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極樂凈土,璀璨無比的菩提聖樹之下。

接引與准提不約而同的睜開眼眸,同樣是以大法力推演天機。

「東方之地果真是福源深厚之處,我西方極樂凈土遠遠不如啊!」接引不由得眼睛微眯,發出一聲感嘆。

「師兄此言差矣,我看那狼妖跟我西方頗有淵源,可將其渡入佛門之中,助長我西方的實力!」准提眼睛微眯,綻放出一抹神光。

「師弟切不可衝動,那狼妖可是截教中人,更是通天師兄的親傳弟子,師兄很是看重,倘若你我出手,定會引起通天師兄的不滿。」

「而且在本座的演算之中,我西方距離大興不遠了,師弟耐心等待即可。」

「善。」

……

媧皇天!金碧輝煌的媧皇宮之中。

女媧盤坐於十二品青蓮之上,耀眼的大道之力環繞其上,散發出一股神聖的光芒。

驟然間,女媧那閃爍著混沌神光的眼眸緩緩睜開,目光落在洪荒天地的方向,隨後以大法力演算。

「咦?居然又是你……想不到妖神白澤居然死在一隻狼妖手中!」

「這狼妖……當真不簡單呢!」 當下一個閃身,連滾帶爬,躲了開去。

我看你怎麼躲,冷瀟再次掐訣,又一道靈力轟然而出,莫奇再次連滾帶爬,躲得極其狼狽。

冷瀟再次掐訣,再次轟擊,看著莫奇那狼狽的模樣,冷瀟突然很享受這種感覺,我打不死你,玩也玩死你。不知不覺間,出手的速度放慢了。

莫奇一直在躲閃,呈不規則形狀穿梭,忽近忽遠。在冷瀟施出一道靈力之後,在施展下一個攻擊之前。莫奇突然身體暴漲而前,手掌向前推了出去。冷瀟已知自己無法躲閃,卻也不驚慌,笑道:「肉體攻擊啊,就憑你這種程度的攻擊……」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莫奇手中掐了一個訣,一道波紋轟然而出,打向冷瀟。冷瀟大吃一驚,身周白霧本能地升起。

轟然一聲悶響,冷瀟的身體倒射而出,沿途帶起血花四濺。隨著一聲慘叫,冷瀟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腹部開了一個洞,不過未擊穿,未傷及五臟六腑,但已是一團血肉模糊。

莫奇仍未解氣,走上前去,一拳將他的頭打入泥土裡:「我叫你囂張!」

又一拳把他的身體打進泥土裡:「我叫你欺負我朋友!」

又一拳把他的雙腿打進泥土裡:「我叫你把我的頭按進水裡。」

冷瀟頭已經變成了豬頭,意識卻很清晰,他一臉委屈地說:「我哪有把你的頭按進水裡啊?」

這時周圍陸續有一大波人圍上來,有的人拍手稱快,因為好幾個人被冷瀟欺負過了,這幾個人的洞府布置得挺乾淨溫馨的,冷瀟一看就想據為己有,進去將人家趕了出來。

金蛋他們的洞府不是他不想搶,是他沒看上。

莫奇打了一頓之後,覺得氣已消,就將冷瀟從泥里扒出來,送王端午那裡去醫治,而沒有送韓陽那裡去,他想這種人醫個幾個月才好呢。

回到金蛋的洞府,金蛋和虞明都雙雙道賀:「恭喜你啊,已經凝神成功了。」

莫奇很輕描淡寫地揮一揮手:「你們也快了。」隨後也給他們傳授經驗,誰知他們也是一臉迷茫:「我沒有看到一片浩瀚的海洋。」

這時候有兩個人上來道謝,說是感謝莫奇為他們報仇,這兩個人一個叫黃靖天,一個叫彭紹峰,都是剛剛經歷過入門考核的。

金蛋很熱情地邀請他們坐了,然後幾人開始天南地北地吹牛。

黃靖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冷瀟是如何將他們從自己的洞府趕出去的,然後說現在冷瀟傷了,自己已經又搬進原來的洞府了,可是他們擔心冷瀟傷好了之後又要欺負自己。

莫奇立刻就明白了,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這件事情啊。當下拍了胸脯:「沒事兄弟,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一定為你們主持公道。」這二人才滿意而去。

金蛋和虞明又開始了修行,莫奇說了大話,也擔心冷瀟有一天康復之後找自己麻煩,於是也想快速提高自己的修為。

他總覺得自己體內潛藏著一股巨大的神力,如大江大河般起落,使得自己有時候總有一股馳騁天地間的感覺。

然而無論如何,他都沒法發揮那個力量之一二。

他想到了丹藥,想到了自己凝神成功之時,就是藉助了丹藥的力量。

可是他去煉丹房問了一下,必須要通過試藥殿的考核,拿到至少初級煉藥師資格才能進入。

莫奇一陣唏噓,知道自己憑目前對藥物的掌握程度,是無法通過考核的。

還得從頭開始,於是他就去藏經閣借了關於煉丹的書籍,那裡面有對藥物的詳細介紹,以及煉丹的詳細操作過程和技巧,經過學習頗有心得,他準備挑個適當的時機再去試藥殿挑戰一下。

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月,金蛋、虞明、百里冰仍然沒有凝神成功,但三人都說似乎已經隱隱約約看到那一片海洋,似乎也快要突破。

他們三人日夜修鍊,似乎有辟穀成功的跡象,莫奇則偶爾出去打獵,弄點野味回來嘗嘗,其他山洞裡面有長於炊房食物的,他經常拿去與他們分享,一來二去,與周圍山洞裡好多人都打成了一片。

有時候,他會去到樹蔭下,那裡總是圍坐著好些人,這些人都是入門好幾年的修行者,無聊的時候,就會坐在一起聊天。

通過他們的口述,莫奇了解到,在九神修真界,以四大宗門為首,四大宗門分別是神劍宗、神霧宗、神遁宗、神丹宗,每個宗門都已開宗立派幾千年,都有一項傲然於世的神通絕技。神劍宗的神通絕技是千里飛劍,千里之外斬人首級不在話下;神霧宗的神通絕技是霧非霧,據說有毀天滅地之能;神遁宗的神通絕技自然是逃跑的本事,什麼空遁、水遁、土遁、火遁、嘴遁,反正無所不遁,他們也不是只有逃跑的技能,其他神通也都有過人之處,對敵時與這些遁術配合使用,那就是:他殺你,天降神兵難提防,你找他,茫茫人海無蹤影;神丹宗自然是以丹藥見長。

而凌霄門脫胎自神劍宗,要想自己的神通術法有所造詣。就應從飛劍上下功夫。

在九神以外,似乎還有更為厲害的修真門派,對於這些門派的描述,就是五花八門不一而足了,大多數人只是知道一些碎片信息,拼湊起來難以形成全貌。而且很多人的描述不一樣,甚至沒法拼湊。

這段時間,莫奇在百里冰和金蛋的山洞間來回奔波,更多的時間是住在百里冰的洞府,在她入定的時候為她護法,避免被外界干擾,影響修鍊。而整個過程中,百里冰就當莫奇是透明的一樣,一心鑽研修行,連話都很少說。金蛋和虞明幾乎也是這樣,因為時間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挺緊的。

每天研習丹道之後,時間還有富餘,為了打發無聊,莫奇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藏經閣,獲得靈力之後,需要術法神通的加持才能更適應對敵作戰。而好的神通術法,有時候在一定程度上會彌補修行者修為的不足。於是,他在藏經閣進行了大量的比較和篩選。千挑萬選之後,挑中一本《陌刀萬刃》,書名即神通術法本身,他立刻被其吸引,沒有絲毫猶豫,按圖索驥就開始研習。另外,他覺得自己精力旺盛,在修鍊陌刀萬仞的同時,也在研習另外兩本書《天師陣法》和《神念金剛訣》。

陌刀萬刃,神通施展開時,有如身處陌刀陣中,千刀萬刃鋪天蓋地密不透風地打過去,中間還有刃影漂移、旋轉、迴旋斬殺,叫人防不勝防。但這種神通術法,只有修為達到元嬰以上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它的殺傷力,莫奇現在爆發出的刀影很小,覆蓋面不足,也只能對付同等修為的修士。

《天師陣法》是修鍊陣法的,包括八卦陣、陰陽陣、困仙陣、傳送陣等,在看到這本書的扉頁的時候,他就被其深深吸引,如果能學會傳送陣,天涯海角就在一念之間就可到達;如果能學會其他攻擊陣法,一個人可抵千軍萬馬。

但布陣需要布陣法器,目前別說布陣法器了,什麼法器都沒有,也只能先看看,了解陣法構成,學會基本方法,將來有機會獲得布陣法器的時候,才嘗試去布陣。

「神念金剛訣」不是神通術法,而是專修神念的,如果說提高靈力是縱向的提升自身修為,那麼加強神念就是橫向地提高體能和強化靈力。

神念金剛訣的目標就是,讓發出的靈力穿透一切,讓一切攻擊而來的靈力無法穿透自身防護。

雖然這目標只是理想目標,也讓莫奇欲罷不能,神念金剛訣總共分為十層,當修到十層的時候,靈力的殺傷力所向披靡,面對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的對手,也不畏懼,而靈力形成的防護罩,能阻擋大多數攻擊。莫奇已經衝破了第一層,在修鍊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的體內那浩瀚之海的衝擊力已經突飛猛進,它不安分地左衝右突,有一種還未脫韁的野馬之感。

除此之外,他偶爾也將自己在黑木森林中撿到的那兩顆珠子拿出來看,由於來源於驚魂獸,他將它取名驚魂珠,偶爾他會感受到其中有靈力流動,卻又不知道如何將那靈力發覺出來。

這段時間,莫奇除了給百里冰做「護法」,就基本都在那個潮濕的山洞裡修鍊。

偶爾會有內門弟子過來打聽「我來玩玩」的消息,挨個洞府地詢問。

莫奇隱隱覺得不對勁,如果只是因為上了個恥辱榜,他們就勞師動眾地來尋找,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他隱隱也覺得上層領導可能更關心抽絲一千條的成績,可抽絲一千條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啊,也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吧?

當他問那些內門弟子,為什麼要尋找我來玩玩的時候,他們又茫然不知。

莫奇心裡發虛,覺得還是先藏好為妙。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加之目前他感覺自己的藥物知識也掌握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去弄個煉藥師資格了。

於是就偷偷溜進了試藥殿,準備以實名重新測試一次。

他仍然選擇了大殿里最裡面的那一個測試石碑。

令他崩潰的是,手指剛一接觸那石碑檯面,石碑上立刻顯現一行文字「我來玩玩,歡迎回來!」

這石碑居然能自動識別測試者!

想改名字都改不了!

更令他崩潰的是,居然無法重新進行藥物測試,那屈辱榜也無法消除!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個沒有完成的爐火測試繼續完成。

既來之則安之,莫奇悲傷之餘,只能化悲痛為力量,自己檢驗一下自己的爐火能力了。

火蝴蟲蛹的測試是一次性完成的,測試時間因人而異。

測試完成,瞬間就可以在石碑上看到測試成績,如果成績與歷史成績相比,比較靠前的話,就可能一下子出現在外面的爐火榜上。

不像抽絲測試,一條一條地抽,成績就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開始測試之後,測試平台上露出一條火蝴蟲蛹,莫奇便催動靈力進行炙烤。

現在他的靈力修為比較低,所以相對來說比較費時,但火候掌握程度與修為無關,完全取決於測試者的控制能力和靈力的初始來源。

這又與人自身屬性有關,每個人體質屬性不一樣,所修鍊出的靈力就不一樣。

有的溫純如水,有的熾烈如火,有的狂放似風,有的爆裂如雷,不一而足,這些屬性在煉藥中各有優點,最主要的還是看各人釋放的煉藥天賦與那靈力屬性的契合度。

莫奇的靈力屬性時而溫純如水,時而熾烈如火,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屬性。

但在煉藥火候測試中,他發現非常適合,在自己有意控制下,靈力輸出就像源源不斷的養分一樣,不斷滋養著那火蝴蟲蛹,旋轉翻轉間,讓它變得晶瑩剔透,品質如新。

完成測試之後,石碑上出現了測試結果:完全品質!

與此同時,大殿屋頂上的鐘再次鳴響起來。

這個鐘聲對於所有凌霄門弟子來說,已經不陌生了,兩個月前出現了一次,上一次是因為我來玩玩抽絲一千次。

那這一次是什麼原因呢?又出現一個抽絲一千條的測試者?

很多人第一時間湧向了榜單石碑,包括無凡。 急馳而過的地鐵呼嘯著向前奔去,沒人知道這趟車的最終站點在何處,也沒人知道他們下一秒的命運如何。剛才企圖跳窗逃生的男人被隧道里充斥著機油味和陰冷潮濕的霉味的冷風劈頭蓋臉地罩了滿身,在鬼門關過了一圈的他重新坐在冷硬的座椅上,劇烈的心跳逐步恢復平靜,剛剛跳窗時大量分泌的腎上腺激素褪去,他這才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冷靜下來的男人抬眼去看那位始終佇立著的纖細少女——公主殿下先是走到癱坐在地上一臉怔愣的女乘務員身邊,輕輕攙扶起她,然後含著淡淡的微笑從容不迫地替她整理好制服衣角的褶皺。

他曾經在電視上見到過這位最小的公主,那時候她陪伴在女王陛下身邊,用一種優雅的、乖巧的姿勢安安靜靜地站著,臉上的表情也是恬淡而不帶什麼感情的微笑,彷彿她只是恪盡職守在扮演著一位王室應該需要的公主的形象似的。電視機里的公主完美優雅,但唯獨少了一些生動的血肉之感,不像現在這樣,明明她的年紀比起自己來說還要小好幾歲,可她波瀾不驚的從容氣度和危急關頭展現出來的臨危不懼都讓他自行慚愧。

伊莎貝拉攙扶著女乘務員坐在她的位子上,挺直腰的時候她輕聲在女乘務員耳邊說了句:「請放心,我們會沒事的。」

女乘務員獃獃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公主,她低眉說話的時候,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翠色的眼睛,卷翹的弧度讓女乘務員在腦海里聯想到小時候買的洋娃娃。

伊莎貝拉站在車廂中央,她平靜地對上齊刷刷數十雙眼睛,那些目光中帶著哀求、希望和信任,伊莎貝拉一一看過去,她向這些乘客們微微點頭,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帶給他們一點安慰和鼓勵。

「請各位不要害怕,既然BBC已經有了相關報道,那麼我相信,政府也一定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伊莎貝拉停了下來,她看向躲在母親懷裡偷偷摸摸看她的奧黛爾,然後綻放出一個清淡的笑容,她接著說,「……針對這趟列車的救援一定正在開展,我們的軍隊和政府是世界上最為可靠的,大家務必相信他們。」

「政府是什麼……是、是超人先生嗎?」小奧黛爾艱難地跟著伊莎貝拉的語氣復讀「政府」兩個詞,半晌她脆生生地問道,小奧黛爾被眼前這個大姐姐突然的笑容晃了一下,她很喜歡這個姐姐說話的語調,不緊不慢、堅定有力,好像天大的事從她嘴裡說出來都不算什麼。

伊莎貝拉搖了搖頭,她溫和地說道:「是大英政府。」

小女孩半知半解地點點頭,伊莎貝拉見她懵懂的樣子也輕輕一笑,再抬眸時眼底一片沉靜,列車的時速在逐步提高,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零八分鐘,救援卻始終遲遲未到,而眼下她就是這一車廂人的主心骨,他們把僅存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伊莎貝拉絕不能只站在這裡坐以待斃。

「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大家一定要冷靜,」伊莎貝拉的聲音不大卻很有氣勢,她嚴肅地叮囑道,「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救援,千萬不要盲目破壞列車。我去駕駛室看看情況,大家盡量不要隨意走動。」

當她抵達車頭前方的駕駛室時,顯然列車長已經聽說了伊莎貝拉在後面安撫乘客的事情。這位列車長大約三十多歲,他一隻手掌控著操作台,冷汗浸濕他潔白的制服襯衫,在他右手邊站立著一直試圖用無線電同外界聯繫的是副列車長,比起亂作一團的乘客車廂來說,滿載著乘務人員的駕駛室還算是冷靜。

「……」副列車長見到伊莎貝拉,他張開嘴巴像是要說些什麼,可嗓子好似被人狠狠扼住,幾秒過後,他無力的垂下頭顱,「抱歉,殿下,我們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

「現在是什麼情況了?」伊莎貝拉嚴肅地問。

「無線電通訊一直斷斷續續,就我們十分鐘前收到的消息來看,情況非常糟糕,」副列車長艱難地說,「政府告訴我們,這趟列車被恐怖丨分子安裝了炸丨彈,他們要求我們必須時刻保持40千米每小時的時速一直往前開下去,如果我們低於這個時速,那枚炸丨彈就會直接爆炸……」

「時速?」伊莎貝拉皺了皺眉,「如果繼續保持這個時速,那麼我們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什麼?」他獃獃地問。

「地鐵不可能一直往前開下去,」伊莎貝拉解釋道,「它總會有到終點站的時候,如果不在那之前解決的話,我們要麼會連帶著終點站附近的建築物一起炸飛,要麼不減速直接撞上終點站的牆壁。Oh,god……它絕對不能爆炸!我想起來了,這趟車的終點站位於唐寧街附近……」

伊莎貝拉頭疼極了,她本想嘆口氣或者是大罵一句發泄內心的怒火,粗口話抵著舌尖,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伊莎貝拉絕不是因為要保持她良好的王室形象才剋制住自己的,在情況危急可以說是千鈞一髮的當下,她就是這趟車上所有人的主心骨,她必須時刻保持理智和冷靜,才能於死局中找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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