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徐越嚼了嚼,將那還帶著手指清香的藥丸吞了下去。

頓時,浩瀚如海的藥力在體內爆開,精純的能量迅速游遍四肢,讓徐越的傷勢瞬間復原。

與此同時,他血肉深處那些殘留已久的「藍如煙靈力」也開始活躍,紛紛歡呼了起來,迎接友軍的到來。

從外界開,徐越整個人藍光溢溢,甚至隱約蓋過了帝光的金光。

徐越驚訝這磅礴的藥力,急忙打坐,在齊緣爭取時間的同時,調息傷勢,恢復元氣。

前方,藍如煙看著他,眨了眨眼,笑意滿滿地問道:「你剛才對我說了謝謝?」

「嗯,多謝相助,徐越感激不盡。」徐越點頭回應,看著女孩,竟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髮。

「那你就是原諒我啦?」藍如煙欣喜道。

「呃?原諒什麼?」徐越一頭霧水。

「哈哈哈,原來你沒放在心上嗎?真是太好了!」

藍如煙站在徐越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笑容驟然收起,眼睛冒著淚花說道:「可我還沒原諒你呢!」

「哈?」

徐越一愣,隨後滿臉苦笑,只當藍如煙性格如此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小姑娘多可愛,比她那混蛋姐姐乖巧多了!

想罷,他還轉頭看了眼遠處面色冰冷的藍晴,一聲冷哼。

同是姐妹,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戰場外,藍晴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微微咬著嘴唇,手中藍晶劍都在微微顫鳴。

完了,妹妹徹底被拐了。

而且照這樣下去,估計救都救不回來!

就在這時,一旁響起腳步聲,藍晴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青白服飾的儒雅書生在向自己走來。

「藍晴,讓如煙回來。」

左青玄來了,對著藍晴說道:「事態漸漸嚴峻,越來越多的勢力參與了進來,藍家不宜下場了。」

「嗯。」

藍晴的面色也有些凝重,考慮到了家族的利益后,伸手一甩,一道藍色的匹練便急速飛出,眨眼竄到了藍如煙身邊,像柔布一般纏住了她的腰,令其動彈不得。

「啊嘞?」

正在說話間的藍如煙一愣,低頭看著纏住自己的藍布,用力掙脫了幾下,卻發現根本不行。

藍晴動用了秘法,那是藍家的鎮壓之術,可以剋制她的靈力流動。

「啊……我好像要回去了。」藍如煙傷心地看向徐越,帶著些許哭腔。

「哼。」

徐越神色冷漠地看了眼藍布另一端的藍晴,隨後轉頭看著藍如煙,柔和地笑道:「沒關係,這次多謝你了,小姑娘。」

也是這與對方對視時,徐越才看清了藍如煙的眼神。

含情脈脈,依依不捨。

「嘻嘻,加油哦,把他們全部打趴下!我相信你!」

藍如煙揮了揮她的小拳頭,隨後就被遠處黑著臉的藍晴一拉,羅衣仙裙飛舞,髮帶水袖翻飛,如仙子一般遠去。

「好,一定!」

徐越笑著點頭,隨後從藍如煙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了此時的戰場。 「其實我也看的不是很真切,就一下子沒了,大概是看錯了。」

話雖這麼說,傅長安作為習武之人,眼力比一般人是要好的。

他這麼說也是因為作為一個妹控,是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妹妹的。

這事兒也就過了。

誰知在那洞裏竟又跳出第二隻,第三隻野兔……

這下,顧玉珠就來不及收空間了。

傅長安拿出隨身的弓箭,「咻」的一聲,就射中了野兔的一隻腳,上前將其撿了來,「珠珠,你喜歡兔子嗎?」

顧玉珠歪頭想了想,又聽他說:「等回去讓乾娘給你做紅燒兔肉怎麼樣?」

顧玉珠:「……」

淦!她吃貨人設這麼深入人心嗎?

但怎麼辦呢?既然吃貨人設藏不住,那嘴角的口水也就不擦了。她忙點了點頭。

傅長安唇角都勾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快跟上,回家去了。」

有了這頭大野豬,嚴興和也沒心思再在這山裏逗留了,砍了一根粗壯的樹木,幾個成年男人一起將野豬抬回去,立即回頭招呼兩個小傢伙。

要是把這兩人丟了,就是抬回去十頭野豬都沒法交代。

傅長安一手拎着一隻兔子的耳朵,然後讓顧玉珠走在他前面。

一開始顧玉珠是走在後面的,但是傅長安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顧玉珠現在對自己的好運氣有着更加直觀的感受。

可能是因為現在她家裏窮吧,所以好運氣就讓各種各樣的「野味兒」往她身上撞。

才一會兒工夫,隊伍里就多了兩隻野鴨。

這兩隻野鴨很有意思,就像是自己忽然從哪裏跑出來的一樣。

譚義就開玩笑,「三哥,咱們以前上山那麼多次都么有這次的獵物多吧!」

「就是啊三哥,這次你們可是大豐收啊。所以說打獵這個事情,運氣可太重要了。」

「也就是正好碰到了。」

嚴興和若有所思的看了身前兩個小傢伙一眼,轉移話題,「你們三個小子運氣才好呢,一會兒回去給你們一人一隻豬大腿。這要不是你們來了,我還犯愁呢!」

譚義跟兩個半大小子瞬間就笑了,也覺得是他們的運氣好,這要不是趕上了,能有白拿的豬大腿?

村子裏的獵人數量並不多,但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

那就是見者有份。

他們瞬間就不往嚴興和以及兩個孩子身上想。

殊不知這正如了嚴興和的意。

等一行人回了村子,立即就引起了全村人的注意。

「我滴個乖乖啊!那麼大的一頭野豬,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有村民驚嘆道。

這事兒立即就在村子裏傳了個遍。

嚴興和他們打到了大野豬,那野豬看上去黑乎乎的,那獠牙有人半截手臂那麼長!

嚴鳳茹聽說這個事情,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傅哥哥,你說咱們要不要去給三舅求求情啊?」

顧玉珠站在一邊看傅長安,良心其實有點痛。

小舅一開始其實只是想上山檢查一下陷阱,如果不是她纏着他一定要跟着上山,小舅肯定不會帶她的。

對了,還有義兄傅長安。

可顧玉珠對自己親娘嚴鳳茹的性格也十分了解。

這個時候進去無疑是當沙包!

況且大人總比小孩要有擔當是吧?

傅長安眸子都沒眨一下,目光冷靜的看向屋內。過了一會兒,又看了顧玉珠一眼。

「珠珠,你想下次還去山裏玩嗎?」

傅長安說着,好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顧玉珠就發現,他的眉眼生的可真是漂亮濃烈,令人看一眼就覺得驚艷。

這一刻,顧玉珠意識到自己本科畢業的辭彙量有多麼的貧乏。

大概就跟網上那些只會喊六六六的人差不多。現在要形容一個人長得好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害!總之就是好看嘛!

顧玉珠掩飾的眼神往邊上看,就是不肯看傅長安。

害,這小孩長得可真是太漂亮了,漂亮的有些過分。

「去啊,怎麼不去啊,傅哥哥,你害怕嗎?」

「我不怕,我會武功。不過下次你還想去山裏玩,要等我休沐的時候。」

顧玉珠這才抬頭看他,少年的神色看上去格外的認真。顧玉珠忽然之間想起,這小子對別人可不是這樣的,對其他女孩子他向來可是板著一張臉的。

但顧玉珠自詡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屁孩,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臭屁的覺得自己的人格魅力格外的大。

於是,她立即就笑了,在傅長安看來,小姑娘笑得可軟了,聲音也是小奶音。

她說:「好,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傅長安就覺得格外滿足。

於是,在屋裏的嚴小舅在被親姐姐一頓苦口婆心的「愛的教育」之後就看到兩個小傢伙扒在門口看。

傅長安是讀書人,他就算是偷聽,也理直氣壯,信手閑庭的站着,不躲不閃,一副端方小君子的模樣。

反觀始作俑者,顧玉珠這個小丫頭看到他卻一副小心翼翼又心虛的樣子。

嚴興和看到她這個樣子就忍不住來氣,恨不得刮她粉白的小鼻子。

小丫頭也知道心虛?

當初纏着他一定要上山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嚴興和也知道,他們嚴家的人天生就是愛折騰的命。況且長姐不想他去打獵確實也是為了他着想。

但那麼多年過去了,嚴興和還是堅持打獵。

長姐的口風也沒那麼嚴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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