起:「這是古朝強盛繁華的象徵,也證明了月朝和古國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老國王這番話故意將事情引到月朝和古朝的關係上,不管兩國是不是真的締結了契約,也給秦一個信號。若他要對月朝動手,那麼面臨的還有古朝這個龐然大物。

房岳好像沒有認真聽他講話,從煙火響起的那一刻,房岳就看向了煙火燃起的地方。大抵是分辨方位。

「上次我出使古朝,見古朝君主這個神火十分新穎,便求君王送了我們月朝此物的製作方法。秦王請看,是不是壯美絢爛,讓人心神陶醉?」亞麗也在他耳邊道:「而且我認為這個東西還有可以做烽火通訊的作用。所以讓人專門在城樓也貯備了。」

亞麗說這話,有點故意露底牌的意思。城樓上的大炮是藏不住的。為了避免他一再探查,自己乾脆朝煙火上引。反正這個東西她也確實出使古朝過後得來的。

「古朝真是深不可測啊。」亞麗故意說道。房岳目光從漫天的煙火中收了回來,低頭看向亞麗:「是嗎?古朝那麼好嗎?」亞麗不答,微微偏頭,她的輪廓在華麗的光輝下曉得柔和了些,讓房岳自然而然的道:「以後,我將它送給公主如何?」

志在天下的男人自然是極其能讓女人產品崇拜和依賴的。何況是房岳這樣面目英俊的男人。他滿以為亞麗會意動。可是亞麗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那眼神也不是單純的嘲笑,亞麗上下掃視了他一眼。淡淡道:「秦王說笑了」。這個眼神可讓房岳難受極了。若開始,他說這句話,也許是試探勾引之舉,現在卻恨不得真的已成現實,真的捧到亞麗面前,看她還會不會如此輕蔑,和自己說話還會不會如此敷衍。

但房岳很快恢復了過來,就像他幼年無數次經歷的那樣,對於別人的忽視和輕蔑。他總能自我療愈,然後找准機會,慢慢的去「報答」這種經歷。

兩人在人群中默默的看著煙火,明明站得很近。但是卻又異常遙遠。

兩人這樣站著,雖然沒有表現出親密,但還是有好事者在旁邊嘀咕:「這秦王該不是看上月朝明珠了吧。」「看上也正常吧,本來就議親過的。要不是大慶國主託孤,早就成就好事了。」「咱們月朝明珠可不能做妾。」「你說了不算,你看這次出使是秦王親臨。事事又都是公主陪伴」那人又湊近小聲道:「而且我聽說,兩年前,公主在沙漠遇襲,還是世子的秦王就親手救了公主,孤男寡女,共宿野外…」接著,便是男人意味不明的笑聲。

其他人都沒聽清他們的對話。唯獨在人群中監視的焦作,每個字都清晰入耳,他面無表情,可是手小臂卻是青筋暴露,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而在鎮上的某一個房間客廳。

「神經病,打了電話又不說話,還直接掛斷了。」一個紋身大漢正罵罵咧咧的看著掛斷的手機。

「虎哥,是不是有生意了。」一個柔和的女生從大漢身後傳來。

說話的是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女人,濃妝艷抹的,衣著暴露,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而在女人旁邊還有七八個女人,各種打扮,穿著各種各樣的制服,坐在沙發上,眼睛都緊盯著大漢。

「不是,不知道誰打的電話,一接通就掛斷了。」

紋身大漢沒好氣的說道。

「哎,好不容易來了個電話,還以為是生意上門了……」

大波浪美女唉聲嘆氣的,又拿起小鏡子打扮妝顏。

沒過一會,虎哥手機又響了起來,虎哥連忙接通。

「嗯,好的。」

「華凱酒店302是吧!」

「制服裝兩個是吧!」

「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虎哥馬上笑顏逐開,畢竟有生意就有抽成的錢,對著緊盯著身後的美女說道:「華凱酒店302,兩個制服裝,麗麗和瑤瑤你們兩個去。」

又對旁邊房間在打牌的其中一個寸頭青年喊到:「黑子,你載麗麗和瑤瑤去下華凱。」

「好的,虎哥」,寸頭青年扔下手裡的牌應道。

很快,寸頭青年就帶著麗麗和瑤瑤下了樓,開上一輛黑色本田轎車冒著雨直接去了華凱酒店。

而他們不知道的後面有輛白色麵包車緊緊跟著他們。

而這輛麵包車內有六個人,都穿著警服,此時副駕駛的國字臉正在打著電話。

「胡隊,人出門,一個青年兩個姑娘,我們跟在後面了。」

「好,統一行動,一旦她們和交易對象碰面,人贓並獲,一隊,二隊和我這裡也馬上實行抓捕,爭取一網打盡。」

警察早就盯上這伙組織了,由於該組織人員眾多,為了掌握證據,直到今天才實行抓捕。

很幸運,何凡誤以為會是仙人跳躲過了這劫。

而此時何凡也不知道發生這事,正在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呢,沒上了仙人跳的當。

何凡掛完電話,就把手裡的小卡片扔進了垃圾桶,轉身拿手機玩起了吃雞遊戲。

登錄遊戲,四排,城區鋼槍,直接開始。

這遊戲何凡偶爾也會玩玩,技術還算不錯。

「二號,上啊,他們就剩一個了」

「三號,你往房間扔個雷」

「四號,等著,我這救你起來」

…………

不一會何凡急切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

玩了兩三把后,剛吃了一把雞后,何凡正準備開始新的一局遊戲。

「咚咚」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何凡喊了一句。

「咚咚咚」沒人回應,只是敲門聲更大了。

何凡直接起身打開門。

「誰啊,一直敲。」

打開房門直接愣住,映入眼帘的是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蜀黎。

「警察查房,把身份證拿出來,叫什麼名字!」門口的一個警察蜀黎直接開口,另一個直接越過何凡進了房間查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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