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宇智波族人,他一頭灰白的刺蝟頭,發色雖然不是宇智波一族常見的黑色,但是眼中那已經不自覺顯露的雙勾玉寫輪眼,表明了他也是家族裏的精英。

鼬一怔,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灰白髮色族人。

「昨夜,因為止水的長時間失蹤,我們去查看了他的住所。

然後,我們發現了他的遺書………」

灰白頭的聲音很低沉,說到最後,他那一直眯著的寫輪眼突然睜開,死死地看向了鼬的表情。

他懷疑鼬!

他怎麼可能不懷疑鼬?

畢竟,止水可是被他們派去,監視鼬的。

「另一個沒來族會的就是止水,在此之前,他已經失去了蹤跡數天。」

兇狠宇智波雙手環胸,也是仔細的看着鼬的表情。

「你似乎把止水當做親哥哥一樣仰慕著啊。」

兇狠宇智波的語氣逐漸發冷,比起還未成長起來的鼬,止水,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驕傲,是他們賴以政變的底牌。

現在,他這樣的頂級強者,居然死了。

這讓這幾個宇智波心痛的同時,也是不敢相信。

遺書?

自殺?!

怎麼可能!

「是嗎?

最近完全沒有和他見面。

真遺憾……」

鼬完全沒有露出其他表情,他語氣淡漠,彷彿沒有聽到止水的死訊一般。

「我們警務部隊已經決定全力搜查!

止水的事情,不會完的。」

兇狠宇智波的臉上閃過一絲晦暗,沒有情感波動?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對於最崇敬的兄長,他的死亡,怎麼能不引起你的情感波動?

「搜查……」

鼬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他輕聲說道。

「這是止水寫下的遺書。

我們已經做過筆記鑒定了,毫無疑問是他本人寫的。」

灰白頭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紙條,向著鼬遞去。

「既然不是他殺,為什麼要搜查?」

並沒有立刻接過紙條,鼬問道。

「對於能夠使用寫輪眼的人來說,模仿其他人的筆記,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一高手,人稱瞬身止水的可怕存在。

為了一族,他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挺身而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留下這種東西去自殺。」

兇狠宇智波已經將不屑和懷疑的樣子擺在了鼬的臉上,鼬在同時,也是接過了那宇智波止水的遺書。

「我已經疲於任務了,這樣下去,宇智波一族是沒有未來的,同時我也沒有辦法再這樣離經叛道的活下去了……」

遺書上這樣寫着。

這種可笑的話,沒有一個宇智波一族相信。

他們更認為,宇智波止水是被親近的人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暗殺掉了。

而這個人……

「最好不要通過外表和臆想來判斷……」

鼬的表情中終於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痛苦與哀傷,他的聲音卻越發冷漠。

他不想讓族人們去查探止水的死因,這會更快的引發家族和村子的矛盾。

畢竟,團藏和根部的追殺,並非沒有絲毫蛛絲馬跡。

而且,止水的最後一程,是自己送走的。

現在只是懷疑,但是查到最後,族人們恐怕會將矛頭,真正指向自己……

以及村子!

「總之遺書,先留給你保管,你拿着這個,也去向暗部申請協助調查。」

三個族人冷冷的看着鼬,然後轉頭就要離開。

「我,知道了……」

鼬漠然,沒人注意到,他的眼睛不知道何時已經化作了三勾玉。

猩紅的眸子裏,三顆勾玉,在某一瞬間,甚至就要連在一起。

這是初掌握萬花筒,還沒有熟練使用的標誌。

情緒起伏太大時,他就要展現本來的猙獰。

「如果,能有什麼線索就好了,另外,我們也會按照和暗部不同的方向調查。

所以,如果你要是不去提出搜查請求的話,我們也是會知道的。」

忽然,兇狠宇智波的腳步一頓,他的嘴角翹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像是在和鼬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一瞬間,鼬的眼睛終於忍不住,化作黑暗大風車!

只是,這一瞬間的變化很快便被鼬給控制了下去,眼睛重新變回了普通的狀態。

至於不遠處的辰與佐助,由於角度問題,也沒有注意到這點。

「你們,

有話直說如何。

是在,懷疑我嗎?!」

鼬的聲音變得極冷,他的眼睛又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三勾玉的形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三個本來背對着鼬的宇智波族人也是突然轉過了頭顱,臉上帶起了獰色。

三雙猩紅的寫輪眼死死地盯着鼬,帶來了絕大的壓迫力。

「啊,是啊!

臭小鬼。

聽好了,鼬!

你要是敢做出背叛一族的事,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灰白頭眯眼的眼睛也開始變得異常兇狠起來,他對着鼬低聲咆哮。

你是我們的驕傲!

但若是你背叛了一族,我等也絕不會原諒!

「呵,哈哈哈哈………」

低沉的笑聲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宇智波鼬突然笑了起來。

只是這笑容里,是凄涼,是無奈,是煩躁,更是不耐!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在這個時候還要逼我。

村子也是,家族也是!

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和平共處!

這一瞬間,鼬甚至產生了一種毀滅家族,村子就能和平的想法。

甚至毀滅村子,他就能平靜的想法。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變態。

每一個萬花筒,或許都是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宇智波一族,從來都是愛的一族,愛到極致,就是變態。

以肉眼難見的速度,三名最弱也是上忍,最強的那個恐怕都能和卡卡西打個五五開的宇智波族人,輕易的被鼬擊倒在地。。 不止宮野明美親近教授,在拜訪前與廣田教授的聯繫中,對方也表現出了對自己這位學生的喜愛。當聽聞他們是宮野明美的朋友,儘管已經夜深、並且還有其他的事情處理,廣田正巳仍是表達了歡迎。

他甚至貼心地囑託他們可以稍晚些時間到達,而他會在家裡等待。

……但畢竟是年紀偏大的教授了,司城和灰原哀都把這話當耳旁風,掛斷電話便直接趕了過來。

司城又敲了敲門,報明來意。

可先前熱情的教授沒給回應。屋內和屋外都是同等的安靜,只隱約聽見唱片機的運轉的聲音。

司城:「還在忙?」

灰原:「……沒聽見動靜。」

他們對視了一眼,彼此心裡掠過不好的預感。

米花町畢竟是個每天死人數都像是有固定指標的「死亡都市」,深夜處於謀殺事件的高發期,司城和柯南的接觸沒斷,但已經很久沒碰到過死人。灰原沒他這麼迷信,但牽涉組織的事情,她一向是抱有十足的警惕心。

灰原低頭,從鑰匙孔縫嘗試朝里看,司城則觀望了一下四周。這間房的通風窗應該安在樓外,內部僅在門邊上一排美觀性大於實用性的隔窗。

他打量了一下隔窗的高度,謹慎回頭看,沒發現女主人的身影。

灰原忍不住道:「你……」

她還沒把內心的猜測說出口,司城後退兩步、屈膝,腿部發力朝上一躍,伸手抓住了窗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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