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看着只容一個人鑽進去的地洞問道,她對於像老鼠一樣鑽地洞十分反感。

「別忘了我的職業,我說過論挖洞我是最棒的。」

愛德華拍著胸脯說道,然後他開始指揮大家:

「都站在我身後,兩人一排。

對安德莉亞你保護愛麗絲,莫妮卡你負責照看艾爾文。

我們貼的近一點。

好了,一會我施展塑形術的時候你們不要慌也不要動,

就像在我家坐電梯那樣就行了。」

愛德華說完,左手拿着手電筒,蹲下身將右手放在地面上,發動了塑形術。

塑形術將眼前地洞四周的泥土軟化,這些泥土變得像泥漿一樣被排出這間囚室。

眼前的地洞開始擴大。而他們腳下的泥土變成一塊一米多見方的泥板,緩緩的向地洞裏滑去……

當初那個囚犯挖洞的時候並不是直線挖掘的。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手電筒的光沒法照亮前方的盡頭。

愛德華感覺那個傢伙一開始是想向下挖兩下后,拐彎向上挖。

但他們在地下沿着地洞的軌跡,滑行了四五米的距離后,就看到前方的泥土變成了一面牆。

好在那面牆並不是雨林遺跡那種一整面石頭的石牆,而是用一塊塊石磚堆砌而成的。

牆上的石磚被人扣下來不少,有一個可供一人爬進去的洞口。

裏面被愛德華的手電筒照亮,能看到灰撲撲的石板地面和對側的石磚牆。

愛德華的塑形術在將五人送到石牆洞口處就停止了。

愛德華直起身,將手搭牆上洞口的邊緣,再次發動了塑形術。

那洞周圍的石磚紛紛軟化,變成了一個門框。

牆上的洞口變成可供人正常出入的門。

做到這一步愛德華也暗中鬆了口氣,這至少說明下面的空間至少不會像雨林遺跡那樣克制自己的鍊金術。

然後愛德華就帶領大家進入了那磚牆的後面。

磚牆後面也是條通道,不過沒有當初雨林遺跡那樣寬闊,只容三人並肩而行。

兩側是整齊堆砌的石磚,一直蔓延到洞頂。

這洞頂竟然也是拱圈結構。

愛德華仔細看了看石磚的縫隙,並用手摳了摳,微微點了下頭。

再看腳下,下面的石板倒是頗為平整,是用寬大的條石一塊塊的鋪成的。

愛麗絲看看腳下的地面,問道:

「這下面鋪的石板怎麼像是水槽。都凹下去一塊啊?」

愛德華細緻瞧了瞧說道:

「看樣子這就是水槽啊!」

「修這麼長的水槽?那得是多大的工程?」

愛麗絲藉著鍊金術士的燈光看去,這水槽前後筆直,強光手電筒照射下都看不到盡頭的樣子。

「如果這裏是什麼遺跡的話,也不算誇張了!

傳說古羅幕羅時代的城市,將引水渠架在空中,覆蓋整個城市呢!」

愛德華說道。

「那該往哪裏走?」

愛麗絲替眾人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愛德華沒有立即回答,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個水壺。

安德莉亞一看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果然他把水壺裏的水倒到地上,水往右側流去。

「看來我猜的沒錯,水渠上游是通往後面雪山方向的,我們往反方向,也就是下遊走。」

愛德華說完在前面提燈帶路。

「愛德華,你竟能在地下還能分清楚方向啊!真了不起,我下來后就暈頭轉向的。

你說,這水渠如果是引水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從哈爾河裏引水,反而修那麼遠,去雪山上引水?」

愛麗絲跟在安德莉亞身後問道。 那輛平治是錢東開的。

他老大開了一家足浴店,這一帶附近給他面子,生意還做的不錯。

早些年錢東的老大開的足浴店那時候生意很差,有人建議讓他打着足浴店的招牌,暗地裏做特殊服務,後來,來足浴店按摩的人越來越多。

這輛平治就是專門吊從外地來的清純妹。

這些清純妹未經世事,只要稍微引誘就會上鈎。

錢東打算給宋青青下藥先辦了再交給他老大。

老大一定會十分高興的。

然後訓化一段時間再服務客人。

錢多越看宋青青越覺得自己撿到寶了,這絕對是上等貨。

錢東一副公子哥的做派,身上都是名牌,手上戴着瑞士手錶,頭髮梳得油光煥發,給人一種成功人士的做派,不過他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包裝出來的。

「怎麼樣,妹子!你初來乍到找個嚮導好一點,要是美女不嫌棄,我願為美女效犬馬之勞。」

「美女,你看我一身的裝扮也不像是壞人,這輛平治是我全款買的,不過八十萬而已,家裏是搞房地產的,每個月收入也有七八萬,這一帶做房地產的都知道我錢東的名聲,都會給我幾分薄面,你要是想在江海買房,我可以為你挑個優質實惠的電梯房,保證是最低價格。」

「怎麼樣,大家交給朋友嘛!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你在江海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碰到壞人該怎麼辦?」

他這幾句話早已背的滾瓜爛熟,而且十分有效。

那些初來乍到的妹子看到錢東長相帥氣,再加上油嘴滑舌。

很快就會掉進他的陷阱里。

宋青青看錢東就像是看一個白痴的眼神。

頓時吼道:「滾開,我沒工夫搭理你!」

錢東聞言,不怒反笑:「我真的沒什麼惡意的,要不我請你喝瓶水吧!」

說完錢東在一個小賣部買了一瓶水遞了過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是從小賣部買的,放心吧!」

錢東說完,心裏發出一絲冷笑。

小賣部的老闆跟他是同夥,兩人的戲做的十分足。

「青青!」這時,一輛路虎開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笑着喊道。

「謝輝,你從江州一直跟着我到江海,你臉皮可真厚的。」宋青青一副嫌棄的表情。

「是你媽擔心你一個人不安全,派我來保護你,江海這一帶我挺熟的,咱們去天府食客吃飯去,我是那裏的VIP。」

宋青青這才發現在車站接她的蕭何已經不見了。

「混蛋!還沒接到人竟然就自己溜走了!我要到姑媽那裏告你!」宋青青暗罵了一句。

錢東看到眼前的獵物就要飛走了,立馬就火了。

「小子,你敢壞我好事?」

「怎麼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人不成?」他跟宋青青是一起長大的鄰居。

兩家小時候就被父母定下了娃娃親,可是宋青青看不上謝輝,謝輝始終對她死纏爛打,隔山差五就給宋青青送去好吃的,想方設法討好宋青青的媽。

這一次宋青青前來江海,就是宋青青的母親告訴謝輝的。

錢東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叫錢東,你要是熟悉這一帶,就知道我老大的威名,我老大叫麥基,大家都叫他基哥!」

聽到這個基哥這麼名字時,謝輝明顯的嚇了一跳。

麥基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兇狠,麥基開了足浴店,還做起了收保護費的生意。

這一帶很多人聽到麥基這個名字時,無不喪膽!

「失敬失敬,基哥的威名誰不知道,小弟在這賠罪了。」謝輝遞了一根華子。

麥基將華子叼在嘴裏,謝輝是識趣的幫麥基點煙。

麥基抽了一口,長長的吐出一圈眼圈,這勁頭欲仙欲死。

宋青青沒想到謝輝這麼窩囊,頓時罵道:「真沒出息。」

謝輝被懟得啞口無言。

「小子,識趣就立馬滾,基哥的事你要是敢插手,後果你是知道的。」錢東威脅道。

「東哥,她是我的女朋友,麻煩給我個面子,要不這樣改天我面色一個美女給基哥,當做賠禮。」

「呸,給你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頓時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謝輝的臉上。

謝輝一邊臉頓時就紅腫了起來。

麥基的勢力他心裏清楚得很,他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要是今天將錢東得罪了,錢東轉頭一定會去麥基那裏告狀。

以麥基的勢力找到他輕而易舉,也許他家裏人也會跟着遭殃。

想到這,謝輝丟下宋青青鑽進了車裏。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將自己命給搭進去。

「謝輝,你這個混蛋!」宋青青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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